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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刑洄只得乖乖睡地板,不过,后半夜等确定游淼熟睡了,他会悄咪的爬上床,等到了天快明的时候又偷偷回地铺上睡。 刑洄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其实有好几次他一爬上床,睡眠一向浅的游淼就醒了,只是他不想吵架,就选择装睡。 这天夜里,外面狂风骤雨,一入夏,这样的雨天伴随着雷电。 刑洄计算着时间差不多,就轻手轻脚的爬上了床,探着脑袋看游淼,确定他熟睡状态,就贴着他躺下,伸出手臂要揽他入怀。 “你别太得寸进尺。”游淼突然出声,吓得刑洄伸出去的手臂僵住,不情不愿的收回。 刑洄打开了床头灯,目光落在游淼秀气的脖子处,迟疑了下,慢慢靠过去,示好一样:“这都半个月了,还让我睡地板?” 刑洄说话的时候热气喷洒在游淼脖颈处,有些痒,叫他不由缩了缩脖子,语气硬邦邦地:“别离我这么近。” 刑洄盯着游淼的后脑勺看,看了会,低下头,亲了亲他的肩膀,说:“这阵子连阴天,睡地上不舒服。” 游淼往上拽了拽夏凉被盖住肩膀,不吭声。 “我这个受伤的胳膊,一到阴雨天就疼,睡地板更疼。”刑洄又说。 游淼皱眉,抿紧嘴唇,还是不出声。 刑洄没等来回应,就一阵唉声叹气,躺在那手有一下没一下的碰游淼。 过了会儿,游淼烦了:“我不让你睡床上,你就不睡了?你不是天天晚上跑床上来睡?”又说,“你刑少爷有权有势,我能管得了你?我在你面前有什么资格管你?又有什么资本跟你讲条件?” 刑洄给堵的半天说不上话,许久,他把游淼抱怀里,紧紧的抱住,赌气似的说:“你有这个觉悟就好。” 游淼挣动了两下,语气有点愠怒:“讨厌你!松开我!” “讨厌吧,讨厌我们俩也马上要领证了,联盟中央那边婚姻法修改已经通过,”刑洄说着心情就不由变得开朗,“也就是你,换做任何一个人我早就……” “我不要跟你领证!”游淼出声打断,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情绪变得很抗拒。 他是直男,就算他不娶妻生子,也不能跟个男的结婚。 游淼没办法接受,婚姻这种事在他这里很神圣,是一辈子的事,是两个相爱的人走到一起组建一个家庭,是要付出全身心的爱意和责任。 他不要跟个男的步入婚姻,不要跟个男的组建家庭。 可是,他又很无力,他逃不掉跑不了。 游淼烦躁的厉害,拿拳头捶打刑洄,像是泄愤。 刑洄由着他打,好一会儿,把他抱到怀里,语气冷硬地说:“如果打我能让你舒坦点,你天天打我都行。” 他又说:“周游,是你先招惹的我,是你那天晚上拿走我的第一次,是你让我每天光想着你,想着怎么跟你好,想着怎么到床、上跟你做、爱,咱俩闹了快一年了,你还不清楚吗,我不会放你走的,我就是要把你绑在身边,我就是要跟你领证结婚,我要跟你过一辈子。” 他还说:“还是那句话除非你弄死我,否则我们俩的婚结定了。” 他更说:“周游,你看看我,我是你的仇人吗?这一年我怎么对的你,你真的一点不清楚吗?我在你那儿就一丁点好都没有吗?” 他最后叹息一声:“没有就没有吧,反正我就是要当你老公。” 游淼怔住了,彻底的,久久说不出话来。 刑洄又叹口气,抓他的手,游淼迅速抽回,冷冷的说:“我不要你当我老公。” “那你当我老公。”刑洄接话,“我当你老婆。”他又搂他的腰,姿势亲密暧昧,语气又温柔又贱的喊了声:“老公。” “……” 游淼盯着一脸坏笑的刑洄,忍着怒火。 他想,老天让他穿越真的是故意整他。 整死他得了。 自从这天起,游淼开始关注新闻,尤其修改婚姻法这一块,新闻最近都是新主席竞选的事。 他在电视上看到了刑名远,也看到了刑洄。 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刑家在联盟中央的地位。 “周先生,少爷是什么人,是普通人一辈子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佣人小耿笑着说。 普通人一辈子只能在电视上看到? 这话叫游淼听得感到可笑,他是普通人,小耿是普通人,周游也是普通人,不照样能把那人拐床上去。 “周先生,您看少爷穿军装多帅。”小耿一脸崇拜的看着电视上的刑洄,“听管家说少爷不爱权势,不然联盟中央都是刑家的了。” 游淼完全不感兴趣,就听小耿在旁边叽里呱啦的说。 刑洄到家的时候,心情看起来很好,一进门就没脸没皮的喊:“老公,我回来了。” 坐在沙发上看新闻的游淼一阵恶寒,脸色当场变得很难看,站起身要离开。 刑洄黏上去,双手扶住他的腰:“5月20号婚姻法就正式实施,全联盟上下同A们扎堆的去领证,我们也去吧。” 游淼有些动气,往后退了退,跟他拉开些距离,整张脸都绷着。 