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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侮辱人了吧?不仅要擦鞋,还要跪下来擦……” “啧啧,赛主席平时看着挺疼爱弟弟的啊,怎么会闹得这样难看?”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有人说,“赛主席那哪里是疼爱弟弟。” “整日尾随形影不离,衣食住行一手把控,听说还在赛桃身上装了那种东西,有没有近过其他alpha的身,掀开腿,一探便知。” “这哪里是对弟弟……” “看童养媳也不过如此了!” “啧啧。”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我有一个这样漂亮的弟弟,肯定是不放心让他一个人来这么远上学的……” …… 周遭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赛明洲就这么在赛桃面前单膝跪地。 视角陡然下移,赛明洲抬眼看去,这个角度恰好可以把赛桃整条白皙笔直的小腿尽收眼底。 如果视线拉长一点, 还能看清短款礼服裤里,露出来一点点的白腻大腿,两团肉紧紧压着,把腿缝磨得紅而热。 赛桃被赛明洲看得心里发毛, 他一踢腿,本来是要催促赛明洲动作快点的,谁知道没收好力,鞋尖直直地砸中赛明洲的额头,在上面留下一道尖锐的紅痕。 这紅痕全然是鞋头的形状,叫人一看便知是鞋子踢出来的。 【那很坏了宝宝……】 【我天呢……】 【说谢谢了吗赛明洲。】 【老婆……踢我……】 【好辣的小桃宝宝。】 【老婆,踢人的时候记得捂好大腿,着凉了就不好了。】 …… 赛桃慌了, 虽然他很坏,但刚刚,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双腿不安地摩擦,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 “哥,” “快一点好不好,我很讨厌乱七八糟的液体留在鞋子上的……” 赛桃不知道, 他一动腿,肉和肉之间就摩擦出一点点带着体温的热香。 热腾腾的,喷人一臉,只叫人头晕目眩。 香得要命, 不知道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 赛明洲单膝跪在地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 他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是动作很缓慢。 大抵是大少爷从没给人擦过鞋,第一次上手,难免生疏。 赛明洲从胸前取出一张帕子,缓缓打开,里面绣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紫丁香。 他捧起赛桃的鞋尖,与双目齐平,用指尖捻着手帕,一寸一寸地擦拭。 赛桃却只觉得痒,下意识乱动,却给人用力钳住了腳踝,动弹不得,只能任人摆弄。 “你乱动的话,”赛明洲抬头,“哥哥就擦不幹净了。” 赛明洲的眼睛里深黑一片,一眼望不到底,赛桃几乎要被他的目光灼伤。 啧, 配角攻應该恨透他了。 要不然,怎么会用这么渗人的眼神看着他? 赛桃移开视线,十指深深地陷进软垫里。 赛明洲擦完了一只腳,又俯下身去捧另一只。 脸上面无表情,动作幹净利落,作为一个擦鞋匠,可以说是尽职尽责。 “这只腳上的液体比较多,可能要擦久一点。” 赛明洲简明扼要地下了判断。 赛桃不懂赛明洲跟他说这些干嘛, “哦。” “如果,”赛明洲再次抬头,“擦得太慢,不要怪哥哥。” 赛明洲依旧用那种渗人的眼神盯着赛桃。 赛桃心烦,说: “哥,反正你要给我好好擦。” “这么重要的晚会,我总不能衣冠不整地参加吧?” 这话,赛明洲曾经对他说过类似的。 现在用来羞辱赛明洲,再合适不过。 赛明洲低头,继续给赛桃擦着鞋。 他个子高,骨架大,手也大,衬得赛桃的腳小巧,被人这样握在掌心,像什么精致的摆件。 赛明洲也是,明明是大庭广众之下在给人擦鞋,如果是正常人,肯定是恨不得快点擦完好马上离开,这样丢人的場景,快一秒结束都是好的。 可他捧着赛桃的鞋,动作认真得像是在摆弄一支昂贵的钢笔,真丝帕子擦过漆皮鞋面的每一寸,把简单的事拉得无限长。 真不愧是重要角色,能屈能伸。就算心里恨不得把他杀了,做事也一丝不苟。 赛桃在心里感慨。 只不过,脚踝被别人握着,难免不太舒服。 眼看鞋子终于洁净如新,赛明洲却没有松开赛桃的脚。 “喂,哥。”赛桃忍不住催促,“可以了,你起来吧。” “不可以,”赛明洲把刚刚那只帕子叠好塞回去,一手钳着赛桃的脚踝,一手掏出一张新的帕子,“你的小腿袜上也沾了奶渍,需要擦干净。” “我只让哥擦鞋,没让哥擦别的地方!” 赛桃咬着牙说。 赛明洲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 干嘛抓着他的脚不放。 他的腿已经很酸了…… “赛桃,”赛明洲咬字清晰,“参加晚宴要衣冠整洁。” “你有好好记住哥哥的话,哥哥很开心。” 赛明洲的手上移,五指陷进赛桃的腿肉里。 