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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样子, 怎么能和别人说话呢? 只怕是一开口,男主就知道他被人弄得坏掉了。 不行不行, 太丢人了。 赛桃一味地哭和搖头,把自己的脸埋进美伦普塔的胸膛里,双手攥拳,不停地捶打着美伦普塔的胸膛。 像给某种小动物顺毛似的,美伦普塔伸出一只手,顺着赛桃的脊背一下一下地抚摸,声音不觉柔了下来: “怎么这么爱哭?” “刚刚哭得还不够多吗……真怀疑你是尼罗河的水捏出来的。” “爱卿,”美伦普塔无奈地笑了笑,“真遗憾,我的妻子似乎不想和你说话。” 言毕,美伦普塔转身离去。 鞋子踩在满地的雨水上,远去的脚步声是那么刺耳。 阿赫那兹死死地看着两人淡去的背影,哐啷一声,瘫坐在地上。 “大人——大人呀!地上的水不干净,这样下去肯定会生病的!” 仆从大叫。 阿赫那兹却置若罔闻。 他想, 为什么呢? 为什么除了他之外……美伦普塔、约拿、维奇,谁都可以。 为什么独独拒绝他? 是因为他家门第衰落,身后空空如也么? 阿赫那兹咬紧牙关, 是了,自古英雄配美人,他一无所有,自然是要被一脚踢开的。 雨夜里,有人十指成拳,下定了某种决心。 总有一天, 他会把赛桃*到哭也哭不出来,连床榻都下不了,除了他之外谁也见不了。 那些野男人,不过是他与赛桃情路上的尘土,风一吹便散了。 他和赛桃情比金坚,没有人能阻止他们永远在一起。 【滴】【恭喜宿主】 【隐藏任务——男主的决心】【完成】
第68章 上下埃及的劣等神妻31 赛桃是被美伦普塔抱着送回寝室的。 雨声不绝的夜, 法老身披长袍,亲自送小神官回居所。 暗处太多眼睛落在了小神官一掌可握的腰上。 流言四起。 有人说,这场雨不简单。 小神官原是神妻, 法老又是阿蒙神的半身, 两人天作之合,不可废弃。 照理来说, 二人同台演出, 拉神心悦,理当艳阳高照。 这中途暴雨, 蹊跷。 便有人言之鑿鑿地说了, 肯定是不耻之徒被漂亮的小神官迷得神魂颠倒,伺机引诱, 小神官年龄小、见识浅,就这样被人哄骗着做了不好的事! 边上的人纷纷附和, 迷恋上小神官,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他们谁还没有高价买过小神官的画卷和贴身小衣呢? 只是……勾引哄骗,着实下作! 这时便有人问了,是谁这般胆大,连神妻都敢引诱。 剛剛推理的人讳莫如深。 有人心领神会地接茬: “是大将军?” 那人点了点头。 他说, 表演那天, 他因缘际会,坐在最前排,看得清清楚楚。 闪电劈断舞台的时候, 将军第一时间将小神官护在怀中,大掌死死地箍着那截薄薄的腰,臀被擠压变形,紧紧贴着将军宽厚的掌。 两人一同掉下, 将军心甘情愿做小神官的人肉垫子,一根头发都不曾让人伤到。 有人提出疑问, 那要是神官信仰虔诚,不惜以身相护,也说得通。 那人狠狠呸了一口。 虔诚?恐怕最不敬的就是将军大人了! 此话怎讲? 有人诧异。 那人细细说来, 他坐得近,看见小神官和将军一起掉下,六神无主、心急如焚,便大着胆子爬到舞台边角去看,谁知道……瞧见将军身上掉出了陛下赠与小神官的金甲虫!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又是一人说, 好近官,你这话可不能乱说……你可愿意对着奥西里斯发誓,你的话,没有一句作假。 如有不实,死后便要重蹈奥西里斯的不幸,灵魂消散、身体被至亲分成十六塊,随尼罗河的水消逝远方,不得再入轮回。 奥西里斯是正义之神,相传他曾饮下亲弟弟赛特的毒酒,被对方分尸多塊,最后在妻子兼姐妹的伊西斯与妹妹奈芙蒂斯的帮助下复生。 因为灵魂曾在冥界徘徊,奥西里斯复生后皮肤通体律所,执掌冥界。 上下埃及,没有人不知道他的悲剧。 用奥西里斯来发誓, 可以说是狠毒至极了。 方才说话的人却没有一点犹豫,竖起三根手指,立刻叩首发誓,言之凿凿、没有一点畏惧。 他说, 他看得清清楚楚,将军不知道是使了什么下作手段,骗来了小神官的金甲虫,还招摇地挂在身上,也不怕遭报应。 紧接着,发誓那人又酸溜溜地说, 将军看着光明伟岸、正直温良,竟不知道私底下是这样的人!也不知道是用了多不要臉的手段,骗得小神官傻傻地送出法老赏赐的宝物,说不准…… 说不准,小神官已经叫这人里里外外地吃透了! 小神官看起来那么小,才成年没有几年,什么也不知道,或許被人懵懵懂懂地哄着张开了月退,还以为只是件小事,却被人硬生生弄得湿淋淋、香软软的。 就算又踢又打,也无济于事,只能抽搐着翻白眼,那点香甜,被人吃得干干净净,一点都不剩。 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的惨剧。 小神官漂亮圣洁,将军长得又粗又大,因着鼻梁上的伤疤,面容也只能算是勉强英俊,两人站在一起,全然不匹配。 简直就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围着的人频频歎气,扼腕歎息。 