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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努力一碗水端平,但在当事人和外人看来,她都是没端平的。 所以,以前偏着谁,那以后就只能一直偏着谁。 孩子都这么大了,如果她猛不丁试图偏向陆榆,那向来被偏爱的志清和志轩,也该对她生出怨怼啦。 她不能为了陆榆,失去志轩和志清。 所以就这样吧。 以前咋样,以后还咋样。 陆榆猜到杨守华的想法,没法指责对方的不公。 如今的他,绝对不会沉浸在这些无畏的情绪中消耗自己。 撕开胖子扔过来的雪糕,催促他: “别偷懒啊,若行和弹头还在家等咱们吃饭呢!” 陆榆新家入住,几人完全不经过他同意,快乐地决定在家里大吃一顿,帮他暖房。 胖子哼哧哼哧单手骑车,狠狠咬了一口雪糕,抱怨道: “你就欺负我吧,这大热天出来一趟流二斤汗。乌大少说派司机接你,你干嘛不要啊?” 陆榆也不瞒他: “项叔他们设计院,最近有个项目在和乌董那边接洽,我得避嫌。” 胖子也不傻,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项目,但他无条件站陆榆这边。 所以,脚下加快速度,恶狠狠地说: “要许六叔家的猪肘子补补才行。” 陆榆没好气: “早让弹头买了,就等着你呢。” 结果胖子一进家门,根本没心思帮陆榆收拾行李,胡乱洗了把脸,就盯上了陆榆卧室那个看起来很软,很舒服,很宽敞的大床。 哎嘿一声,高高跳起,把自己摔到床上。 还没来得及舒舒服服,仔仔细细地体验一下,只在上面打了个滚儿,就被无意间路过的乌大少给生拉硬拽,带出卧室去冲澡。 陆榆跟没看见似的,往衣柜里挂被乌若行称之为破烂的几件衣服。 衣柜已经被乌若行提前送过来的东西挤满了。 他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 说乌若行: “他心思浅,你别欺负他。” 乌若行双手抱胸,靠在门口微微皱眉。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刚才的事。 他真不是欺负胖子,就是那一瞬间,不知道怎么想的,反应过来人已经冲上去了。 现在回想起来,也感到丝丝困惑。 陆榆见状,但笑不语。 揉一把他的乱发,眼底含笑,去厨房帮忙,乌若行亦步亦趋跟过去。 胖子躲在里面,大刀阔斧地拌拿手凉菜,絮絮叨叨替自己委屈: “陆榆以前也没少和我挤一张床啊,我嫌弃过他? 长这么大我就没睡过这么宽敞的床,躺一下咋了?我身上有细菌还是有病毒?值得你防贼一样防我?” 乌若行有点心虚,还是没想通自己刚才到底怎么了。 就觉得那床,陆榆可以躺,他也可以躺,甚至他和陆榆一起躺也很正常。 可换成任何一个旁人躺上去,心里就有点别扭。 但这话他实在讲不出口。 于是讨好地帮胖子递醋瓶: “多搁点儿,好吃!” 胖子知道他喜欢吃醋,一咬牙,还是决定宠这可恶的大少爷一回,闭着眼往里面倒了对他而言致死量的醋。 倒完又“哼”了一声。 乌若行真心实意赞美: “全宁你真好,陆榆都不让我吃这么多。” 胖子见他有意讨好,这才满意开口,大方原谅他: “真是服了你们这些大少爷,是不是你也有那什么洁癖,见不得人穿外套裤子上床? 算了算了,下回咱四个洗得香喷喷再一起躺都行,我看那床反正也够大。” 说着砸吧砸吧嘴,似是回味: “别说,就是跟我家的铁架子床不一样,有股金钱的腐朽味,舒坦啊!” 这回不用乌若行绞尽脑汁想借口拒绝。 弹头在客厅里摆弄他买回来的电风扇,闻言嫌弃地嚷嚷: “别别别,我可不要,长这么大我就没跟人挤过同一张床,想想就烦人。除了我媳妇儿,谁都不能侵占我对床的绝对掌控。” 他摆出哲学家的高深莫测,总结陈词: “床,是男人的绝对领域,谁来了都不能分享,兄弟也不行。” “毛病!” 胖子端着乌大少钦点,只闻着就酸溜溜,让人忍不住分泌口水,紧皱眉头的拿手菜出去,继续跟弹头理论床的问题。 弹头插上电源,站在风扇前,双手叉腰闭着眼睛,很享受的样子,指点江山: “有毛病不是我,你进门前也瞧见了,对面新搬进来那家不是也正挪家具?那床,啧啧,比陆榆卧室的还大!” 胖子不服气: “万一人家是两口子一起住呢?” 弹头很有把握的摇手指: “我打听过啦,单身人士。可见独享大床是多么令人愉悦的享受,你这样老想和人挤一起的才是少数。” 陆榆听见弹头这话,靠着厨房门站在那里看乌若行,脸上的表情十分耐人寻味。 乌若行被他看得恼羞成怒,把锅铲塞他手里,语气很重地哼了一声。 他还不是为了陆榆好。 床怎么能随便让别人躺呢? 他都没躺过呢! 再说了,也不是他一个人这么想,对吧? 结果陆榆就隔岸观火,看他笑话。 一点都不兄弟! 陆榆看破不说破,接过锅铲,问乌若行: “曲真是怎么回事?” 乌若行脚步一顿,装傻: “什么怎么回事?” 第24章 摸摸 陆榆开火倒油, 动作行云流水,嘴上也没闲着,不给乌若行蒙混过关的机会: “她那个店, 究竟怎么回事?” 