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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下一条仅供单人而过的夹道,种类不同的群花如同从地板与墙壁之间生长而出,水珠在花瓣上闪烁流转,延至花海尽头,颜色逐渐艳丽,最终变成那人手中一点糜颓的红。 空气里浮着冷香,这样的冷意与窗外属于秋的萧瑟截然不同。 每束每朵都被安排在最合适的位置,它们静默无言,却载满无尽的爱意,无不彰显着,这场盛大的无声只为一人而设。 而这个人的名字,叫做纪明冉。 贺琨穿着白色西装站在那端,纪明冉一眼便知,那套西装是游轮晚宴的第一夜,自己出席时穿着的品牌。 这是那个品牌的定制系列,贺琨身上的便是唯二的另外那套。 那晚,纪明冉的胸花采用了船票版面主题色,蓝色玫瑰。 今夜,贺琨选择的是红色玫瑰,也是他身上唯一浓墨重彩的颜色。 贺琨的绝对赤诚,将纪明冉的卑劣照得一览无余。 晚风从宽敞的阳台送入,每阵清香,都是贺琨至纪明冉的献词。 贺琨早就适应了黑暗,在纪明冉没有回来时,搬运的工人以及花艺师走后,他仍旧一刻也停不下来,始终悄无声息地忙碌着,总觉得哪里还不够好。 但实际上一切都已经几近完美。 贺琨想忙碌起来,借此转移会注意力,好让心跳不再那么快。 可听见门被推开的那刹那,他还是没把握地焦灼着,漫天的花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心意,盛开得更加艳丽。 灯光下,贺琨努力地调整呼吸,像往常一样。 “surprise,今天你回来的好慢,我等好久。” 纪明冉轻轻脱手,他的怀中,那捧显得渺小得可怜的花束掉进满屋的花海里。 他慢慢走到贺琨身前,颤抖的指尖出卖了他的情绪。 纪明冉看见,贺琨的那双眼睛里盛满的,依旧全部是自己。 他抬手抚上贺琨的脸颊,缓缓遮住贺琨的双眸。 在不被发现的地方,丢失很久的爱再次滋生又泛滥,铺天盖地回归,却沉默不语,全都被纪明冉挤压在胸腔里,随着呢喃微震。 “你知道吗?你是全世界最痴的傻子。” 第38章 贺琨摇头,像是在拒绝承认纪明冉的言论,他试探着缓缓凑近,两人的呼吸熟稔的纠缠。 鼻息萦绕着独属于纪明冉的木质冷香,就算是在层叠蔓延的花香中,他也能清晰辨认。 纪明冉的手掌依旧轻遮在眸上,贺琨在一片黑暗中仰头,献上了最诚挚的吻。 不同昨夜许久未见那般,两人的亲密染满灼热欲望。今晚贺琨很纯情,他先是轻柔地舔舐,暧昧地吮咬,直到纪明冉将他完全纳入怀中,占据主动权。 纪明冉主导的动作不知为何很恶劣,较贺琨的温柔缠绵,更像是一种爱狠了的发泄,探进口腔中的舌头温度,与纪明冉的体温相同,对于贺琨来说总是更加温凉的。 他先是肆无忌惮地挤占那本来就狭小的空间,然后霸道地含住贺琨的舌,将其吮吸得直发麻,还故意地发出暧昧的声音,将最后的纯情搅得丝毫不剩。 贺琨有些晕乎了,他抵住纪明冉的胸膛想获得片刻喘息的余地,结果怎样都无法将人推开。 每到这个时候他总是有些不能理解,为什么冉冉能和上一世变化那么大。 “唔唔......够了、够......” 贺琨受不住了,好不容易找着空隙的时间,他不住地摇头,方才含糊吐出半句,又被纪明冉掐住软颊,连最后合上牙关的主权都失去了。 两人之间的温度开始变得迷情灼热,贺琨觉得自己浑身沾满了两人刚沁出的汗水,所有被碰到的地方都变得又湿又黏。 纪明冉还在恶劣地索取,嘴巴依旧被用力地来回亵玩。 怎么办,好像要被吃掉了...... 贺琨眼皮变得又薄又红,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个猜测,那双素日冷戾的双眸泛出可怜的泪水。 明明生了一副张扬傲慢的冷淡模样,此刻的表情却格外脆弱无助,让人迫不及待地想将他彻底征服。 “不.....亲了...啊嗯......” 他放弃抵在纪明冉胸膛的手,转而拽住那只挤住自己双颊的劲手,原以为很快就要挣脱,却没想到转眼就被乘虚而入。 纪明冉怎么可能会放弃这样的好机会,两人中间的微弱阻力消失,他直接将人压紧入怀,贴着贺琨的唇,含糊暧昧地说:“还没够呢,宝宝。” 贺琨才得以缓和半口气,还没弄懂纪明冉话中的意思,结果再次被圈入怀中亲咬,他感受着两人身体的变化有些害怕,纪明冉今晚疯得够呛,他不住地往后缩缩,意图挪开臀部。 对面却轻声哼笑,贴上贺琨的耳鬓厮磨,低沉沙哑的声音直往耳朵里灌。 贺琨不由打颤,偏头露出脆弱的侧颈,躲避着五感过满到无法承受的亲昵。 “阳台秋千,还是餐厅’吃‘你准备的晚餐?”纪明冉手往下滑动,摸到了贺琨固定衬衫的腿箍,更加恶劣道,“西装别脱,我想看。” 纪明冉的声音如同过电般,内容更是不容细想。 贺琨脸色涨红,上一世他也喜欢在这样贴着承受方说些撩拨的话,并且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现在贺琨却只想把纪明冉的嘴封上。 纪明冉说的,他一个也不想选,贺琨用力挣扎起来。 毕竟是成年男子力气不小,纪明冉没有防备,竟然真的让贺琨从怀中逃出去了。 他盯着贺琨,如同看着突然逃跑的猎物,目光阴沉而充满欲望,嘴上却噙着悠闲的笑。 “阿琨要去哪?” “嗯?” 压迫感极强,贺琨往后缩了缩,吞咽口水,缺氧的脑子反应了一会,“我还没求婚,冉冉。” 纪明冉看着贺琨,舒展的洁白西装上已经多了些不自然的皱痕,面色已经染上一层薄红,嘴唇更是从淡粉变成了不自然的红,透着被欺负狠了的水光。 明明刚才还在哀求着摇头,现在却依旧记吃不记打,表情好认真地说着要向自己求婚,可爱得令人无奈。 想着这场求婚背后的阴谋,纪明冉胸口微微抽痛,他强行将不适的感觉忽略,再次朝贺琨走去。 意味深长的语气里满是恶意,表情却很是苦恼,“只好看阿琨今晚的表现了。” ...... 贺琨是在卧室醒来的。 他昨晚睡着的时候已经累极了,连公寓什么时候被清理干净都不知道。 他缓缓坐起,将宽松的居家外袍系上,将厚重的遮光窗帘打开。 午间的阳光穿过指缝,有一圈柔和的光辉,光源正是指间那枚素金戒指,以极简线条勾勒,表面打磨得温润。 回忆涌上心头,贺琨还记得昨天晚上,他努力地配合冉冉,折叠或固定身体动作,想去完成要求,可是总会有新的要求。 “嗯?又在偷懒了啊...” 回应纪明冉的是几声哭腔与闷哼,贺琨浑身酸软脱离,他看着纪明冉睁着眼睛胡说,可连为自己争取权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被机械地摆弄。 “我看,阿琨也不是很想订婚。” 最后一个字随着动作咬得格外重,纪明冉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色,向来温和的面容微微扭曲。 贺琨没有办法,双手双脚酥麻,如同被灌铅般沉重,又只好无助地配合起来。 纪明冉轻啧,恶狠狠地接替贺琨脱力了的手臂动作,毫不怜惜地压住那双肌理匀称的腿,发狠故意往脆弱处去,感受着,然后更加兴奋。 进入了后半夜才结束,贺琨已进不行了,纪明冉才牵起他无力的手臂,将戒指从戒指盒内取出,为几乎失去意识的贺琨戴上,“晚安,未婚夫。” 卧室门被推开的响动,打断了贺琨的思绪,原本带着凉意的戒指也因为昨夜的事变得滚烫。 纪明冉穿着白色丝绸居家服,系着浅咖色围裙,眉眼温和:“吃早餐吗?或者应该说是午餐?” 贺琨手还搭在窗前轻盈的白纱上,闻声抬头,就看见纪明冉浅浅笑着,迎着窗外阳光,整个人渡上了浅金色的光辉。 似乎已经过上了最想要的生活,贺琨眼眶有些热,他赶忙移开视线,往洗漱间走。 “咳咳,好,你先,我去洗漱完就来。” —— R国,罗德山庄。 为首的女子身着利落的黑色战术射击服,高领设计贴合脖颈,腰部束带勾勒出纤细线条。 头戴耳罩隔绝喧嚣,防风镜将立体明媚的五官衬得更加锐利,带着专业手套的那双手稳抬枪身,作战靴稳稳扎地,周身散发着专业且冷冽的气息。 “砰——” 子弹飞出,正中靶心。 达莉娅满意地勾起嘴角,利落地将耳罩取下,带下几缕金色的发丝微垂脸侧,多了几分潇洒。 “什么事?” 她余光扫过来人,从恭敬低着头颅的女仆捧在手中,举过胸前的托盘里取了一方浸润着淡雅清香的湿巾,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又丢回去。 黑色衣服的男人微微鞠躬,清晰道:“达莉娅小姐,那边传来消息。” 她接过英俊的青年侍者手中的报纸,满是异国的语言,还附加了一些照片,主角无疑正是纪明冉。 纪明冉订婚了,和一个男人。 达莉娅记得这个男人,叫个贺琨,气质凛然出众,在那个国家平均长相柔和的人群中,格外令人记忆深刻。 一双锋利的眉眼略带下三白,似乎看谁都带着不耐烦,尽管脾气已经够沉默稳重,却依旧压不住骨子里与生俱来的傲气,唯有看向纪明冉时,才会染上柔情与乖巧。 在游轮上最后那次晚宴上,以及璨明大剧院前,她和他都有一面之缘。 纤细雪白的指尖轻盈地点了点照片上的两人。 纪明冉撑着把黑色的雨伞,隔绝了外界与雨水,两人眼中充满笑意,侧头相视,很是亲密。 应该是狗仔拍的,角度挑得不错,看起来两个人都深情款款。 但是达莉娅不信。 纪明冉这样冷血的人,怎么可能拘泥于情爱,连她的舍命相救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一文不值。 虽然是她设计的那又怎么样?总之那些人每次都会欺负纪明冉,她不过是助推了一把,本质上有什么区别? 那些追求刺激的青年把纪明冉捆绑在树上,但最后她也出手救了他不是吗? 达莉娅摸了摸肩头的白色疤痕,喜欢一个人就是要想尽办法的靠近,手段强硬些没关系,只要是真心喜欢不就好了。 青年侍者看着年轻美丽的小姐陷入了沉思有些不甘心,明明他才是忠心耿耿地跟了小姐那么多年的人。 可是小姐眼中却只有那个坏种,那样的男人有什么值得惦念的,除了异国风格的漂亮皮囊,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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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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