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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蛇蛇乖蛇蛇,亲亲,么么么……” 墨宴翻着肚皮被他按在桌上一顿猛亲,感觉自己鳞片都要被亲秃了,整条蛇都透着生无可恋,跟被糟蹋了似的。 有没有人能管管他啊?你们正道怎么会出了这样的变态! 我是魔头是魔尊,我承认我以前确实是嚣张了点,我改还不行么? 我的命也是命啊! 这屈辱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第17章 社恐的放飞自我 短短几日,墨宴已经被柳折枝折磨的身心俱疲,伤势是被精心养着有些好转,但也快被气出内伤了。 更可怕的是柳折枝真带着他学叼着笔写字,念心法给他听让他背。 魔族崇尚武力,修为高拳头硬就够了,没见过谁舞文弄墨看书背书,墨宴对此嗤之以鼻,奈何迫于死对头的淫威,再不情愿也不敢表现出来。 柳折枝把他捧在掌心,逐字逐句带他去认书上那些字,“清心如水,清水既心,威风无起,波澜不惊……” 念到哪里就捏着他的尾巴尖指到哪里,通读一遍才开口讲解,“此为清心诀,领悟心法入门之功便是此诀,烂熟于心后闭目内视,清心静气,气守丹田。” “所谓清心如水,便是体态安详之时心无杂念,清澈如水,心之所念即为……嗯?” 掌心的小蛇蛇头时不时低一下,看着不像点头,歪歪斜斜的,柳折枝留神仔细看了看,发现蛇蛇竟是睡着了,眼睛早就闭上了。 若是自己讲了几个时辰也就罢了,此时可是连一刻钟都不到。 “蛇蛇。” 柳折枝叫了两声,最后是屈起手指敲了敲蛇头才把他弄醒。 “修道一途,勤修苦学是必然,不可贪图享乐,蛇蛇要多听多看多记,不可再睡了。” 墨宴睡眼惺忪的看他在那教导自己,恍惚间都出现幻觉看到他下巴上长了一缕白胡子了,就跟正道那些聒噪的老祖,或是一些道貌岸然的老不死一样。 絮絮叨叨满嘴屁话,烦死了! 不可贪图享乐?人活着就是得及时行乐!都像你们正道这样一堆破规矩,整日累得要死,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别管他心里怎么骂,反正眼睛是睁开了,柳折枝只要结果,看他清醒了便接着给他讲解心法。 清清冷冷的嗓音因为身子虚弱而有气无力,平白添了些慵懒,潺潺流水般流入耳中,说不出的悦耳,不是靡靡之音,墨宴听着却比往日在魔界听的小曲还好听。 他只坚持不过片刻便要醉倒温柔乡了一般,刚睁开的眼睛又在这清耳悦心的嗓音中缓缓闭上,眼看快要熟睡,头顶“邦”的一声。 柳折枝放下手指,见他受了惊吓在吐信子,顺手捏住粉嫩的蛇信子,“蛇蛇,要学心法,不许睡。” 你……柳折枝你是不是有病! 这日子没法过了! 把老子舌头放开! 墨宴气得要死,把他气成这样的人却还是那副毫无波澜的模样,不因为他睡觉生气,也不疾言厉色训斥,只捏住蛇信子循循善诱,“蛇蛇要好好学,若是答应了便点点头。” 他又来这套,墨宴瞪着眼睛不肯动,下一秒柳折枝就扯着他的蛇信子手动帮他点头了。 “嗯,蛇蛇答应了,好乖。” 墨宴欲哭无泪。 刚来那日还要对他喊打喊杀的死对头魔尊,这下别说是耀武扬威了,最大的梦想就是安安静静做一条小蛇,一条正常的蛇,不用背心法修道的小蛇。 “方才你应当是都没听到,我们从头开始。” 柳折枝又开始从头逐字逐句给他念,念完又耐心讲解,还时刻盯着他的状态,发现他要闭眼就屈起手指对着蛇头邦邦两下,一个时辰下来墨宴都没有蛇样了。 往日闲来无事都是盘成一团休息,这回被放开了也直挺挺的仰面躺在桌上,哪像一条蛇,已经被折磨成了一滩蛇,恨不得化成水脱离柳折枝的魔爪。 “蛇蛇休息一刻钟,然后我们继续。” 这么快就继续?! 墨宴挣扎着爬起来,咬住他的衣袖疯狂摇头。 学不了,真的学不了,要不你杀了我吧,你要泡酒吗?我泡酒肯定好喝! 打架墨宴打遍六界少有敌手,性命垂危都不带哼一声的,唯独背书不行,比让他死了还难受,魔族就没有魔是爱读书的,都是靠修为说话,一言不合就开打。 但凡有魔说话文绉绉一点都要被整个魔族嘲笑一辈子,哪个魔不是张嘴闭嘴骂娘,就算不打架,光靠一张嘴都能骂遍正道,让正道毫无还口之力。 墨宴想不通,他堂堂魔尊,就算遭报应也是降下雷劫天罚,怎么就让他落柳折枝手里了,还每日不重样的被这么折磨,他罪不至此啊…… “蛇蛇也很期待么?” 柳折枝好像看不到他的摇头,还认真夸奖他,“我的蛇蛇果然勤奋好学。” 不是!老子不想学! 墨宴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柳折枝盯着看了一会儿,欣慰点头,“嗯,果然是迫不及待了。” 墨宴:??! 你他娘的从哪看出老子迫不及待的! “既是如此,那便不休息了,现在就开始继续学吧。”柳折枝好整以暇的翻开书。 墨宴摇头的动作僵住了,下一秒就调转蛇头拼命往外爬,还没爬两下就被扯着尾巴尖抓回去了。 “蛇蛇走错了,心法在这里。” 柳折枝指尖在心法上点了点,这下墨宴终于发现了不对。 老子都想跑想的这么明显了,他真是没看出来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缺德的死对头一定是故意的! 