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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辰欢听见了,白了楚川一眼,刚想提醒云栖鹤,便听他道:“器宗的兵人术真是冠绝仙门,竟还会产生害羞这类情绪。” 楚川一愣,脸上兴味消失,没意思道:“竟然看出来了。” 司辰欢踩了他一脚,然后咽下最后一口果子,好奇问向云栖鹤:“你怎么看出来的?” 诚如他所说,器宗兵人术精妙绝伦,无论是外表还是谈吐,甚至连呼吸心跳都与常人无语,若是不上手查探脉搏,光凭肉眼极难分辨。 “情绪”,云栖鹤抬手,点了点司辰欢凑近过来的眉心,“兵人终究是死物,纵然再像人,情绪始终如死水毫无起伏,只要用心便能轻易发现不对。” 楚川嘟囔:“那要是如你一般都板着棺材脸,还能分得清谁是兵人吗?” 司辰欢耳尖一动,回头又重重碾了他一脚,警惕道:“楚晚舟!” “嘶,我都没说你,你越来越过分了啊司小酒!” 司辰欢对他冷哼一声,自己的男人,当然只能自己说了啊。 楚川就是没有这个觉悟所以现在还没追上苏小姐,呵,活该。 云栖鹤任由他们打闹,眼神还在看着那傀儡侍女,见她立于旁侧一言不发,忽然道:“其实学习控制兵人也不错。” 没有自己的神魂,容易操控,而且还不会和小酒儿串通起来作弊。 !!! 司辰欢猛地转过身,不可置信看着他,如遭雷击。 他对云唳千般顺从百般维护,对方却还在惦记怎么让他修炼?简直是恩将仇报忘恩负义啊! 楚川不解,疑惑地“啊”了一声。 司辰欢盯着云栖鹤,迫不及待、大义凛然道:“不,不行,绝对不行,我怎么能控制别的女人,兵人也不行!!!” 第85章 楚川不明白司辰欢为何那么激动,狐疑地瞥了他一眼:“控制兵人?你俩在说什么胡话。兵人可是器宗秘术,只有掌握分魂之术的花家人才能制作并真正掌控,要不然即便是核心弟子,也只能做出那种机关傀儡,十分僵硬。” 司辰欢忙道:“没有,他就是没见识过,开开玩笑的。” 楚川笑了一声,脸上有些得意:“竟然还有你云唳没有见识过的?其实这不算什么,我娘在书院里也炼了几具兵人,只是一直没有示人罢了。” 司辰欢还是第一次知道,惊讶说:“师娘竟然没有让兵人监督你修炼?” 楚川一脸惊恐地看着他,没想到司小酒会如此歹毒。 他对司辰欢翻了个白眼,然后压低了声音,犹豫道:“这事有些复杂,那个,你们知道这些器修,五大三粗的,思想还不够开明,花家的分魂术,按理来说是传男不传女的,所以,我娘就算炼制出了兵人,也不能出现在人前。” 司辰欢听到这,忽然明白了。 难怪,师娘每次炼器成功时,都会有一种复杂怨愤的情绪,所以她经常会把炼制成功的小玩意丢给他和楚川,比如还在他储物戒里待着的镇山虎, 原来竟然是因为器宗这老掉牙的传承,传男不传女,这对于一生要强的师娘来说,可谓是极大侮辱。 司辰欢想了想,小声道:“那师娘又是怎么学会的?” 楚川笑了一声,眸子闪烁着奇异光亮:“司小酒,那可是我娘啊,天赋比她手中的鞭子还要狠。她不过是看了我舅舅,哦也就是当今器宗宗主的几次练习,便自己摸索学会了,可惜……” 可惜最后还是成为世家的联姻工具。 司辰欢低呼一声:“不愧是师娘?她不在器宗,是器宗的损失。” 楚川唇边多了一丝苦笑:“谁说不是,娘当初还寄希望于我,可惜我不争气……嗐不提这老黄历了,要我说,这器宗待着真没意思,要不是老宗主闭了二十年关,如今出来,我娘估计也不会回来。等这事结束,我们就回书院吧,管它什么药宗的行尸,让仙盟那群人操心去。” 司辰欢看着楚川毫无阴霾、没心没肺的侧脸,心下叹息。 楚晚舟还不知道,他早已回不去了。 夜深,房内点了枝灯,司辰欢一手枕在脑后,皱眉沉思。 “想什么呢?”一只手点在他紧皱的眉心,抚平他皱起的眉角。 司辰欢转头去看云栖鹤,烛光落在他漆黑的眼中,融成点点的星光。 他道:“我在想云前辈的金丹会在器宗的什么地方,你有办法能感知到吗?” 若是活人,即便金丹离体,也可以通过自身气息追寻,但云琅如今成了一具枯骨,也不知玄阴门是否有秘法找回。 云栖鹤放在他眉心的手一顿,垂眼看他:“你竟是在想这个?” 司辰欢疑惑道:“我当然要想了,那可是你父亲的金丹啊!” 不知道是哪句话取悦了云栖鹤,他反而低低笑起来,那只放在司辰欢眉心的手顺着挺直的鼻梁滑落,触到柔软唇瓣,然后顶开他唇沿和贝齿,轻轻探了进去。 “唔”,搅动的水声伴随着司辰欢的呜咽响起,他控诉地瞪了一眼云栖鹤。 我在想正事,你在想什么啊! 云栖鹤很快用行动告诉了他。 只见对方翻身而上,居高临下看着司辰欢,在烛火的逆光中显得他五官深邃而冷峻,眼中却又隐隐压着火,“此事不急”。 他嗓音哑了些,抽-出在司辰欢逗弄许久的手,带出些许银丝,然后顺着下颌挑入他衣襟,慢条斯理解开,另一边俯身吻住司辰欢因刚解放而大口呼吸的唇瓣,碾磨舔舐,极尽温柔。 烛光映出两道纠缠亲密的影子。 太过分了。 司辰欢的思绪被他彻底带偏,在意乱情迷时不免想着,怎么在这种事情上云栖鹤也这么有天赋啊! 明明不过几次,却这么……这么会欺负他。 