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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淼顿觉一阵电流将他点燃一般,但这种刺激也让他失去理智,猛的推开了刑洄,冲他发火道:“别碰我!你个变态!我不是同性恋!” 被推开的刑洄撞到了后面的鞋柜,原本身为alpha闻到来自别的alpha的信息素很容易暴躁,被这样推一下,他的火气几乎要到爆发节点。 再看游淼厌恶的眼神,刑洄一下子失去了耐心,上前再次把游淼再次按在墙上,咬牙道:“我真是给你好脸了!” 游淼挣扎起来:“放开我!你个恶心的变态!”他拼尽全力,手脚并用的踢打刑洄。 刑洄的火气彻底爆发,动作粗鲁的把他两只手擒住,拖拽着往浴室走。 他的手劲真的很大,尤其对易感期的游淼来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游淼被扔进浴缸里,呛了水,剧烈的咳嗽起来。 但刑洄又按住他的头,摁在水里,游淼惊叫一声,胡乱的拍打挣扎,被呛的狼狈又难受。 刑洄扯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冷声问:“清醒点了吗?” 游淼急促的呼吸着,红着眼圈看他,倔强着不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对上这双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刑洄那股邪火一下子窜遍全身,直冲脑门,让他的理智彻底垮掉,然后他大手扣住游淼后脑勺粗暴的吻了上去。
第21章 第 21 章 刑洄失去理智一样,摁住挣扎的游淼,说是吻,更像是咬。 游淼被他摁在浴缸边,身体被硌疼了,闷哼一声,抬手拍打没了理智的刑洄,躲避着他的吻,却反被吻的更深,整个人被牢牢地固定在浴缸里。 刑洄感觉到嘴里有血腥味,但这更让他疯狂,去扒游淼的衣服。 游淼奋力想要逃脱他的桎梏,结果挣扎间衣服扯烂,露出一大片胸膛,这让刑洄眼底一片赤红,张嘴咬了上去。 这样的刺激让游淼叫出声来,仿佛仅存的那点理智和力气被抽走了,只能瘫软在浴缸里,嘴里发出很弱的呻吟声。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燥热的,这种不正常的燥热参杂着某种最原始的欲望,游淼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居然很渴望眼前这个臭男人的抚摸亲吻和拥抱,甚至想要更多。 刑洄把游淼抱起来出了浴室,游淼很乖巧的趴在他肩头,脑子很乱,身体不受控制的有了反应。 两人浑身都湿漉漉的,刑洄冷着的脸硬着的心在看到游淼脸颊通红,眼睛通红,像只被亲懵了的兔子,忍不住笑了下。 游淼对他意味不明的笑没什么反应,身上没点力气,任凭刑洄把他放在床上。 刑洄把湿透的浴袍脱掉,拿了浴巾给游淼擦身体,擦了几下,意识到什么,眉头一皱:“长这么大,我还没伺候过谁呢,你真是头一个。”说完又囫囵吞枣似的擦了两下,又在自己身上快速擦了几下,浴巾一扔,走到衣柜前,拿出自己的衣服,先套上衬衫,一边系扣子一摸摸自己发疼的嘴唇,有血,这混蛋下嘴真重。 游淼躺在那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湿了眼眶,他觉得浑身不对劲,特别是那里,涨的难受,后脖颈处也不舒服,像是肿了,他深呼吸两下,抬手要去摸,手腕却被刑洄抓住了。 再次肌肤的触碰让游淼不由自主的颤栗,他突然怀疑起什么,然后情绪有点失控:“你给我下药了是不是?” 此话一出,刑洄的眸色一沉,抓着他手腕的力度重了点:“下药?”嗤笑一声,“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然后拉着他的手腕摸向某处,故意说:“你这里是骨头做的吗?” 他这样随意的一逗,游淼整张脸更红了,甚至因害羞像是要哭一样。 看他这副样子,刑洄本想说他装的,但对上他湿漉漉泛红的眼睛,心里泛起一丝古怪的情绪,顿了顿,问:“是不是很难受?” 游淼认定这个人给他了药,不理他,也不想看他,干脆就闭上了眼睛,并拽了点被子盖住自己。 刑洄扯了扯嘴角,看他闭着眼睛躺在那儿,脸颊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身上也像是被蒸熟一样红的不像话,空气里弥漫着百合花的味道,并不浓,但同为alpha,对其他alpha的信息素本能排斥,他皱皱眉:“收收你的信息素。” 游淼没反应,确切说他没力气回答,他的身体在发抖,呼吸变得急促,看上去很痛苦。 刑洄注意到他的反应,眉头皱的更深,看来真的是易感期到了,他伸手摸游淼滚烫的脸颊。 游淼厌恶的把头微微偏了点,刑洄注意到他的举动,忍不住轻笑一声,手顺着他的脸颊滑到脖子处,摸游淼的腺体。 游淼清晰感受到仿佛有股电流顺着他摸的地方遍布全身,刺激的他抬手要推开刑洄,但没推动,便带了脾气的皱紧眉头,很恨的看向刑洄。 刑洄的手恶劣的按着他的腺体,说:“没人给你下药,是你易感期到了,这你都不知道吗?” 易感期? 游淼的眼睛里带了茫然,看着他。 刑洄放过他,套上裤子,在整理腰带时候,他低头看去,忍不住无语片刻,自言自语道:“你也是骨头做的?给我老实点。” 游淼想问易感期是什么,是一种病还是别的,但他喉咙也不舒服,躺在那,话没出口眼泪先流出来。 