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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意思?”他问。 “公子,您真是忘了,您还得上朝啊,您是王爷啊。”夙有些无语。自家王爷算是外姓王,而战王也是皇室血脉。 善神看着夙手里那套绣着暗纹的墨色官服,眉头微蹙,显然是把上朝这茬忘得一干二净。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本公子何时需要日日上朝了?” “公子忘了?昨日离开皇宫之后,恶神那厮下的御令。”夙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罢,本公子就瞧瞧那恶神想要干甚。”善神大手一挥,官袍已经被落在身上了,“我记得你是不是不可前去?” “没事,恶神那厮还不敢动我,毕竟公子在。”夙现在可是有靠山。 …… 马车在皇宫门口停稳,战王的马车刚好也停稳,两人对视一眼,战王朝他点点头,没有说话,估计是皇帝找他了。 两人说着话,已走到太和殿门口。殿内文武百官早已分列两侧,善神刚站定,就见内侍尖着嗓子喊:“陛下驾到——” 龙椅上的盛安帝刚刚落座,视线便已经落到善神的身上,“寒王,朕听说你昨日归家之时遇到了蟒蛇” “回陛下,陛下不必担心,臣已经妥善处理了。”善神躬身行礼道。 龙椅上的盛安帝放下朱笔,目光扫过殿中百官,语气凝重却沉稳,“寒王能妥善处置异兽,可见应变之能。不过比起京郊琐事,边境之事更让朕忧心。” 他话音刚落,户部尚书已捧着奏折出列,“陛下,漠北边境遭逢大旱已有三月,牧草枯死,水源枯竭,数万牧民流离失所,连带着驻守的边军粮草都快接济不上了。当地官员急报雪片般传来,求朝廷速发粮草,更求能引水救灾。” 善神站在班列中,心头微动。盛安帝虽是恶神化身,却在凡尘帝位上做得尽职尽责,护国安民从不含糊,这也是他最矛盾的地方。 神性与凡心、恶意与责任总在拉扯。此刻见皇帝眉宇间满是忧色,绝非作伪。 “朕已命户部调拨粮草,但远水难解近渴。”盛安帝看向善神,目光恳切,“寒王去过的地方多,见识广博,且素来心善。边境牧民正处在水火之中,边军将士也在苦撑,朕思来想去,唯有托付给你最合适。” 战王立刻上前一步,“陛下,边境苦寒,寒王身子金贵,不如让臣押送粮草先行,再请水利能工前往?” “战王镇守京畿,不可轻动。”盛安帝摇头,又对善神道,“你此去不必掌兵,只需带着水利工匠和医官,先安抚民心,再看看能否寻到水源。粮草朕已备足,你只需护着物资安全抵达便可。” 善神看着龙椅上神色凝重的皇帝,想起盛安街百姓对陛下勤政爱民的称颂,躬身应道:“臣遵旨。臣定不负陛下所托,护粮草安全,解边境之困。” 退朝时,战王在殿外拦住他,递过来一个油布包,“寒王,这里是我战王府所求保护符,你拿着。” 第99章 找天道留情 “多谢。”善神将保护符收了起来,凡人的情情爱爱竟是如此。 回到王府,夙已将行囊收拾妥当,见他回来便问:“公子真要去边境?听说那里连水都喝不上。” “我是善神,若是解决了边关问题,修为和功德都会大涨。”善神笑道,接着收拾自己的东西。 “那真的要骑马吗?您还未曾受过这般苦楚。”夙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当然不。”善神将收拾好的东西收进空间,“我这外姓王,也要走了。”话罢,两人已经消散。 来到边关,善神和夙浮到半空中,看着底下民不聊生的状况,他皱了皱眉头,“为何会如此严重” “刚才在路上我问了天上水君,他说是因为盛安民对于土地开发太过频繁,天道阻止降水。”夙道。 “我知道了。”善神点头,伸手掐诀,“佑我盛安,水来,赎罪。” 话音落下,地下干枯的河流已经冒出丝丝流水,转瞬间,水流已经长满。 “就这么便宜那些人了,这可还行”夙不满。 善神垂眸看着下方百姓跪伏在地欢呼的模样,指尖还残留着引动水源的灵力余温。 “天道罚的是过度开发的贪心,不是渴死的百姓。”他声音轻得像风,“水来了,赎罪的路才刚开始。” 说话间,他抬手对着刚涨满水的河流又捏了个诀,河面泛起淡淡的金光,水底突然钻出无数嫩绿的水草,顺着水流蔓延开去。 “这水带着生机,能让土地缓三年,但也会记下谁还在乱垦乱伐。”善神转头看夙,眼底带着几分清冷,“三年后若还不知收敛,天道的惩罚只会更重,到时候就算是我,也不能再插手了。” 夙撇撇嘴,却见下方有几个穿着官服的人正指挥百姓挖渠引水,其中一个还在偷偷指使随从往自家田地里多引些水。 他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见那随从脚下突然一滑,跌进泥里,引水管也歪到了干裂的公共田地上。 “你看。”善神轻笑一声,“天道自有眼睛,不用咱们动手。” 他指尖轻点,半空中突然飘来无数细小的光点,落在干裂的土地上,原本焦黑的田埂竟冒出点点绿意。 “走吧,去看看边境的城墙,听说最近总有风沙侵蚀,咱们做的可不止是引水这一件事。” 夙看着他转身飞向远处的背影,嘟囔道:“明明自己心软,偏要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嘴上抱怨着,脚下却快步跟了上去,眼角余光瞥见下方百姓捧着清水落泪的模样,嘴角悄悄翘了起来。 边境,战王骑着战马已经赶到,这边关风沙竟如此强悍,不知为何,自家那个皇兄还真是讨得清闲。 这次善神没有开始动手,而是留下了一颗种子,坐上九龙车回到了神界。 “公子,怎的想起又回神界了。”