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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瑾翊想推开的,结果还是一样,根本就推不动,手中的玄霜戟轻轻的松开。但是没想到季沉舟原本受伤的右手,却稳稳的接住了。 萧瑾翊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握成拳头砸在季沉舟的胸膛上,剧烈的挣扎着。这人竟然强吻自己,还骗自己? 想到这些,萧瑾翊的怒气噌噌的飙升,巴掌刚想拍上去,就被季沉舟给接住。他松开萧瑾翊的唇瓣,静静的将萧瑾翊搂入怀中拥抱着。 “放开!”萧瑾翊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胸腔因刚才的挣扎剧烈起伏。 他没想到季沉舟会如此失控,更没想到对方所谓的受伤竟是伪装。那只稳稳接住玄霜戟的右手,哪有半分虚弱的样子? 季沉舟却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师尊,别推开我……就这一次,让我抱一会儿。” 他身上的圣力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萧瑾翊皮肤发麻,“我知道骗你不对,可我怕,怕你又像从前那样,对我冷若冰霜。” “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萧瑾翊咬牙挣脱,抬手就想挥拳,却被对方牢牢扣住手腕。 月光下,季沉舟眼底翻涌着红血丝,既有得逞的偏执,又有藏不住的惶恐。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会再放手了。”季沉舟的拇指摩挲着他腕间的皮肤,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重生一次,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唯独不能没有你。” 萧瑾翊被他眼中的疯狂惊得心头一跳,猛地抽回手后退几步,玄霜戟“嗡”地一声飞回他掌心,戟身寒光暴涨,显然感应到主人的怒意,“季沉舟,你疯了!玙儿还在这!” 提到萧瑾玙,季沉舟眼中的偏执才稍稍退去。 他看着萧瑾翊紧绷的侧脸,突然自嘲地笑了笑,“是,我是疯了。从你死在我剑下的那一刻起,我就疯了。” 他抬手抹去唇角被挣扎时蹭出的血迹,“但我没骗你关于冰神诅咒的事,也没骗你玄冰极域的药草有用,我只是不想再当那个只能远远看着你的弟子了。” 萧瑾翊握着玄霜戟的手微微颤抖,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发疼。 他想起前世最后那一眼,少年跪在血泊里抱着自己的尸身,哭得撕心裂肺。 又想起这一世重逢后,季沉舟小心翼翼护着玙儿的样子。那些复杂的情绪缠在一起,让他竟说不出一句斥责的话。 “你走吧。”半晌,萧瑾翊才低声开口,视线落在远处摇曳的树影上,“今晚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不,我不走。”听见萧瑾翊要赶他走,季沉舟再次低喝出声,上前一步,没有多余的动作,重重的跪下,“师尊,给一次机会,就一次。” 萧瑾翊看着“咚”一声跪在地上的季沉舟,瞳孔骤然一缩,握着玄霜戟的手猛地收紧,戟身发出一阵急促的嗡鸣。 “你这是做什么?”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可尾音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起来!” 季沉舟却固执地跪着,膝盖砸在青石板上的闷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仰头望着萧瑾翊,月光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眼底翻涌的情绪比天上的星光还要灼热,“师尊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季沉舟!”萧瑾翊怒喝一声,玄霜戟的寒光几乎要刺伤人眼,“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你可知你今天做了什么?” “我知道。”季沉舟的声音带着决绝,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我强吻了师尊,骗了师尊,惹师尊生气了。可我别无选择,我怕再等下去,你又会像前世那样……” 他话说到一半哽住,喉结剧烈滚动着,“我怕这一切都是假的,怕你转眼就会消失。” 萧瑾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前世少年跪在血泊里的模样与眼前的身影重叠,那些被刻意压下的伤痛突然翻涌上来。 他别过脸,声音冷硬,“你的后悔,你的害怕,与我无关。起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季沉舟却笑了,笑得眼眶泛红,“师尊想怎么不客气?像前世那样,用这玄霜戟刺穿我的心吗?”他往前膝行了半步,目光灼灼地盯着萧瑾翊,“若是这样能让你消气,我甘愿受罚。” “你!”萧瑾翊被他堵得说不出话,胸口的闷痛越来越重。 他从未见过如此偏执的季沉舟,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用最笨拙的方式渴求一丝温暖。 看着身旁睡觉的萧瑾玙,他无奈的点点头,“你先站起来,站起来跟我说话。” 季沉舟眼中瞬间爆发出亮得惊人的光,几乎是立刻从地上弹了起来,膝盖在青石板上跪出的红痕都来不及揉。 只是紧张地望着萧瑾翊,双手下意识地垂在身侧,指尖还残留着掐出血的刺痛,却浑然不觉。 “师尊……”他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像是怕自己听错了,又怕这只是转瞬即逝的幻觉。 