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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哪里危险了? 酒精麻痹的脑子又发沉起来,谢容想不出原因。 “…我真的只是想帮你洗个衣服。” 江绪的声音传来,谢容靠在那好半晌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掀起眸子扫过去一眼,“说谎。” 清亮的音色含着点迷糊,没一点威胁力不说,还在他胭脂红般晕染开的眼尾成了勾人的风情。 谢容说的话,江绪根本没听进去。 他双眼发直,木愣愣地盯着谢容微张的红唇看。 黑发男生靠在枕头上,眸子半眯,唇角微张,一点小巧的白在上面,殷红的舌尖若隐若现。 像蚌壳含着的珠宝,引诱着人去开启,江绪喉结滚动,口干舌燥。 他觉得自己也需要喝碗醒酒汤。 脑子都在发晕,鼻子也很难受。 江绪下意识吸了吸鼻子,一股子铁锈味,不禁疑惑地低头,一滴血落在手背上。 “……” 草,阴暗批脸色一变,迅速擦掉了鼻血。 幸好,容容喝醉了。 不然他的脸都丢光了,他会不会以为自己有什么坏心思。 想什么来什么。 “流鼻血了,你在想什么?” 谢容半眯着眸子,凛冽的寒在暧昧的场景里成了勾人的风情,他笑起来,嚣张又艳丽,那股子高傲的神态特别勾人眼球。 “江绪,我喝醉的样子,很好看?” 好看,当然好看。 美得人头昏脑胀,恨不得就给他当条狗。 但江绪没接话,他不清楚谢容是不是还醉着,就导致他无法正确判断谢容的想法。 无从知晓他是生气了,还是单纯问他。 不过他不说话,谢容也能从他的表情里找出答案。 江绪实在不擅长隐藏情绪,或者说在他面前江绪的情绪向来无所遁形。 看着这样的江绪,谢容真的忍不住想笑,愉悦的情绪充斥了他的大脑,酒精让他更加享受这样的氛围。 所以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动作,在江绪闪躲着后退时,一把拽住了男人的领口。 谢容直接A了上去,贴脸开大。 低低的笑起来,空旷暧昧的小单间里一丁点的声音都无比暧昧,“你真的不想干坏事?” “我不信。” 他扬着下巴,指尖勾着薄衬衫的领口在边缘轻轻摩挲了下,秾丽的五官显出一种惊人的漂亮来。 自信而耀眼。 谢容不信江绪没存一点坏心思。 就凭他是谢容,就凭江绪爱他。 “说话。”他不满地催促了声。 江绪在这样的逼问下禁不住露出一点无奈的表情来,他低下头,手撑着床弯下腰,让谢容更方便的拽他领口。 像是被逼到极点,终于承认,“...就...那么一点点。” “一点点是多少?”谢容拽了拽他的领口。 这怎么说? 江绪觑着他的表情,思索了下小心翼翼地比划了一下...嗯,一个指甲盖的动作。 “这么多。” 谢容傲娇地哼了声,鼻音软软的萌江绪心跳都快了几分,差点又要流鼻血,“你想都不要想。” “好。”他不假思索道,“我以后都不会再想了。” 他答应了,谢容却不满起来,语气凉凉道,“哦,这么听话啊,不是说对喜欢的人会克制不住吗?” 潜台词,你真的喜欢我? 江绪熟练的改口,“我还是克制不住会想。” 谢容眼睛一眯,“克制不住?我说的话你都做不到?” 江绪:“......” 有种回到当初被无限挑刺的状态。 很不合时宜的,他想到那条该死的生鱼、不改名的油麦菜和为什么不是热菜的凉菜。 但更可怕的是当时他还觉得谢容在无理取闹,现在只觉得是他太废物了。 连容容的要求都做不好,一句话都接不上来。 没用,真是太没用了。 江绪谴责了自己一番,立马点头附和,“容容说的对,我错了。” 也不知道哪里戳中了谢容的笑点,他靠在枕头上一直笑,眼角眉梢都带着开怀,与秾丽的五官一同耀眼的是他蓬勃鲜活的生命力。 是阴暗、狭长的小单间也困不住的鲜活艳色。 江绪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看他低下头凑近他,没等谢容完全低头,江绪先迎了上去。 他看见谢容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 他说,“要玩点刺激的吗?” “什么?”江绪木愣愣的接了一句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你愿意吗?” “先说说,你想玩什么刺激的?” 江绪脸都红了,冒烟那种,又开始闪躲着谢容的视线。 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牵手?” 谢容:“......” 他怒其不争又莫名想笑,忍不住搓揉了下某人的脸,骂他,“蠢蛋。” 尾音落下,他拽着领口径直吻了上去,眸光稍抬看见那双冷沉黑瞳里的委屈全化作了错愕。 蠢蛋,接吻都不知道闭眼。 重生一世,怎么还是这么笨。 “容容...” “说。”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放心,我的酒醒了。” 他从来不会让自己喝醉,因为过度的放纵导致他陷入思维的停滞对谢容来说是件无法忍受的事。 那为什么还是喝多了呢? 