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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秦寻,我们说好了,你不许跟我骑一匹!”说完,李子疏翻身就上了马背,动作流畅跟从前完全是两个样子。
秦寻见李子疏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也不跟他争。他自己骑上了他自己的马,跟在李子疏的后头跑起来。
李子疏骑着小黄在前头飞快地跑着,风把他的头发吹起,模样俊美又放荡不羁,虽说看起来还稍显稚嫩,但并不影响他独有的灵气。不紧不慢跟在李子疏后头的秦寻看着了迷。
早早就来到马场,躲在暗处的潇虹儿也看的入了神。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李子疏,那个只有十六岁便登基的越泽王。
外头没见过他的人都在谣传,说年轻的越泽王俊美无比,且有勇有谋。年纪虽小却依旧能把越泽治理的井井有条,丝毫不会输给前越泽王。
潇虹儿看着李子疏策马奔驰,心里便更加认同了那句话。她开始感谢上苍,即便很难,可她能入宫,留在他的身边便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
而她现在要做的便是吸引他的目光。潇虹儿的心跳的很快,她小心翼翼地从草丛中走出来,心里算计着,不差分毫地坐在草地上,拿起旁边的石头用力砸向了自己的脚踝。
潇虹儿发出一阵惨痛的叫声,成功地让正在策马的李子疏和秦寻注意到了她。她忍不住,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但很快便被她掩盖住。
听到声音的李子疏疑惑地看向那个方向,发现有一名女子坐在地上。只是有些远,他看不清楚女子的样貌。
按理来说这里不该有其他人进来才对,怎么会有女子在这里呢?
李子疏慢下了速度,骑着马走上前去后下马,想看清楚那个人的模样还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秦寻也默不作声地跟在李子疏的身后,用着高深莫测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女子。他只看了一眼,便立刻明白是发生了什么,秦寻的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你怎么了?怎么在马场?这里是不能随便进来的。”李子疏温和纯净的声音传进了潇虹儿的耳中,她的心跳越发快了。
潇虹儿立刻摆出痛苦的神色,手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脚腕道:“陛下,我是潇虹儿,前几日才进宫不懂规矩。我原想着在宫中烦闷,所以想四处走走,没想到无意间走进了马场,还摔了一跤。惊扰圣驾,请陛下赎罪。”
李子疏心头一惊,看着眼前好像与他差不多年岁的貌美女子。原来她就是潇虹儿,他因为怕秦寻吃干醋所以一直都没去见她,没想到居然在马场遇见了。
他温和地笑笑,黑色的瞳孔如水般温润清透:“没关系。原来你就是潇虹儿,我还没见过你呢,这下刚好见到面了。你的脚怎么了?”
潇虹儿的脸上泛起绯红,娇羞地低头道:“不碍事的,只是有些疼。”
“恩,可能是扭伤了,我……”李子疏下意识地想要去扶潇虹儿,却被身后的秦寻伸手一扯反而给拉远了,他这时才注意到秦寻比炭还黑的脸色立刻反口,“我让福子送你回去休息,再让御医给你看看。”
福子眼疾手快立刻上前就把潇虹儿给扶起来:“潇妃娘娘让福子送您回去吧,扭伤可大可小,若是落下什么病根就不好了。”
“陛下!”潇虹儿急喊出声,她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个绣工精美的香囊递给李子疏,“这是我昨夜绣好的,想要送给陛下。”
李子疏伸手准备接过来,却被秦寻抢先了一步拿走了。弄得李子疏很是尴尬,潇虹儿也十分不解地看了眼秦寻,却被秦寻阴狠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先让福子扶你回去休息,我有空就去看你。”李子疏说完,就拉着秦寻离开了。
潇虹儿也被福子扶回奉华宫,并叫了宫中的御医来看她的脚伤。她一边看着御医医治她的脚伤,一边在满肚子的疑惑。她不明白为什么秦丞相会用那种眼神看着她,更加不明白她是嫔妃和丞相会有什么冲突?
“晚膳后微臣还会来替潇妃娘娘换药,这几日还请娘娘不要下床走动,直至痊愈为止。”御医换好药洗好手就离开了。
“那就请娘娘好生歇着,福子回去了。”说完,福子也离开了奉华宫。
萝衣帮潇虹儿盖好被子道:“娘娘真是好福气,虽说是伤了脚,可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怎么说?”潇虹儿喝了一口茶水,转头询问。
“娘娘您进宫晚不知道。福子从大王还是太子时就一直伺候着,从来不伺候任何人,可这次大王却让福子送您回来,可见您在大王心中的分量不轻。这不就是因祸得福吗?”萝衣一边整理着潇虹儿的衣物一边说道。
潇虹儿露出一抹笑:“是吗?这次我误闯马场,陛下似乎也没有生气,陛下的脾气一直都这么好吗?”
