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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岑晚问起自己时,总管带着歉意回答: “小殿下,陛下的意思是,为了您的安全考虑,您暂时不宜离开皇宫范围。请您理解。” 岑晚叹了口气,有点失落,但也在意料之中。 岑爸岑妈立刻笑着安慰他: “没关系晚晚,爸爸妈妈会经常进来陪你的!这里这么大,够你玩的!我们就在外面,随时能见面,和在家一样!” 于是,一家三口在皇宫里的“新生活”正式开始了。 岑爸岑妈白天会进宫陪岑晚吃饭聊天,在花园散步,下午就出宫,打理他们的小院,种菜养鸡鸭,偶尔出去逛街,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他们甚至知道宫里有专人打理着他们在G126的小杂货铺,心里最后一点后顾之忧也没了。 岑晚则彻底放飞自我,成了皇宫里的顶级宅男。 他几乎长在了游戏房里,各种最新款的游戏设备玩得不亦乐乎,各种零食饮料无限量供应,简直是天堂。 唯一让他有点哭笑不得的是,无论他玩得多投入,一到晚上十点,总管或者侍者总会准时出现,温言细语地“请”他休息,并奉上一杯温牛奶。 而且,他活动的区域,变化也越来越明显。 所有尖锐的桌角、柱角都被包裹上了柔软的防护垫,他常走的地方铺上了厚厚的长绒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台阶边缘加装了防滑条和夜光标识……整个皇宫,似乎都在小心翼翼地把他当成一个易碎的琉璃娃娃供着。 岑晚虽然觉得有点夸张,但沉浸在游戏里,他也懒得想这些了。 爸爸妈妈过得好,他自己也玩得开心,除了不能出宫,这日子简直完美。 至于沈衔玉……好像真的因为他的话而在躲着他? 岑晚偶尔想起那个落寞离开的背影,心里会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 这天中午,一家三口照例在岑晚寝殿旁的小花厅里其乐融融地吃午饭。 岑妈夹了筷岑晚爱吃的菜给他,目光不经意扫过岑晚的耳后。 “小宝,你耳朵后面怎么了?”岑妈放下筷子,凑近了些,有些担忧, “红了一小点,像被蚊子叮了?宫里应该没有虫子的啊。” 岑晚下意识地摸了摸耳后,他起身走到旁边的装饰镜前,侧头看了看。 耳后靠近发际线的地方,有一个很小的红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哦,没事,可能不小心抓到了吧。”岑晚没太在意,随手挠了挠, “回头我再检查下房间。” 吃完饭,送走了爸妈,岑晚伸了个懒腰,溜达着回他的游戏王国。 今天他心情不错,没有立刻扑向游戏设备,而是难得有闲情逸致地在游戏房里踱步,欣赏着墙上挂着的几幅风景画。 走到角落一幅描绘着瑰丽星云的画作前时,岑晚停住了脚步。 他以前都没仔细看过,没想到这些画还挺漂亮。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画框边缘精致的浮雕纹路。 就在这时,他的指尖似乎碰到了画框侧面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与装饰纹路融为一体的凸起。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声响起。 在岑晚惊愕的目光中,那幅画作连同它所在的墙壁,竟然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了后面一条幽深的甬道。 岑晚的心脏猛地一缩,瞬间汗毛倒竖。 这是… 密道?! 他天天泡着的房间里……居然藏着一条密道?! 他想立刻关上这扇诡异的门,转身就跑。 但强烈的好奇心像一只无形的手,攫住了他的脚步。 这里面……藏着什么? 在巨大的恐惧和好奇心拉扯下,岑晚深吸一口气,顺着甬道内壁的导引灯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走进去。 甬道很长,空气冰冷而干燥。 直到前方出现了一扇厚重的、没有任何标识的金属门。 岑晚终于停下, 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门后,是一个极其空旷、光线昏暗的巨大房间。 房间的正中央,是一个高出地面的、由某种散发着寒气的白色晶体构筑的平台。 而平台之上,赫然摆放着一具晶莹剔透的…… 冰棺?! 岑晚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以为自己眼花了,用力揉了揉眼睛。 他壮着胆子,一步步走近那个散发着寒气的平台。 越靠近,那股寒意就越发刺骨。 终于,他站在了冰棺旁。 冰棺的棺盖是透明的,如同最纯净的水晶。 而棺内—— 静静地躺着一个有着柔软的黑色短发,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的人。 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淡色的嘴唇微微抿着,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 那张脸…… 岑晚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分明是他自己。 “别看。” 岑晚的眼睛忽然被捂住,视线随即陷入一片黑暗。 第77章 沈衔玉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岑晚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本能地,他用力拉下了那只捂住自己眼睛的手。 他猛地转过身,抬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沈衔玉,声音因为震惊和莫名的情绪而有些发颤: “为什么还会留着……” 沈衔玉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昏暗的光线下,轻声问: “你害怕吗?” 岑晚被他这问题噎了一下: “当然啊,这谁能不害怕?!看着自己的……躺在这里。”他说不下去了。 