司辰欢难以启齿地发出呜咽声,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着床角,全身随着潮起潮落而颠簸起伏。 一只手温柔又强硬地挤开他攥紧的手,十指相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边,司辰欢眼前出现云栖鹤那张俊美到雄雌莫辨的脸,此刻他眉眼间的克制和忍耐,褪去了平时的冰冷,显得异常秾艳瑰丽,如黑夜勾人的妖精。 这妖精在司辰欢耳边说了几句,后者耳尖登时通红,但拒绝的话在看见他那张脸时,又稀里糊涂便作了同意。 于是,床帷彻夜不休。 司辰欢醒过来时,连指尖都是酥麻的。 云栖鹤已穿戴整齐,恢复了往日那副冰冷禁欲的模样,正用灵力缓缓给他揉腰。 司辰欢想到昨夜的荒唐,耳尖又不免红透,整张脸埋进床榻里,不想面对他。 “禽兽……” 他悄悄在床榻间骂道。 云栖鹤揉腰的动作重了一瞬,激得司辰欢身体一颤,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云栖鹤表情未变,仿佛刚才都是他的错觉,“好好休息。” 司辰欢翻了个面,让他换一边按,然后道:“我倒是想好好休息,怪谁啊。” 云栖鹤没有说话,又给他继续揉腰。 司辰欢其实早就不疼了,只是被他按得舒服,哼哼唧唧地赖床不起。 只是一个时辰后,云栖鹤停下了手。 司辰欢察觉到了,却是闭着眼假装睡着,一动不动。 “我知道你没睡,该修炼了。” 如恶魔的低语在他耳边响起。 司辰欢不为所动,甚至刻意打起呼噜。 云栖鹤不再说话,一时寂静无声,司辰欢反倒不安起来,还在犹豫要不要睁开条眼缝瞧瞧,耳边忽然一道唢呐声直掀天灵盖,直接把他整个人震起来。 司辰欢惊魂未定弹跳起来,便见小纸人们已经是唢呐加身,在他枕头边鼓起腮帮子吹弹起来,见他睁开眼,还摇头晃脑,吹得更卖力了。 这群小没良心的。 司辰欢怒目而视,可惜比起另一边的云栖鹤,他的威胁力显然弱了许多,小纸人们不为所动继续演奏。 司辰欢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造孽感,唉,早知道当初就不教这些小纸人去闹云栖鹤,谁想最后遭报应了呢。 他只得爬起来继续学起魂印,没多久便头昏脑胀,眼睛发直。 倒不是他不想认真,只是云夫子很显然是揠苗助长式教学,他连魂印真正的内核都还没有搞清楚,云栖鹤便急着让他学会操控。 这种简单粗暴的教学绝不是云栖鹤的风格,司辰欢隐隐能察觉到他冷静外表下的焦灼,像是,没有时间了一样,所以才会这般赶鸭子上架,要他短时间内学会操控。 司辰欢试探性问:“不是说每个人的魂印都是此生最独特、最心系的存在,我如今学得这般艰难,会不会是需要先把自己的魂印悟出来,然后才好水到渠成学习控物?” 面对他的提问,云栖鹤沉默了一瞬,然后摇头:“魂印需要和玄阴门功法相辅相成,你不是门下弟子,无法领悟出自己的魂印,不过,你若想要,我来教你画。” 他拿来一张黄符和毛笔,握着司辰欢的手一笔一划,很快,一只形貌毕显的小酒壶纹路跃然纸上。 司辰欢:“这不是你的魂印吗?” 云栖鹤笑了一声,把他鬓边散落的一缕长发别在耳后:“不一样,不过也差不多。” 若是司辰欢见过他的魂印,便能看出这些符文的走向是彻底相反的。 若是在落镜陵他被鬼气侵蚀时能发现右手腕上的魂印,便会发现同这符文上的酒壶一模一样。 可惜当时的司辰欢被云栖鹤这语焉不详的话弄得困顿,只能单纯而疑惑地看着他。 云栖鹤笑了笑,摩挲着他的侧脸,偏头过来亲住他唇瓣。 司辰欢头一歪,那吻便落到了唇角,他不满道:“喂,你别想糊弄过去啊,给我好好说。” 云栖鹤略微分开,舔了舔唇,细长而冰凉的手按在他后颈,两人贴着额,他低声道:“没有糊弄,只是想亲你很久了。” 司辰欢一怔,耳尖原本消退的红意卷土重来,嘟囔道:“少来这些,明明昨晚才……你快点说,你刚才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一样,什么不一样。” 云栖鹤轻轻叹了口气,似乎透着些委屈,他道:“你是小酒儿,又是个小酒鬼,对你来说,酒壶当然是最独特的魂印。” 司辰欢愣了愣,眼神一飘:“那倒也不一定,万一是只小白鹤什么的……” 云栖鹤听出他的意思,唇边笑意加深,然而却说:“不必,我希望对你来说最独特的,从始至终都是你自己。” 司辰欢眸光一动,似有所感,却又含着一丝困惑看向他。 但凡爱侣之间,大抵都是希望自己能成为对方独一无二的存在。 可云栖鹤又是不同的,主动站在了第二的位置,却要求他把自己放在首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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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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