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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可以通过空间之力去感受。但是我估计那里肯定是有神兽的存在，不是说伪神兽，而是已经飞升无界，而又下来的神兽。”空间兽点点头，眼底划过一丝忌惮。 “那他存在多长时间了？”封肆不禁感到好奇，竟然还有在一定时间内他不知道的事情。 “差不多有两万多年了，我一直很好奇，以他的实力，对战那些邪族不应该是轻而易举吗？”空间兽想了想回答。 萧瑾翊脚步微顿，转身看向空间兽，“能让你忌惮的，多半不简单。他是神，你是准神。光是这一点，就是有牵制。” 空间兽缩了缩脖子，声音低了些，“他盘踞在空间花周围的时间比我活的都久，当年我和阿澈路过时，就被他拦过。那时候他还没现在这么强，可气息里的压迫感，就像整个空间都在他掌控里。” “你不是空间兽吗？他掌握空间的力量甚至比你还要强大，那他是什么？空间神兽吗？”风寒摇了摇头，风之力涌动着。 “我只是空间兽，而他是空间神兽。自然是不一样，你可以理解为我掌握的是空间法则，而他掌握的整个宇宙的空间，他现在有没有在我们身边，不得而知。”空间兽语气里对空间神兽的忌惮几乎化为实质。 萧瑾翊眸光微动，斜睨着齐真和花荀，“你们两个注意安全，前面探路，用自身的灵力化成护身障。” “放心吧，主子。”两人大步上前，灵力罩瞬间遍布全身，隐藏自身的气息，前往远处探路。 星烬寒和季沉舟两人都是在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们两个都是准神级强者，对于空间法则的领悟，早都是手到擒来。 他们这次是需要领悟时间法则，以未来突破成神。主要原因就是来找到适合自己的恶妖，用来吸收转变神灵。 “沉舟，我要去找恶妖进行吸收，不能再跟着他们了，你要去吗？”星烬寒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围灵兽的气息。 “你去吧，需要找人保护你吗？”季沉舟摇摇头。他的恶妖灵已经在恶妖谷寻找的合适的了，也没有这个必要。时间法则他觉得不着急。 “给我两个长老吧，主要是我现在还不好动手。”星烬寒点点头，化作紫金色流光消失在天际。 季沉舟见他离开之后，抬手掐诀两道金色身影已经朝着星烬寒的方向的飞去。而他自己干完这一切，就又是不远不近的跟着萧瑾翊。 前方探路的两人也已经回来，天色已至傍晚，众人决定好好休息一晚，是因为空间兽说差不多已经到达空间花的底盘。 跟在远处的季沉舟犹豫再三，还是走上前去，“玄冰尊者，我们可以好好聊吗？给我个机会，我们心平气和的聊聊。” 萧瑾翊犹豫片刻，最终缓缓的点了点头。随后，两人就原地而坐。 第26章 死后的事情 “正好，你有什么话，就今天一次性说完吧。你我都是重生之人，也不要弯弯绕绕了。”萧瑾翊目光如炬的盯着他。 他今天已经做好与季沉舟坦诚相见的准备。重生而来，这是第一次他选择和季沉舟真正的敞开心扉聊天。 “师尊。”季沉舟又喊出那个久违的称呼，眼眶已经红了，“师尊，我真的很想知道您如何才能给我一个重新的机会” “季沉舟，破镜重圆，覆水难收。从前世你为了宗门大义而去相信那个司徒馨，你的师妹，对我一剑穿心，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萧瑾翊的面色平静，语气有丝丝哽咽。 萧瑾翊现在已经明白一切，他对季沉舟也是有些好笑。这人不喜欢司徒馨，是真真切切的将自己的心，交给问天宗。同而前世的季沉舟却把给他的爱，排到了第二名。 季沉舟猛地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指尖死死攥着衣摆，指节泛白：“我知道……我知道那剑刺下去，您有多痛。可我后来疯了一样去找您的残魂，找了整整三百年啊师尊！问天宗没了，司徒馨的真面目也暴露了，可我找遍了三界，连您的一缕气息都抓不住……” 他声音抖得厉害，眼泪砸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重生回来，我不敢认您，怕您还是恨我。可每回看到您，我这心就跟被剜了似的。我知道覆水难收，可我求您……求您看看现在的我。宗门大义我要，可您，我更要。” 萧瑾翊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喉间发紧。前世那穿心一剑的痛还在骨血里留着，可眼前这人红着眼眶哀求的样子，又让他想起那些年手把手教他练剑、在寒潭边替他挡风雪的日子。 “季沉舟，”他缓缓蹲下身，目光与他平齐，“你说你更要我，可你知道我要什么吗？” 季沉舟抬头，眼里满是茫然。 “我要的从来不是你把我排在第几，”萧瑾翊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触到一片滚烫的湿意，“我要的是你信我。信我不会负你，信我不会负了问天宗。可前世你选了相信司徒馨的谗言，选了用最伤人的方式护着宗门。” 他收回手，站起身，背对着季沉舟，“这一世你做得很好，没再被她骗。可你我之间，隔着的不只是那穿心一剑，还有我不敢再赌的信任。” 季沉舟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想抓他的衣袖，却在半空中停住，指尖微微颤抖，“那我要怎么做？师尊，您说句话，哪怕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 “不必上刀山下火海。”萧瑾翊转过身，目光清明，“你且记着，这一世我不再是你的师尊，只是萧瑾翊。