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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两人接着往前走。 杂耍艺人正表演喷火吞刀,引起人群的阵阵惊呼;说书先生醒木一拍,讲起了“唐明皇游月宫”;道旁戏棚里,戴面具的武生一个鹞子翻身,引得满堂喝彩。 两个人坐在街边吃完同一碗煮浮元子后,萧鸿雪取出绢巾,温柔仔细地替杨惜拭了拭他唇边的汤渍,然后牵着杨惜的手朝护城河边走去。 护城河边站满了人,百姓放的各式花灯顺流而下,与楼阁倒影交叠,恍若天上星河坠入水中。 杨惜和萧鸿雪一人放了一只河灯入水,静静地目送河灯飘远。 待彻底望不见河灯的影子后,杨惜转脸看着将头倚在自己肩上的萧鸿雪,笑盈盈地问道,“我们阿雉方才许了什么愿望?” “和哥哥永远在一起……哥哥,你呢?”萧鸿雪专注地看着杨惜,轻声回道。 “我的愿望是,阿雉的愿望能实现。” 杨惜笑着摸了摸萧鸿雪的脸颊,感觉到他脸颊被夜风吹得有点冰,解下自己身上的大氅给萧鸿雪披上了。 萧鸿雪眸中的讶异和惊喜一闪而过,随即化作唇边更深的笑意,他伸手揽住了杨惜的腰,靠在他耳旁道,“哥哥……” “我爱你。”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这时,突然“咻”的一声响,一束金光窜上夜空,炸开万千烟花流火,将整座城池照得忽明忽暗。 此刻,无论王公贵族还是贩夫走卒,仰起的脸上都映着同样的光彩。 在这光影交织的夜晚,连时间都仿佛被灯火浸染得像糖丝一样,粘稠而甜蜜。 萧鸿雪在杨惜耳旁轻诉的爱语,很快便淹没在周遭鼎沸的人声,与河流潺潺的水声里。 …… 深夜,别苑内。 杨惜坐在火钵旁的小凳上,一边等着柿子烤熟,一边咬着回来路上萧鸿雪买给他的糖葫芦。 萧鸿雪坐在榻边,将自己的衣衫慢慢褪至肘部,露出上身大片光洁白腻的肌肤。 因为等候的时间有些久了,他望着杨惜的背影,语气有些幽怨:“哥哥方才不是说最喜欢教训阿雉这种坏孩子吗?” “可阿雉衣服都要脱光了,哥哥竟然还无动于衷……哥哥,你对阿雉不感兴趣了吗?” 杨惜闻言转身朝萧鸿雪笑了下,看着榻上那方旖旎景象,喉头有些发紧,“阿雉给哥哥买的糖葫芦很好吃,不能浪费啊……” 他站起身,去洗漱了一番,然后走回来,从怀中取出了个以金纸包好的物件,递给了萧鸿雪。 “哥哥……这是什么?” “压岁钱。今夜过了,就是除夕了。” “去年就有给你准备,可惜那个时候你已经不声不响地离开碧梧院了,哥哥没能送出去。” 杨惜的语气很平静,萧鸿雪心里却极不是滋味,伸臂环住杨惜的脖颈,吻了吻他,“哥哥,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现在的要紧事是……让我们阿雉看看,哥哥对你到底感不感兴趣。” 杨惜笑意盈盈地将萧鸿雪拦腰抱起,将他放在桌子边沿上,然后,轻轻分开了他的腿。
