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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今觉当然明白运动完会很舒服,但过程是痛苦的,尤其他这种长时间不锻炼的人,恢复起来前期有多要命,他再清楚不过。 “哈哈哈……我好像还没讲完。”夏今觉急忙转移话题,“我姐离开后我们失去联系,三年前我接到消息,她因疲劳过度去世,留下一子辗转在男方各个亲戚家。” 聂负崇皱了皱眉,“夏朝爸爸呢?” 夏今觉压低眉眼,“五年前死于意外,工伤,赔了一笔钱被夏朝爷奶拿走了,并到处宣扬我姐克死了他们儿子。” 前世探完监,夏今觉辗转反侧下决定请朋友帮忙调查,方才知晓那些年他姐经历过什么。 夏朝亲爹倒是没辜负夏今晓,即使陈家父母看不上夏今晓,他也没放弃,直接带着夏今晓离开家,一起在外打拼,起早贪黑工作想让夏今晓过上好日子,至少回到曾经的生活水平。 两人齐心协力,日子渐渐好转,过了一段幸福快乐的时光,可惜“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夏今晓丈夫工作时发生意外,当场殒命。 未等夏今晓从悲伤中缓解,陈家人找上门大骂她是丧门星,克夫命,扬言要带走丈夫遗体和孩子。 她一个人如水中浮萍,哪里斗得过那群胡搅蛮缠之辈,只能用钱求他们放过。 丈夫的赔偿金她一分没拿,家里值钱的东西被带走,她无力辩驳里面许多是她花钱购置的,抱着孩子捂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看见所谓亲人的丑陋嘴脸。 若非陈家人步步紧逼,以夏今晓的能力何至于每天打多份工,只能勉强养活自己和夏朝,最后落得个积劳成疾,过劳死的结局。 夏今晓的一生听得人唏嘘不已,但以夏今觉对她的了解,如果有机会问她后悔当初的选择吗? 她一定毫不犹豫回答:“不后悔。” 聂负崇肌肉绷紧,面色黑沉,“你姐姐没报警吗?” 夏今觉摇头叹气,“警察来了也没用,无知者无畏,那些人有多能胡搅蛮缠你是没见过,一句家务事就能揭过。” 聂负崇轻轻拍拍他肩膀,借此安慰青年,夏今觉顺杆爬偏头靠进男人胸膛。 聂负崇以为夏今觉在伤心并未将人推开,全然不知夏今觉正闭眼享受。 好软,好舒服,得找个机会把它变成自己专属靠枕。
第18章 箱子 前因后果理顺之后,聂负崇迟钝地意识到夏今晓与夏今觉相似的眉眼。 夏今觉一直戴着眼镜,又有刘海遮挡,眉眼不似夏今晓清晰,不过拍结婚照时聂负崇见过一次夏今觉没戴眼镜的模样,桃花眼明媚,似照片上的女子那般脉脉含情。 如果不是情绪上头,理智落于下风,经过专业训练的聂负崇定能第一时间察觉二人之间的相似处,果然不能感情用事。 聂负崇暗自反省,耳边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聂哥你刚才好凶哦。” “抱歉。”饶是聂负崇也不禁脸热。 夏今觉并未生气,反而渐渐回过味儿来,聂负崇误会他姐是自己余情未了的前任,态度那么差,是否意味着…… “没关系,不过,聂哥你刚刚……是在吃醋吗?”夏今觉眼神直勾勾盯着男人的脸。 聂负崇心脏重重一跳,仿若猝不及防自万米高空坠落,险些没能维持住平静的面部表情。 然而他不自知的是,表面功夫确实做好了,绯红的耳朵却暴露了他真实情绪。 “不是。”聂负崇故作镇定否认。 