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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说吗?”沈辞瞪他,“说出去我‘港王’的威严何在?” 第二天站在教室前,看着三十多个孩子睁得溜圆的眼睛,沈辞突然不紧张了。 他把带来的电竞鼠标分给孩子们,自己蹲在地上,用粉笔在黑板上画游戏地图:“你们看,这就像咱们村口的路,左拐有棵老槐树,就像游戏里的掩体……” 孩子们笑得前仰后合,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手:“沈哥哥,你真的能一边打游戏一边赚钱吗?” “能啊。”沈辞指了指窗外正在搬设备的林绛,“但前提是,得像他一样,把该学的本事学好,不然连游戏里的装备都捡不明白。” 林绛刚好抬头,对上他的视线,隔着玻璃窗笑了笑,伸手比了个“加油”的手势——那是沈辞教他的游戏里的常用手势,此刻用在这儿,竟格外贴切。 中午在村委会吃饭,沈辞被村民灌了两杯自酿的米酒,脸颊红扑扑的,坐在门槛上看林绛和村支书聊修路的事。 林绛说话时总下意识往他这边看,讲到“冷库选址”时,还特意停下来问:“你觉得建在离鲜花饼作坊近点的地方,是不是更方便?” 沈辞猛点头,觉得自家先生连谈公事都想着他爱吃的鲜花饼,心里甜得像揣了罐蜂蜜。 青少年心理健康项目启动那天,沈辞搞了场特别的直播。 镜头对着空荡荡的心理咨询室,他没打游戏,就坐在沙发上和心理专家聊天,说起自己直播时被网暴的经历:“那时候觉得天塌了,躲在被子里哭,是……”他顿了顿,看了眼镜头外的林绛,“是有人告诉我,输赢不重要,开心最重要。” 弹幕里刷满了“抱抱辞哥”,有粉丝分享自己的焦虑,沈辞一条条看,认真回复:“别害怕,就像打游戏掉分,缓一缓总能打回去的。” 直播结束后,林绛递给他一杯温水:“说得很好。” “真的?”沈辞有点不好意思,“我还怕太啰嗦。” “不会。”林绛帮他摘了耳机,指尖蹭过他的耳垂,“你说的每句话,都有人在认真听。” 那天晚上,基金后台收到的捐款比平时多了三成,备注里满是“跟着辞哥做公益”“希望每个孩子都能开心打游戏”。 沈辞翻着手机笑,林绛从身后抱住他:“你看,你的光,真的照到很多人了。” 沈辞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下,像在冰岛时那样:“是我们的光。” 电竞基地的玻璃隔断外,那盆龟背竹已经长得比人高了,叶片繁茂得像把伞。阳光透过叶缝落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极了他们第一次在云南看到的洱海波纹。 沈辞偶尔还会直播打游戏,林绛还是坐在休息区看文件,只是镜头偶尔扫过,会拍到他抬手替沈辞整理被风吹乱的窗帘,或是在沈辞赢了比赛时,递过去的那杯刚好温好的青柠汽水。 粉丝们说,这对夫夫哪都好,就是撒糖太日常,让人天天想囤柠檬硬糖。 沈辞看到了,总会笑着转头问林绛:“听到没?粉丝催我们撒糖呢。” 林绛放下文件,看他眼里的光比屏幕还亮,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那今晚直播,带你跳G港?” “好啊!”沈辞立刻坐直身子,鼠标点得噼啪响,“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夫夫’的默契。”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平淡却温馨。 他们一起经历了很多第一次:第一次一起过年,沈辞学着做林绛爱吃的菜,结果厨房差点着火;第一次一起养宠物,一只叫“空投”的边牧,成了两人之间的“第三者”。 第三年的全球电竞邀请赛,成了沈辞职业生涯的高光时刻。 他带着战队一路披荆斩棘闯进决赛,林绛推掉了所有会议,全程坐在观众席第一排,手里的应援牌被捏得发皱。 决赛打到决胜局时,沈辞的耳机里突然传来林绛的声音——是后台通过特殊频道传来的,带着点电流的杂音:“别怕,像我们在基地练的那样,我在。” 那局沈辞打出了职业生涯最惊艳的操作,极限反杀逆转战局。 当裁判宣布胜利的瞬间,他摘下耳机,在全场欢呼声里看向观众席,林绛正站在那里,眼里的光比聚光灯还亮。 颁奖台上,沈辞接过冠军奖杯时,突然对着话筒说:“这个奖杯,我想刻两个名字。” 全场哗然。主办方愣了愣,最终还是尊重了他的意愿。 于是那座沉甸甸的水晶奖杯上,除了沈辞的名字,还多了一行“林绛”——字体稍小,却和他的名字紧紧挨在一起,像两道缠绕的光。 沈辞说:“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这不是一个人的冠军。” 台下的林绛红了眼眶,比自己签下百亿合同还要激动。 后来那座奖杯被放在电竞基地最显眼的位置,无数来参观的新人都会问起那两个名字的故事,沈辞总是笑着说:“因为是我们一起‘打’下来的。” 沈辞渐渐减少了直播时长,把更多精力放在公益基金和培养新人上,但偶尔还是会开直播,和粉丝聊聊天,林绛依旧是他直播间的“榜一大哥”,只是不再匿名,每次送礼都会引起一阵“狗粮”哀嚎。 林绛也放慢了工作节奏,把更多时间留给家庭。 他学会了看电竞比赛,能准确说出每个战队的战术;学会了在沈辞偶尔闹脾气时,笨拙地哄他开心。 他们会在每个周末,去公园散步,手牵手,像普通的老夫夫一样,聊着家常;会在纪念日,回到大理,住在当年的度假村,重温初遇的心动;会在夜深人静时,窝在沙发上,翻看年轻时的照片,笑着说“那时候你好傻”。 沈辞的粉丝换了一代又一代,但“辞哥和林总的爱情”始终是粉丝圈的传说。有人翻出他们刚公开时的视频,对比现在的照片,感叹:“岁月从不败美人,更不败爱情。” 