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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很好,还是拉黑状态。 时漾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将最后的目标锁定在了秦砚川身上。 他指腹落在备注为秦小叔的联系人上,刚想点击拨通键,意识不清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指尖的动作也跟着顿住。 两分钟后。 时漾撑着软绵绵的身体,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踩在木质地板上,脚步虚浮地往外面走去。 走廊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亮起,外面空空荡荡,半个人影都没有。 时漾扶着墙壁走到电梯前,直接乘坐电梯从二楼来到三楼,根据记忆来到了其中一间卧室前。 酝酿了一会儿情绪,他一边抬手敲门,一边用沙哑的破锣嗓子凄凄凉凉地冲里面喊: “秦小叔……救命啊,开开门。” “秦小叔你睡了没啊,咳咳……要是睡了可千万别睡得太死啊,秦小叔你听到了吗……” “秦小叔……” 与此同时。 卧室侧对面的书房,房门紧闭着,里面的光线昏暗,只有桌案上的一盏台灯散发着幽幽的暖光。 秦砚川坐在书桌前,高大的身影笼罩在昏暗的光线里,神情模糊难辨。 男人骨节分明的右手拿着一支素描铅笔,眼眸微垂着,手里的动作轻而缓,正在白色的画纸上画着什么。 一股难言的沉寂和压抑在周围蔓延。 直到一阵细微的声音穿透门板,从外面传进来。 模模糊糊,听不太清楚,像是在叫魂。 第29章 我快不行了 秦砚川似乎并没有被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扰,继续手里的动作。 几分钟后,他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画面,台灯暖黄的光线洒在男人的侧脸上,他安静地注视着画纸,线条利落分明的脸部线条隐隐显露出几分柔和。 不甚明亮的光线下,诞生在秦砚川的画笔之下的,是一个留着黑色长发的年轻女人,女人有着极其出众漂亮的长相,气质温婉,脸上噙着温柔的浅浅笑意。 不过是简单的素描,没有多少技巧,却极其有神韵。 “秦小叔,开开门……” “秦小叔……” 外面的声音还没有停下来,秦砚川终于起身往门外走去。 书房的房门敞开了一条缝,走廊的灯光亮着,所以秦砚川一眼就认出了站在他卧室前的人是谁。 时漾一身睡衣,单薄的身体病怏怏地靠着房门,一边敲门一边扯着嘶哑的嗓子虚弱地喊: “秦小叔,你怎么睡得那么死啊,咳咳……我都喊了好半天了。” “快快快……找你的医生朋友过来。”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些:“秦砚川!” “咳咳……过分了,真的过分了,你睡觉最好睁着一只眼睛放哨!” “……” 秦砚川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在时漾坚持不住,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的时候,他终于将那点门缝推开,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到少年面前。 秦砚川的嗓音有些发沉,喊了一声时漾,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情绪:“大半夜不睡觉,跑来骂我?” 时漾烧得脑子迷迷糊糊,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他难受地皱着眉,仰起脸看过去,当真看到了突然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对方高大的身影几乎将他笼罩在其中。 秦砚川也看到他时漾此时的模样,嘴唇干燥苍白,脸颊泛着病态的绯红,汗水涔涔。 看来是生病了。 秦砚川脸上毫无动容之色,他俯视着眼前的人,语气很淡:“我不是医生。” 言下之意,找他没用。 然而他这话刚落下,时漾忽然扑过来,一把抱住了他的小腿。 “秦小叔,真的,我感觉我快不行了……” 时漾的脑袋也靠在秦砚川的小腿上,虚弱地闭着眼睛,一张嘴却停不下来:“在我临死之前,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实现一个愿望?” 少年脸上滚烫的温度,穿过一层布料,传进了秦砚川的皮肤里。 他像是来了几分兴致,紧接着屈膝半蹲下来,近距离地看着时漾那张泛红的脸,“你说。” 时漾:“能不能让我摸摸……” 秦砚川眼皮轻轻一跳,预感到了什么。 时漾:“让我摸摸你的腹肌和翘……”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秦砚川在时漾的最后一个词说出口前,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掌心里,秦砚川注视着眼前的人,看着他的眼睛缓缓睁圆了些,像处于茫然状态下的小狗。 “时漾。” 秦砚川松开手,语调冷漠:“你脑子里除了这些废料,还装了什么?” 谁曾想,时漾突然眼睛一闭,脑袋一歪,软绵绵地倒在了他脚边,双手还抱着他的小腿不放。 秦砚川神色不变,波澜不惊的眼眸盯着倒在地上的人看了片刻,似乎在确认时漾是装的,还是真的晕了过去。 半晌,他忽然伸手掐住了时漾的脸颊,稍微用了点力道。 时漾的嘴巴跟着嘟了起来,像金鱼。 都这时候了,还在装可爱。 秦砚川神色不明地盯着人打量了半晌,这才松开手,又用手背碰了碰时漾的额头。 触感一片滚烫。 秦砚川自认还没有那么不近人情,人都晕倒在了他面前,到底还是得帮一下的。 何况这人还是他未来的侄媳,不是么。 秦爷漫不经心地这么想着。 于是,他直接伸手将地上的时漾捞起来,轻轻松松给扛在了肩膀上,长腿阔步往楼下走去。 秦砚川直接扛着时漾来到二楼,将人放在了平时住的客房里。 