夏今觉瞅着男人麦色皮肤也掩盖不住的那抹红,唇角上扬的弧度根本压制不住,“哦,没有呀,我还以为你吃醋了。” 青年语气失望地垂下脑袋,似乎连发梢也一同萎靡。 聂负崇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目光落在夏今觉蔫蔫儿的头顶无法移开,喉结上下滑动。 阳光倾洒地板,窗外偶尔响起鸟雀鸣叫,时间在这一秒被无限拉长。 夏今觉以为他们将继续沉默下去,一道低沉发紧的声音骤然打破满室静谧。 “有一点在意。” 男人的音量像被刻意压低,轻而缓,如同午夜时分耳边暧昧的私语。 若非夏今觉全副心神投放在聂负崇身上,稍微恍神就会错过,幸好他没有错过,并且清清楚楚听进耳朵里,记在心头。 “砰砰砰——” 剧烈的心跳仿佛千军过境,万马奔腾,肾上腺素急速飙升,夏今觉胜雪的皮肤烧作一团焰火,血脉中最原始的本能叫嚣着要冲破束缚。 好想……好想吃掉这个男人。 跟他酣战三天三夜。 聂负崇不知夏今觉内心情-潮汹涌,单见青年皮肤漫上酡红,好似酩酊大醉到过敏般,聂负崇瞳孔轻颤,一个人居然可以害羞到这种程度吗? 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肯定以为夏今觉吃什么东西严重过敏,必须赶紧送医院。 自己一句话对夏今觉竟然有如此大的影响力。 聂负崇不禁为此心跳加速。 夏今觉那么喜欢自己吗? . 午餐前半部分由宋守仁做准备,后半部分下锅烹饪由聂负崇完成,父子合作默契,午饭味道非常美味。 “帅叔叔,你做饭好好吃哦。”夏朝不停扒拉饭菜,简直快流下喜悦的泪水,这才是正常人家的饭菜啊! 聂负崇给他夹了块鸡腿,“喜欢就多吃点。” “嗯!想到以后可以天天吃到这么好吃的饭饭,我就觉得自己幸福哦。”夏朝闭上眼睛一脸享受,小嘴油光可鉴,嘴角沾着米粒。 “哈哈哈哈我们朝朝嘴巴真甜,把你聂叔叔都夸上天了。”宋守仁喜上眉梢,越发喜欢夏朝这个小家伙。 聂负崇也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哪有夏朝说的那么夸张。 “普通家常菜而已,朝朝过奖了。” “帅叔叔你太谦虚了,我爸爸做饭要是有你……”夏朝吃饭太快乐顺口卖队友,得亏夏今觉眼疾手快捂住他油乎乎的小嘴巴。 “朝朝,爸爸做饭虽然比不上你聂叔叔,但也把你养得白白胖胖,不兴踩一捧一啊。”夏今觉在其他人见不到的角度,眼神威胁他的好大儿。 夏朝如梦初醒,暗恼自己做间谍的本领不够老道,需要多加练习,立刻小鸡啄米。 “小夏也会下厨呀,挺好你们可以换着做,聂负崇这臭小子总嫌弃老头子我做饭难吃,以后家里有两个大厨,老头子我乐得享福啰。”宋守仁笑成一朵盛开的菊花。 夏今觉夹菜的手微微颤抖,咋感觉自己给自己挖的坑越来越深了呢,“哈哈哈,应该的,爸您以后就等着吃吧。” “小瑜,蛋羹还要吗?”夏今觉急忙转移话题。 聂诏瑜嘴角沾上点油渍,慢条斯理抽了张纸擦干净,小小年纪便以身诠释了啥叫优雅,听到夏今觉的询问,思考半秒轻颔首。 夏今觉拿起他的小碗,舀了勺鲜嫩的鸡蛋羹装进去,“吹吹,有点烫。” 聂诏瑜抬起手,冲他弯曲两下大拇指,夏今觉摸摸他的小脑袋,“不客气。” 五人用过午饭,夏今觉包揽洗碗的活计,宋守仁年纪大了,带着俩孩子回屋睡午觉,聂负崇把腾出来的空箱子收拾到一块儿,大点的垃圾清理干净。 夏今觉每个箱子上面贴着标签注明里面装的内容,方便整理查找,聂负崇的东西不多,收拾起来很快,尤其他的衣服来来回回就那几件,挂进衣柜后仅占非常小一块地方,足够夏今觉随便放。 