墨宴气得都快冒金星了,蛇身立起来恶狠狠的朝他吐信子。 “嘶……嘶嘶嘶……” 以往吐信子都没声音,这回气得都开始自带声效了,可见他气的有多狠,甚至还为了反抗,嗷呜一口咬掉了心法的一个角。 可惜只有一页纸的边角,一个字都没咬掉。 然而柳折枝的注意力却是…… “蛇蛇能一边吐信子一边咬心法?好厉害。” 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因为生气,蛇信子变得更粉了,甚至有点红,柳折枝看的好奇,伸手又把蛇信子给抓住了。 “这么可爱,这么软,不知道咬一下是什么感觉……” 墨宴听傻了。 什……什么玩意?你要咬什么?! 柳折枝是真的很好奇,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没忍住低下了头。 蛇信子被牙齿轻轻咬出的那一刻,墨宴眼里的惊恐达到了顶峰。 柳折枝咬我舌头? 人为什么要咬蛇信子? 气死我对他有什么好处? 他是不是早就发现了我的身份,故意折磨我? 无数疑问从脑海里划过,即便被放开了,墨宴都保持着蛇信子没收回去的状态满眼呆滞。 “果然是软软的,和人的舌头挺像的,只是小了点,长了点。” 柳折枝面对蛇蛇彻底放飞自我,从前的几百年憋的狠了,现在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都敢实践,甚至说完就把下巴搭在了桌子上,朝他也伸了伸舌头。 “蛇蛇要咬我的试试吗?” 粉嫩的舌尖调皮的在眼前晃了两下,眼看都要舔在自己蛇信子上了,墨宴瞳孔地震。 我的死对头……好像……是个疯的…… 第18章 我的死对头只有我能欺负 柳折枝很奇怪。 他总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墨宴不知道这是他因为社恐,一直没人陪伴憋出来的,现在是在对着这辈子唯一的朋友兼灵宠放飞自我,只当他是疯了。 如果没疯,一个正常人为什么要好奇咬蛇信子是什么感觉? 他还真的咬了! 修为尽失,又时不时有点疯,没有自保能力,在宗门内被各种阴险小人欺负,还长着这么一张好脸…… 墨宴在魔界待习惯了,也见多了各种美人红颜薄命,第一反应就是柳折枝现在这样,无论是被谁抓去做炉鼎都是个极品。 虽然是个男人,但他们正道玩的花,从前毕竟是折枝仙君,没了修为还有神魂可以被采补,而且……无论是身子还是这张脸,柳折枝都美得过分。 正道其实不比魔界安全,所谓正邪,不过就是正道坏事做尽但藏的好,能说会道,知道怎么利用世人言语洗白,而魔族不屑这些麻烦手段,做了就是做了,从不掩饰。 说到底乾坤宗也是个吃人的地方,只不过更隐秘罢了。 那柳折枝在这里怕是早晚要暴露这张脸,被关起来做了那生不如死的炉鼎。 墨宴眼珠乱转,几乎是下意识有了一个想法。 既然柳折枝待在这里也活不好,那还不如跟他去魔界,至少他只是让柳折枝做个奴仆,报一报从前的仇,不会拿来当炉鼎糟蹋。 之前他想的带柳折枝回魔界还有条件,得让柳折枝先好好伺候他,给他养伤,心情好了才大发慈悲,现在却是直接敲定了,不管怎么样必须得带回去。 怎么说两个人从前也是在六界齐名的死对头,他的死对头只能他来折磨,让别人给欺负了算是什么事,这不是变相的打他的脸吗。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墨宴都开始琢磨到时候该怎么折腾柳折枝了。 他不是拿老子洗衣服吗?去了魔界就让他日日给老子洗衣服! 洗不干净就吊起来,用绳子绑个蝴蝶结,也让他尝尝倒挂着荡秋千是什么滋味! “蛇蛇?”他一直不动,柳折枝有些疑惑,“你不好奇么?” 好奇什么? 墨宴没跟上他的脑回路,还没反应过来,蛇信子突然被舔了一下。 是柳折枝用舌尖舔的。 你……柳折枝你到底在干什么! 墨宴震惊到鳞片都立起来了。 这简直比咬还过分,跟舌吻有什么区别! 老子他娘的更脏了!柳折枝你不是人!魔的清白就不是清白了吗! “蛇蛇抖什么?”舔一下他就整个身子抖一下,柳折枝玩上了瘾,捏着他的蛇信子不让收回去,然后就一下一下用舌尖拨弄。 这个做法确实像精神病,柳折枝自己清楚,但他都要死了,好不容易有人陪着玩,当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奇奇怪怪的脑回路只要有机会就要实践。 等他玩够了,就算放开了蛇信子墨宴都呆滞得合不上嘴了,蛇信子歪歪斜斜的露在外面,倒在桌子上被他气得直翻白眼。 好,很好,柳折枝你等着,等老子带你回魔界也这么对你! 舌头都给你玩破皮! 两个人一个放飞自我想玩什么就玩什么,该认真的时候又悉心教导修炼,一个疯狂记仇还被逼着读书写字,日子过得鸡飞狗跳,但又说不出的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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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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