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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回头:“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然后要挣脱开,“医生说,我们俩腺体受损,不能……做。” 刑洄固定住他的腰:“别动。”他的呼吸加重,一双眼睛被欲望烧的通红,“下药?” 蓦地想起他们俩的第一次,于是说:“你给我下药还差不多。”他觉得游淼就是那一剂催、、情的药。 游淼皱眉,想从他怀里出来,被抱的更紧了,最后只得放弃,由他抱着,或许他只是很贪恋这个拥抱,不舍得推开。 刑洄像是醉了一样,把游淼抵在床头,一半的重量压在他身上,抚摸着他的脸:“游淼,我们的第一次是你吗?” 游淼抵着他的胸膛,脑袋变得昏沉,随后回答:“不知道。” “你知道,”刑洄十分笃定,“我也知道,就是你。” “我哪里知道?”游淼皱皱眉,努力让自己脑袋能正常思考,“那时候我刚穿越过来,完全不清醒的状态,甚至现在都记不清那晚的事情。” “你怎么能不知道呢?”刑洄真跟醉了似的,声音微醺醺的,带点儿脾气闷闷地说:“你怎么能记不清呢?那可是我们俩的第一次。” 游淼皱皱眉,努力回想那晚,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这个人居然还记得这样清楚。 是他吗?不是周游吗?其实游淼真的记不清楚了,那天晚上太混乱了。 “你为什么确定是我?”他忍不住问。 “我的人,我当然确定。”刑洄把脑袋埋在游淼颈窝,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就是这个味道,好香,游淼你好香,你那天晚上就是这样,一样的味道,一样的肌肤,一样的温度……都是一样的……” 因他的话游淼去闻自己,哪有香味,淡的浓的都没有,然后他又去闻刑洄,闻着闻着就无法自控的吻上刑洄的喉结。 刑洄的身体僵了一下,接着放松下来,把喉结呈现给游淼,任由他亲吻啃咬。 主动的游淼,他总是很珍惜,因为太难得了。 刑洄也觉得今晚奇怪,是不是因为今晚的月色太美,所以才让游淼变得这么不一样。 滚烫的肌肤隔着布料互相摩擦着,两人都出了一身的汗,湿透了,都仿佛缺氧一般急促的呼吸着。 琴弦崩断了的一瞬间,理智全无,谁先吻上来,谁先脱衣服,似乎都不重要了。 两人在床上无可救药的求#欢起来。 昏暗的光线下,刑洄爱的既用力又怜惜。 太久了,太久没有这样拥有这个人,他像是要把所有的爱意都通过这样的方式传达出来。 游淼脑子里闪过多年以前,那晚,第一次的一些画面,一点一点的,变得清晰起来。 他有刹那的呆愣,所以,那一晚喝下那种药后,从头到尾都是他。 有些记忆让他喉咙干涩,原来亲吻某个部位,没有那么令他不适。 游淼慢慢的闭上眼睛,有些眩晕。 今晚也吃那种药了吗?为什么这么渴望刑洄? 游淼不去想了,他抬手去抱刑洄,让两人贴的更近,让刑洄更加填满他。 游淼今晚愿意做一匹野兽,跟自己的爱人在这样月色很美的夜晚在与谷欠海里沉沦。 游淼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也许好久没做的原因,他感到有些疲惫,看到刑洄正在给孩子喂奶,就又躺闭上眼睛,下一秒又睁开眼,因为他闻到很清晰的玫瑰花味,不是错觉。 游淼忙像小狗一样在床上嗅啊嗅,枕头上、被子上、被单上都有,尤其枕头上香味最重。 刑洄走过来,看他闻来闻去,提醒:“床单被褥全换了。”顿了下,俯身凑近游淼,声音带笑:“连你也里里外外洗的都很干净。” 游淼的注意力全在闻到刑洄信息素这件事上,于是问:“你有没有闻到你信息素的味道?” “有吗?”刑洄抬手闻手臂,又闻自己的衣服,他好像没有闻到。 游淼凑近刑洄,闻他,衣服、胳膊、头发、脖子,最后腺体处,更确定:“有信息素的味道,玫瑰花香味。” 刑洄被他小狗一样的行为可爱到,伸手抚摸他凌乱的头发:“是吗?”说着也去闻游淼,然后迷恋地说:“真香,游淼你真的好香。”说着要吻游淼。 游淼推开,啧一声:“说正事呢,我真的闻到你信息素的味道了。”说着问刑洄有没有闻到他信息素的味道。 刑洄说只觉得游淼好香,得寸进尺的说还想吃。 游淼瞪他一眼,此刻他觉得有必要去医院一趟,但刑洄搂着他没松手,说:“要不要看看儿子?他很乖,昨晚没打扰我们。” 小刑愿真的很乖,昨晚一夜没醒,今天吃饱喝足也没打扰游淼就再次进入梦香。 提到昨晚,游淼脸色一红,这会子有点儿懊恼自己,居然那么饥渴。 不过,他开始担心昨晚没戴套,如果怀孕怎么办。 刑洄很认真地说:“生下来,我们养得起。” 游淼怎么听都觉得像渣男语录。 刑洄看他不说话,就又说:“去医院问问生殖科的专家好吗?” 游淼安静了几秒:“其实我的担心应该不会发生,毕竟结婚五年才怀孕。” 