“是啊!大王性格温和是整个王宫都知道的事。”
“那秦丞相与陛下他们时常都在一起?”潇虹儿装作有意无意地提起此事。
萝衣忽然不像刚刚回答的那么漫不经心,而是愣了半响后才回答:“是,秦丞相是大王的重臣,自然时常在一起。不过还恕萝衣提醒娘娘,秦丞相的脾气可不大好,千万别与秦丞相有所冲突。”
潇虹儿冷笑一声道:“哼!我是陛下的潇妃,他只是丞相,我为何要怕他!再者说,这越泽国内还不是都要听陛下的。”
萝衣不再接话,端着刚刚御医洗手的水盆便出去了。潇虹儿也有些疲累便直接睡下。
回到朝越宫的秦寻,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潇虹儿送给李子疏的香囊,脸色阴沉。而李子疏便坐在一旁,喝着茶水,小心翼翼地看着秦寻。
忽然,秦寻站起身,点了蜡烛后就把香囊放在蜡烛上烧,烧到一半直接扔进了茶杯之中。李子疏差点被秦寻的举动给呛到。
“秦寻!你干嘛把香囊烧了!你……你不喜欢就不喜欢用不着烧吧?要是被潇虹儿知道了多不好。”李子疏本着即便送给自己的礼物自己不喜欢也要假装喜欢的现代精神说道。
可秦寻却不领情,脸色越发的难看。福子连忙伸手拉了拉李子疏的衣袖,给他使了个眼色。李子疏自然会意。
“呃……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这个香囊,只是觉得就这样烧掉有点浪费。其实还可以送给玉恒的,说不定玉恒会喜欢。”李子疏重新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意思。
忽然,秦寻一笑拿起泡着烧了一半香囊的茶水递给了身旁的宫人道:“哦?既然如此拿去送给辛玉恒。”
宫人愣了一下,还是接过了茶杯,走出门往辛玉恒的别院走去。
而此时辛玉恒真巧也抱着小寻想来寝殿找李子疏,宫人撞见辛玉恒便显得尴尬不已地把手上的茶杯递给辛玉恒。
“辛公子,这是秦大人给您的。”宫人还特意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寝殿内,并露出了自己也很无奈的表情。
辛玉恒一手抱着小寻一手接过茶杯,看了眼茶杯里头的东西心里已经明白了大半,他无谓地笑了笑道:“多谢秦大人好意。”说完,辛玉恒看了眼寝殿,转身就回去了。
而寝殿内,气氛异常的凝重,福子见李子疏和秦寻都各坐在一边不说话,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于是干脆借故开熘,好给他们留点空间,出寝殿时随手把门给关上了。
李子疏见福子又跑了,他无奈叹口气,起身走到秦寻身边用手指戳了戳他:“喂!你能不能别像大姑娘一样那么小心眼呀!占天楼的国师都能闻到你身上的醋味,一会该来找我了,还以为是我把王宫里的醋都喂你吃了。”
第163章 后宫(四)
秦寻一把就抓住了李子疏的手腕,用着似笑非笑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大王形容的还真是贴切,只是大王少闻了一种。微臣身上的可不只有醋味,还有别的味道,大王要不要再仔细闻闻?恩?”
他跟秦寻也认识这么久了,就用让他用膝盖想也知道秦寻到底再说什么。
于是他连忙退后了几步,干笑了两声:“呵呵呵……我知道!你昨天没洗澡嘛!现在本王就恩准你去玉池沐浴,快去快去!”
“一会微臣再跟陛下一起去洗。”秦寻靠近低头贴在了李子疏的耳边,“子疏刚刚那只手碰过她了?恩?”
“我没有!你拉开我了,我还没来得及……不对!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肮脏龌龊!我只是想扶她起来!可问题是我根本就没碰到过她!”他一边挣扎一边奋力地解释。
“哦?微臣不信,还请陛下身体力行地告诉微臣。”
“该死的秦寻你放开放开放开放开……”最后,所有的声音都化为了单音。
落跑的福子在门外也听见了些许的动静,可他反而高兴地笑了。福子觉得这样虽然可能会伤害大王还在长的身体,可至少比刚刚那样好!大不了他叫厨房多那些补品来给大王补补身子就好了。
“咳咳……一个个都不许笑了!被大王看见定会罚你们去扫茅房!去告诉厨房一声,晚膳多炖盅补品给大王补身子,还有晚些再来上菜。”福子摆正了表情斥责了已经见怪不怪的侍卫。
从寝殿门外离开的辛玉恒拿着茶杯悄无声息地径直来到了奉华宫,他避开了所有的宫人走进寝殿并把门关上。
正在小睡的潇虹儿正巧也刚睁开眼前,她坐起身,一抬眼就看见辛玉恒朝她走来,不由得吓了一跳。
潇虹儿紧张地看了看辛玉恒的身后,轻声道:“你怎么大白天就来了!要是被让看见可怎么办!”
辛玉恒嘴角依旧挂着淡雅的笑容,脚步轻盈地走到了潇虹儿的身边道:“潇妃娘娘无需担忧,玉恒定不会让任何人看见。玉恒听闻潇妃娘娘受伤了,所以才特意前来看望。”
听到辛玉恒如此自信的言论,潇虹儿才算是稍微放下心。她嘴角含笑地看着自己受伤的脚腕,带着少许得意的意味。
“那也要多谢辛公子的指点,否则我也不能这么轻易地就靠近陛下。这点伤不仅不碍事,还大有帮助呢。”潇虹儿抬眼看向辛玉恒。
“看来潇妃娘娘一切顺利。只是潇妃娘娘是不是少看了一样?”辛玉恒把手上的茶杯递给了潇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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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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