萧瑾翊侧过身,避开他过于灼热的目光,视线落在身旁熟睡的萧瑾玙身上,小家伙不知何时翻了个身,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 他这才缓缓开口,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冷意,却比刚才柔和了些许,“你起来就好,跪着像什么样子。” 季沉舟连忙点头,像个得到指令的学生,挺直了背脊却不敢靠近半步,只是乖乖站在原地,眼底的红血丝在月光下格外明显。 第77章 放心吧 他能感觉到萧瑾翊没有真的动怒,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稍稍落下,却又立刻被更深的忐忑取代。师尊肯让他起来,是不是意味着……有那么一丝可能? 萧瑾翊没看他,只是抬手理了理被刚才挣扎弄皱的衣襟,玄霜戟在他掌心轻轻震颤,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他沉默片刻,才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季沉舟身上,“你说要机会,可你用的方式,只会让我更反感。” 季沉舟的肩膀猛地垮了下去,脸色瞬间发白,“我……” “我知道你心里有悔,也知道你重生不易。”萧瑾翊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但前世的债,今生的情,不是靠强迫和欺骗就能理清的。季沉舟,你该明白,信任一旦碎了,就很难再拼回去。” 季沉舟的喉结滚动着,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紧紧闭上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知道萧瑾翊说的是实话,刚才那近乎疯狂的举动,确实是他慌了神,怕这来之不易的靠近再次溜走。 “玙儿还小,冰神诅咒需要人护着。”萧瑾翊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你说你想弥补,想证明自己,那就从这里开始。”他顿了顿,补充道,“但你记住,若是再敢有半分欺瞒,或是用极端的方式逼迫,就别怪我。” “不会的!”季沉舟立刻急切地开口,眼神坚定得近乎执拗,“师尊放心,我绝不会再骗您,更不会再做让您生气的事。我会守着小公子,守着您,用一辈子来证明。” 萧瑾翊看着他这坚定到近乎癫狂的样子,笑了笑,“既然如此,你就先回去吧,药今晚就不喝了。” “是。”说罢,季沉舟怀揣着激动的心情离开了。这一夜终究无眠。 萧瑾翊看着身旁熟睡的小家伙,熄灭蜡烛,就也合上双眼睡觉。 一夜安好…… “哇,我不要喝药!”所有人都被萧瑾玙那大声的哭声给惊了过来。 季沉舟和萧瑾翊无奈的看着他,一个抱着他,一个喂药。似乎昨天晚上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似的。 萧瑾玙把小脸埋在萧瑾翊颈窝里,小手死死扒着他的衣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苦苦!药药苦苦!玙儿不要喝!” 萧瑾翊耐着性子拍着他的背,语气放得又轻又柔,“乖,喝了药病才好得快,不然又该发烧难受了。” 他示意季沉舟把药碗递近些,褐色的药汁在白瓷碗里轻轻晃荡,散着微苦的气息。 季沉舟拿着蜜饯在一旁引诱,“小公子乖,喝完药就有甜甜的蜜饯吃,是你最喜欢的桂花味。” “不要蜜饯!就要哥哥抱!”萧瑾玙哭得更凶,小身子一抽一抽的,看得人心头发软。 萧瑾翊无奈地看向季沉舟,眼神里带着几分无语。 季沉舟立刻会意,指尖凝聚起一缕柔和的圣力,轻轻点在萧瑾玙的小嘴上,“圣力会把苦味变没哦,试试好不好?” 小家伙抽噎着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半信半疑地张开嘴。萧瑾翊趁机舀了一勺药汁递过去,看着他皱着小脸把药咽下去,连忙塞了颗蜜饯到他嘴里。 “甜……甜的。”萧瑾玙含着蜜饯,哭声渐渐停了,只是还委屈地瘪着嘴,小手紧紧抓着萧瑾翊的衣襟不放。 季沉舟连忙又舀了一勺药,这次小家伙没再反抗,乖乖喝了下去。两人一喂一哄,总算把一碗药灌进了萧瑾玙肚子里。 看着小家伙含着蜜饯打盹的样子,萧瑾翊松了口气,把孩子交给季沉舟,“你带他去院子里晒晒太阳,我去看看齐真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今日早上他就收到齐真的信息,说齐恒也要让他参加。萧瑾翊没有反驳,反正有他在。 “师尊放心。”季沉舟小心翼翼地抱着萧瑾玙,动作轻柔得像捧着易碎的珍宝。 来到齐真的房间,萧瑾翊敲敲门,得到齐真的允许之后他才走进去。这一进去,就是眼神一亮。 今天的齐真和往日的装扮不同。他的身上不再是一袭黑衣,而是齐家主脉的服装。青色的华丽长袍在齐真的身上有着别样的英俊。 这一刻,他脸上的僵硬消失,而是温柔的笑意,和以前截然不同。这不禁让萧瑾翊想起远在玄武水域的花荀。有这福利,他见不着。 “主子。”齐真看见萧瑾翊进来,就赶忙将他迎进来,顺便将木椅搬过去,“快坐。” 萧瑾翊在木椅上坐下,目光在齐真身上转了一圈,唇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换上这身衣裳,倒像是齐家真正的公子了。怎么,今天要认祖归宗?” 齐真脸上的温柔笑意僵了僵,随即无奈地摇摇头,“主子就别取笑属下了。齐恒要我以嫡系身份参加寿宴,说是能压一压旁支的气焰。” 他指尖摩挲着袖口精致的云纹刺绣,语气带着几分不自在,“属下穿惯了黑衣,这长袍总觉得束手束脚。” “嗯,你要习惯。”萧瑾翊对于这种场合见多了,淡淡的点点头,“怎么样,今天齐凝的生辰宴,你要不要原谅齐家主?” “那个美娇娘还有死,我今天的目的就是杀了她,为我娘亲报仇。”齐真眼神中的杀意几乎几乎要实质化,周身的清气涌动起来。半神级的威压将整个屋子都震了一颤。 “那齐恒和齐凝呢?目前看来他们是真的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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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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