陆家和项家, 只有曲真知道陆榆最近赚了大钱。 那丫头贼精, 算盘珠子震天响。 上次私底下和陆榆说, 想开一家裁缝店。 她哥给人卖布,她专门帮人量体裁衣, 想省钱的在她那儿裁剪好带回家自己缝, 只要两块钱。 要是连裁剪带缝纫, 三块五一套,生意指定能特别好,根据她的估算, 一天营业额顶得上她爸一个月工资。 当时陆榆没同意,因为曲真没那个手艺。 所以他直接送曲真去给人当学徒, 学点裁缝技能,就当是培养个人爱好。 结果倒好, 当学徒的人, 一转眼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开上店了。 说和乌若行几个没关系, 陆榆喝一整瓶醋都不信啊! 乌若行心虚的别开脸, 企图含混过去: “你看错了吧。” 陆榆似笑非笑看他一眼, 反问: “以为我眼盲?前几天买家具来来回回路过正安街,靠北第三家, 门口守着两大婶,凡是公的,一律不让靠近。” 就差在门口立个牌子,写上“男人和狗不得入”。 陆榆只要不是眼瞎, 路过就得多看一眼。 乌若行这下知道陆榆不是诈他的,于是有点破罐子破摔: “就是你看到的那么回事。” 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替他,也是替曲真辩解: “她有天赋,有灵气,浪费了多可惜?” 乌若行也不是脑子一热就会做决定的人,钱再多,也没有撒着玩儿的道理,是曲真用实际行动说服了他。 曲真当着他的面,给他设计了一套男装,一点不比他爸让人从港城那边带来,法国著名设计师款式差。 他找人做出来,穿上身效果比预想的更好三分。 最主要的事,曲真最擅长的并非设计男装,她对女装充满了兴趣和奇思妙想。 那小丫头只凭直觉做出来的东西,就让人眼前一亮,若是悉心培养,唔,他的这笔投资肯定不会亏就是啦! 不过因着如今的社会氛围,曲真一个小姑娘想把这门生意做大做强,暂时不可能。 他们几个在背后关照,让她开一家专属于女性的小店,进出只有女人,已经是极限。 乌若行也没想到,小小的铜矿家属院,竟然有这么多人才啊! 陆榆身边的,一个个都是能干大事的料子。 “那你知不知道,她一个女孩子,今年才十三岁!” 陆榆有点生气了,表现的不是很明显。 他总是这样,对着乌若行,天大的气也会压在舌尖下,出口时只剩下不温不火。 乌若行据理力争: “所以我们在后面保驾护航,让人时刻盯着那边呢!你看,这么长时间,不也好好的? 你自己十六岁就能出来独当一面,为什么觉得她十三岁就得是个天真的孩子?” 陆榆哑然。 好半晌,他把菜盛进白瓷盘子里,在锅铲碰撞声中,声音听不出情绪的问: “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本来我也想找机会跟你讲的,谁让你成天忙的不见人影。” 乌若行嘀嘀咕咕。 陆榆被气笑了: “合着还是我的错?” 他问乌若行: “还瞒了我什么,索性一次性说完。” 乌若行见他沉着张脸,莫名不敢继续插科打诨,小声交代: “就是对门,弹头说新装修那户,我买下来了。” 陆榆手一顿。 在乌若行没察觉的时候,状似若无其事嗯了一声。 这下轮到乌若行有点不满了,他凑近陆榆,盯着他的眼睛打量: “你怎么没反应?” “想要什么反应?” 乌若行说: “最起码也该三分震惊,三分欣喜,三分得意,外加一分果然如此。” 陆榆让他少看曲真偷偷买回家的盗版言情小说。 乌若行不服气,跟着陆榆从厨房到客厅: “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我说了啊。” “那也能算?” “那你想听什么?” “最起码也要说两句,类似于——若行我实在太感动了,你特意来和我做邻居,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于是陆榆似笑非笑看他: “知道了,你是特意来和我做邻居的。” 乌若行:“……” 乌若行跳到陆榆背上,锁住陆榆脖子把人往地上带: “你竟然诈我话!” 陆榆身体稍微一偏,倒在沙发上,乌若行被他压在背后。 “哼,瞧不起谁呢?” 乌若行自小学习防身术,哪能被这么点小事难住,倒下的第一时间,两条腿勾着陆榆的腰。 话音才落,在陆榆没反应过来时,就借着巧劲儿翻身,骑到陆榆腰上。 还顺带控制了陆榆两只手,牢牢摁在头顶,让人没办法反抗。 “哈哈哈,服了吧!” 乌若行嚣张的把陆榆压在沙发上,从上到下,好一顿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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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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