刑洄觉得他真爱哭,上前,捏住他下巴,又把被子往下拽了拽,让他露出整张脸来。 游淼似乎哭的更厉害了,他从来没有像这样痛苦难耐过,来自刑洄的这点触碰令他感到有一刻的缓解,便情不自禁的轻轻蹭了蹭。 刑洄的手指僵硬了下,百合味的信息素围绕着他,刺激着他这个alpha,让他有点不适,但游淼这个小动作却莫名的让他心跳加快。 盯着他看了会儿,刑洄觉得有股力量推着他,让他栖身靠过去,双手捧住他的脸,指腹摩挲着,问:“要不要我帮你?” 游淼还在克制着,在想要和不想要之间挣扎,皱着眉不说话。 刑洄等了会,等不来回应,轻哼一声,松开他就要起身,却在下一秒感到衬衫下摆被一只手拽着。 游淼终于艰难开口:“……救我。” 刑洄心里暗爽,嘴上却说:“想要?不是不让我碰吗?现在是忘本了?” 游淼神智尽失,难耐地说:“我要……” 刑洄抓过那只拽着他衣摆的手,放在唇边亲了口,然后慢条斯理的解衬衫扣子,并问:“要什么?要我?还是要抑制剂?” 游淼意识涣散,抑制剂是什么,他不知道,于是说:“不知道。” 刑洄解扣子的手一顿:“不知道?”他像是要惩罚他的嘴硬,于是凑到游淼腺体处,咬上去,把那里弄得很湿,问:“想清楚,到底是要我还是要抑制剂?” 游淼原本双眼无神,被这样一下直接瞪大了眼睛,小幅度的挣扎了两下,很快就瘫软下来,眼泪再次流出来,哭着说:“要你。” 刑洄心满意足,用嘴唇温柔的亲吻游淼的脸颊,说:“这就给你。” 沈亨给刑洄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问了酒店那边,才得知刑洄三天没从房间里出来了。 不过这期间频繁换了床单被罩,有送食物进去,就是人没出来,而且屋子里被玫瑰花的信息素腌入味了,即使身为beta的工作人员进去也闻到了味道。 沈亨听完这些,声音几乎都要拔高:“三天没出来?” 忍不住想,那个alpha得被腌成什么样? 受得了吗? 得把所有姿势都来一遍吧? 沈亨挠挠眉毛,刑叔叔的电话打到他这里来了,他该怎么回啊。 沉思了会儿,算了,干脆不回,毕竟,刑叔叔真联系不上刑洄,又从他们这几个朋友得不到消息,会安排人找的。 第四天的时候,沈亨接到了来自酒店的电话,说出事了,刑洄脸色难看的让工作人员叫了医生。 沈亨脸色一变,咱们太子爷可别做出人命,他赶忙吩咐司机去酒店。 到了那,看着脸上带伤的刑洄,又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那个alpha,沈亨真是两眼一黑:“你俩到底是上床还是打架?” 刑洄皱着脸:“前两天还好好的,今天他易感期第四天,清醒不少,趁我一个不注意照着我脸踹了一脚,下了狠劲的。” 沈亨简直无语了:“……你强啊?” “他要的!”刑洄气道。 沈亨又看了眼床上挂着点滴的alpha,听医生说发烧了,房事太激烈的原因,他忍不住敬佩的眼神看向刑洄:“我今天算是第一天认识你。” 刑洄面上挂不住:“我跟他都是alpha,排斥,难免会……”打起来。 他没好意思说游淼拿桌上的烟灰缸差点砸他脑袋,也没好意思说他把游淼手脚绑住让他一天没下床,更没好意思说他把人给弄失禁了。 刑洄的目光看着床上昏迷的游淼,此刻是后悔的,本来好好的,很和谐,但被那烟灰缸一点不留情的一砸,把他脾气激出来了,没克制住。 看着游淼原本潮红的脸色现在变得有些苍白,就更后悔了。 沈亨从进这间屋就忍着,因为刑洄的信息素味太浓了,而且释放出占有欲极强的信息素,身为alpha他已经感到不适,这会子忍不了了,捂住鼻子:“我要吐了,你信息素味太浓了,香的我头晕恶心。”说完快步朝外走,还不忘说:“你又没易感期,释放这么多信息素干什么?” 刑洄沉着一张脸没说话,他的视线还是落在游淼身上,眼里的占有欲连自己都没发现,正如他释放的信息素。 两瓶吊水打完,游淼退了烧,但还在昏睡状态,医生开了消炎药、退烧药以及涂抹那里的消肿药。 沈亨捂着鼻子又走进来,问:“要不要让酒店做点吃的?” 刑洄哪里吃得下,他望着被他折腾的昏睡不醒的游淼,沉默,半晌说:“我带他回家养着。” 沈亨顿了一瞬,然后看他:“你认真的?” 刑洄没回答这个问题,只说:“我脸没破相吧?” 沈亨笑:“那天的拳头是左脸,今天右脸,正好对称。” 刑洄摸摸被踹肿的脸,咬了咬牙,想想,虽然他有点没轻重,但这货比他更没轻重。 “对了,刑叔叔联系不到你,电话打我这来了,我没敢说你在酒店跟人三天没出门。”沈亨说。 刑洄听了这话,眉头皱皱,暂时不能让他爸知道他跟个alpha睡的事,先把人带回去再说。
第22章 第 22 章 “你想好了吗?跟我回首都。”刑名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刑洄看着床上又发烧的游淼,略微不耐烦的说:“爸,我又不是小孩,你老让我在你身边待着干嘛。” “我就你一个孩子,你在外面待多少年了,现在该回家了!”刑名远说着哼一声,“在外面野惯了不想回来?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以后必须得在我身边待着,你也不小了,有些场合该出席,官场上的事该学一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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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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