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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退房,夏今觉垮起个批脸,美好的周末,原计划中这会儿他应该躺在大床上,身体像被大卡车碾压过,浑身斑斑点点,没一块好皮-肉。 他能怪谁呢?怪自己这张嘴呗。 不,他怎么能怪自己呢! 要怪就怪Tomi那个傻逼,挖墙脚挖到自个儿家,也是自己当爹了,人沉稳许多,搁以前高低让人尝尝他沙包大的拳头。 “哎……”夏今觉长叹一口气,心情有点丧丧的,掏出手机给大崽发消息。 领着爷爷,弟弟一同遛完镖哥,顺路吃了个早餐回家的夏朝正给镖哥擦脚。 手腕上的小天才手表倏地亮起。 “爸爸的消息。”夏朝愉快点开。 爸爸:儿砸,爸爸昨晚错过了大餐,心里好苦,比黄爷爷家的中药还苦。 夏朝急得在原地打转,裤兜里的糖果掉到地上翻滚两圈,这是他昨天的份额,没舍得吃。 金豆豆:爸爸好可怜,我请不起大餐,只有一颗糖,送给你吧。 爸爸:爸爸的乖崽,啵啵!糖果你留着自己吃,记得刷牙。 爸爸:如果有好心人请我吃西瓜中间那一口,可能会好点。 夏朝双眼迸射出亮光,大餐请不起,西瓜他买得起! 急匆匆跑进房间,从猪肚肚里掏出私房钱,夏朝拿上买菜专用小拖车,“爷爷,瑜瑜我出去会儿,马上就回来!” “爷爷的大孙子诶,你是真不嫌累啊,刚回来就往外跑。”宋守仁躺在长椅上,气还没喘匀呢,小家伙已经跑没影儿。 亏得夏朝是个社交恐怖分子,压根儿丢不了,住小区周围的人基本都认识他,连路过的狗夏朝也能聊半天。 聂诏瑜被他带着,相比从前活泼好动多了。 6岁的小朋友拖着个小车车,有模有样观察今天的菜品,认识的主动跟他打招呼,不认识的在旁边瞧稀奇,这么大点儿的孩子真能分得清菜的好坏? 必定不可能,叫得出菜名就不错了。 逛了半圈儿,夏朝口齿伶俐同菜贩砍价,砍得人家花容失色,连连摆手说不成,这时候小孩儿就会拿出自己的必杀技,“叔叔/婶婶/姨姨,便宜点给我嘛,下次还来照顾您生意。” 嘴巴甜会撒娇,长得比电视上的童星还好看,这谁扛得住啊! 给给给,卖卖卖,送你都行! 夏朝逛到心仪的西瓜摊,卖水果的婶婶正热情吆喝:“我这进口货,贵是贵点但好吃。” 小崽子附和点头,笑容乖巧,“嗯嗯,隔壁村进口的。” 婶婶大惊失色,赶紧捂住小孩儿嘴,“小祖宗,成本价给你,你可小声点吧!” 婶婶一边给夏朝装西瓜,一边悄悄问:“你咋知道我这是隔壁村进口的?” 夏朝学她降低音量:“今早遛弯儿看见隔壁村种西瓜的奚爷爷给您家送货啦。” 婶婶瞪圆眼睛,“嚯哟!你个小家伙厉害呀,隔壁村也有你认识的人。” “这瓜合该你便宜买。” 夏朝骄傲地挺起小胸脯。 水果婶婶帮他把西瓜放进小车车里,担心地问:“拉得动吗?” 夏朝扶了下鸭舌帽,摆好位置,向女人比了个“OK”的手势,酷酷一笑,“没问题!” 女人叉着腰站在店铺门口,一脸姨母笑目送小孩儿离开。 第一下没拉动。 小朋友尴尬地红了耳朵,咬紧牙关,“嗯——” 小车车终于启动,咕噜噜往前跑,小家伙活力四射,像个能量满满的小太阳。 瞧见这一幕的人们面上不由自主绽开笑容,多么阳光灿烂的早晨,一切欣欣向荣。
第37章 我老公送我的 夏今觉如愿以偿吃到甜甜的西瓜, 自家大崽用勺子挖起最中间那块喂到他嘴边。 年纪轻轻的夏今觉,提前享受到养老生活的快乐。 “嗯,真甜, 甜到心坎儿里去了。”夏今觉瘫在沙发上, 吧唧一口崽儿小脸。 “爸爸西瓜汁弄我脸上了,你好脏。”若非考虑到老父亲今天心情沮丧,夏朝早已跳脚。 “居然嫌弃爸爸,爸爸心好痛。”夏今觉捂住胸口一脸痛彻心扉的模样。 “没有没有, 朝朝怎么可能嫌弃爸爸, 朝朝最最喜欢爸爸了!”夏朝成功被夏今觉的演技骗到,慌张地抚拍爸爸心口。 夏今觉奸计得逞, 故作虚弱地指示, “再亲一口。” 夏朝绷着小脸, 不情不愿伸头过去挨亲。 他脏了呜呜呜! 伺候完残疾老父亲,夏朝反复搓洗好几遍,确定脸颊再无黏腻感才松了口气。 白白嫩嫩的小脸被搓得红彤彤, 活像生了冻疮。 爸爸心情差起来真可怕。 早已习惯亲爹不靠谱的夏朝,完全没思考过夏今觉心情低落,遭殃的为什么是他?自己纯属无妄之灾。 . 因为偶遇Tomi, 夏今觉做贼心虚, 虽然那天晚上靠睡着暂时逃过一劫, 可难保聂负崇不会旧事重提。 夏今觉近来每天提心吊胆,压根儿不敢造次, 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撩人计划尽数搁置。 二人相安无事一段时间, 夏今觉躁动的心又开始跃跃欲试,既然聂负崇没有继续追问,是否说明那件事算翻篇了? 谨慎观察几日, 确定聂负崇并无翻旧账的打算,与他相处的态度正常,情绪一如既往稳定。 天晴了,雨停了,夏今觉又行了。 “我先去洗澡。”夏今觉偷瞄一眼坐在桌前不知摆弄什么的男人。 