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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萧鸿雪凑到杨惜耳边轻语道:“哥哥,你知道的,你打不过阿雉,如果阿雉真的不乖的话……” “哥哥早就被阿雉上到死了。” “但阿雉是乖孩子,所以现在才会这么乖地坐在哥哥腿上扭腰,哥哥想要的时候,就分/开腿给哥哥上。” “哥哥,你也要听话一点。” “你是我的,所以,乖乖的,永远待在阿雉身边。” “不然……哥哥只是用发带蒙住阿雉的眼睛,阿雉却会用真正的锁链,捆住哥哥的手脚。” “或者干脆弄断好了,这样,哥哥哪里都去不了,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永远陪着阿雉,被阿雉上得日夜流泪。”萧鸿雪脸上的笑容苍白而病态。 杨惜听了这话,沉默了一会儿。 ……怎么还是要被他弄断手脚? 这和原主萧成亭不就殊途同归了吗? “……这么吓人啊,”杨惜轻笑了一声,这个原本一直倦懒地坐在席榻上看萧鸿雪动作的人也主动向上使起了力,“但阿雉还是先想想,今夜该怎么表现才能让哥哥满意吧。” “毕竟,哥哥现在,是真的很生气啊……” 话毕,杨惜一个翻身将萧鸿雪压在自己身下,摁着萧鸿雪冷白的手腕便迅猛动作起来,萧鸿雪唇齿间瞬间溢出了断续的痛苦喘吟。
第92章 喜酒 缠绵到中宵时分,两人停下来歇了会气。 “今日是哥哥大喜的日子,洞房花烛夜,哥哥却留美人独守空房,来平康里的酒楼做什么……喝酒?” “这里的酒可没有合卺酒甜啊。” 萧鸿雪躺在杨惜身下,浑身肌肤泛着潋滟的红,额边沁着薄汗。他微微喘着气,伸指勾起杨惜鬓边的一缕发丝把玩,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醋意。 “……美人?” 杨惜最后挺了挺腰,俯下脸笑了一声,“我身下的这个,才是最勾人心魄的美人啊。” “我也不是来喝酒的,是来给你送喜酒的。” 杨惜将萧鸿雪轻轻放下,秋夜更深时很是寒凉,他取来一旁的衣袍给萧鸿雪披上,自己也将那身喜服穿回后,转身走到桌边,解下喜酒上的红绸。 萧鸿雪听了这话,取下眼上的发带,眯起眼,看着杨惜一身如火的喜服,只觉得无比刺眼。 萧鸿雪撑着席榻坐起,静静地看着杨惜在桌边斟酒,脸色愈发阴沉,冷笑道,“哦,新婚夜,哥哥亲自来给我送喜酒?阿雉这个弟弟的面子……还真大啊。” 萧鸿雪笑得讥讽,刻意加重了“弟弟”的读音,手指绞紧了身下略有些凌乱的绒毯。 “是很大,”杨惜顿了顿,朝萧鸿雪绽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封来那么贵重的贺礼,却连喜酒都讨不到一杯,算什么道理?” 杨惜端着一只酒盏坐到榻边,轻轻啄吻了一下萧鸿雪的唇角,“这酒是好酒,世子殿下愿不愿意赏脸?” 萧鸿雪轻哼了一声,将脸转了过去,一副抗拒的模样。 杨惜看着他这副模样,笑着伸手抚了抚他的脖颈,“好了,不逗你了。” “酒确实是喜酒,”杨惜伸臂揽过萧鸿雪的肩,与他耳鬓厮磨了一阵,“不过……是我和你的,喝吗?” 萧鸿雪听了这话,愕然地转过头,看了杨惜一眼。 杨惜摸了摸萧鸿雪的头,又和他耐心地解释了一遍自己为什么去赏花宴,为什么突然成婚。 萧鸿雪今日又喝了不少,神情明显有些呆滞,他仔细思考了一会儿杨惜在说什么之后,两眼都泛起了泪光。 