刑洄知道他不乐意,但没办法,他这个人认准了的打死也不回头。 游淼那天失眠了,接下来几天都心情焦躁不安,有点婚前焦虑症的意思。 这天,趁着刑洄不在家,他问管家:“安叔,就没有人能管得了刑洄吗?” 廖安很意外游淼主动跟他说话,不过这个问题倒是有点把他难住了。 如果说没有人的话是假的,但是无论司令还是其他亲戚长辈都过于溺爱刑洄。 最重要的是刑洄其实是个懂事听话的孩子,但却在这件事上变得过于执拗。 身为单身四十五多年的他来说,廖安虽不理解,但尊重。 而对于游淼这个问题,他也能懂,于是说:“少爷其实真的很好,你跟他相处久了就知道了。” 游淼皱起眉头。 廖安继续说:“我是看着少爷长大的,身为alpha,他的青春期很长,荷尔蒙信息素分泌较晚,一直到遇见你才算真的是个成熟的alpha。” 游淼的脸色有点泛红,后悔找他说话了。 廖安又说:“荷尔蒙信息素分泌旺盛的alpha,遇见喜欢的对象,是根本没办法控制的,小游啊,你身为alpha应该更能理解少爷,而且alpha天生的占有欲,只要碰见喜欢的,是会想要把对方娶回家的。” 游淼闻言,已经不想再跟他说话了,但临走前还是说了句:“安叔,你不当生理科专家可惜了。” “……” 眼看着就到5月20,游淼的不安更重,不知道是不是吹了空调还是心理因素,那天早上,他竟发烧了。 一看他生病,刑洄就怪他平时吃的少体质才这么差,又怪厨房做的饭不好吃才让游淼吃的少,怪来怪去就是没怪自己。 头一次,游淼生病了是高兴的,他还特意装了下,装的很虚弱很难受的样子,在床上躺了几天。 到第七天的时候,刑洄就是再傻也察觉出游淼是在装病了。 为什么装病,显而易见,就是为了不跟他领证结婚。 刑洄心里郁闷的要呕血,但因为一开始游淼确实是发烧了,也就强忍着脾气没发作。 再又过了两天,他忍不了了,看着背对着他睡觉的游淼,冷飕飕地问:“你打算装多久?” 游淼身子猛然一僵,闭着眼不打算搭腔。 刑洄觉得游淼真是天真的可笑,哼一声:“只要我想,让民政局到家里来一句话的事。” 游淼抿紧了唇,拳头也攥紧了。 刑洄等了会儿,见他不给回应,就伸手把他扒拉过来,让游淼面朝着他:“这又装睡是吧?好,如果你再不说话,那我明天就让民政局的人到咱们家来,我们在家里领证!” 游淼深吸一口气,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嘴唇轻轻动了动,半晌才说:“我说什么?说了你又不听,那不如不说。” “我为什么不听?你就不能讲点我爱听的?”刑洄横眉冷对,语气很冲,“你老说我不爱听的,我当然不听。” 游淼不说话了,闭上眼也不看他。 刑洄看他又这样,火气直往上冒,生了会闷气,就凑过去亲吻游淼。 游淼别开脸躲,他就追着亲,把游淼固定在身下,扣住他的脑袋,又捏住他的双颊,强迫他张嘴,舌头滑进他嘴里,与他的舌头纠缠。 领证的日期还是推迟了,这次是因为刑洄,婚姻法的事推波助澜使得赵竞成功竞选主席,他的上任,刑洄作为亲外甥自然要去庆祝,还要跟着经历一些官场。 那天去他舅家里吃饭,刑洄跟游淼提了下,意思是带他去见见舅舅。 游淼直截了当的拒绝,一张脸明晃晃的抵触。 刑洄着急走,就没跟他置气,临走前快速的啄了下游淼的嘴唇:“反正早晚都得见,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他一走,游淼就拿湿纸巾擦嘴唇,特傻也特较真。 刑洄从A市到京市,来来回回奔波了好几天,这天终于清静一天,他回老宅逗了会亮亮花花,就跑书房找户口本。 午休醒来的刑名远看他手上拿着户口本,就皱了眉头:“你想好了?”他问。 刑洄坚定地说:“爸,我早想好了。” 刑名远还是皱着眉,无情地戳穿:“可人家不愿意,你剃头挑子一头热,图什么?” “图我要他,”刑洄执拗着,“我就不信这辈子我捂不热他那个冰块。” 刑名远觉得刑洄天真的可爱,很无奈的哼了哼:“以后,有你受的。” 刑洄还是倔着:“爸,我认了。” 刑名远的心情变得很严肃,劝不动,于是他带了些严厉:“就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刑洄的倔劲十足:“爸,早在半年前我就跟你说了,我就要他了,我要跟他结婚。”说着带了认真,“这么多年我没求过你什么事,你疼我我也知道,但这件事你就顺了我的心吧,现在我就是魔怔了,我就非得跟他好,非要跟他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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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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