你若真的想靠近，就先学会把宗门大义和我放在一处——不是谁让着谁，而是你得明白，护着我，与护着你想护的一切，本就不冲突。” 他顿了顿，看着季沉舟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又补了一句，“至于机会……你得自己争。什么时候你能让我觉得，萧瑾翊这个人，在你心里比什么都重要，再说吧。” 季沉舟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萧瑾翊转身离去的背影，突然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好……我挣。师尊，不，瑾翊，我一定挣到你的信任。” 风卷着落叶飘过，萧瑾翊的脚步没停，可垂在身侧的手，却悄悄蜷了蜷。有些伤口或许永远不会消失，但或许……真的有机会，让新的温暖，慢慢盖过旧的疤痕。 萧瑾翊叹了口气，脚步转了回来，在季沉舟面前不远处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长剑，“起来吧，跪着像什么样子。” 季沉舟僵了一下，依言站起身，却依旧低着头，双手紧紧垂在身侧。 “你说吧，”萧瑾翊的声音缓和了些，“我死后，问天宗怎么样了？邪族又闹到了哪一步？” 提及往事，季沉舟的声音瞬间沉了下去，带着化不开的寒意，“您……您死后，我提着剑去找司徒馨对质，才知道她早就和邪族勾结了。她假意归顺，实则在宗门布下了邪阵，就等您陨落那天彻底引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压抑着什么，“那天的问天宗，血流成河。弟子们死的死、逃的逃，我拼尽全力护着剩下的人突围，可邪族准神亲自坐镇，我们……我们根本挡不住。” “最后宗门的护山大阵破了，历代祖师的灵位被邪族踏碎，藏经阁付之一炬。”季沉舟的指尖掐进掌心，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我带着残部退守到极北冰原，本想重整旗鼓，可司徒馨追了过来，她拿着您的佩剑……说那是您自愿赠予她的，用来号令残存的弟子。” 萧瑾翊握着玄霜戟的手紧了紧，前世他最爱的那柄玄冰剑，最后竟落到了那种人手里。 “后来呢？” “后来邪族越来越猖獗，他们借着司徒馨手里的空间坐标，打通了更多界域裂缝，三界乱成一团。”季沉舟闭了闭眼，“我和封肆他们联手对抗了三百年，可邪族准神的力量太强，我们节节败退。最后一战在玄冰极域，封肆燃了龙元，风寒冻成了冰雕，血肆……血肆被邪族分了尸。” 他的声音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最后看着邪族踏过他们的尸身，才明白……当初错得有多离谱。若不是我那一剑，您还在，以您的空间法则，未必没有胜算。” 萧瑾翊沉默了很久，久到季沉舟以为他又要转身离开，才听到他淡淡开口，“都过去了。” 可那语气里的沉郁，却让季沉舟心头一紧。他知道，那些惨烈的结局，像一根刺，不仅扎在他心里，也扎在萧瑾翊的过往里。 “这一世，不会了。”季沉舟突然抬头，眼里是从未有过的坚定，“我不会再让任何人背叛您，邪族也好，司徒馨也罢，敢动您一根头发，我定让他们神魂俱灭。” 只是现在的萧瑾翊沉默，他一直都在沉默，前世的自己并没有领悟空间法则，也没有见过封肆，甚至自己的神灵也没有俱全。 还有就是他死后的那场战斗，阙天宗大小姐司徒馨…… 第27章 天地圣体 司徒馨到底是什么时候和邪族勾结上的还有这一世不是说五年后就会迎来邪族的入侵吗？ 前世这时候他们就在宗门，并没有出去，五年后也没有见到邪族的入侵。难不成这所有都是因为他们的重生，而扭曲时空或者说……这根本就是一个虚无构造的空间。 思考片刻，萧瑾翊再次开口，“前世风花雪月他们四个的存在你知道，但是封肆……他是怎么来的。这一世他是我在拍卖会上获得的。” “我也不知道，在您死后的第三年，就有一头冰龙前往问天宗，而我那时候已经后悔了，我竟然是有些打不过他，也是他把我打醒了。随后他就留在问天宗。”季沉舟垂下头开口解释。 “那邪族的事情呢？咱们重生回到十年前，而前世的五年后并没有邪族入侵。”萧瑾翊问出心中的疑惑。 “我与你不同，我是已经活百年之后，在死而重生。这些我也不知道为何。”季沉舟摇摇头。 “嗯，我知道了。”萧瑾翊站起身离开，脚步顿了顿，“三个月后的问天宗收徒大典你会来吗？” “你……你同意了？”季沉舟怔愣一瞬，瞬间欣喜若狂，“我会去的，会去的。我也会学好如何做好一个真正的爱人。” “我要去休息，你在这里待着吧。”说完，萧瑾翊转身走到自己的帐篷处。他的帐篷已经被齐真搭好，直接入住就可以。 “辛苦你了。”萧瑾翊手掌翻动，变出一颗丹药，“这个给你，抓紧突破，我们之间就除了你最弱。” “嘿嘿，我知道了主子，我肯定早日突破。”齐真脸色微红，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 “也不能太着急，主子也是为了勉励你。”花荀从背后走来，“你的血脉还不知道适合什么功法，回头我给主子申请一下，然后去给你挑个适合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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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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