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会儿大王一定会狠狠教训他吧?” “可是他和大王站在一起,看起来好般配!” “听说兔子一窝会生很多,他……” “嘘!!大王要发飙了!!” 卫良辰被小的们编排的很是挂不住面儿,顺势握住谢青玉婉拒的手腕,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 “哈哈哈,调皮,娘子生气本王来晚了对吗?不过冷脸…” 他压低声音,“本王也很中意呢~” “嘶!”小动物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纷纷揉了揉眼睛,确认真实性。 【芜湖~CP感情迅速升温,小伙伴们通通惊呆啦~冲鸭!】 这种鬼热闹怎么能少了系统这个老登呢,连播报声线都带着粉红调调。 谢青玉指尖一收,轻轻托住卫良辰的下巴,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戏谑: “大王确定要在这里谈一些…‘私事’吗?” 卫良辰眼神飘忽了一瞬,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他强撑着那副狂狷做派,扬声道:“看来娘子已经等不及了。那便…换个地方!” 话音刚落,一阵黑风骤起,两人的身影霎时消失在山道上。 一只狐狸精站到蛤蟆兄的身边,搓着爪子试探道:“赖总管,大王许诺的赏赐?” 蛤蟆精呆滞地挥了挥蹼爪:“去财库登记自取。” “好耶!”小动物们欢天喜地的四散而去。 独留他孤零零站在原地嘀咕,“看大王这样子,是要栽了啊……” 另一边,谢青玉只觉眼前一花,再睁眼已置身于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 鎏金柱上盘着栩栩如生的蛟龙,翡翠屏风映着莹莹珠光,连脚底踩的都是织金地毯。 很好,至少物质条件相当优渥,不用再为生计发愁。 想法偏现实,但,没有物质基础的CP就像一盘散沙,都不用风吹,自己就散了。 人都要饿死了,还搞什么CP啊? 参考他的上一组CP,真活不下去他和顾琂就死那儿给系统看。 卫良辰见谢青玉抱臂在殿内踱步打量,他洋洋得意的跟在后面讨功,“如何啊娘子?可还满意?这都是本王为你打下的江山!” 得,这戏精还演上瘾了。 谢青玉点点头,随手敲了敲一个纯金摆件,施施然在珠帘旁的圆桌边落座: “小日子过得挺滋润。任务有什么头绪了?” 他这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让卫良辰顿时蔫了几分。 悻悻地拎起酒壶斟满两盏,将其中一盏推到谢青玉面前,道:“桀桀桀,这不是正要办吗?娘子莫非急着要与本王喝交杯酒?” 熊孩子闹腾怎么办? 谢青玉危险地眯起眼睛,短促地笑了一声。他接过酒盏往桌上一搁,抬手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卫良辰凑近来送“wink~”的嘴脸。 清脆的巴掌声在殿内回荡。 谢青玉故作惊慌地捂住心口,连忙压低声音道:"大王没事吧?真不是故意的呢~" 卫良辰嘴巴一瘪,焉了吧唧地委屈巴巴道:“恩人,你打窝~~所以,不爱了是吗?” 谢青玉眉梢一挑,“不演了?” 卫良辰捂着脸直接席地而坐,嘴里嘟囔着:“我这样不帅吗?多帅啊,这可是瞬移,做梦才敢想的事呢,哎呀!” 可惜谢青玉不愿意配合他,真的好难过。 见他实在伤心,谢青玉无奈地俯身揉了揉他的发顶: “按照系统的惯用套路,这次应该也是要走什么特殊关键剧情点,这样的话……” 他边说边思考,头顶的兔耳朵随着思绪轻轻晃动荡漾着。 卫良辰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对毛茸茸的长耳,手指蠢蠢欲动。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震天巨响撕裂了天空。 ‘卫良辰!太阳都快下山了还不起床!!!’ “怎么回事?”谢青玉错愕地望向声源处,这是以往从未遇到过的情况。 【滴滴滴!危险警报!】 【梦境空间遭受外力冲击,濒临破碎!】 【警告!警告!警告!】 【紧急启动空间跳转程序——】 梦境?空间? 谢青玉还来不及细想,就感觉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拽向虚空。 卫良辰惊慌失措地扑过来想抓住他的手,却被更猛烈的冲击波震开。 ‘房间乱得像狗窝也不收拾!一回来就关在屋里,整天见不着人影是吧?是死是活也不知道,你说你……’ “兔子、耳朵、可爱!” 现实中的卫良辰被吵得皱起眉头,迷迷糊糊嘟囔着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扯了扯,试图重回梦乡。 “你说什么?” 卫妈正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零食包装袋,没听清儿子的梦话。 见他居然又睡了过去,气得隔着被子往他撅起的屁股上就是一巴掌: “都下午四点了还睡!真是被你爷奶惯坏了!” 她今天刚出差回来,想进儿子房间视察时还被老两口拦着打马虎眼。 要不是早知道儿子什么德行,险些就被糊弄过去了。 而进门后,看着屋里的情形还有什么想不到呢?不过出差几天,这是要拆家啊?! 门外偷听的老两口立刻喊冤:“我们可没惯着!” 二老面面相觑,心头坦然的很,他们顶多就是没管,怎么能算惯呢? 卫良辰被这一巴掌拍得彻底清醒,顶着鸡窝似的乱发坐起身,哀怨地拖长音调: “妈——您早不回来晚不回来,怎么偏偏这时候回来啊——” 卫妈把垃圾袋往地上一墩,叉腰瞪眼:“怎么?我回自己家还要跟你打报告?” 卫良辰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后只能重重地“哎——”了一声,像条咸鱼般直挺挺倒回床上,生无可恋地盯着天花板。 他的兔耳朵啊!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摸到了!全泡汤了!