他垂下头,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杨惜的膝盖,“哥哥,跪得痛不痛?” “……现在知道心疼哥哥了?” 杨惜眼含笑意,伸手捏了捏萧鸿雪的脸,“痛啊,偏偏有个小混蛋还不听解释,乱发脾气,还跑出来喝花酒,惹哥哥生气。” “哥哥,”萧鸿雪搂着杨惜的脖颈,顺着他的颈线亲到锁骨,“对不起……” “就算是假的,阿雉一想到哥哥和别人成亲了,那个人以后还可以光明正大地唤哥哥夫君,就嫉妒得发疯。” “哥哥……你是我的。” 萧鸿雪抬起头,纤长的眼睫轻颤,一双幽湖般的紫眸专注地望着杨惜,“我一个人的。” “好,你的。” 杨惜抬手摸了摸萧鸿雪的脸,笑得宠溺。 萧鸿雪看着杨惜手中的酒盏,伸手去接,却被杨惜轻轻拍开了。 “哥哥……”萧鸿雪委屈地揉着自己的掌背。 “你喝太多了,只许抿一小口,哥哥监督你。”杨惜笑着叮嘱了一句。 “那阿雉要哥哥喂。” 萧鸿雪伸手揽过杨惜的腰,将他抱到自己腿上坐着,在他颈边蹭了蹭。 “又撒娇。” 杨惜笑了笑,仰头吞了一口酒,以亲吻的方式渡进了萧鸿雪唇齿间。 然后,空酒盏摔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萧鸿雪挥了挥袍袖,将榻边的烛火扑灭,两个人在黑暗里相拥,萧鸿雪先搂着杨惜的脖颈笑了一声,两个人便一起笑了起来。 许多年以后,杨惜才意识到,那个深夜,萧鸿雪其实是在哭。 “哥哥……阿雉好冷。”萧鸿雪靠在杨惜耳旁说道。 “冷吗?”杨惜捧起萧鸿雪的手,往他手上呵热气,然后将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下,披在萧鸿雪身上,“哥哥再去找一条暖实的被褥来?” “……哥哥,阿雉说冷的时候,不是想要衣裳和被褥。”萧鸿雪无奈地摸了一把杨惜的腰。 “那是什么?”杨惜愣了一下。 “是——想要哥哥抱抱阿雉。” 萧鸿雪声音中满是笑意,张开胳臂,从背后紧紧搂着杨惜。 杨惜坐在萧鸿雪怀里,玩起了萧鸿雪的头发,轻声道:“……黏人。” “只黏哥哥。” 萧鸿雪笑了笑,抚挲着杨惜的腰身,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附在杨惜耳边,暧昧地呵了口气,“哥哥,洞房花烛夜,交杯酒喝完了,哥哥不打算再和阿雉做点别的吗?” “说到这个,”杨惜眯起眼,攥着萧鸿雪的前襟轻哼了一声,“我还没问你,这些时日,你有没有背着我,在平康里和谁……” “睡?”萧鸿雪笑意盈盈地将杨惜的未尽之问说了出来。 “哥哥放心……阿雉只想睡哥哥。” 萧鸿雪轻轻揽过杨惜的腰,咬了咬杨惜的耳垂,接着软磨道:“哥哥缺了的洞房夜,阿雉给哥哥补上吧。” “哥哥,可以吗?” “……你想要就来吧。” 对于萧鸿雪此前无论被自己怎么折腾,最后都还有精力和自己换个体位亲密这件事,杨惜从一开始的震惊诧异,到现在,他已经完全见怪不怪了,只会在心中感叹习武之人的体质真是好得可怕。 杨惜被极繁琐的皇家成婚流程折腾了一天,又一路奔波到平康里来和萧鸿雪缠绵了半夜,到了此刻,他已经疲乏困倦得眼皮都有些睁不开了,他听萧鸿雪说想做,便自然地躺下,将腿分/开了。 “哥哥……困了吗?” “眼睛都合上了。”萧鸿雪抬手抚了抚杨惜的眼皮。 “如果和阿雉做这种事,哥哥还能睡着的话,那阿雉未免也太没用了……再辛苦一会儿吧,哥哥。” 