但奇怪的是,在这强烈的恐惧和震惊之下,还掺杂着一种连他自己都难以理解的奇异感觉。 这堪称诡异的情景却让他这些天在网上看到的那些传言,此刻都有了最直观的佐证。 他几乎能想象,沈衔玉是如何在巨大混乱中,顶着血雨腥风,一步步踩着尸山血海走到权力巅峰, 只为了拥有足够的力量去留住一个早已…… 他甚至想起大家聊得最多的流言, 沈衔玉登基之初,面对汹涌的立后声浪,只是平静地说:“王后出门了,很快就会回来。” 那时所有以为这是托词或是隐喻的人都因为后来的强硬手段而噤声。 看着眼前这张比记忆中瘦削太多、也憔悴太多的脸,岑晚只觉得胸口一阵窒闷的酸涩。 沈衔玉看着岑晚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看着那双清澈眼睛里翻涌的恐惧、愤怒、茫然……还有一丝他不敢确认的触动。 他忽然极轻、极苦涩地笑了笑。 “别怕,”他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哄劝的意味,却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只是……太想你了。” 话音未落,他毫无征兆地滚落出一行泪。 下一秒,岑晚就被拉入一个冰冷的怀抱。 沈衔玉的双臂如同最坚固的锁链,将他死死箍住,力道之大,仿佛要将他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的泪水洇湿了岑晚肩头的衣料,温度透过布料烫得岑晚心头一缩。 “是真的……真的是你。” “每一天……都在。” “不是梦。” 岑晚被他浓烈到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情绪感染, 身体僵硬了片刻,原本下意识想要挣扎推开的手,慢慢地、慢慢地垂落了下来。 他任由沈衔玉抱着,情绪奇异地被一种更深沉的感受所取代。 他忽然捕捉到沈衔玉话语里的关键词,一个念头闪过,让他头皮有些发麻。 “你说每一天……都在?”岑晚的声音带着点迟疑, “该不会意思是你每一天都,”他顿了顿,艰难地道, “偷偷盯着我看吧?” 沈衔玉没说话,像是默认。 岑晚的心跳漏了一拍,轻轻吸了口气,带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小声嘟囔了一句: “变态。” 这个词仿佛刺激到了沈衔玉,他搂着岑晚的手臂猛地收得更紧,紧得让岑晚有些吃痛。 他闷闷的声音从岑晚肩头传来, “别讨厌我。” “如果你不想看到我,我不会打扰你的。” “求求你,别再……离开我。” 岑晚故作镇定的姿态终于彻底崩塌了。 他吞了口口水,喉间有些发紧: “你真的……” “真的。”沈衔玉立刻接话, “很喜欢你。” 岑晚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有些羞恼地反驳: “谁……谁要问你这个了。” 沈衔玉的声音低沉而郑重: “是我想说。”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而暧昧。 岑晚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撞出胸膛。 他看着沈衔玉近在咫尺的脸,一股冲动涌上心头。于是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细若蚊蚋: “喂,那……” 他深吸一口气,飞快地小声说道: “那我们要不……先试试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 岑晚清晰地感觉到抱着自己的那具身体猛地僵硬了。 停顿的时间久到岑晚都要石化了,脸烧得更红,心里开始打鼓,后悔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 就在他几乎要忍不住开口说“算了当我没说”的时候—— 一个带着咸湿泪水和滚烫温度的吻,毫无预兆地、急切地落了下来。 沈衔玉像是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所有的理智和克制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这个吻急切到甚至带着点笨拙的凶狠,像是要将这五年错失的时光和所有的爱意都通过唇齿传递过去。 冰凉的泪水还在不断滑落,混合在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间,带来一种咸涩又无比真实的味道。 岑晚被吻得措手不及,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 最初的僵硬过后,他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甚至生涩地试图回应。 不过他很快就后悔了。 细微的回应如同投入干柴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沈衔玉。 直到岑晚感觉快要窒息死掉的时候,沈衔玉终于退开,额头却依旧紧紧抵着岑晚的额头,两人的呼吸都急促而滚烫地交织在一起。 “是你自己说的。”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睛却亮得惊人, “那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他再次低下头,这一次的吻变得温柔而珍重,轻轻地印在岑晚的额头、眼角、脸颊…… 冰棺中沉睡的人仍然静静躺在那里, 就好像“过去的他”见证着这一刻。 而冰棺之外,岑晚靠在沈衔玉怀里,听到了他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声。 “所以这是什么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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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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