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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两人都看清了对方眼中的神色。 “确实。” 隋银点头认可了他的建议,并由衷地觉得自己的经纪人还真不愧是被称为“业界金牌忽悠”的男人。 他去试双男主戏,当着明昭的面儿。 还怪刺激的^^ …… 这部戏的试镜地点和取景地都在另一个城市,隋银坐着行李箱滑行至车边,身旁是亦步亦趋跟着的问水。 车门一开,隋银对着后座突然冒出来的男人,缓缓打出一个“?” “飞个A城而已就来送我,你这么闲?”隋银说话惯有的夹枪带棒,不刺挠明昭几句都不爽。 明昭头也没抬地看着手中的文件,“有个商务会议在那边,碰巧同一航班。” “碰巧~”闻言,隋银撇了撇嘴,嘀嘀咕咕地轻哼一声。 他才不相信只是碰巧这么没有技术含量的借口。 司机把行李装好,问水也吭哧吭哧地爬上车,美滋滋地坐在隋银和明昭中间。 和谐得简直像一家三口。 经纪人忍不住在心底悄悄比对着问水的脸蛋儿和两人的相似度,轻咳一声,“问水今年多大啦?没有上幼儿园吗?” 隋银手指一顿,明昭也跟着将目光从文件上挪开、若有所思,问水则是一脸懵。 已知,人类小孩儿需要上学,问水在扮演人类小孩儿。 所以,问水要上学。 隋银和问水成天抱着游戏机也没觉得什么不对,纯粹是忘记了这一茬儿;明昭则是先前光顾着隋银是鹦鹉了,也没想起来。 “我是不是…不该问?”看着两人意外沉默的神色,经纪人和助理面面相觑。 不会……又被他说中什么豪门秘辛吧? 你的弟弟其实不是你的弟弟?! 察觉到助理姐姐越来越兴奋的目光,问水抬头看了两人一眼,乖乖地答:“我五岁了哦~” “啊,”隋银干巴巴地应了一声,“他在之前的幼儿园不太适应,我最近在给他找新学校呢……” 说着,对明昭眨了眨眼,抛了个“拜托拜托”的眼神。 明昭放下文件,认命地开始联系幼儿园。 * “我靠!明昭你真败家!!!” 隋银拿着房卡,眼睁睁地看着明昭气定神闲地刷卡进了隔壁的套房。 他没想到明昭居然真的把界限画得这么清楚……明明套房里有的不只是一个房间,这人却要和自己泾渭分明到如此程度! 明昭头也没回地悠闲摆摆手,说出口的话也气人得很,“毕竟是前男友,住一个房间算怎么回事儿,你说是吧?” “是个屁!”隋银翻了个大白眼,拉着问水进了自己的房间,脚下用力得像是要把地毯跺穿! 心里憋着一股子气劲儿,隋银从浴室出来头发也懒得吹,只用毛巾随便呼噜了两下,“啪嗒啪嗒”蹬掉拖鞋,直挺挺地就往床上一倒。 “砰——” 倒头就睡。 “……!” 凌晨,隋银猛地睁开眼。 房间内黑漆漆的一片,借着几缕探头探脑的月光,隋银看见身旁蜷着的一小团还熟睡着,清浅的呼吸声让人心安。 他摁了摁眉心,不懂这好不容易无梦的一次舒坦睡眠又是因为什么被打破。 倏地,鼻腔一热—— 隋银捂着鼻子起身,死死地抿紧了唇,血一滴滴地往下掉。 借着手机屏幕亮起一点微弱的光,他才发觉枕头上已经有了一滩干涸的暗红色血迹,估摸着是在睡梦中就流了不少。 低头暗骂一声,隋银顾及着还在睡觉的问水,轻手轻脚地进浴室处理。 “哒。”浴室白炽灯亮得惊人,隋银用手挡着缓了两秒才半眯着眼去看镜子。 不看还好,一看就活脱脱一“凶案现场”—— 隋银鼻子嘴唇下巴,还有右侧脸颊上全是干涸了的血,指缝里更是重灾区。 “……”默默叹气,隋银苦中作乐地想着:得亏问水没醒,不然给小孩儿吓出个好歹就罪过了。 低着头,隋银双手掬水不断轻拍额头和后颈,没一会儿就不往外流了。 北方城市太干,他这个南方小鹦鹉水土不服流流鼻血再正常不过了。 “草——” 最要紧的血止住了,隋银才得空清理自己满脸满手的血迹,那硬生生强压下去的起床气立马反扑。 缓缓吐出一口气,隋银将洗了三四遍的手擦干,拧着眉走出浴室。 沾了不少血迹的枕头丢在地上,他给问水拉了拉被子,轻手轻脚地带上门,借着手机电筒的亮光贴墙摸索了半天,才找到客厅灯的开关。 睡意全无,隋银拉开冰箱门拿了听可乐,踩着拖鞋准备去小露台吹吹风。 “咚@%!” 突然,一阵兵荒马乱的动静自他脚下传来。 “嘶——!!……我草!” 隋银手肘将将撞上墙垣边角,几乎是瞬间就麻了整条手臂;膝盖和餐椅磕碰的劲儿不小,立马就见了血。 尖锐的疼痛感直冲大脑,皮肤白皙得稍有一些痕迹就显得触目惊心,青年按着手臂频频吸气,有两秒直接疼得大脑一片空白说不出话。 “……爹的……” 好半晌才缓过来,隋银瘸着一只流血的腿向沙发蹦跶过去。 心里叽里呱啦地骂了一堆,看着流血的腿,他只好打电话问前台找碘伏和创可贴。 等待的几分钟,隋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点了支烟,“今晚真他爹是我血光之灾吧靠——” “叮——” “客人您好,东西给您放门口了。” 明昭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平日绷着的神色在此刻送松缓下来,甚至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 听见隔壁窸悉簌簌的动静,明昭动作一顿,下意识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六点十八。 