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L【重点难道不是陆少全程护着岑晚吗?!啊啊啊啊啊我记得岑晚才刚纠缠完洛少被拒绝吧】 5L【他们一起骑马的画面看得我有点那个那个了】 6L【救命...陆少和cw为什么贴得那么近,一时间不知道该先嫉妒谁】 7L【好打脸,,我信誓旦旦投了郑霄赢】 8L【岑晚到底是什么体质啊。。连影居然都对他服服帖帖的】 9L【所以舞会傅行简,泳池洛伦,马场陆衍...岑晚想和几个人扯上啊...这么看来下一个该不会是。。】 10L【不可以啊不许他碰瓷我男神!!】 … 陆衍无视了所有投来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半扶半揽着脚步虚浮、身体微微发烫的岑晚,径直走向场边。 饲养员正牵着影和陆衍那匹马等着。 “影我带走了。”陆衍对饲养员丢下一句,语气平淡: “后续事项找我助理。” 饲养员目瞪口呆,又看着那匹价值连城、桀骜不驯的黑马此刻正眼巴巴望着靠在陆衍身边的岑晚,尾巴还小幅度地摇着。 陆衍没再理会,利落地翻身上了自己的马,然后俯身, 在岑晚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手穿过他的膝弯,一手揽住他的后背,将人稳稳地抱上了马背。 “抓紧,忍耐一下。”陆衍低沉的声音在岑晚头顶响起,随即一抖缰绳。 白马迈开矫健的步伐,载着两人,在众人惊愕又复杂的注视下,朝着马场出口的方向快步离去。 岑晚浑身僵硬地靠在陆衍怀里,背后紧贴着温热的胸膛,腰肢被一条结实的手臂松松地环着。 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被紧扣的触感。 大腿内侧的疼痛、 被当众羞辱的混乱思绪、 以及此刻被紧密包围带来的强烈刺激和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 让他大脑一片混乱,只能被动地随着马匹的走动微微摇晃。 * 圣罗德医务室宽敞而整洁,暮色夕阳穿过玻璃投进房间内。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淡淡药味混合的清冽气息。 医生给岑晚检查完,叮嘱他好好休息,递给他一小盒散发着清凉薄荷味的透明凝膏: “大腿内侧和臀。部擦伤的地方,用这个涂,能消炎止痛,好得快些。自己不方便的地方...” 医生顿了顿,目光投向闭合的门外:“可以让朋友帮帮忙。” 说完,医生便拿着记录本出去了,顺手带上了门,留下室内一片微妙的寂静。 岑晚独自坐在病床边沿,耳根的热度还没退。他深吸一口气,低头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在腿上的薄毯。 两条修长匀称的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然而,大腿内侧的皮肤此刻却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有几处甚至磨破了皮,渗出星星点点的血丝,在白得晃眼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可怜。 靠近腿根的地方,也有一小片明显的红肿。 岑晚拿起那盒凝膏,指尖沾了点,冰凉的触感让他瑟缩了一下。 然后笨拙地开始涂抹大腿正面和外侧能轻松够到的地方。 凝膏果然效果显著,一接触到火辣辣的伤处,那股清凉感瞬间压下了灼痛,舒服得让他轻轻喟叹了一声。 但还有一小块地方他坐着怎么也够不到,姿势别扭极了。 岑晚咬了咬下唇,犹豫片刻,打算趴下,好伸手去够那些难涂的地方。刚把薄毯掀开更多,正要俯身时, “咔哒”一声轻响。 医务室的门被推开了,紧接着是清晰的落锁声。 岑晚吓得浑身一僵,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拽过旁边的薄毯紧紧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双湿漉漉、带着惊慌的眼睛看向门口。 陆衍已经走到床边,高大的身形逆着窗外的光线,像一道剪影。 阳光勾勒出他肩背的轮廓,却将他脸上的神情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只有落在岑晚身上的视线格外有存在感。 “我来帮忙上药。”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意味,清晰地传入岑晚耳中。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岑晚立刻摇头,裹紧了身上的毯子,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陆衍已经迈步走了过来,步履从容,却在无形中带来巨大的压迫感。 “你自己不方便,肯定有擦不到的地方。医生也说了,可以找朋友帮忙。” 陆衍停在床边,微微俯身,目光透过阴影落在岑晚泛红的脸上。他顿了顿,语气里适时地掺入一丝恰到好处的愧疚, “而且,我很抱歉。如果我再注意一点,或许你就不会伤成这样了。” “真的没关系,是我自己...”岑晚还在摇头推拒, 陆衍却已伸出手,温热干燥的掌心精准握住了岑晚从被子边缘露出来的一截纤细脚踝。 那触感微凉细腻,像上好的玉石。陆衍的拇指无意识地在那光滑的皮肤上摩挲了一下。 突如其来的接触让岑晚猛地一缩,却没能挣脱。 陆衍的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他细腻的脚踝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慌的痒意。 “岑晚,”陆衍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受伤和质问: “我们都一起骑马了,一起赢下比赛了,难道你还不能把我当朋友吗?不过是帮忙上个药而已。何况,我们都是男人,我能对你做什么?” 