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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男主欺身而下。 铺天盖地的阴影笼罩住赛桃,残存的元婴威压势不可挡地袭来,赛桃怕到了極点,一时间,神志失守。 慌乱间, 他抄起桌上的茶汤,硬生生就要往男主的嘴里灌! 他记得,这茶汤里不过加了点叫人出丑的药,男主饮下,他好脱身。 谁知,燕溪山下意识用手一挡,这茶汤尽数洒在了两人之间。 两人的衣服都濕透了。 燕溪山猛地擒住了赛桃的手腕, “你在茶里下了什么?!” 空气莫名地灼热, 两个人的的臉颊都攀上一层不自然的红晕。 【334;糟了,这种药挥发力極强,打翻在身上也会吸收进去!】 赛桃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里衣。 那完了。 他、他好像已经吃进去大半了…… 哐, 赛桃双腿瘫软,彻底支撑不下去,一个跟头栽进了男主怀中。 “334……”赛桃喃喃低语,“原书中这是什么药?” “不是说……饮下去只会如狗一般在地上乱爬吗?”赛桃的声音带了点泣音,“为什么……会这么热,身上也好痒……” “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爬啊?能不能跳过这些,好难受……” 大滴大滴的泪从赛桃臉颊滚落,打湿在燕溪山胸前。 【334:……等等,】 【334:赛桃,这……恐怕不是药粉正常的功效。】 “什么意思?” 赛桃大脑混沌,桃子般的双颊发烫,俨然要真的变成一只小桃子了。 【334:这药粉……只有让人神志不清,趴在地上狗爬的功效。】 【334:并没有让人发热生痒的效果。】 “可是我真的很热……”赛桃嘟囔,“身上热、臉上也热,身体里也好痒……感觉特别奇怪。” 一串晶亮的液体,淅淅沥沥地落在地上。 不知道是哪里流出来的。 恍惚间,赛桃一个鞋印踩上去,是黏的。 【334:不对……怎么看都不該是这样的……】 【334:我知道了!】 【334:这、这八宝茶里本就被人下了药!你下的药粉在其中发生了反应,这才出现了奇怪的功效!】 “那、那这是什么功效啊……”赛桃臉颊烫得难受,竟是只有贴在男主青筋凸起的手臂上,才能缓解一二,“好难受啊……” 【334:这、这应该是……】 “你下的是催/情药” 燕溪山冰冷的声音,从赛桃头顶处传来。 催/情! 赛桃一下子被吓醒了,用力地要推开男主,却被人捉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怎么,”燕溪山将人按在墙上,弓着身子,抬眼去看怀里的人,露出一双湿润幽深的眼睛,“你把我弄成这个样子,然后就要走?” “这药不解,是要爆体而亡的。”燕溪山眼眶全然红了,森白的眼白衬得眼睛里的红血丝分外明显,“事到如今,就是死,我们也要一起死了。” “真遗憾。” 燕溪山身体是热的,声音却冷得可怕。 有什么炙热的东西,贴了上来。 赛桃被吓了一大跳,这东西怎么能这么丑陋畸形,完全不像是人能长出来的。 随后便不管不顾地推开男主, 他的视野被泪模糊,只觉得目之所视、铺天盖地地尽是男主的影子,可怕极了。 跌跌撞撞地,竟摔进一处柔盈轻软的地方。 334恨铁不成钢。 【334:你怎么摔到人家床榻上了!】 “我、我不知道呀……”赛桃一味地哭,“我见这儿有大木架子,就觉得是门。都怪这宗门,床架子修得这么高做什么!” 现在,跑也来不及了。 男主的影子,将榻上缩成一小团的人,死死笼罩住了。 赛桃就是有三头六臂十二腿,也逃不出去了。 燕溪山死死攥着赛桃的手腕。 他想, 他这未婚妻,真是里里外外都坏透了。 不仅脾气大、性格差,就连心肝也是叫柴火熏黑了一样坏。 除了脸蛋漂亮、肤肉香软,没有一点优点。 像个白皮黑芝麻汤圆。 算了, 这样坏的一个小妻子,要是嫁与别家,不知道要弄出多少鸡飞狗跳的事。 他权当做件好事。 燕溪山抱住了他的未婚妻。 只是,他没想到, 他的妻子雖坏,胆子却小得不行。 他一动,妻子便哭。 泪水打湿枕巾,妻子乌发散乱,泪眼朦胧,求着骂着他不许更进一步。 燕溪山的手指贴上妻子的脸颊,接住一滴泪。 热的。 算了, 丈夫要包容妻子的一切。 于是,直到最后,赛桃也只是痉/挛双月退,两股通红。 哭到连扇人巴掌的力气都没有了。 除此之外,二人不过紧紧相拥、抵足而眠。 两个人气息交织,臂膊相枕,共享着体温。 就好像凡间最普通的夫妻那样。 夜的尽头,烛火燃尽,窗外筑巢的雀鸟,并肩站着,进入梦乡。 * “这件事,真是大師兄吩咐你的?” 晨起,裴明鶴抿一口茶水,淡淡道。 对面人一口茶也来不及端起来喝,用力点头急急道: “師兄,千真万确。” 两人置身裴明鶴居住的院落内。 还没到晨练的时候,一名平日与赛桃关系不错的小師弟便急急叩开了二師兄裴明鶴的门。 “师兄,大师兄吩咐我说……那燕溪山借了藏书阁的古籍,不知道看了什么东西,似是夜里了邪功,要我们一早禀,命长老,带人过去,抓个现行,人赃并获!” 这师弟一身青衣,说话间眉飞色舞,煞有其事。 