刑洄愣了愣,明白过来这话什么意思,脸上的表情瞬间裂开。 去医院的路上,游淼觉得肚子疼,刑洄看出他不对劲,伸手抚摸他的肚子,问:“疼?” 游淼跟他对视了两秒才说:“嗯。”他猜想应该是昨天晚上太激烈的原因。 果然,到了医院,刑洄把游淼的情况跟医生说后,做了个生殖腔的彩超。 结果出来,显示游淼的生殖腔口有些肿,房事太激烈,抵的太深入的原因。 专家的眉头皱着,像是对小年轻们这样不爱惜身体的行为感到无奈:“腺体损伤,不是交代你们了,暂时禁欲。” 游淼垂着脑袋愣是不好意思直面医生的视线。 刑洄后悔昨天晚上自己力度失控了些,又让游淼遭罪。 专家叹口气,又再三强调禁欲,然后两人去了腺体科做检查。 游淼把他闻到刑洄信息素味道的事说了,两人一起做了腺体检查,仪器检测,确实有信息素分泌,极少量,但腺体确实开始分泌信息素了。 这真的是极好的消息。 医生整理了这段时间刑洄和游淼每次腺体复查的结果,以及用的针剂药物的,做着各种推断。 受损的腺体,一般要三个疗程能看到效果,一个疗程要三个月,也就是至少九个月,而且还不一定能达到预期效果,通常信息素恢复分泌要一年。有的严重的甚至要终身服药。 刑洄和游淼的腺体在治疗很短的时间内居然效果惊人,已经开始分泌信息素,这令医生们很振奋。 游淼也在思考,他脑子里冒出个大胆的结论,但并没有说出口,因为只是猜测,医学要严谨,他不能冒然乱说。 回家后,游淼把这个想法写在了电脑文档里,他这个结论是腺体损伤最佳治疗方案可能跟房事有关,医院里的治疗方案是禁欲,而腺体本身就是跟房事、生育挂钩,如果一直禁欲反而不利于腺体的恢复。 这只是游淼的猜测,如果想证明这个猜测的对错,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再跟刑洄做。 当游淼把想法跟刑洄说后,刑洄的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字:做。 清醒状态下,刑洄很温柔,还戴了套,虽然知道游淼是为医学献身,但刑洄觉得献身也是献给他,就很乐意的配合。只是他把游淼的身体放在第一位,做之前再三问做的话对身体伤害很大怎么办。 游淼说不会的,然后他主动,托刑洄的酷子,坐了上去。 刑洄给激的差点早谢,在不敢置信和受宠若惊片刻后,搬回了主导权。 卧室里蔓延出玫瑰花和百合花的香味时,即使很淡定味道,游淼高兴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事后,刑洄抱着他温存,温柔的给他清洗,把他抱到床上,躺下圈住他说肉麻情话,可惜,游淼拿着手机一门心思的记录腺体和信息素味道的变化。 刑洄真的给游淼的冷淡弄得怀疑自己不行,没有让游淼爽到。 但游淼眼里只有对医学的渴望,没空去管刑洄的小情绪,甚至他趴在床上拿着手机记录,刑洄动作温柔的趴到他身上厚入,他都没多大反应。 直到刑洄故意弄他,他才放下手机回头皱眉看闹脾气的刑洄,还未开口,铺天盖地细细密密的吻就落了下来。 还有件事,安叔跟游淼说把门口的营养剂跟盒子里的放一块后,游淼就意识到那天晚上喝得是徐姐给拿的药。 他专门打电话问了徐姐,才得知那个药是一种催、情药,徐姐跟游淼说那个大夫说了,腺体损伤都要求禁欲,但他在这儿治疗是不需要禁欲,反而要做。这让游淼更加确定他的猜测是正确的。 游淼为了读研,了解到可以通过发表论文保研,论文的含金量越高越好,需要体现学术能力。他想alpha怀孕生子和腺体受损治疗,没有比他这个亲身经历者写出来更有权威了。 游淼的心态已经发生了转变,他愿意借着刑家的权力助他考研。 七月底的时候,在刑洄的鼓励下,游淼发表了这两篇论文。关于alpha怀孕那篇,全篇下来只是写了他作为一个alpha从怀孕初期到生产整个详细过程,并不会透露他跟孩子的一切信息。等他写完先拿给刑洄看。 刑洄欣赏着这两篇论文,不免感慨,他家游淼就是天才,高兴地说:“这两篇的含金量,足以保研了,你马上要入学了。” 游淼给他逗笑:“哪有那么夸张,万一没成功呢。” “一定会成功的。”刑洄觉得游淼到现在都没清楚他们家的实力。 “你论文写的好,学校不要你才是傻。”刑洄说。 游淼的这两篇论文的确引起了很大反响,甚至在网上还引起了很大的讨论度,即使不是医学生对alpha怀孕生子也都感到好奇,当然看热闹的网友们多数当成故事看。 社交媒体平台对这两篇论文持续保持高热的讨论度也让游淼的名字声名鹊起,网上已经有人开始质疑他论文的真实度,甚至有的对他进行深扒,但还没扒出什么内容,就已经被刑洄手下的人给封号警告了。 游淼对论文有这样高的讨论度难免感到意外,一度怀疑是刑洄花钱炒作的,但刑洄矢口否认,他说游淼是天才,写的论文含金量那么高,值得引起这样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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