时光荏苒,转眼又是几十年。 沈辞的头发染上了霜白,却依旧像个老小孩,喜欢窝在林绛怀里看自己年轻时的直播回放,吐槽“那时候技术好差”。 林绛的背有些微驼,却依旧习惯在散步时走在沈辞外侧,会在天冷时把沈辞的手揣进自己兜里。 他们的电竞基地早已交给新人,星途传媒也培养了无数优秀的主播,但每年的年度盛典,他们都会作为“特邀嘉宾”出席,看着台上年轻的面孔,想起他们的初见。 “还记得第一次在庄园见你吗?”沈辞靠在轮椅上,晒着太阳,声音有些沙哑。 林绛坐在旁边的躺椅上,握着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记得,你像只炸毛的小猫,眼睛亮得像星星。” “那你当时是不是就对我有意思了?”沈辞挑眉,像年轻时一样爱逗他。 林绛笑了,眼角的皱纹里盛满了温柔:“是,第一眼就心动了。” 夕阳下,两只布满皱纹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像他们走过的这一生,坚定而温暖。 【攻略系统:检测到宿主完成“攻略沈辞”任务,综合评价SSS+,奖励积分70000点,解锁“永恒羁绊”称号。是否选择回归系统空间?】 林绛看着身边已经睡着的沈辞,他的呼吸平稳,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轻轻在沈辞的额头印下一个吻,在心里对系统说:“再等等,陪他走完最后一程。” 系统沉默片刻,回应【已记录宿主选择,祝您余生安好。】 阳光正好,岁月绵长。 他们的故事,从直播间的“榜一大哥”开始,以“一生相守”落幕。没有惊天动地的轰轰烈烈,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柔,和那句藏在岁月里的承诺—— “遇见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
第89章 番外:键盘上的勇气 高二晚自习的教室很静,只有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小远正对着一道解析几何皱眉,后排突然传来一阵压低的哄笑,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搅得他心尖发颤。 “哎,小远,”后排的男生用胳膊肘捅了捅他的椅背,声音里带着促狭的笑意,“你不是天天念叨沈辞吗?上次那个‘彩虹旗’公益演出,听说你攒钱买了他的纪念徽章?” 笔尖猛地一顿,墨水在草稿纸上洇开一个黑团,像块化不开的阴影。 小远的耳朵“腾”地红了,低着头假装翻书,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就……就是觉得设计好看。” 其实他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每天午饭只啃馒头就咸菜,才在周末去线下应援点,换了枚印着彩虹条纹的纪念徽章。徽章背面刻着行小字:“喜欢本身,从无对错。” 不是因为设计多特别,而是他周末在家用电脑看演出回放时,沈辞抱着吉他坐在舞台中央,灯光落在他发梢,说:“有人爱打游戏,有人爱画画,有人喜欢和同性并肩,就像有人爱吃甜、有人爱吃辣——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应该’?自己舒服,就够了。” 镜头扫过侧台时,林绛正站在阴影里等他,手里端着杯温水,见沈辞望过来,悄悄比了个“加油”的手势。那瞬间的默契,像根细针,轻轻刺破了小远心里那层紧绷的膜。 他把徽章藏在笔袋最深处,每次摸到时,冰凉的金属触感都能让他想起沈辞的话。就像此刻,他指尖攥着笔袋,指腹蹭过徽章边缘,突然想起同桌阿哲——那个总借他数学笔记,会在他打瞌睡时用橡皮悄悄碰他胳膊的男生。 后来,他的草稿本开始变得不“干净”。页边空白处,左边写着“沈辞”,右边写着“阿哲”,中间画着小小的爱心,画完又慌忙用涂改液涂掉,留下斑驳的白痕,像他藏不住又不敢承认的心事。 他开始疯狂练《绝地求生》,尤其苦练“极限苟分”。 因为沈辞说过“苟到最后才是赢家”,每次周末组队,小远都故意跳阿哲常去的N港,捡满三级套和止痛药,再绕一大圈绕到阿哲身边,假装偶遇:“嘿,刚搜的,给你带了物资。” 语音里,虽然隔着屏幕,小远却能想象出他的表情,声音带着少年人的清亮:“可以啊小远,技术进步了。” 那点虚拟世界里的认可,比吃到鸡还让他雀跃。 高三模拟考的成绩砸下来那天,小远的世界像塌了一半。 他躲在学校后街的网吧角落,电脑屏幕上放着沈辞的采访回放。 画面里的沈辞刚输掉关键局,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林绛的手从镜头外伸进来,递过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没关系,回去复盘,下次赢回来。” 沈辞嘟囔着“知道了”,却还是乖乖接过牛奶,指尖碰到林绛的手时,偷偷勾了一下。 小远盯着屏幕,突然想起早上阿哲递给他的错题本。 封面上用红笔写着“这道圆锥曲线思路错了,放学给你讲”,字迹龙飞凤舞,却透着说不出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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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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