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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予对于爱的概念很模糊,因为从来没有被好好爱过,也不知道要怎么去爱。他只能用他学了二十多年的爱的经验去笨拙的爱每一个他觉得对他好的人,可是每一个的结局都不太好。 他也觉得累了,他也不想去爱了。也有可能是他学的不太好,爱的不对,总之他不想再去尝试了。所以他必须拒绝凌寻舟,拒绝再次爱上他,他给自己的心筑起高高的围墙,把它围的密不透风,不让任何人进来。 但,心还是好痛。 凌寻舟当然不会就此罢休,既然他不肯跟自己在一起,他也没有这么多时间就在这里,朝中的事务已经堆积很多了,他只能用一些极端的办法将他带回去。 是夜,月亮泛着惨白的光。 凌寻舟早早让苍夜准备好了马车,他走进温予住的那间破小屋,温予还没有睡,看到凌寻舟来了十分的惊讶。 “你怎么又……” 温予话没有说完,凌寻舟就用迷药把他迷晕了。 对不起,我也是没办法。 凌寻舟在心里默默的说。 之后他把温予抱上了马车,趁着夜色向着京城赶去。 至于秦炽,凌寻舟让暗卫给他安排了大剂量的蒙汗药,够他睡个两天的了。 马车很大,用很多软垫铺成,车轮也做了处理,温予躺在里面基本上不会有什么颠簸的感觉。凌寻舟一直看着他,一整夜没有睡觉。 手指滑过他柔软的头发,抚上他清隽的脸庞,凌寻舟的目光温柔得近乎心疼。他多想伸手将人唤醒,听他再叫一声自己的名字,哪怕是责备也好。 他多久没听到过温予叫他的名字了? “我只是……不想再放你走了。”凌寻舟低声呢喃,嗓音里藏着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脆弱与执拗。 他知道等温予醒了一定恨他,会怨他,甚至可能再也不想见到他。但他不能放手,哪怕用最不堪的手段,他也要把人带回去。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根本就离不开他了,也不容忍他跟别人在一起,只要一想到他会对别人笑,他就要发狂。 怨也好,恨也罢,总比不在乎的好。 天色微亮时,温予终于有了些动静。他皱着眉,似乎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 入目是一片昏暗的车厢内笼,身下是柔软得陌生的垫子,而他身边——凌寻舟正侧坐着,目光灼灼地望着他,那眼神里的复杂情绪让温予一瞬间清醒过来。 “……你?”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防备,“你怎么……” 他猛地坐起身,向四周看了看,又打开窗户看看外面。陌生的景色,陌生的小路。 凌寻舟把他迷晕带走了。 他下意识地往车厢角落缩了缩,警惕地盯着他。 凌寻舟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像被狠狠攥了一下,但他面上依旧平静,只是声音低沉:“沧州那地方不好。” 意思是我要带你走。 温予冷笑一声,“没你的地方都是好的。” 凌寻舟的心被刺痛了,“那你说什么地方好?!” 他抓住了温予没有受伤的左手腕,“有那个秦炽的地方就是好的吗?!” 凌寻舟现在的状态就像个发狂的野兽,下一秒就要咬开温予的脖颈,看他流血而死。 温予被吼烦了,不甘示弱道:“对!有他的地方就是好!怎么了!你满意了?” 凌寻舟这下是真的恨不得咬破温予的脖子了。 “好啊,好啊……”凌寻舟喃喃自语起来,“既然你这么喜欢他,杀了他就好了吧。” 温予呆住了。 凌寻舟说什么?他要杀人?他现在这么草菅人命? 凌寻舟叫了两个暗卫,跟他们低声说了两句,两人点点头,朝着马车的反方向奔去了。 不,不可以,不能这样。 温予一把攥住凌寻舟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你疯了......”温予的声音发颤,另一只手死死扣住车壁,指节因用力而泛青。窗外掠过的枯枝在晨雾中影影绰绰,却衬得车厢内的空气愈发凝滞。他看见凌寻舟叫来的两个暗卫正消失在官道尽头,玄色衣角翻飞如鸦羽,带着令人心惊的决绝。 “疯?”凌寻舟掩唇低笑,“这五年来,大家对朕最多的评价就是疯。” “朕当然疯了,朕怎么会不疯呢。” 凌寻舟反客为主,慢慢的把温予圈在自己身前。 “朕不仅要把你带回去,还要把你藏起来,锁起来。”凌寻舟的双手抚过温予那双漂亮的杏眼,“朕要让你这双眼睛永永远远只能看着我一个人。” 温予震惊得说不出话,他离开的五年凌寻舟到底经历的什么,他怎么变成了这样! 温予用脑袋撞了他一下,准备伺机逃跑,手刚要碰到马车门就被凌寻舟抓着脚腕拖了回来。 “你说朕要给你打几条金链子把你锁着呢。”凌寻舟如毒蛇般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温予,“手上一条,脚上一条,怎么样。” 温予不说话,但是身体却在颤抖。 “你怕朕?”凌寻舟的手抚上温予的脖子,“朕从前就觉得你这脖子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要不给你脖子上也挂上了一条吧。” “这样,你就再也逃不了了。” 他轻轻吻了一下温予的唇角。 “你就可以永远陪在我身边了。” 疯了,疯了。 第72章 凌寻舟无非是想折磨他罢了 秦炽在床上睡得好好的,突然闯进两个人二话不说就把他抹脖子杀了。 “我靠,他也太变态了吧。”