裴明鶴放下茶杯,平静道: “好吧,” “既然是赛桃吩咐的,那便没有不照做的理由。” “待我更衣——对了,把那个住在别峰的也叫过来。”提到那个住在别峰的弟子,裴明鹤的心情并不好,连大名也不称呼,语气冷淡,“让他把晨练的事情放一放,去请示各位长老。” 青衣师弟作揖退下,御剑飞走了, “是。” 虽然不得不与讨厌的人碰面,但只要一想到昨晚命人给燕溪山送上的八宝茶汤,裴明鹤的心情便愉悦许多。 他开始思考, 今天该给赛桃带什么糕点才好。 思来想去,枣泥糕太酸、绵白糕太甜、牛舌饼太干、芝麻球太硬,还是桂花糕最合适。 裴明鹤从芥子空间中取出一包透着桂花油香气的糕点,揣进袖子里,随后御剑而去,飞往客人下榻的群廊厢房。 不多时, 燕溪山门前已然聚集了一批人。 日上三竿,屋内人却还没有动静,实属怪异。 屋前聚了三峰长老、十名一阶弟子,还有数不清的无品徒子,熙熙攘攘地围了一群人,正商量着对策。 无极宗余威仍在,到底是贵客房门,能被赛桃一令叫来的,也不是什么大能长老,他们手上也并无实证,不好直接破门而入。 或者说,没人愿意做这个坏人。 就在几人踌躇不前之际,一个面容俊秀、长了一张狐狸笑脸的灰衣弟子站了出来,手指随意地在门板前划了几下,门锁应声松开。 “呀,”灰衣弟子笑着说,“门锁年久生锈,断了,怎么会这样?我们该是进去和贵客好好赔一声不是才对。” “啊!是啊是啊,这门锁虽小,但下榻贵客,不可轻慢。” 一名长老拍着大腿同意了灰衣弟子的话。 裴明鹤冷冷看着这灰衣弟子说话,默不作声。 身后众人不时传来认同声, 这灰衣弟子眯起眼睛一笑,推开了门。 卧在床上的燕溪山听见响动,只来得及勉强抓起枕边的衣袍套上,样子狼狈。 而赛桃连忙用被子将整个人死死蒙住,缩成一只比猫大不了多少的团子,不让外头的人看见他。 要是……要是被人发现,他一个恶毒炮灰和男主躺在一张床上,那真是说也说不清了! “几位不知有何贵干?”燕溪山冷冷看向为首的裴明鹤,手掌隔着被子,压在赛桃身上,隐藏着被子中人发抖的身体,“要大早造访,在下未备茶点,恐招待不周。” 看见燕溪山,裴明鹤的脸色霎时间沉了一瞬,但很快又换上了春风化雨般的笑, “燕小友,有人向我上奏,说是你夜间钻研邪功,走火入魔,要我们来捉拿你呢。” “我想,这肯定是误会。为了澄清真相,还燕小友一个清白,便禀报了几位长老,带人来拜访。” 裴明鹤看着燕溪山的脸,一字一句地说着,说辞叫人跳不出毛病。 “几位现在也见到了,在下屋内并没有什么可以迹象,”燕溪山冷冷道,“也没有魔气萦绕,想必是误传,大可离去,在下就不送了。” “这可不一定,”那灰衣弟子笑着上前,“贵客,你这被子里蒙着什么呢,鼓鼓囊囊的,看着好生奇怪。” 蒙在被子里的赛桃,抖得更厉害了。 他性子娇,泪也像流不尽似的,又打湿了睫毛。 “莫不是什么违禁品?”灰衣弟子笑着说,“贵客,你让大家看一眼,才能放下心来。” 某种程度上来说,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赛桃,却也算得上是“违禁品”。 眼前这个人,对自己的恶意很大。 燕溪山敏锐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不可,”燕溪山冷冷回绝,“在下衣冠不整,恐怕不方便让诸位一窥。” “贵客,”灰衣弟子脸上的笑淡了点,只是他天生狐狸面,不笑也似笑,“看来,有个道理您是不懂不懂了。” “——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 灰衣弟子打了一个响指,猝不及防,燕溪山榻上的锦被应声而起! “师父!”灰衣弟子脸上的笑被慌乱替代,惊叫出声,“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334:怎么回事?他、他不是原书中的天才法修么贝茂清么?怎么成了你的弟子!】 这比赛桃还要高出一头的灰衣少年,竟是赛桃的徒弟。 剧情较之原书,走偏太多。 而现下的场面,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只披着一件外衣、肤白眼圆,面颊红透的赛桃,就这样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漂亮的少宗主面颊上是两道清晰的泪痕,肤肉绵软,斑驳印子交叠,软枝花似地钻进燕溪山怀里,蒙着脸蛋,怎么也不肯露面。 白皙纤瘦的双腿露在外面,月退缝之间糜红,晶亮的一串溢出,不难猜测,两人昨晚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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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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