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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又走到时漾身边,亲自将其中的一件白色衬衣拿了出来,“这件。” 二十几分钟后。 时漾洗完澡洗完头发,换上衣服从浴室里出来。 秦砚川坐在沙发前,手里拿着本没有翻几页的杂志,听到动静便转头看过去。 时漾用吹风机吹了一会儿头发,只稍微还有点潮湿,发丝散乱着。 穿着秦砚川亲自挑选的白衬衣,宽大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松松垮垮,衣摆也很长。 上面的两颗纽扣并没有扣上,衣领随意敞开着,露出被水汽熏得白里透红的胸膛,以及肩膀和锁骨。 下面是一条休闲长裤,裤腿很长。 时漾低头提了提裤子,心想这裤腿要是再长点儿,穿在他身上都能当裹胸裙了。 “秦小叔,我洗好了。” 秦砚川放下手里的杂志,起身朝那边走了过去,目光一直停留在时漾身上。 时漾双手抓着衣摆,忽地往上一掀。 “你这裤子太长了,看,裤腰都快扯到胸前了。” 秦砚川:“……” 第168章 有种的男人 秦砚川洗澡去了。 时漾翻身上床,躺进了被窝里,无聊地刷着手机,回复他哥时淮发过来的消息。 【小漾,最近气温又下降了,注意保暖】 【哥让隔壁家老婶子给你织了两件毛衣,过两天进城看看你】 时漾有点儿心虚,他和秦砚川在一起的事情,还没有跟时淮坦白。 也不知道他哥知道了这件事,会有什么反应。 时漾还是决定先瞒着,于是先客套地回复了一句:【哥,你也注意保暖啊,照顾好家里的母猪和小猪崽们啊】 再进入正题【还有一个月我就放寒假回家了,你养猪都忙得要死,那么麻烦干嘛啊】 没一会儿,时淮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时漾手一抖,险些将电话挂断。 电话刚接通,他还没来得及喊一声哥,时淮含混不清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小兔崽子,不想我去秦家看你?” 时漾扯开话题,“哥,你嘴里含了什么呢,是不是又在抽烟?” “哪能啊,你哥我一直都听你的话戒烟,烟瘾犯了就吃薄荷糖。” 时淮身上穿着保暖的军大衣,大咧咧地蹲在院子里吹着冷风,咬碎了嘴里的薄荷糖,凉得他轻轻嘶了一声。 “别扯开话题啊,上次我就觉得秦家上上下下都不对劲儿,尤其是那叔侄三人。” 回想起前段时间在秦家经历的那些,他都觉得太魔幻了,做梦都不敢这么做的。 时淮突然又想抽根烟了。 时漾抱着被子,尝试狡辩:“哪里不对劲了,哥你不知道,他们这么多年都是这样的。” 他翻了个身,继续狡辩:“我就是心疼你嘛,坐大巴车一趟来回要七八个小时,屁股都麻了。” 听到这话,时淮微微眯了眯眼,“我怎么就不相信呢?” “哥……” “行行行,知道你心疼哥哥,哥哥要是坐累了呢,那我就站会儿,那就这么决定了。” “好好学习啊,期末考不许再挂科了,行行好,要不然过年的时候,你哥在那些亲戚面前都没有面子。” “挂了啊。” 说完就真的挂了,丝毫不带犹豫的。 时漾:“……” 没多久,秦砚川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了,依旧是一身宽松居家服,扣子系得完完整整。 时漾翻了个身,朝着秦砚川的方向侧躺着,单手支着脑袋,用力掀开了被子。 “来吧,砚川儿,人家已经给你暖好被窝了。” 秦砚川脚步微微一顿,随后上床坐在了时漾身旁。 他靠着床头,让时漾枕在他的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少年白皙细腻的脸颊,又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圆润的耳垂。 时漾抓住秦砚川那修长匀称的手,跟玩儿似的一下一下地捏着,一双清润无辜的小狗眼仰视着男人那优越的下颌线。 “哦对了,跟你说一声,我哥过两天又要过来看我了。” 秦砚川握住时漾作乱的手,“又要我们配合你演戏?” 这话一出,时漾的脑海里不禁浮现了某些让他脚趾不停抠地的美好画面。 叔侄三人,以及秦家上上下下的“精湛”演技,令人叹为观止。 时漾讪讪地笑了下,“不用,怎么敢麻烦我们日理万机的秦爷呢。” 秦砚川很客气,“不麻烦。” 时漾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看你是又想给自己加戏了。 他单手撑着床铺坐了起来,挪到了秦砚川身旁,脑袋往对方宽阔的肩膀上一靠,转移了话题: “你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件事情没有跟我说。” 至于他哥那边,走一步算一步呗,反正他和秦砚川在一起的事情,早晚都是要坦白的。 只要别让时淮发现他是冒牌弟弟就行。 由于时漾的动作弧度大,原来就宽松的领口往下滑了滑,半边肩膀暴露在空气中。 从秦砚川的角度看过去,甚至能看到藏在领口下面的风景。 他盯了几秒,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眸色深沉了些。 时漾抬头看过去,“怎么又不说话了?” “你不是也猜到了。” 秦砚川拉过时漾的手腕,薄薄的眼皮微垂,仔细地替他整理着过长的衣袖,同时不紧不慢地解释: “刚才那个是我父亲的私生子,秦翊,只比我小上两岁。” 时漾确实是猜到了,只不过从秦砚川的嘴里说出来,他还是感到不忿。 