夙皱眉看向善神,怎么感觉善神下一趟凡变得神神秘秘的。 “厌了。”翊道,没错,翊是他的名字,“而且我的劫难,也来了。” “怎么这么快?不是还有五年吗?怎么可以这样。”夙瞬间慌乱了,“您等着,我去找他。” “慌什么慌,像什么样子”翊阻止了他的动作,“再说了,我早已经厌倦了这生活了。” “不,不行。”夙根本不听翊的话,趁着他不注意来到愿上神的住处。 翊无奈的摇摇头,“这一去,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回来了。” 愿上神的宫殿里,夙站在大殿中央,语气生硬,“我要知道,公子的劫难为什么提前了。” 愿瞥了他一眼,威压袭来,“这就是你对上神说话的态度夙神君”愿一步踏出,如鬼魅般出现在夙的面前,手掐着他的下巴。 夙的下颌被捏得生疼,却梗着脖子不肯低头,眼底翻涌着焦急与倔强,“我只要答案。公子的千年劫难明明该在五年后,为何突然提前?是不是和他下凡救边关有关?” 愿上神指尖的威压又重了几分,语气却轻得像淬了冰,“天道运行从无定数,劫难何时降临,本就是变数。他以神力干预凡界因果,引动水源、固守城防,虽积功德,却也打乱了天道对盛安国的惩戒节奏,劫难提前有何奇怪?” “可他是善神!”夙挣扎着想挣脱,脖颈青筋隐隐跳动,“他做的都是救人的事,凭什么要遭劫难?” “救人?”愿上神嗤笑一声,松开手,夙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发麻的下巴。 愿上神负手而立,身后殿柱上缠绕的锁链突然发出细碎的声响,“他救的是凡人,欠的却是天道的平衡。你以为他留下那颗息壤种是做什么?那是用他一半神力凝结的种子,能让边关土地自我修复,却也让他神力大损,正好成了劫难的引子。” 夙的脸色瞬间惨白,他想起善神离开前留在城墙根下的那颗灰扑扑的种子,当时只当是随手留下的物件,竟藏着这么大的代价。 “那……那劫难是什么?我能替他挡吗?”他声音发颤,第一次在这位上神面前露出了脆弱。 “你想替他去挡劫”愿上神冷哼一声,再次回到夙的?面前,“他的劫难不是你我能抵挡的,你还是放弃吧。” “放弃?”夙猛地抬头,下巴的红痕还在隐隐作痛,眼底却燃着不肯熄灭的火,“我追随公子千年,从他初诞生时护着初生的灵芽,到他化身凡王守一方安宁,他从未对谁低过头,我更不会对一场劫难认输。”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灵力在体内翻涌着想冲破愿上神的威压,“上神说劫难挡不住,可总得有缘由!他为何要提前受劫?息壤种耗了他半数神力,是不是有办法补回来?只要能让他平安渡劫,我……” “你什么?”愿上神突然抬手,指尖抵住他的唇,结界的金光骤然亮起,将夙周身缠得更紧。夙猝不及防被禁锢在原地,灵力撞上结界发出沉闷的嗡鸣,震得他心口发疼。 “你想去找天道求情,还是去闯九幽炼狱寻续命草?”愿上神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落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夙,你太天真了。天道劫难从无捷径,他必须自己扛过这一关。” 第100章 不哭,乖 “那我就在他身边陪着!”夙偏头躲开他的指尖,眼神锐利如刀,“我不用你插手,也不用你庇护,放我出去!” “放你去哪?”愿上神突然低笑一声,笑声里裹着压抑的偏执,他抬手抚过夙泛红的眼角,指尖冰凉却带着滚烫的占有欲,“去他身边替他担心?还是傻乎乎地用你的神力给他续命,最后落得神格受损的下场?” 结界猛地收紧,将夙牢牢锁在怀中,殿柱上的锁链“哐当”作响,似在呼应着这份不容抗拒的禁锢。 夙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灵力竟在快速流失,四肢渐渐发软,“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愿上神低头,鼻尖蹭过他的发顶,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只是让你留在这里。他的劫难要多久,你就陪我多久。” “你疯了!”夙又惊又怒,眼眶因灵力紊乱而泛红,“这是囚禁!你身为上神,怎能如此蛮横?” “蛮横?”愿上神收紧手臂,将他按在怀里,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从我看着你为他一次次奋不顾身,看着你连眉头都不皱就替他挡天雷开始,我就疯了。”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苦涩的偏执,“他要渡劫,我拦不住。但你,夙,你不能再离开我半步。” 结界外的风卷着冷意灌进殿内,却吹不散愿上神周身那股近乎疯狂的占有。 夙被他困在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那份藏在威压下、从未显露过的滚烫情绪,心底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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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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