秦炽揪着他的一头红发,很不甘心地说,“我只不过是逗了他两句而已,他就要对我痛下杀手?” 秦炽摸摸脖子,感觉脖子凉凉的。 “谁叫你逗他了!”小梨冲着他大叫了一声,“现在小予都被抓走了!” 秦炽蹲下来跟她平视,“你就是阅历太少,你难道看不出来他们两个爱的死去活来吗?” 小梨直接给他鼻子来了一拳,“就你懂的多!” “好了。”那道女声又出现了,“既然是他们俩的缘,那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秦炽悠哉悠哉地准备离开,却被一道吸力吸了回来。 “我看你也休息够了,有新任务给你。” “我刚刚被抹脖子啊,就不能休息几个月?”秦炽摆出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小梨的师父是秦炽刚来时给他分配的系统。 秦炽当时就爱跟系统反着来,她花了不少时间才让秦炽完成了任务,之后秦炽选择留下来,而她也因为工作完成的好,慢慢高升,现在秦炽不得不听她的。 真是风水轮流转。 “越休息越懒,赶紧去。” 秦炽没说上一句话就被传送门传送走了。 凌寻舟在得知他还有可能再遇到温予的那天就开始筹备要建造一座宫殿了。 一座藏在皇宫深处,他永远都走不出的宫殿。 这座宫殿在几天前刚好完成,温予就顺理成章地被关了进去。 宫殿很大很豪华,但也很空,平常只有徐公公和几个暗卫的影子。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御膳房,御花园......就是把温予关在里面不让他出来,不让他见任何人。 温予刚被关进来的时候,还吵过,闹过,哭过,后来就渐渐地不说话了,每天默默地流泪。 “今天吃了多少?”凌寻舟刚下朝就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他现在基本就住在这里,奏折下朝之后也让他们搬到这里处理。 徐公公迟疑了一下,“还是老样子。” 凌寻舟不悦地皱了一下眉,“朕知道了。” 凌寻舟推开房门,习惯性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角落。 温予面朝着墙壁,头发拖在地上,一个人小小地缩在那里,脚踝的金锁链限制了他的自由。 “为什么不吃饭?”凌寻舟蹲在他的身边,尽量把声音放得柔和一点。 温予并不想理他。 把他关在这里,脚上栓个锁链,只有他来了才能解开出去走走,那他跟狗有什么区别?谁会高兴?谁会天天还吃得下饭? 凌寻舟也习惯这样了,反正自己跟他说话,十句能有一句回他了都是谢天谢地了。 不说话便不说话,人在这里就好了,反正他现在也见不到别人。 温予不吃饭,他就不给他出去,什么时候吃了,什么时候就带他出去走走。 温予的房间特别大,凌寻舟专门在里面给自己开辟了一个位置批奏折。 凌寻舟在房间里坐了下来,徐公公替他磨完墨就出去了。 他看一眼奏折就要抬眼看一会儿温予,温予始终蹲着一动不动的。 “阿予。” 温予的名字是凌寻舟刚把他带回来那天逼着他说出来的。他那天被温予气狠了,一回宫就把温予压在桌子上开始酿酿酱酱,他把毛笔放在温予手上告诉温予把名字告诉他,他就停下。温予宁死不屈,就不肯写,也不肯出声一直咬着嘴唇,凌寻舟就一直做,做到最后温予受不了,哆哆嗦嗦的用毛笔写下了“温予”两个字。温予刚写下,凌寻舟就迫不及待地一直重复着两个字。 温予,温予,好听的名字。 在被撞得支离破碎前,温予问他,不是说告诉你名字就停下吗? 凌寻舟回他: “朕从来没有说过。” 最近凌寻舟闲来无事就爱这么叫叫他,温予阻止不了,每次都当没听见,无视他,事实上,凌寻舟做什么他都选择无视他。 “总蹲在那里不累吗?”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凌寻舟没有那么多耐心,他忽然伸手拽住温予的后衣领,像拎猫一样将他拖到自己身边,金锁链哗啦作响,温予踉跄着撞上他胸膛,又倔强地别过脸去,想要起身离开。 “坐着。”凌寻舟声音冷硬,带着几分不容置喙。 但在温予耳中都差不多,他才不管。 有本事就把他杀了。 “那你今天就别出去了。” 温予的睫毛颤了颤,外面温暖的阳光照在了他苍白的面庞上,他想了想,还是坐下了。 他随手翻了一本书安静地坐在凌寻舟旁边看着,凌寻舟注意到他手腕内侧的新伤疤。 明明殿里所有尖锐的东西都被他收了起来了,手腕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徐德海。”皇帝突然提高声调,“把昨日呈的荔枝蜜饯端来。” 老太监几乎是小跑着捧来描金食盒,凌寻舟亲自拈了块晶莹的蜜饯,强行掰开温予紧咬的下唇塞进去。甜腻的香气在口腔漫开的瞬间,温予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恶心泛上喉头让他想要把到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凌寻舟盯着他。 “不准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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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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