聂负崇神情专注,头也不抬,“好。” 他用小零件做了个铁艺小人,聚精会神镶嵌眼镜,由于零件太小,必须得全神贯注,且要手稳。 “呼——”吐出屏住的气息,聂负崇仔细端详手心上的小人,眼底跃出愉快的音符。 “聂哥!”浴室倏然响起夏今觉的喊声。 “我毛巾忘拿了,可以帮我拿一下吗?” “稍等。”聂负崇应答,扭头便见床上落下的毛巾。 抽出湿巾擦擦手,男人起身拾起毛巾。 “叩叩——” 浴室门被敲响,夏今觉眸光一闪,准备凹个绝美造型,门外同时响起聂负崇的声音:“毛巾我挂门把手上,你取一下。” 旋即脚步声离开,似乎生怕门里有怪物要把他拽进去。 夏今觉余光瞥到镜子中的自己笑得像个毒夫。 深呼吸保持冷静,夏今觉告诉自己这很正常,聂负崇本来就缺那根筋,再接再厉便是。 踏出浴室,夏今觉头发微湿,乌黑的发丝贴在他白皙的脖颈儿上,衬得他肌肤皓白如玉。 睡衣领口纽扣未系,走动间凹陷的锁骨清晰可见,大片胸膛一览无遗,尤是雪中红梅时隐时现,耐人寻味。 夏今觉假装擦头,一步步靠近聂负崇,内心欢呼雀跃。 小样儿,看我不迷死你。 “头发怎么不吹干?”聂负崇隔着毛巾用力挼了几下夏今觉的脑袋,手法和给镖哥擦毛一模一样。 视线下移,男人动作顿停。 来了来了! 夏今觉心跳加速,紧张而期待,憋红耳朵尖。 “扣子也不扣好,注意别感冒。”男人亲手一颗一颗将夏今觉的睡衣扣子扣到最上面。 有点勒脖子了。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再一再二,不再三。 不!他偏不信邪。 夏今觉刷完牙严肃凝视镜子里的自己,下定决心重整旗鼓。 雄赳赳气昂昂打开门,聂负崇不在卧室,大概去外间洗澡了。 夏今觉眼珠子转动,翻箱倒柜偷偷掏出珍藏版香水,以前买来收藏舍不得用,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是时候该它展现价值了。 不愧为他精挑细选的香水,贵有贵的道理。 香味半点不刺鼻,前调毫无侵略性,宛若月夜下脆弱美丽的少年,散发出纯净清冽的气味,中调稍显馥郁,像刚跳完一首华尔兹,体香与香水相融合,后调则推翻前面全部预设,引颈就戮的羔羊揭开面具反杀猎人,锋利的刀刃冷酷刺下。 好霸道的后调,夏今觉略微后悔,这味道如果让聂负崇闻到,无异于自毁长城。 趁人还没洗完澡,他着急忙慌跑进浴室试图洗掉这股香味。 然而,大概金钱的力量过于强劲,无论他如何洗也洗不掉,更盖不住。 夏今觉好险把手机摔水池子里,堪堪用两根手指夹住,及时救回手机,哆哆嗦嗦抖着手,小心翼翼缩回安全位置。 上网一搜,完犊子。 这款香水不仅后调霸道,而且持久性强。 评论区最高赞表示:我老公如果有它一半强,我也不至于这个点还在水贴。 可以说很有生活了。 “怎么办?怎么办?”夏今觉愁得原地踱步。 他快速打字:洗不掉,有办法盖掉吗? 没有夜生活的网友们积极回答。 [不行吧,我用洗发水洗完后,味道更特别了。] [实在不行喷点six god吧。] [楼上six god给你多少钱?我LLQ给你双倍!] 灵光一闪,夏今觉轻手轻脚推开门,确定聂负崇没回来,一个箭步冲到桌子前,拉开抽屉。 太好了!幸亏没扔! 聂负崇为明天早餐做了些简单准备,推开卧室门准备休息。 开门的瞬间他险些流下泪来。 “阿嚏!”聂负崇捂住鼻子迅速后撤。 过于敏锐的五感令他难受极了。 “你把清凉油打翻了?”聂负崇被刺激到眼眶泛红,眉头紧锁。 夏今觉背着手愧疚解释:“刚才找东西不小心把抽屉拉翻了,里面有瓶清凉油。” “碎片清理了吗?我去拿扫帚。”聂负崇转身欲走。 夏今觉叫住他,“清理好了,就是味道一直散不去。” 屋内开着空调,关着门窗,能散出去才有鬼了。 聂负崇等自己习惯这股味道才进入卧室,不愧为中国神油,提神醒脑,他现在倍儿精神。 “抱歉聂哥,都怪我不小心。”夏今觉楚楚可怜,身子一点点向聂负崇倾斜。 “这有什么可道歉的,早点休息吧。”聂负崇拍拍夏今觉肩膀安慰,愣是把他好不容易悄悄倾斜的弧度给推了回去。 夏今觉:“……” “嗯。”他稍稍颔首,继续扮演清纯小白花,抱住双臂语气无辜地问:“是清凉油的缘故吗?你有没有觉得挺冷?” 聂负崇感受一下,他穿着简单的背心,胳膊露在外面,清凉油加空调确实凉感加倍。 “是有点。” 夏今觉喜上眉梢,预备顺势贴过去,眼见着聂负崇转身拿起遥控板“滴”一声关闭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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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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