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遇到了归相旬,自己似乎对他怎么恶劣,对方都不会生气,很是温顺,而且还经常不好意思。 或许因为和自己是同龄人的缘故。但是生以季漫不经心地想到:学校的那些同龄人只会把自己当做是异类。 生以季亲完了归相旬之后莫名其妙这些负面情绪全部都消失了,心情都愉悦了不少。 他垂眸看着归相旬因为躺着而散落在周围的头发,觉得对方长发的话应该会更好看。 他摸了摸归相旬的脸颊,终于还是没忍住俯下头来亲了亲。 生以季实在是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他再一次印证了自己的感觉——归相旬带来给自己的感受和别人带给自己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这是一种新奇而又特别的反应。 归相旬在睡梦中的眉头,不知道为什么皱了起来,他低头亲了亲归相旬的脸颊,伸出手来试图把归相旬没肩的周围给抚平。 对方的脸似乎自己只要轻轻地凑下去就会泛红,似乎很是敏感。 他觉得自己的想法是不太对的。 生以季觉得有点错误,他心想如果让归相旬知道,归相旬肯定要认真地教导他,然后并且关心地询问自己会不会对别人做出来这件事。 或许自己是在对对方表达对好朋友的喜爱之情吧,生以季已经有点迷茫了,他也说不出来这种复杂的感情,他没有真正意义的朋友。 而此刻归相旬出现了。 “——生以季。” 睡梦之中归相旬不知道梦了什么,喊到自己的名字。 生以季下意识地俯身凑了过去,将自己的耳朵凑到归相旬的嘴边想听清楚对方到底在嘀咕什么?为什么做梦还会梦到自己? 然后生以季的时候就被抓住了。 归相旬的力气不大,准确来说,对方看起来身体不是很好的模样,一熬夜就有点憔悴,自己已经反复嘱咐了对方,不要非要跟着自己熬夜,但是对方非要坚持到自己睡才能睡觉。 生以季熬夜的习惯已经从凌晨4点被迫改到凌晨2点睡觉。 生以季说不出来是什么神情,他眼眸盯着归相旬的脸,目光深深地落到对方身上。 生以季眸光闪了一下,因为他自己清楚地知道,只要自己微微用力就能挣脱开归相旬的手,但是自己并不愿意。 这种情绪不知道从何而来,他对归相旬的占有欲越来越强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归相旬究竟能够梦见自己什么。是和自己一起玩吗?还是和自己一起吃饭又或者是什么别的没有出现的场景。 他有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脑海中隐隐约约有一个想法。但是又想不明白,呼之欲出却又被掩埋,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生以季等待了半天,终于没有等到归相旬下一句话,他的身体突然放松下来,深深地呼了一口气,额头上有着细碎的汗,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他又做回了自己的电竞椅上,想试图打两局游戏来,恢复一下自己的心态,但是耳机摘了又戴,实在是融入不进状态。 被队友人身攻击说你这个号是买的吗?充钱送的还是找通天代了? 生以季没有心思反驳他,现在心思根本就不在游戏上,电脑上动态的游戏桌面,似乎并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他盯了一会儿电脑,不知道注意力在哪里,手指更是动都没动。 生以季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心思不在游戏上,但是空气突然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闷哼声,他的注意力立马转移到旁边低矮的小沙发上。 归相旬醒了。 生以季不愿意让对方看见在等他苏醒的模样,把耳机又带了回去,随便打开一个匹配中的界面,但是没有点击开始游戏。 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上面。 “你在干什么呀?你有在认真玩游戏吗?怎么这么半天都没匹配到?难道是段位太高了吗?”归相旬站在他后面疑问道。 自从他醒来之后生以季一直都维持着这个页面,他还以为对方要开一局游戏,可是等了半天都没有下一步动静。 “你睡着了吗?”这个角度归相旬看不见生以季的脸,他还以为对方玩着游戏睡着了呢。 很快生以季的手指动了一下,转了一下鼠标的滑轮。 啪嗒。 头戴式耳机被摘了下来,价值不菲的耳机被生以季随手丢在了桌面上,他看向归相旬。终于还是没忍住询问归相旬这个蓄谋已久的问题。 “你刚刚睡觉是不是梦到了什么?”生以季故作若无其事。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归相旬的脸上,电竞椅被他转得很快。 归相旬是真的不记得了,他看向生以季,一时之间面上空白,想了很久谨慎地问出口:“我刚刚有做梦吗?” 不记得了。 生以季怀疑是他不好意思告诉自己。但是他又实在是想知道,眼睛不自觉地望向归相旬,面孔露出来隐隐的期待。 “那你睡觉的时候叫我的名字干嘛?” 