他刻意强调了“男人”两个字,目光却牢牢锁住岑晚因羞窘而躲闪的眼睛。 岑晚被他问得哑口无言,他抬眼,终于看清了陆衍此刻的神情,那双漂亮的、狭长上调的眼睛微微垂着,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唇线抿着,看起来竟真的有些难过和失落。 岑晚的心不由得软了一下。更糟糕的是,他皮肤下那熟悉的、如同无数蚂蚁啃噬的痒意又开始翻涌,渴望被触碰的冲动在陆衍近在咫尺的气息下变得格外强烈。催促着他快点同意面前人的邀请。 陆衍敏锐地捕捉到他眼神的松动,趁他犹豫的瞬间,手腕一用力,轻松地扯开了岑晚紧紧攥着的薄被。 被子滑落,岑晚身上只穿着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衣,两条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腿并拢着微微屈起。 大腿内侧那片刺目的红痕和腿根的红肿,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靡丽又脆弱。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最后只能自暴自弃地用手死死捂住脸,从指缝里挤出细弱蚊吟的声音:“...随、随便你吧。” 算了,反正都是男人。 陆衍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眼神瞬间变得幽深,目光如有实质般扫过那片暴露的肌肤。 少年漂亮的腿型,柔韧的腰线,还有那被纯白布料包裹着、微微起伏的圆润弧度。 “腿张开。”陆衍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几分,带着命令的口吻, “不然你刚才涂的药,都被体温融化了,流下来就全浪费了。” 岑晚羞得浑身都在哆嗦,双腿并得更紧了,根本张不开。 陆衍似乎失去了耐心,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覆上岑晚的大腿外侧,强硬地将他的腿抬起来。 果然,刚才涂抹在皮肤上的透明凝膏,因为体温和捂着的缘故,已经有些融化成水珠。 陆衍眼神一沉,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掌,掌心恰好挡住了那滴摇摇欲坠的液体。 “你看,”陆衍的声音变得异常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 “都说了要张开,药全浪费了。” 岑晚透过指缝看到这幅景象,羞耻感瞬间爆棚。 陆衍没再给他思考的时间,另一只手拿起旁边的凝膏,毫不客气地挤了一大坨冰凉透明的膏体在自己掌心。 然后一手握住岑晚纤细的脚踝,轻而易举地将岑晚的一条腿抬了起来,架高。这个姿势让岑晚的伤处完全暴露出来,也更加脆弱。 带着冰凉药膏的掌心,覆上了岑晚大腿内侧。 “唔……”岑晚剧烈一颤。 冰凉的药膏缓解了伤处的灼痛。 陆衍的手指滑过最内侧时,岑晚猛地弓起了背,眼眶瞬间就湿透了,水汽氤氲,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终于涂完,岑晚已经像一滩水一样软在床边。 “还有后面。” 陆衍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更哑了。 没等岑晚反应过来,一只滚烫的手掌就掐住了他纤细的腰侧,力道不大却带着绝对的掌控,轻松地将他翻了个身,面朝下按趴在病床上。 岑晚刚想挣扎,就感觉到陆衍微凉的指尖勾住了后腰的松紧边缘,正一点点往下拉。 “不、等等!”岑晚猛地回神,慌忙伸手向后去抓陆衍的手腕, “这里...这里我自己来,真的不用了!” “别乱动,”陆衍轻易地甩开了他的手,语气听起来理所当然, “帮人帮到底。松手。” 他的手指再次勾住了那薄薄的布料边缘。 岑晚吓得往前爬,想逃离这羞耻的境地:“不要!陆衍!真的不用!我自己...” “别躲。” 脚踝再次被一只大手牢牢抓住,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猛地拖了回去。 岑晚趴在床上,徒劳地蹬着腿,“你放开我...” 陆衍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颈后:“没关系的...我...” 就在气氛紧绷到极点的时刻—— “砰砰砰!砰砰砰!” 医务室的门突然被人大力拍响,那声音急促而狂暴,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 床上的两人动作同时僵住。 第22章 “开门,陆衍!你在里面干什么!”门外传来一声怒吼,声音低沉而极具穿透力。 是傅行简。 陆衍的眉头瞬间拧紧,脸上闪过一丝被打断的不悦。 他不想回应,更不想去开门。 “没什么事,别多管闲事。” 他抬高声音,语气冰冷地回了一句。他了解傅行简,虽然总爱当正义使者,但平时还算有分寸。 想到傅行简父母的死因和他自己的经历,陆衍觉得他这种保护欲也勉强能理解。 他们四个人之间,无论出于家族面子还是那点微妙的交情,向来都会给对方留些余地。自己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傅行简应该会识趣。 门外果然没有了声响。 他转过头,对着床上吓得脸色发白、眼中水光更盛的岑晚,声音软了点,试图安抚: “别理他,我们继续。” “真的不用,陆衍,我自己来。”岑晚被门外狂暴的拍门声彻底吓到了,拼命摇头。 陆衍眉头皱得更深,再次摆出那种受伤的神情,眼神带着控诉: “岑晚,你就这么不信任我?不把我当朋友?我不过是好心帮忙上个药,你推三阻四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强。女干你。”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9 首页 上一页 2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