第98章 春风 杨惜站在桌边,手掌轻轻托住了萧鸿雪的腰肢,萧鸿雪的腰略显纤瘦,腰腹处的肌肉却冷白而韧实,泛着莹润的色泽。 杨惜微微垂首,看着近在咫尺的萧鸿雪那极其修长漂亮的肢体,有些失神。 在杨惜动作起来的那一瞬间,萧鸿雪唇瓣微张,疼得两手死死攥紧了桌沿,复又将手松开,主动环抱住杨惜的脖颈,仰着身子回应他,一双白皙修长的腿轻轻搭在杨惜腰后。 两人一个坐在桌上,一个站在桌边,同时喘喟了起来。 杨惜能感受到萧鸿雪在极力回应自己,他探手抚了下萧鸿雪颈后凸起的骨节,将他往前带,吻住了他的双唇,声音中染着笑意,“好孩子。” “哥哥疼疼你……” 杨惜搂着萧鸿雪的腰,将他整个人箍进怀里,呼吸间吐出的热息喷洒在萧鸿雪脸侧,吹动了几缕银色发丝。 这场情事进行了一会儿,杨惜忽听得耳边响起了萧鸿雪因为吃疼发出的啜泣声,停了下来,温柔地吻了吻萧鸿雪的唇角,问道:“痛吗?” 萧鸿雪眼神迷离,脸上沁着薄红,他将头靠在杨惜胸膛上,用纤白的手指轻轻摹画着杨惜的心口,声音很轻地回复道,“……没关系,哥哥。” “继续啊……哥哥。” 萧鸿雪轻轻眨了下眼,长睫如蝶翼般扑闪,在杨惜胸膛上带起些微痒意。 杨惜听见萧鸿雪一声声呼唤哥哥的语调带着些颤抖的、柔软的哭腔,眸色愈暗——这样的呼唤,只会让他更难以保持理智。 “疼的话,阿雉要记得告诉哥哥。” 杨惜轻轻舐吻了一下萧鸿雪的唇,叮嘱道。然后,他分出一只手来,与萧鸿雪十指相扣,接着动作起来。 两人动作得愈发投入,愈发动情,肌肤渐渐发烫,紧密相贴的胸口皆起伏不断。 萧鸿雪一手攥着桌沿,以此稳住身形,一手与杨惜紧紧相握,随着杨惜的动作,唇齿间溢出断续的旖旎声息。 从杨惜的角度望下去,能把萧鸿雪白晳的颤抖着的身躯毫无遗漏地收入眼中。 杨惜一边扶着萧鸿雪的腰,一边微微垂首,在萧鸿雪沁着薄汗的颈侧嗅闻,然后轻轻啃咬起他精致漂亮的锁骨。 这动作带着些微迷恋的意味,杨惜怀中的萧鸿雪唇角扬起一抹柔软弧度,轻轻按住了杨惜的后脑。 萧鸿雪一边喘气,一边笑着道,“……哥哥也比往日做得更好,更心疼阿雉了。” “画舫上那一次,痛得阿雉至今都还……记忆犹新。” 萧鸿雪睫羽沾着点点泪光,他将杨惜的手带到自己唇边,伸舌含住了杨惜的手指,细细舔吻起来,动作得很虔诚,又带着些撒娇的亲昵意味。 “还好……现在,哥哥与阿雉之间,只有爱,没有恨。” “阿雉处心积虑地努力了这么久,终于得偿所愿。”萧鸿雪眸中浸染着笑意。 杨惜听着萧鸿雪动作时发出的暧昧水声,没停止使力,满室回荡着身躯与桌子相撞发出的闷响,桌子在二人动作间移动了一段不小的距离。 即便杨惜有再三向萧鸿雪叮嘱,如果受不了要及时告诉他,但萧鸿雪从头至尾都没有流露出一分一毫的挣扎抗拒,极其顺从地接受着杨惜带来的一切。 杨惜揽着萧鸿雪的腰,时刻注意着他脸上神情,稍见痛苦之色便会放缓动作,萧鸿雪感受到杨惜的体贴照顾,几乎没有思考便脱口而出:“没事的,哥哥不用忍……” “阿雉想要哥哥尽兴。” 萧鸿雪轻声啜泣着,身体微微颤栗,他用脸颊蹭着杨惜的掌心,呼吸随着杨惜的动作节奏起伏。 动作一会儿后,杨惜将萧鸿雪按倒在桌面上,倾身覆了上去,他鬓旁垂下的墨发与萧鸿雪腰后的银发交缠在一起,发出沙沙的轻响。 …… 这场情事结束后,杨惜将萧鸿雪从桌上抱起,轻轻放到榻上,他俯身舐吻着萧鸿雪俊美面容上的泪痕,语气温柔,“我们阿雉在床上从没喊过疼,真的不疼吗?” “难受的话,要主动告诉哥哥……你知道,哥哥没和别人在一起过,做这种事难免生疏拙笨。” “哥哥别担心,阿雉心里有数。” 萧鸿雪双唇有些发白,抬头冲杨惜笑了笑。 “是有数,”杨惜替不着寸缕的萧鸿雪披上了外袍,“但哥哥知道,阿雉是个根本就不爱惜自己身体和性命的小疯子。” “这种事情,是两个人的欢愉享受,而不是一方对另一方的取悦讨好,记住了吗?” “嗯,没关系的,哥哥放心。” 萧鸿雪跪坐在榻上,搂着杨惜的腰,在杨惜颈窝亲昵地蹭。 “……没关系?” “那站起来给哥哥看看。”杨惜摸了摸萧鸿雪的头。 萧鸿雪闻言,以手撑着床榻,缓慢地站起,他双腿不住地发颤,连并都难以并拢。 杨惜眉心微皱,牵着将萧鸿雪的手将他抱进怀里,重新放在榻上,“就知道你喜欢勉强自己。” “因为……想让哥哥只想和阿雉做。” 萧鸿雪攥着杨惜的手腕,将他拉到自己身侧躺下,轻轻把玩着杨惜的手指。 “哥哥和阿雉在一起,身体的需求,就只能由阿雉来解决,阿雉担心哥哥不能完全纾解,会不舒服……” 杨惜听了这话,愣了愣,伸手抚了抚萧鸿雪的侧脸,“笨蛋。” “你疼哥哥才会不舒服。” 萧鸿雪听了这话,将脸凑了过来,笑意盈盈地吻住了杨惜的唇,“哥哥心疼阿雉,阿雉好高兴。” “高兴就好,”杨惜伸手牵住了萧鸿雪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回吻着他,“生辰快乐。” “这回可以唤夫君了。” “夫君,生辰快乐。” 萧鸿雪心脏猛地一颤,脸颊泛红,唇角的笑意愈深,“谢谢……” “我很开心,哥哥,这是我十七年来,最开心的一天。” “往后还会有很多这样的日子。”杨惜搂过萧鸿雪的脖颈亲了亲。 “哥哥、夫君……阿惜,”萧鸿雪语气温柔,郑重地一声声唤着,“你还没有告诉过阿雉,你的生辰。” 杨惜还是头一次听见萧鸿雪这么唤,愣了愣神,旋即勾唇一笑,道,“我的生辰是小满。” “好……” 萧鸿雪笑了笑,将杨惜抱在自己怀里,然后扯过衾被将杨惜盖好,“天色不早了,哥哥,先歇息吧。” - 这一冬的最后一场雪,只下了薄薄几寸,便停了,积雪被暖阳晒得消融成水,沁着初生的嫩绿新芽。 一早宫内便传来消息,睿宗晨起呕血后便昏厥在榻,杨惜赶到养心殿时,御医正在用金针为睿宗渡穴。各宫娘娘赶来殿内的脚步声不断,被烛火映在壁上的数重影子随风晃动。 杨惜跪在睿宗榻前,轻轻握着他枯瘦的手臂。 御医施完针后,过了许久,睿宗才慢慢睁开眼。 他将殿内的其余人屏退,看着榻旁的杨惜,静默了许久。 “其实……你和朕的亭儿,不太像。” “父亲怎么会认不出自己的儿子呢?” 睿宗翕动着苍白的唇,眸中神色晦暗不明。 杨惜怔了一下,听出睿宗话中的深意后,有些慌乱,正不知所措时,睿宗忽然笑了,轻轻回握住杨惜的手,咳嗽了几声,断断续续道: “这些时日,你做的事,朕都看在眼里……你是个好孩子。” “……明期死后,突厥王女慕容妗自请随使节返回突厥,突厥狼子野心,你…一定要谨慎提防。” 睿宗松开杨惜的手,在剧烈的咳嗽声中,挣扎着从枕下抽出了一只紫檀匣子,将它放进杨惜的掌心,“拿去吧,照顾好你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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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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