或许是因为他的好意没有被辜负,又或许是他知道来接他的人一定是江绪。 小单间的灯亮到了深夜才熄灭。 只有窗外明明灭灭,悄无声息钻进来的一缕月光才知晓今晚发生的一切。 第48章 少爷他阴暗爬行归来仍是舔狗(48) 谢容在这又待了一天,临走时去了趟训练基地。 他来得很早,这个点基地才开门,爱睡懒觉的崽子们没一个起得来。 擂台场干干净净,白昼破晓穿透露天玻璃,整个基地明亮而沉寂,旁边的花花草草在光线照耀下生长。 谢容先是给那些花花草草浇了水,才在挂了字画的墙上停下。 上面全是大男孩们中二又热血的话,当初他来的时候还想着要写几张墨宝呢。 结果一张还没留下,人要先走了。 也不能这么说,非非公主是有点东西在的,他被带得说的跟自己要死了一样。 谢容找了几张宣纸出来,毛笔一挥在上面留下几个潇洒的大字。 ——打不上国际赛,那就打掉牙。 宣纸被他挂在擂台边缘的白色围绳上,确保他们能看见才满意。 都给他好好努力打上国际赛。 谢容说走就走,全然没顾及那些看到宣纸后痛苦绝望的崽子。 彼时,收到张非打来的电话时,谢容已经到达了国家队集训地点。 那边的崽子们全在哀嚎,张非就在这一片背景音里无语的跟他讲话,“你不在,这群崽子们又得无法无天了,老子真是想提前退休了。” “糟心玩意,还好另外两个糟心头子让你给带走了,不然得吵成什么样。” 谢容嫌弃得不行,“这么菜?” “非非公主你能不能独立一点?” “得了,这家没你确实得散,他们看到你留下的话了,现在一个个安静的活像是被毒哑了一样。” 谢容听了也不免面上带了点笑意,“我还挺牛。” “可不是,这会给你的墨宝供起来了。” 张非还要忙,这通电话持续了五分钟就挂断了,电话一挂,谢容回头瞥了眼旁边两个偷听完就装死的糟心头子。 缓缓露出一抹笑,“参加锦标赛的选手没你们两个的话,牙打掉,懂?” 凌锋、卢开:“......” 哥,你想打掉我们牙直说就好,没必要这样。 两人对视一眼,捂着自己才刚补好不久的牙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再来几次,打比赛那点奖金都得花在牙医身上。 要不…以后的对象找个牙医小姐姐? 我草,他们真是个天才。 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同一个办法,痛苦的心情好多了,也不想想自己能不能找到对象这个问题。 值得一提的是,谢容到了这边发生了点麻烦。 准确的来说是对方找的麻烦。 谢容根本不屑去浪费口舌。 事情是这样的,这人也是国家队的老成员了,属于脾气也不太好那一类型。 那会让谢容给他拿水,说话的时候语气特别不客气,估计是当做新人使唤了。 谢容冷冷扔下一句,“自己拿。” 接着打沙包,鸟都不鸟他。 这人顿时气笑了,扔了拳套就来找麻烦,结果自然是喜提免费拔牙体验卡一张。 一拳打出名气,让不少老人都关注起了谢容。 本来打就打了,结果就是人家不服输,不甘心就这么让人打掉了牙齿,直接告到了教练那一句队内斗殴把责任全推到谢容身上了。 谢容也没受到什么批评,教练查清事情后就结束了。 但是队内动手别的不说,按照规矩两人都扣了钱。 谢容的脸别提多臭了。 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行,队内不能动手,那打擂台赛我控制不住力道那总不能算刻意斗殴了吧。 所以这“控制不住”的次数就多了点。 痛得那人嗷嗷流泪,再不敢作妖了,看到谢容就避开走,一个基地训练也是去离得最远的地方。 谢容的实力超乎所有人想象,为此来跟他结交的选手数不胜数。 牛逼的人走到哪都是牛逼的。 话糙理不糙。 国家队里的选手都是各个地区的人才,说句天之骄子也不意外了。 他们不少人还在互联网,乃至国际赛场上有一定的名气,这些名气都是通过一场场比赛打出来的。 能让他们主动结交的对象也是对方真心认可的人,谢容绝对是其中一个。 不过他性子嚣张,加上不太好惹的凶脸,好一段时间这些天之骄子们的苦恼都是如何交一个看着很凶的朋友? 然后机会就来了。 世界锦标赛正式选成员了,内部选拔的方式简单粗暴,就是打上去。 前几名自动成为参赛选手。 不过说打,这么些年都是那几个选手去参加比赛,别说他们内部了就是媒体、民众都习惯每年上场的选手了。 打来打去都是那些人。 但今年,似乎要来个大洗牌了。 想认识谢容的都在擂台上跟他说几话,试图用对手的身份借此搭话。 开始,谢容还会搭理几句,到了后面是真的不耐烦了,直接一拳秒了,抬走下一个。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我没兴趣知道我的手下败将叫什么。” 哇,这男人真是…好他妈的冷酷,好他妈的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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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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