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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洄笑出声来:“爸,你得理解,小别胜新婚。” 刑名远咬了咬牙:“没出息!” 刑洄还是笑着,说正题:“爸,你找我有事?” 刑名远说了北部战区的事,严厉批评刑洄,骂他不知轻重,联盟国际上的事不能乱来。 对亲爹的训话,刑洄安静听着。 刑名远说着话题一转:“虽然我们刑家在联盟中央有决策权,但没有绝对的独裁权,你最好给我记住这一点,懂吗?” 刑洄心不在焉的点头。 “所以,你要个孩子,后继有人,家族才能延续,才能壮大,”刑名远目光深沉的看他,“要孩子这事,对你只有好处,有有好处的事为什么不愿意呢?” 刑洄笑:“您再生几个吧,或者从家族里找,生小孩的那么多,总有让您满意的继承人。” 刑名远绷着脸没说话。 刑洄看亲爹不高兴,无奈,说:“爸,我堂哥堂弟一堆,他们跟咱一样的姓,咱们家族还能少了继承人啊。” “我要的是你给我生孙子!”刑名远面上难掩怒意,“照你这么说,我当初要你干嘛的?” “那你怎么不多生几个?”刑洄说。 “你个混账东西!”刑名远气的半死,“你妈要是活着,还用你说!”觉得不够,又吼,“我怎么有你这种儿子!还不如不生!” 刑洄一个耳朵听一个耳朵冒,等他爸说完,就很会抓重点的说:“爸,我妈走得早,这么些年你不肯找别人,因为你深爱我妈,同样的,我不愿意找别人,是因为我深爱我老婆,这一点我随你,你应该高兴,更应该理解。” “他爱你吗?”刑名远脸色依旧不悦,同时夹杂着一抹悲痛,“我跟你妈我们什么感情,你跟他……”话到这儿哼一声,“压根不能跟我和你妈相提并论!” 刑洄要反驳的,张张嘴,却发现反驳不出一句话来。 周游爱他吗? 答案显而易见。 于是,他的脸色也变得阴沉,坐那儿不吭声了。 刑名远又哼一声,还要说几句难听的话,但一看亲儿子的脸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即使到今天,他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刑洄如此爱正眼都不看他的周游,甚至一度怀疑刑洄是不是脑子没发育好,是个情感上一根筋的智障。 彼此安静了会儿,刑名远再次开口:“后天的宴会,各界有头有脸的……” “知道了。”刑洄不高兴的出声打断,“走了。” 刑名远看着刑洄离开,微微皱起眉,最后叹一口气。 一进家门,从管家到佣人,都看出刑洄心情不好。 大家都知道周游是刑洄的心情变换器,只有周游不知道。 因此,管家小声提醒坐沙发上看电视的周游:“少爷回来了。” 周游关了电视,站起身:“那开饭吧。” 尽管心情很糟糕,但刑洄忍着没发作,就阴着一张脸坐饭桌前闷头吃饭。但心里却期待着周游能关心他一句。 其实从刑洄进门,周游就看出他心情不好,猜测是在刑名远那受了什么委屈,但选择沉默。 最重要,人家父子俩的事,他这个外人不好说什么。 见周游只专注吃饭,刑洄的不高兴更加重了,看向周游,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哼了声。 周游皱起眉,还是一言不发,只是停下了筷子。 刑洄瞅了眼周游面前剩的半碗菌汤,又看盘子里没吃几口的菜,眉头皱起:“你怎么吃这么点?” 一整天没下床,身体里灌满了刑洄的东西,只觉得胀和累,并没觉得饿,饭前又吃了一袋话梅,而且如果刑洄不在家,周游原本打算不吃晚饭的。 “不饿。”他轻声开口。 “不饿?”刑洄的火气突然再也压不住了,“你一个成年Alpha,就吃这么点?你自虐呢?我离开半个月你瘦了一圈,原来你就是这么吃饭的?你是不是存心气我?赶明儿他妈的饿死你得了!” 他的怒意,让周游眉头皱的更深,只觉刑洄在外面受了气到他跟前撒,这算什么一家之主。 周游抿了抿唇,抬眼看他:“发完火了吗?如果发完的话,那我就先去休息了。”说完站起身来。 刑洄跟着站起身来:“怎么?又来绝食那一套?说你两句就不高兴!” 周游略感烦躁,忍了忍才说:“你不是每天都在监视我吗?我吃没吃饭你不知道?今天我没胃口,不想吃,连这你都限制我?” 刑洄觉得周游真不知好歹,凶巴巴道:“什么叫吃个饭也要限制你?我是关心你!” “关心我?”周游看向他,想到被限制出家门,又想到刑洄朝他撒气,心情变得不好,发泄一样,继续说道:“不让我出家门也是关心我吗?那这种关心我才不稀罕!” “还不是你说什么让我放你走,你不说这话我能限制你出家门吗?”刑洄急了,“我说吃饭的事,你跟我说别的干嘛?你是不是存心要跟我吵架?” “我整天在家待着能有什么胃口!”周游也急了,“你限制我人身自由,换做是你,你能吃得下去?还有,我哪敢存心跟你吵架?你刑少校有权有势,一个不高兴就禁足关押拿枪威胁,一个又不高兴回家就甩脸子,你看我敢吗?你借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跟你吵架啊!我连说话都不敢你大声!” 刑洄脑门突突直跳,这几句话让他气的眼珠子喷火,目光在周游脸上扫描着,忍了又忍,压了又压,才挤出一句:“我声音还没你大呢。” 对上刑洄的眼睛,周游扭过头不看他。 刑洄眼睛一瞪,伸手把他脸掰过来,让他看着他,咬牙切齿一样的语气:“我给你甩脸子?你给我甩脸子还差不多!”