第283章 青玉集:青峦衔月浅,璞玉卧云温 我叫,谢明。 出生在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村子里。 打从记事起,我就没见过父母的面。 家里永远只有我和奶奶两个人,灶台上的碗筷永远只摆两副。 奶奶对我很严厉。但我能感知到他对我的疼爱。 她会告诉我,父母外出打工,每半年会汇钱回来,甚至于汇了多少都会一一记录下来,也让我记住。 那时我不懂用意,也曾趴在门槛上等过,等那两个只在汇款单上存在的“爸爸妈妈”会突然出现在村口。 每当这么问奶奶时,她总是会用我看不懂的眼神深深望着我,随后长长叹一口气,摸着我的头道:“奶奶永远爱你。” 村子窝在山坳里,日子像村前那条小溪一样平静。 我每天要爬两个小时陡峭的山路去乡里上学,回来就帮奶奶编竹筐、晒干货。 偶尔和村里孩子玩跳房子、滚铁环,但最让我期待的,还是听打工回来的阿叔讲城里的事。 阿叔说城里楼房比山还高,马路宽得能并排跑十头牛。 他说城里人穿得光鲜亮丽,电影院、游乐场、图书馆……听得我心尖发颤。 夜里躺在木板床上,我总想象着自己走在璀璨繁华的街道上,周围都是匆匆忙忙的城里人。 可第二天天不亮,我还是会乖乖背上竹篓跟奶奶上山采集山货。 因为父母汇的钱不足以支撑我们祖孙俩的生活,因为我还在上学,因为奶奶要为我的未来……早做打算。 那些五光十色的城市梦,就像雾里的虹,看得见却摸不着。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像奶奶手里永远编不完的竹筐,一圈又一圈,绕不出这座大山。 在我十二岁那年。 奶奶领着我上邮局取钱,站在邮局的绿色柜台前,像往常一样递出那张皱巴巴的户口本。 但这次,工作人员只推过来一封信。 薄薄的,轻飘飘的。 “以后…不用来取了。”戴着老花镜的办事员欲言又止。 奶奶把信折好塞进衣兜,枯瘦的手攥得我生疼。 回去的路上经过镇口馄饨摊,她照旧给我买了一碗。 雪白的馄饨在清汤里沉浮,我硬是分给她大半。 热气模糊了视线,我低头看见汤面上映着奶奶通红的眼眶。 后来我才懂,那封信意味着什么——山外的父母各自有了新家,而我是被留在旧梦里多余的累赘。 乡镇上学并不昂贵,且义务制教育的情况下,其他的费用也有减免,对一个正常家庭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我和奶奶却实在艰难。 每次交完书本费,奶奶夜里编竹筐的沙沙声就会响到更晚。 升到初一后,只上了半个学期,奶奶的头发便愈发花白,她从不表现在面上,生活条件如常,甚至于零用钱也没有少半分,但越是这样,我心中越是酸涩难言。 因为我已经知事了,因为我知道,那些活儿做起来真的都很累、很累。 那天,在奶奶目送下。我照常背着书包出门,却在岔路口拐向了汽车站。 带着攒了许久的一百零一块六毛,坐上了乡镇通往城市的车,车费就需要十六元。 我抱着书包,包里有剩下的八十五块六毛,还有奶奶纳的新布鞋。 刚出门便花了这么多钱啊。 窗外熟悉的青山飞快后退,前方是望不到头的柏油马路。 我既害怕又期待,手心全是汗。 托同学给奶奶捎的口信,不知道会不会忘?她最近总说心口疼,会不会急得病倒? 车厢里弥漫着汽油和汗臭味。 我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看着生活了十二年的山村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晨雾里。 城市生活与我想象的截然不同。 这座钢铁森林确实足够包容,却偏偏容不下一个瘦小灵活、只为求生的影子。 因为年纪尚轻,我总在求职路上跌跌撞撞,偶尔运气眷顾得到工作,却总要比别人多扛几份活,少拿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我大抵是自卑的。 每当老板用抑扬顿挫的声调,细数他为我承担了多少“风险”时,我分明知道那不过是克扣的借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些精心编织的说辞像透明的蛛网,明明一挣就破,我却连抬手的气力都没有。 即便如此,我的每份工作都像捧在手里的沙,怎么也留不住。 离职的原因五花八门,有时我甚至听不懂那些冠冕堂皇的说辞。 这座城市仿佛被施了魔咒,每个人都戴着精心雕琢的面具,打量别人的时间永远多过审视自己。 此刻我又成了“无业游民”,背着褪色的书包坐在长椅上。 夜空中的繁星明明灭灭,像极了老家灶膛里未燃尽的柴火。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86 首页 上一页 28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