只是,这叹息多少是出自正义感,又有多少是酸气四溢,便不得而知了。 嘴上谴责将军没有廉耻,私底下却忍不住幻想如果是自己与小神官私定终身的人,并不在少数。 總之, 针对大将军的风言风语就这样在神庙内传播开来,故事的主角,却浑然不知。 赛桃打了个喷嚏, 五月的天,热得发燥,赛桃疑心是近来天气太干,惹得鼻腔难受。 最近的生活很平静。 除了……總是能感觉到有人傻傻地盯着他看,然后小声说着什么、看起来义愤填膺,可真对上他,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外,一切都很正常。 “肯定是我污蔑男配的小人行径暴露了,遭人背地里咒骂,”下了早课,迎着清晨柔和的微光,赛桃对334感慨道,“没想到这个世界的任务还蛮轻松的。” 【334:我怎么觉得,好像有点不对。】 【334:那些人一见你就臉红,还收藏你的画卷和私人物品……都是因为讨厌吗?】 赛桃有点得意: “这你就不懂了吧?” “他们正是恨极了我,臉红是羞愤难当、收藏画像是要对着我的脸诅咒,自然是在讨厌我。 【334:……好吧。】 真的有人对着赛桃的脸能骂得出毒咒吗? 334有点怀疑,但赛桃刚刚努力思考了那么久,他不忍心打击宿主的积极性。 赛桃下了早课,便被約拿带走了。 这件事,说来羞耻。 也許是因为作恶多端、树敌无数,赛桃的小褲实在是太容易丢了,但总这么下去也不是辦法,赛桃便红着脸找到了約拿,小声求着对方在早课时……帮自己保管小褲。 这个要求实在无理。 那种脏东西,怎么会有人愿意保管呢? 更别说是高高在上的大祭司了,这种要求,简直就是在折辱对方。 赛桃以为自己会被狠狠拒绝。 这样也好,要是日后小褲丢了,赛桃便也有借口找对方批款,去买新的。 赛桃小算盘打得很响。 可没想到,約拿竟然冷着脸同意了。 啧啧, 男配肯定是见他成了法老宠臣,忍辱负重,这才勉强应下。 感觉到自己正在成为一名合格的炮灰,赛桃有些得意。 今天, 又到了去約拿那里取小褲的时候了。 两人钻了偏殿的隔间,挨挨擠挤的,门一关上,便只能勉强容下两人。 这个地方,小得连转身都困难。 赛桃便只能挤在约拿面前换小裤了。 所幸,约拿对他的身体并不感兴趣。 每次换衣服时,对方都会主动转过身去,换好衣服后,也总是让赛桃先离开。 也许是不愿让人看到他与自己一起进出,每次赛桃离开后,约拿都会在隔间中待很久才出来。 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 赛桃接过小裤,却发现有些不对劲。 “大人……”赛桃去抓约拿的衣角,“我的小裤……为什么绷线了?” 赛桃摊开掌心,皱巴巴的小裤线头崩开,失去弹性,根本没辦法挂在身上。 这种东西,即使是赛桃这种臀部丰盈的小男生穿,也会走两步就掉下来。 要是被人当面捡到,为了弄清楚是什么,被人一脸疑惑地翻来覆去,小神官大概会臊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赛桃凶巴巴地盯着约拿,要对方给自己一个解释。 他如今是法老宠臣,今非昔比,脾气也大了起来。 约拿不说话,只是平静地接过,将这片残存着小男生体温的布放在掌心揉搓,半晌,才开口道: “也许是上面的线老化了,” “我出去,叫人为你拿一条新的吧。” 事已至此,只能这么办了。 赛桃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约拿轻巧地将这块小布对折,然后放入随身的口袋里,接着打开门走了出去。 赛桃却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小裤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崩线呢……?” 赛桃想不明白。 【334:别多想啦,男配不是说了么,是线头老化了。】 赛桃却摇了摇头: “可是……那条小裤是我新买来的,不该出现这种问题。” “而且、而且,为什么要把我坏掉的小裤拿走?真的好奇怪啊……” 【334:也许是缝小裤的人缺斤少两呢?至于拿走小裤……你忘了吗?在原书中,男配是正派人物,估计是顺带走帮你丢掉吧。】 “真的吗?” 赛桃问。 【334:那还能是为了什么,总不能是要带回去收藏起来吧?那多变态……正派人士怎么可能干出来这样的事。】 想想也是, 赛桃放下了心。 就在这时, 外头响起了敲门声。 应该是约拿回来了, 赛桃想。 门被打开, 赛桃伸手去抓面前人的衣角,小声道: “大人,可以把我的小裤给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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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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