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发愣了,张嘴。”凌寻舟柔声道。 “噢。”温予张嘴把凌寻舟递来的食物吃了进去,却始终低着头不与他有目光的接触。 一碗饭,温予吃了一半就觉得有点累了,本来就全身酸痛,嘴还要不停的咀嚼,他是真的没有力气了。 “不吃了。”温予把嘴里的一口饭咽下去之后,往后面一倒,后腰撞上了实木床头板。 “啊。”温予想发出声音,奈何喉咙火辣辣的痛,刚一出声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凌寻舟立马放下碗筷,替温予揉了揉后腰。 昨晚是他做的太过火了,完全没有顾及到他的感受,但他当时就像被蛊惑了心智一样,虽然脑子里想的是不能太用力,可身体怎么就是停不下来,仿佛脑子和身体分开了一样。 “对不起,昨晚是我不对。” 凌寻舟的手法很娴熟,像是经常干这事一样,揉得温予特别舒服。 “还舒服吗?” 温予不想说话,眯着眼睛点了点头。 “晚上我去寿宴,你待在府里不要出去知道吗?” 温予有点想睡觉了,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的,反正他就点点头。 凌寻舟给他揉了大概半炷香的时间,看着温予睡过去了,给他盖好被子,又陪了他一会儿才离开。 皇后娘娘的寿宴那当然是极尽奢华的了。 皇后娘娘的寿宴,端的是泼天的奢华。 殿宇之上,琉璃瓦在灯火的映照下流转着金辉,檐角悬着的珍珠帘,风过处叮咚作响,似碎玉相击。宴席排开数十桌,紫檀木的案几上全都是各色的山珍海味和从岭南传来的奇珍异果。 这位皇后没有诞下子嗣,但却偏偏宠爱五皇子凌风,寿宴上就数他坐的离皇后最近与皇后最亲热。 “呦,四弟啊,今天没把你那小王妃带来?”凌相旬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看着凌寻舟。 凌寻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轻飘飘的问了一句,“你肩膀上的伤好了?” 凌相旬失笑,“还没呢,四弟要来帮帮我吗?” 凌寻舟白了他一眼,走了。 “脾气还挺大的。”凌相旬自言自语了一句,“看你还能脾气大到什么时候。” 一阵歌舞之后就到了众人送寿礼的环节。 “太子太子妃呈上玉如意一双。”礼官太监的声音被打断。 凌风从座位上站起来,像是抓到凌寻舟的错处一样得意洋洋地开口,“怎么只有太子,太子妃呢?” “身体抱恙,不能来为皇后祝贺,但这对玉如意却是太子妃亲自挑选的。”凌寻舟都没有分过一个正眼给五皇子。 他一直都认为这个五皇子凌风非常的蠢,蠢笨如猪,若不是有皇后这个靠山,皇帝又乐意看子嗣相争的场面,凌风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还以为自己挺聪明的呢。 凌风更兴奋了,“身体抱恙就可以不参加皇后的寿宴了?太子妃好大的架子啊。” 凌风立马到皇后耳边吹起了耳边风,“太子妃不来,太子肯定也脱不了干系,如此纵容太子妃,是不是以后都能骑到您的头上来了。” 凌风仿佛已经能够看到凌寻舟倒台,他登上太子之位的那副场景了,事实上,凌寻舟倒台了也轮不到他。 凌相旬看着凌风笑了笑。 兄弟跟个猪一样。 凌寻舟不急不缓开口道:“王妃跟着本王去中州赈灾,日夜操劳伤了元气,至今身体都没有痊愈才误了皇后娘娘的寿宴。” 凌寻舟这样一说,尴尬的倒是皇后和五皇子了。 若是继续发难,那就显得她们心胸太过狭隘了;若是就这样算了,倒是显得他是个笑话了。 凌风气得直咬牙,谁知道他这个王妃也跟着去赈灾,不在府里待着跑出去干什么?! 皇后出来打圆场了,“既然是身体抱恙,那也是情有可原。太子妃一片孝心,本宫岂会怪罪。来人,把太子呈上的玉如意摆到正中,以表敬意。” 礼官太监连忙应声,将那对玉如意摆到了殿中最显眼的位置,周围宾客见状,也都纷纷附和称赞,气氛这才缓和下来。 凌风脸色铁青,却不敢再多言,只能强压着怒火坐回座位,眼中却闪过一丝阴鸷。 凌相旬在一旁轻笑一声,端起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 凌风也瞪了一眼他。 蠢货,也不知道帮我说说话。 皇后见状,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今日是本宫寿辰,诸位不必为了些许小事坏了兴致。来人,继续歌舞助兴!” 乐声再起,舞姬翩翩而舞,殿中气氛重新热闹起来,但暗流依旧在角落涌动。 凌寻舟端起酒杯,浅酌一口,目光却始终落在凌风身上,仿佛在看一只随时可能扑上来的野狗。 他知道,今日这一遭,不过是个开始。凌风和凌相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以后的路只会越来越难走。 凌寻舟在寿宴上待了一会儿就找借口先一步离开了,他心里有点放不下温予。 也不知道他这个点醒了没有。 凌寻舟刚出宫门,就看到了急匆匆跑过来的苍夜。 凌寻舟顿时心生不妙。 “可是阿玉出了什么事?” 苍夜连口气都没有喘就急急道:“太子妃被一群人来路不明的人抓走了,其他人已经去追了!” 凌寻舟顾不了多少,“带路!” 不是说让他待在府里不要出去了吗?怎么这么不听话?看来他昨天晚上还是做的太轻了!! 