又说,“我刚回来,你就不能别跟我吵架?” 周游干脆闭上眼睛,也不说话。 刑洄更受不了了,晃他,拿手扯他眼皮,但周游还是绷着嘴角不愿意看他的样子。 刑洄停下动作,看着闭上眼睛脸上毫无半点温度的周游,望着他消瘦的脸庞,最终投降,伸手把他扯到怀里,抱住了,又气又恼又烦的说:“你不跟我说话不看我,比刀子挖我心还让我难受,你还他妈还说你不敢,周游,你可太敢了。” 周游眼皮微微颤抖,手指不觉蜷缩起来,其实很想说上一句反驳的话,可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晚上睡觉的时候,周游终于出声:“明天我上班,领导安排了值夜班。” 刑洄眉毛一拧:“哪个领导?”他伸手把周游拽他怀里,“我刚回来,你就不能在家陪我两天?” 周游掀起眼皮看他,淡声说:“休息室的床你给换了,你不嫌的话,我又不会限制你去找我。” 一听这话,刑洄的脸色缓和了,甚至嘴角有点儿翘起来,清清嗓子,故作深沉:“换的好床,当然不嫌。” 周游收回目光,翻身背对着他:“睡了。” 刑洄立刻黏上去,抱住他,亲亲他光滑的肩膀,下面不老实的也贴了过去。 周游身子一僵,转头瞪他:“你让我睡个安静的觉行不行?” 刑洄老实了,但抱着周游没撒手,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轻声道:“老婆,睡着了吗?” 周游轻微动了下身子,半睡半醒问:“怎么了?” “你……”刑洄话到嘴边突然觉得“爱”这个字可能对周游来说太重了,于是改口,“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原本有些困意的周游,在听到这句话后黑夜里缓缓睁开了眼睛。
第11章 第 11 章 刑洄的问题,周游没有回答,因为他装睡着了。 不过第二天一整天都在家跟刑洄待在一起,即使刑洄黏着又做了一次,他也没表现出多抗拒,甚至在刑洄吻他的时候,他张了嘴。 沈亨来找刑洄的时候,两人刚洗完澡吹干头发,一起坐在沙发床上撸狗俊。 沈亨一看这副称得上温馨的画面,就说:“哟,感情这么好,真想拿手机拍下这恩爱的画面。” 正沉浸撸狗的周游手上的动作微僵,身体稍微朝一旁侧了侧。 刑洄立刻掀起眼皮看沈亨,唇边勾起个好看的弧度:“拍啊。” 沈亨给他这话说乐了,掏出手机真拍了一张,可惜周游低着脑袋看不见面目。 刑洄立马说:“发给我。” “可惜你家周游低着头没露脸。”沈亨把照片发给了刑洄。 刑洄点开就给周游看,可惜道:“狗俊都知道找镜头,你看你。” 周游看了眼那照片,说了句无聊。 “是你家刑洄无聊,跟我可没关系。”沈亨说着坐到他们俩旁边,顿时忍不住皱鼻子,对刑洄说:“你俩身上现在一个味,全是你信息素的味道。”说完坐在了较远的位置。 一个Alpha身上全是另一个Alpha信息素的味道,不必明说,都懂,是在有了密集大量的亲密接触才能如此。 刑洄翘了翘嘴角:“没话说可以不说。” 周游耳尖发红,有些不自然的把狗俊抱过来:“你们聊。”说完抱着狗俊起身走了。 从沈亨的角度看去,周游的后脖颈那儿贴着阻隔贴,似乎有咬痕,他秒懂,更何况有那样浓重的玫瑰信息素。 alpha信息素之间有互斥性,刑洄这么能搞,顿时有点儿同情周游了。 沈亨真是每隔一段时间就同情一次周游,忍不住在心里夸自己真是人帅心善,心里感叹一番,说正题:“你要的钻石到了,我看过了,很完美很漂亮。” 下个月是刑洄跟周游五年结婚纪念日,沈亨家从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那一辈靠钻石起家,对钻石是行家,刑洄就拜托他拿到最纯净的天然红钻和天然粉白钻,定制一些笔,把钻石雕刻成玫瑰百合镶嵌在笔上面。 天然钻石很罕见,但对沈亨来说不算什么难事。 刑洄跟周游结婚的时候也是托沈亨把一系列天然钻石找齐,让周游选,以此来做婚戒。 但周游嫌弃,什么红钻蓝钻黄钻橙钻绿钻粉钻的都入不了他的眼,最后选了普通款式的那种简约白金男戒。 至于这些钻石,定做成了扣子、手表、笔,唯独笔周游勉强接受了。 自此每年结婚纪念日,刑洄都会做一些象征他们俩信息素味道的钻石笔,因为这是他送的诸多礼物里周游唯一接受的。 虽然他从来没见周游用过。 “要不要叫周游看看?”沈亨又说。 刑洄看了眼卧室方向:“算了,他累了,不叫他了。” 笔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刑洄还在筹划别的惊喜,但这事保密。 闲聊了几句,沈亨把话题转到了慈善晚宴上。 “前几天得了件宝贝,一幅名画,我打算捐了。”沈亨说着问,“你觉得怎么样?” 这种场合沈亨以前从不操心的,但最近他家老爷子莫名其妙的总给他派任务,有种要让他继承家业的意思,这次晚宴是联盟中央办的,政商体娱届有头有脸的都到场,非富即贵,他家在商界龙头老大,不能敷衍,又是亲爹给的任务,自然得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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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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