眉骨微抬,他拢了拢身上的浴袍去开门。 “咔哒。” 四目相对。 在看见隋银嘴里吊儿郎当地叼着根烟,一只手撑着墙,单脚着地伸手费劲地去勾地上那个塑料袋时,明昭舒缓的神色一下就变得很难看。 “你熬穿了?!”隋银小指顺利勾到塑料袋,诧异地看向明昭。 * “嘶——”隋银一边呲牙咧嘴,一边偷偷瞟明昭的反应。 明昭手里捏着棉签和碘伏,一点点在他膝盖的伤口轻沾,动作比隋银自己来得要细致很多,基本没有什么痛感。 但隋银表现得超级疼,明昭意味不明地抬眸扫了一眼,“现在知道疼了?” 心里知道对方是示弱装腔,手下的动作却不免轻了再轻,嘴上也不饶人:“什么时候学的抽烟?” 他以前从没见隋银抽过。 闻言,坐在沙发上的青年神色闪了闪,说话也囫囵含糊过去,“就,一直都会。” 虽然这个世界的小鹦鹉是23岁,也的确不会抽烟,但本质上隋银融合后的记忆只存于18岁,正是烟瘾最大的时候。 “抽烟会变丑。”明昭淡淡地说。 “你是在用前夫哥的身份管我吗?” 隋银心里还憋着股对方不想和自己住一个房间的气呢,再加之一大清早接二连三的“血光之灾”,语气桀骜地回怼。 “……”明昭下颌绷了下,扯了扯唇角,自嘲道:“是,我没身份管你。” 声音颇能听出几分恨得牙痒痒的隐忍来。 隋银大仇得报,瞬间就爽了。 处理好膝盖上的口子,明昭起身收拾,浴袍领口荡开一点,隋银直勾勾地盯着看,喉结不自觉动了下。 明昭却没空管他一脸的跃跃欲试,手碰上隋银的衣领—— 这个动作像极了从前接吻的前奏。 隋银眨了眨眼,矜持地等着对方来亲自己。 男人低下头,越靠越近—— 气息交织的瞬间,隋银眼睫似蝴蝶翅膀振翅,轻轻闭上眼,微仰起下巴。 明昭却将鼻尖贴着他的侧脸,仔细嗅闻两下,“你脸上怎么有股血味儿?” 第81章 血味儿? 隋银瞬间瞪大眼睛想往后缩,却被明昭强硬制止住动作,眉头紧蹙,声音也压得沉,“躲什么?” “啊啊啊啊啊怎么还能闻出味道啊啊啊!” 隋银几下扒拉开他的手,也顾不上走路还一颠一颠的别扭呢,直冲洗手台前去挤洗面奶。 见状,明昭神色微松,方才还以为隋银是不想告诉他才躲,谁知道这小神经鹦鹉是嫌弃自己脸上不够香。 绵密的泡沫看上去像是装点蛋糕的奶油,涂满了青年的整张漂亮脸蛋儿和手心,就连手腕也蹭上不少…… 装饰得隋银更加像一个漂亮小蛋糕。 空气中莫名有几粒躁动分子活跃起来,跃跃欲试地想要探出脑袋,明昭靠在洗漱间外,垂下眼皮,“行了,*再洗脸就要被搓破了。” 隋银眼睫上还挂着将落未落的细小水珠,脸都来不及擦干就直接仰头怼上男人鼻尖,急切地询问道:“还有血味儿吗?还有吗还有吗?!” 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了下,明昭含糊地应了声,“没了。” “所以,脸上为什么会沾到血?”他自然而然地往外走,头也没回。 隋银撇了撇嘴,“刚才流鼻血了呗,满脸都是,还怪吓人的。” 闻言,明昭一顿,径直起身往自己房间走。 “你怎么不说话?干嘛去?!” 没等隋银先跳脚,明昭就拿着个小型加湿器过来了,期间耗费的时间不超过三分钟。 “你……”隋银一脸狐疑,“什么时候买的?” “昨天。”明昭表情明晃晃地顶着‘不想解释’四个大字。 本来就是想着这边儿空气湿度不够,某人可能会不习惯,但还没等到天亮送过去呢,这人就干得流鼻血了。 “哦~”隋银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 他还想说些什么,明昭却跟后脑勺长了双眼睛似的在他开口前打断,并发出灵魂拷问: “刚才闭眼是觉得我要做什么,嗯?” “或者,”明昭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一眼,并且意有所指地……将目光在那被水润红的唇瓣上多停了两秒,“是你想要我做什么?” “……”隋银立马闭嘴了。 嘴上消停了,目光却黏人地跟着明昭,看着他弄好加湿器后又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小袋子梨,进小厨房折腾梨汤去了。 动作行云流水的熟练,而两人也确实对这一“流程”熟悉得很。 明昭弄的梨汤和外边儿卖的味道不太一样,会更加清甜舒服,隋银先前喝过一次就直接爱上了,走到哪儿都喜欢让他给自己煮。 而且,值得一提的是—— 梨汤,也是明昭某种“事后照顾”的方式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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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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