皱眉一皱就开始骂:“那死糟老头子,那么大年纪了还乱搞,活该被关一辈子。” 听到这话,秦砚川手里替时漾整理衣袖的动作停了下来,看向身旁人的目光里也多了几分探究。 他从来都没有跟时漾说过他父亲的事情,时漾是怎么知道秦正德被他关在精神病院的? 秦砚川一看过来,时漾也反应过来了。 糟糕,不小心说漏嘴了,他被秦砚川抱着去精神病院的时候,还是一只懵懂无知的可爱小肥猫。 时漾睁着眼睛就说瞎话,“刚才在宴会上,我不小心听到别人聊的八卦,说你年纪轻轻就从你爸手里夺走了秦氏的所有股份,你爸还被你关在了精神病院,好多年了。” 他又朝秦砚川竖起了大拇指,目光和语气都格外诚恳,“川哥川哥,你真了不得!” 说着说着还唱起来了。 “我就喜欢你这么有种的男人。” 秦砚川抬手,捂住了时漾那张叭叭不停的小嘴巴。 时漾不乐意地推开他的掌心,干嘛啊,还不让人说话了。 秦砚川忽然翻身下床,“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虽然嘴上这么问,但时漾下床的动作非常利索。 秦砚川没说话,他抬手将时漾松垮滑落的领口扯了上来,又给他系好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做完这些,秦砚川才握住时漾的掌心,牵着人往外走。 没多久,两人停在了三楼的某个房间前。 秦砚川熟练地解开房门的密码锁,推开门牵着时漾走了进去。 第169章 童年阴影 灯光亮起。 在看到房间里的场景后,时漾眼里浮现一丝诧异。 宽敞的房间里一尘不染,角落里摆放着一架三角钢琴。 许多精致漂亮的珠宝首饰都被放在玻璃柜子里面,在明亮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时漾是外行人,也能看出这些珠宝的不凡。 除了珠宝,墙面上还挂着一些油画,有风景也有人物。 靠墙还摆放着几个箱子和柜子,里面应该装着东西。 “里面放着的都是我母亲温锦书生前的物品。” 秦砚川看着玻璃柜里的珠宝,目光逐渐变得深远,似乎隔着它们,在看什么人。 他又看向身旁的时漾,语气放缓了些:“她年轻的时候,是很有天赋的珠宝设计师,这些珠宝首饰都是她设计的。” “还有这些油画,也是她的作品。” 这回是时漾主动握紧了秦砚川的掌心,他目光一一扫过那些珠宝和画作,由衷地开口:“阿姨真优秀。” 秦砚川不置可否,只是不咸不淡地扯了扯嘴角,“只可惜她嫁给了秦正德。” 秦砚川的母亲叫温锦书,家里并不是经商的。在一次企业活动上,当时已经是著名企业家的秦正德对温锦书一见钟情,对她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秦正德年轻时长得人模人样,表面上看起来也温文尔雅,格外深情。 三个月后,温锦书答应了秦正德的追求,半年后他们便结婚了。 刚开始那几年的夫妻生活还算幸福美满,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秦正德那卑劣的本性也暴露出来了。 因为温锦书的容貌太过于出众,他整天疑神疑鬼,怀疑妻子出轨,甚至不允许她再出去工作,要求她待在家里相夫教子。 温锦书自然是不愿意的,于是两人开始不断地争吵。 秦正德不仅冷暴力,还对温锦书动手。 温锦书想离婚,带着大儿子离开秦家。 但她只是普通家庭出身,自然斗不过有钱有势的秦正德,就算成功离婚,也拿不到儿子的抚养权。 为了孩子,温锦书只能妥协了,她放弃了自己钟爱的事业,被关在别墅里连大门都出不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秦砚川的语气已经沉了下去,“我出生的那几年,母亲的精神状态已经很差了,整日郁郁寡欢。” “秦正德不允许她出门,自己却在外面养了好几个情妇,甚至和情妇有了一个私生子,还想带回家里。” 秦砚川那时候年纪小,对于这些的记忆却非常清晰。 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母亲经常抱着他,温柔地给他讲故事哄他睡觉,默默流泪。 那时候秦砚川和他大哥的年纪都还小,哪怕心疼母亲,也无能为力,无法与秦正德做反抗。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温锦书的抑郁一天比一天严重,直到秦砚川八岁那年。 “那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周四,我放学回到家里,却没有看到母亲出来。” 秦砚川仰头看着墙面上挂着的一幅油画,画里的内容是一个母亲抱着孩子,他抬手轻抚着画框,缓声道: “后来,我在浴室里发现了她的身影。” “她躺在浴缸里,闭着眼睛,浑身都是血,已经没了呼吸。” 事情过去了那么久,秦砚川在回忆这些的时候,情绪已经没什么起伏了,看不出喜怒。 时漾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紧紧地抱住了男朋友的胳膊,再顺便骂上秦正德两句。 “缺德的东西,以后老了瘫痪在床,护工都得哐哐扇他大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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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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