萧鸿雪一边轻柔地吻舐着杨惜的眼睛,一边伸手褪着杨惜身上层层叠叠的喜服。 …… 杨惜的困意瞬间就被驱散了,两手攥紧了身下的软毯,唇齿间溢出一丝破碎的低低呜咽。 “哥哥喘的声音好好听,”萧鸿雪俯下脸,轻轻咬了咬杨惜的喉结,“哥哥,别忍了。” “阿雉想听。” 两人拥抱的次数渐多,都已不似最初的生涩笨拙,在各方面都展现出惊人学习天赋的萧鸿雪更是表现得游刃有余。 杨惜肌肤泛红,轻轻喘着气,环着萧鸿雪的脖颈轻哼道:“……比起以前,你好像做得好些了。” “哥哥,这个时候这样夸阿雉,明早会下不来榻的。” 萧鸿雪攥着杨惜的手腕,轻笑一声。 动作间隙,萧鸿雪凑到杨惜耳边轻语道,“哥哥之前不是说,很喜欢孩子吗,哥哥给阿雉生一个吧。” “阿雉虽然不喜欢孩子,但如果是和哥哥生的,定也爱如珍宝。” “一直弄到哥哥怀上为止,好不好?” 杨惜:“……” 早知道不和萧鸿雪开这种玩笑了,两个男子做到怀上为止那不就是要一直做下去吗…… 这场漫长的缠绵结束后,萧鸿雪也躺到了杨惜身侧,杨惜听着更漏声,忽然又想起萧鸿雪之前在驿馆内提过的,冬夜不敢睡觉的事,好奇地问了问。 萧鸿雪难得沉默了好一阵,而后偏过头,深深地看了杨惜一眼,“……哥哥真的想知道吗?” 杨惜点了点头。 萧鸿雪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声音不发抖,缓慢而平静地讲述了起来。 讲凉州城,讲洗衣妇,讲小乙,讲来边镇打秋风的突厥人,讲慕容伽,讲穆忆,讲身上的伤痕和小指上的烫疤…… 萧鸿雪曾经觉得很漫长的一段时光,原来当成故事讲述出来,是如此简短。 说完这些后,萧鸿雪双手有些发抖,垂着眼,像等待审判般绞着手指,静默了许久。 杨惜也一直没有说话,沉默到萧鸿雪有些忐忑不安,偷偷抬头看杨惜,却发现杨惜早已泪流满面。 原来这就是《燕武本纪》中不曾提及,却真真切切发生在萧鸿雪身上的往事。 杨惜用力地抱住了萧鸿雪,哭腔颤抖,“阿雉……” “嗯,哥哥,阿雉在。” “哥哥别哭。” 这是萧鸿雪第一次见杨惜哭,他怔了一下,讶然地举起衣袖给杨惜拭泪,“哥哥一哭,阿雉也想哭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 杨惜牵起萧鸿雪的手,小心翼翼地吻上他小指上那道细小的,用于铭记仇恨的烫疤,“阿雉,疼吗?” 萧鸿雪的眼泪自眼边滑入鬓角,他笑了笑,说:“早就不疼了。” “哥哥别亲这里,很难看。” 萧鸿雪想将自己的手抽回,却被杨惜轻轻按住了。 “……哥哥,你会不会害怕阿雉,那么小就会杀人?” 萧鸿雪认真专注地看着杨惜的眼睛,声音发颤。 杨惜摇了摇头,“只会心疼你。” “你也只是,想活下去。” 萧鸿雪将脸靠在杨惜心口,轻声道: “以前我的心愿是活下去,给穆忆,给自己报仇……” “现在,我多了一个心愿。” “和哥哥,”萧鸿雪顿了顿,语气郑重,“白首同归。” 说完这句话后,萧鸿雪难得地沉默了好一阵, “怎么了吗?”杨惜低头看着萧鸿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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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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