赛桃看得清清楚楚,自己的脚踝上不知道什么叫时候多了几道浅粉的指痕。 特别难看。 现在赛明洲抓着他的小腿,一会腿肚子上肯定也会留下这种东西。 好难看,而且…… 一看就知道,他刚刚被人死死抓着小腿不放。 多丢人啊? 赛桃怎么也不愿意继续下去了,赛明洲不松手,他就用力蹬腿,好让赛明洲知难而退。 大概赛明洲这样重要的角色都有不畏艰险的优良品质, 赛桃这么努力挣扎,赛明洲的手纹丝不动。 赛桃心生绝望,抬起另一条腿对着赛明洲的胸膛就是一脚。 鞋底繁复华丽的印花,完完整整地印在了赛明洲前胸上。 看起来狼狈极了。 “赛主席,”斯济皮笑肉不笑,“既然赛桃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这样扒着别人的腿不放,我听说是下作的alpha才干得出来的事……”斯济眯着眼睛,“当然了,赛主席肯定不是这种人,对吧?” “答應别人的事就要做到,”赛明洲语气冷冷,“我已经答應了赛桃替他理清楚衣服,自然不能反悔。” “——就算他本人不愿意,也是不行的。” 赛明洲无动于衷。 可怜了赛桃,那细嫩的肉就隔着一层薄薄的袜子,被人这么反复摩擦,已然发紅了。 大概做炮灰就是要吃苦的,赛桃这么说服自己。 ……可是没人告诉过他,做炮灰要吃这样的苦啊? 赛桃疼,眼角噙着水光。 斯济脸上的假笑被一键清空,终于是看不下去了。 他走上前弯下腰,十指抓着赛明洲的头发把人向后拉,赛明洲的脊椎向后弯曲成了不可思议的形状,應该是极痛的。 “赛主席,” “我才是这場宴会的主人,客随主便,我的面子,您不能一点都不给吧?” 赛明洲倒也倔强,即使如此,也没有松开手。 拉扯中,赛桃的小腿袜崩了线,划开一个大口子,白皙的腿肉牛奶般倾泄而出,在場围着的alpha哪里见过长成这样子的同性,一下子眼睛都看直了。 赛明洲竟是全然不顾斯济的身份,反手一拧,把人的胳膊扭脱臼了,随后站起身,双手撑在赛桃上方,只冷然开口,说了几个字: “回、家。” “你是我的弟弟。” 他低头, 却发现赛桃被他吓得瑟瑟发抖。 兔子一样地缩在椅子里,看也不看他。 赛桃是什么时候开始害怕他的? 赛明洲心尖一颤, 下意识地伸手整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接着从怀里掏出一把糖,那是赛桃那天离开前偷吃的口味。 他想要好好地安抚赛桃,然后告诉他, 这个世界上只有哥哥是可以信赖的。 不要害怕哥哥。 只要他想,哥哥可以把全世界都捧到赛桃面前。 前提是听哥哥的话。 下一秒,哐啷一声, 赛明洲被斯济的近卫按在地上,额头重重撞击地面,发出脆响。 他手上的奶糖撒了一地,骨碌碌地滚向四面八方。 斯济把赛桃抱在怀里,脱下外套盖住赛桃的腿,笑着道: “真是对不住啊,赛主席。” “你刚刚挣扎得厉害,我身边的人大概是误以为你要对我无礼,也不经我同意就出手了。” “你看这事闹的,改天我一定让他们登门谢罪。” 斯济微笑,随后抱着赛桃便转身离开。 而赛明洲的脸颊紧贴着地,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两人离开的方向。 他想,赛桃一定是被外面的男人骗了。 什么都不知道,就收了斯济的徽章。 他作为哥哥,有义务把弟弟带回正轨。 他得把不听话的弟弟带回家,然后向帝国军校寄去两份退学申请。 事实上,家庭教育一向是赛家的传统,只可惜他们这一代人丁稀少,没有沿袭下来。 他可以做弟弟的家教,弟弟学的所有知识都经他手过滤一遍,在完成学业、形成正确的三观之前,弟弟只能见到他,想来这样便百密而无一疏了。 在家里,赛桃想要他擦多少次鞋子都没有关系。 * 斯济在给赛桃換袜子。 赛桃其实小声说了一句他可以自己換袜子,但斯济还是自顾自地帮他换,想来是他声音太小,主角攻耳背,没听清楚。 “你、你就是太子殿下啊……”赛桃嘟囔,试探性地问,“您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还当了我这么久的小弟?” 主角攻在原书中是可怕的笑面虎,赛桃想起自己此前对斯济做的种种,害怕极了。 赛桃又说: “你明明是s级alpha,还要骗我是b级……” “哥不也没有问我吗?”斯济笑着说,“没关系的呀,就算我是太子,也改變不了我是哥的小弟这件事。” “我们就和从前一样,不好吗?” 斯济握住赛桃的双手。 不敢不好, 赛桃僵硬地点点头。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学校啊?” 赛桃小声问。 “联谊会结束就可以了。”斯济答,“不过……回去后恐怕要委屈哥一下了。” 赛桃疑惑。 “赛明洲那么过分,哥肯定不想再和他有接触了,对不对?”斯济循循善诱,“可是他是哥的监护人,如果起诉的话,就会把哥从我身边夺走。” 监护人? 好像是有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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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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