第39章 不知道没想好 温予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大霉才穿到这本疯疯癫癫的破书里。 出门总是被人迷晕这是什么讨人厌的buff?! 温予转了转手腕,被绑的紧紧的。动了动脚,捆的好好的。张了张嘴巴,被捂的严严实实的。眨了眨眼睛,黑漆漆的。 温予现在已经习惯了,毕竟这种事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应该又是大皇子吧,没想到他在寿宴还有闲工夫把他弄到这里来。 身旁的沈连溪动了动,静了一会儿发出了“唔唔”的声音。 温予碰了他一下示意他别叫了。 可沈连溪却躲远了。 温予:“?” 今夜温予刚睡醒就收到了沈连溪送来的字条,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与他商讨,温予当然不敢懈怠就匆匆地出了门,刚到地方,两人刚喝了一口茶就被一记闷棍打晕过去了,再醒来就是在这么个地方。 沈连溪也太不谨慎了,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 温予往后移了移,腰酸的要死,还要被人绑过来,坐在这冷冰冰的地板上。 一群傻缺。 温予很少骂人的,这次真是把他逼急了。 两人不知道在黑暗里待了多久,温予听到了一阵衣物摩擦的声音之后,终于感觉到眼前有了一丝光亮。 一道陌生的声音传进温予的耳朵。 “你好啊,太子妃。” 不是凌相旬。 温予的心慌了起来,不是凌相旬那又是谁?一个凌相旬就够难对付的了,现在又来了一个? “知道今天为什么把你们俩抓过来吗?” 大约是那个男人把沈连溪口中的布条扯了一下,温予听到了沈连溪发抖的声音。 沈连溪喘了口气道:“阁下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男人没有说话,空气里沉默了很久以后,温予听到了一阵笑声,笑声如同鬼魅一般,“我喜欢跟聪明人说话。” “据我所知,你们俩从小就认识,而且关系不一般啊。” “你就这样把他送给太子了?” 空气又静了片刻。 沈连溪的声音很平静,但结结巴巴的,“我…我和玉儿只是挚友……” “挚友吗?挚友能在五年间互通信件多达五百多封?” 沈连溪慌了神,大叫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掏了掏耳朵,“你吵到我了。”随后,两人便听到黑暗中,刀剑出鞘的声音。 沈连溪抽出刀对着自己的胳膊划了一刀,然后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自己血流不止的胳膊,用布条把伤口堵住了。 他换了一种声线。 “只是跟你们谈谈而已,这么大反应干什么。”沈连溪擦了擦手中的剑,目光转到了温予身上。 温予从进来就一动不动的待在原地,不叫也不闹,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处境,只有刚刚沈连溪被剑捅了才做出了一点反应。 “你倒是挺淡定,就不怕我一刀捅了你?”沈连溪用那只没受伤的胳膊扯下了温予口中的布条。 温予干呕了几声,“你若是想杀我,我怕你就会放过我吗?” 沈连溪笑了一下,但却给人阴森森的感觉,“说的倒也是。” 温予现在若是能够睁眼,肯定不敢相信这是沈连溪能发出的声音。 “那就……”沈连溪的剑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在剑快要抵上温予的肚子的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来得还挺快嘛。” 沈连溪装作脚步局促地走到窗边伪装成跳窗离开的样子,然后又在地上坐下,将自己的眼睛蒙起来,扯下了手中的捂着伤口的布条,开始装死。 “殿下,他们就是在这附近消失的!”苍山大吼了一声。 温予动了动身子试图制造一些声响出来来引起凌寻舟的注意。 这间小破房子藏的这么深吗?凌寻舟他们都看不见的? “殿下,前面有个屋子!”依旧是苍山的大嗓门,凌寻舟一脚踹开了摇摇欲坠的大门。 温予旁边散落了一些瓦罐碎片,凌寻舟眼眸暗了暗给温予松开了绳子,然后冷着脸道:“有没有受伤。” 温予揉了揉红肿的手腕,“我没事,沈大人的情况有点糟。” 沈连溪此时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不省人事了,凌寻舟的脸色更暗,周身好似散发着寒气一般,温予都有点害怕他了。 凌寻舟去寿宴之前好像跟他说过什么…… 嗯对…让他不要出府…… 温予偷偷瞄了一眼凌寻舟…… 好吓人…… 果然男主活阎王这个称号不是白来的。 凌寻舟见温予没什么事让暗卫带着沈连溪去治疗,拎着温予上了马,两人相顾无言,凌寻舟把马赶得飞快,温予面对着他被他严严实实的捂在怀里。 本来就难受还被凌寻舟一句颠了回来,温予从马上下来的时候几欲作呕。 凌寻舟估计是心疼了,替他拍了拍背,但始终一言不发。 等温予稍微好了一点,他又恢复了那种生人勿近的姿态。 “殿下。” 凌寻舟脸又黑了一个度,扔下温予自己进了门。 不理我了? 那我说再多也没什么用了。 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6 首页 上一页 2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