不过按聂负崇观察,夏今觉衣着朴素,并非喜好打扮的潮人,衣服饰品应该和他差不多。 “我的弄完了,帮你整理你介意吗?”聂负崇扫了眼客厅里的箱子们,走到厨房询问夏今觉。 夏今觉系着围裙专心致志洗碗,头也不抬地回应:“好啊,谢谢。” 聂负崇视线萦绕青年仿佛一掌能握住的细腰,目色深深,似一汪不见底的潭水。 脚步声渐远,夏今觉哼着小曲儿清洗碗筷,挨个放进沥水篮。 “今天是个好日子~” 想到今晚可能发生的事,夏今觉心情飞扬,洗碗的速度跟着快起来,难得勤快地拿来拖把拖干地面水渍。 突然,手中动作一顿,夏今觉倏地瞪大眼睛,拖把一扔朝卧室跑去。 糟糕!完蛋了! 夏今觉很久没跑过这么快,待他冲到房间门口,聂负崇正蹲在一个被胶布封了好几圈的箱子前,犹豫从哪里下刀。 夏今觉瞳孔地震,抬手制止,“等等!” 聂负崇掀起眼帘,目光中透出疑惑,夏今觉一个箭步上前,眼睛快速扫视箱子一圈,幸好为时未晚,高高悬起的心脏缓缓下落。 “箱子有问题?”聂负崇瞧他举止怪异,误会哪里出错。 “没有没有。”夏今觉连连摆手,顺便给自己顺顺气,谨慎确定,“你没有打开过吧?” 聂负崇坦然摇头,“没有。” 夏今觉悬着的心彻底落到实处,“我自己来就好。” 怕聂负崇起疑心,夏今觉抱起箱子边走边解释:“里面装的都是夏朝的东西,考试不及格的卷子那类,咱们就别看了,给孩子留点面子。” 原来如此,难怪箱子上面没贴标签,夏今觉态度还那么奇怪,夏朝是个很有自我思想的孩子,大概率不希望别人看见他的黑历史。 聂负崇颔首,“好。” 夏今觉走出卧室偷偷松了口气,要是被发现真相,自己这算不算骗婚? 抱着箱子走进书房,夏今觉反锁好门,一层一层剥开胶带,箱子被缓缓打开,日光照入,又被迅速反射。 夏今觉快速将闪闪发光的choker塞到下面去,刺眼睛。 没错,这个箱子里装的压根儿不是夏朝的黑历史,而是夏今觉的。 不对,也不算黑历史,因为夏今觉本人不觉得,他到现在仍然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认为这是他个性的表达。 夏今觉曾经的行头要么挂海鲜市场卖了,要么送人,反正处理得七七八八,剩下这些是自己偶尔偷溜出去跟朋友嗨皮时穿戴的。 因为东西不多,加上好些日子没出门鬼混,他压根儿记不得自己还有这一箱行头,险些酿成大祸。 至少等自己尝到男菩萨的滋味后再离吧,否则就这样变二婚多亏得慌。 重新将东西封存好,夏今觉踩着凳子把箱子塞到最上面的柜子里,拍拍手上的灰,这里肯定不会被发现,假如还是被发现了,那就是命。 . 归置好一切,再把家里打扫干净,已经夜晚十点半,宋守仁开着电视睡得呼噜声震天,聂负崇轻手轻脚把人背回房间。 夏今觉捶着酸痛的腰跟浴缸里的小崽子商量,“待会儿给爸爸踩踩背行不?” 夏朝若有所思地撑着小肉脸,眼珠子骨碌碌转,“可以啊,今晚的睡前故事我不想再听到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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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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