他装的一脸毫不在意,好像就是很不经意的提起来这件事,并没有刨根究底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不对,只是不小心听到随便问问。 归相旬摸了摸头,他是真的不记得了。他目光里闪过茫然,一时之间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梦。 但是这个觉睡的却让他有点燥热,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感受。 “睡觉有做梦吗?难道是不小心说梦话了?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归相旬怀疑生以季是不是听错了? “你确定我睡觉会叫你的名字吗?”归相旬觉得匪夷所思。他想了一下,觉得生以季或许是打游戏打的太久,产生了幻觉。 “不可以吗?”生以季觉得理所当然,我对你这么好,你睡觉叫我名字也是应该的。 “或许吧。”归相旬是真的不记得了,一张秀美的脸上露出来迷茫的神情。很用力的在用大脑思考到底刚刚发生了什么。 “但是我确实不记得做梦梦到什么了,可能忘记了吧。”归相旬为什么生以季对自己做梦梦到对方有这么大的反应。 生以季有点失望,却没有不显露什么,只是微微垂了垂眼眸,好像毫不在意。 “那你下次做梦梦到我,一定要告诉我。” 归相旬觉得生以季简直是有点可爱了,不知道每天脑袋里都在捣鼓点什么。 他才知道这种可爱原来是被叫做恋爱脑。 归相旬舒展了一下身体,随即想起来自己是要干嘛,“你不会这么半天没有开游戏,就是为了等我醒来问我,做梦为什么喊你名字吧。” 生以季不小心被戳破,他面色顿时不好,有点不太自然。 “谁说的?我只是打游戏打累了,闭目养神。就能你累,不能我累吗?” 归相旬觉得生以季打游戏简直就跟个永动机一样彻夜不眠。 今天居然居然主动喊累,实属是让他有点新奇。 “所以你也知道打游戏打这么一天,比上班还累吧,对,你没有上过班,你是绝对不能体会过这种痛苦的。”归相旬控制不住地吐槽,他实际上是有点幸灾乐祸,看向生以季的目光有点戏谑。 “我就说吧,没有人能二十四个小时打游戏,你又不当电竞选手,这么努力是想要干什么?”归相旬实在是不认可生以季这种醉生梦死的作息,他觉得这种作息很可怕。 “还好吧,那你陪我出去玩?”生以季眼睛微微上翘起来,他坐在电竞椅上,电竞椅转了一下,面向归相旬,很认真地思考他的建议。 归相旬说了一半的话,卡壳了,很明显他和生以季都不是太爱出门的人,他恨不得躺在家里,一整天不去见人。 他觉得和生以季在他家里朝夕相处也挺好的,除了生以季经常让自己和他睡一张床之外,简直是没有缺点。 但是生以季这个作息简直是太过于可怕了,谁能打一天游戏不停啊。 归相旬觉得确实不能天天待在家里,至少对生以季的身体不好。 生以季是觉得自己还年轻,现在不打游戏什么时候打游戏,等以后老了熬夜都熬不动了才开始打游戏吗? 归相旬:“……” 归相旬觉得生以季这个话是在内涵自己。 虽然生以季百般解释,还是没能让归相旬一颗脆弱的老年作息的心理得到安慰。 “你要嫌我老,你就直接,说不用话里话外这样。” 生以季刚刚戴上的耳机立马摘了下来,“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是说我怕我以后打不动了,没有机会熬夜了。” 归相旬的脸色很差:“不熬夜是不是能死啊?” 生以季:“不是,话虽然是这么说……” 他纠结了半天,莫名其妙想起了自己的同学,对方哄女朋友也是这么不知所云,因为无论说什么都会得罪对方。
第99章 10 寒假生活就在归相旬和生以季不分日夜的鬼混中过去了。归相旬很是愉快, 因为非常自在。 寒假结束的前一天,生以季连游戏都没玩,焦虑的不得了。 归相旬很及时地发现了他这种不对劲, 还以为他有什么心事, “你开学是要去学校报到吗?你不是已经跟老师请假了吗?” 生以季所焦虑的根本就不是这件事。 归相旬以为他是开学, 怕面对同学,实际上归相旬想错了,生以季就不打算回学校正常参加高考。 生以季现在有点焦虑的是, 开学之后归相旬肯定要回宿舍住之前自己说的那么多条件归相旬都没有很确定答应。 其实他也知道如果归相旬学校有事情的话, 自己也不可能让他每天都回家。 所以要不要配是一个司机或者是什么别的呢?或者是再买一套更近的房子。 但是更近的房子都是老破小, 估计条件更差,生以季开始认真思考起来装修的话需要多久来得及吗? 他仿佛对归相旬产生了一场巨大的戒断反应。前几天还没有这么明显,可是得知明天对方要开学之后就仿佛阴绵的雨天终于带来了他的下场。 “开学能不能回我家住呀。”生以季平常在嘴硬, 这时候也忍不住服软祈求。 他是真的希望归相旬每天都回家住, 阿姨的年假早已休完,阿姨一边端菜一边看向生以季觉得有点好笑:“你们这些小朋友,现在开学了都不舍得分开,真是感情好呀。” 生以季有点不好意思。 归相旬其实也不能保证能否天天回家, 因为下学期的课确实比较多,他晚。修课没有修完, 有时候甚至是早八晚八,要上一天课。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7 首页 上一页 11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