时漾还在昏迷中,睡得很不安稳,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拧着眉,不大的脸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水。 他长相本来就是白皙俊秀的类型,五官称得上漂亮,这样看起来还有几分惹人怜爱。 秦砚川没有医生朋友,秦家倒是有家庭医生,于是在这大半夜里,他毫无愧疚感地给医生拨了个电话过去。 医生睡得迷迷糊糊被手机铃声吵醒,丝毫没有怨言,兢兢业业提着医药箱上门了。 毕竟秦家给出的薪水很高。 医生用体温枪给时漾测量了体温,直接烧到了三十九度半,得输液。 “秦爷,我就在外面候着,有需要的话随时喊我。” “嗯。” 医生给时漾的手背插上输液针头,在得到秦砚川的回应后,便转身离开的卧室。 凌晨两点,窗外的夜色寂静,虫鸣声此起彼伏。 秦砚川安静地坐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漫无目的地扫了一圈周围的环境,视线落在输液管上,看着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缓缓往下淌。 半晌,男人的目光又转移到床头上摆放的几个娃娃上。 长得眼歪嘴斜的黄色皮卡丘,背着乌龟玩偶的大耗子,拥有八块腹肌的大蟑螂…… 秦砚川沉默。 时漾的审美,异于常人。 没多久,躺在床上的人眼皮子动了动,迷迷瞪瞪地睁开了眼睛,清澈的眼里都是迷茫。 “我……我这是怎么了?这是哪儿?我是谁?” 不过是发了一回烧,倒是像脑袋被车撞了。 时漾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输液的左手突然被摁住。 “输液,别动。” 时漾抬头看向说话的人,抿了抿干涩的唇,“你是谁啊?” 秦砚川松开手,双手十指虚虚地交握着搭在大腿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人的表演。 半晌,他喉结微滚,自言自语似的说了句:“我是谁……哦想起来了。” 男人唇边浮现一抹要笑不笑的弧度,紧接着慢悠悠地从喉咙里滚出一句话:“被你拒绝过的求婚者。” 时漾:“……” 时漾难受地拍拍脑袋,“啊头好疼,要长脑子了。” 第30章 别撒娇 秦砚川并没有准备在时漾这边待多久,起身就要出去。 “秦小叔,别走那么快嘛。” 时漾突然伸手扯了扯秦砚川的衣角,他怀里抱着那只背着乌龟的大老鼠,眼巴巴地望着对方。 “我身上好热啊,你能不能帮我物理降降温啊。” 秦砚川垂眼看过去,“物理降温?” 说话的同时,他不着痕迹地推开了时漾攥着他衣角的手。 时漾的眼睫轻颤几下,酝酿了一会儿情绪,才不好意思地说:“就是用湿毛巾帮我擦擦身体。” 听到这话,秦砚川忽然微微弯下腰来,与床上躺着的人拉近距离,那双浅色的眸子里情绪深沉,像是在笑,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男人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猝不及防在眼前放大,带来极强的视觉冲击,时漾喉结下意识一滚。 秦砚川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笑,但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话里带着几分玩味,听起来却令人背脊发凉: “说说,怎么擦?” 时漾顿时紧张地咽了咽唾沫,“不擦了,不擦了。” 秦砚川站直了身体,又恢复了居高临下的冷淡态度,“那就好好休息。”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离开的房间,不轻不重地关上了房门。 时漾顿时就泄了气,跟条死狗一样躺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睡得很安详。 本来生病就烦,还得跟老男人斗智斗勇,他死了。 第二天。 时漾大半夜的输了两瓶液,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到天光大亮的时候才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了点儿,没那么难受了。 今天周六,不用上课,他继续安详地躺在床上。 王妈得知时漾生病的消息,还特意跑过来看了一眼,见人睡得跟死了三天一样,还不放心地探了探他的鼻息。 没死,那就行了。 虽然是周六,但秦昼的生物钟很准,依旧在早上七点半起了床,简单洗漱之后,又去楼下的健身房练了大半个小时。 从健身房出来,刚好碰到在外面晨跑回来的秦砚川,秦昼喊了声:“小叔。” 秦砚川在外面跑了快十公里,出了不少汗,却不见丝毫吃力。 他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对侄子道:“秦昼,时漾生病了,你有空就上去照顾他。” 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毕竟他未来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会是你的另一半。” 这话听起来像是长辈耐心地劝诫小辈。 当然,这其中有几分真心,还是看热闹的态度,只有当事人清楚。 秦昼:“小叔,你明知道我和他不可能。” “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秦砚川抬手拍了拍侄子的肩膀,随后往楼上走去。 秦昼回卧室洗了个澡,吃过早餐之后,到底还是听小叔的话,来到了时漾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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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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