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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被软禁后,苏丞发现皇帝造访的频率越来越高,从每周一次,到隔三差五,最后竟变成每晚必至。 更令苏丞感到不安的是,他的身体也开始出现异常反应。 只要见到皇帝,就会莫名燥热难耐,靠近时更是四肢发软,恨不得立刻贴上去缠绵。 这些变化自然逃不过迪厄斯的眼睛,少年眼中不自觉流露的渴望,身体从抗拒到迎合的转变,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正是他体内怪物通过亲密接触,在少年体内种下的成瘾物质在作祟。 明明当初将少年送出皇宫是为避免这种伤害,可如今却成了他驯服少年的利器。 至于这究竟会对少年造成怎样的影响?迪厄斯已不在意,他不再需要摇摆不定的感情,他只要一个彻底沉沦的傀儡。 【杀了哈里森,让塞缪尔彻底死心!】怪物在他脑海中放声大笑,【让他永远成为你的玩物!】 月光透过落地窗,为迪厄斯俊美的侧脸镀上冷辉,办公桌上静静躺着两份文件,一份是哈里森的详细档案,另一份则是一纸调令。 他要让哈里森亲眼见证少年在他身下意乱情迷的模样,以少年骨子里的骄傲,届时定会主动斩断这段感情。 而这……也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 毕业前夕,哈里森突然接到禁卫军实习调令,这在皇家学院史无前例,同窗们投来艳羡目光,校方更是将他视为学院荣耀。 然而接到调令的哈里森却是面色凝重,但皇命难违,若抗旨不遵只会招致更严苛的调查。 只是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在完成入职手续后,他并未被安排进军营,反而被带到城郊一处幽静的院落中。 “你的任务是保护这里的主人。”领路的禁卫军神情肃穆。 当那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时,哈里森如坠冰窟。 此刻在池塘边坐着的,正是他日思夜想的恋人,他瞬间意识到,这绝非巧合,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 听到脚步声,苏丞转头望来,在看清来人竟是哈里森后,他瞳孔骤然紧缩。 “塞缪尔少爷,这位是哈里森,从今日起加入护卫队。”禁卫军的介绍声打破沉寂。 在此时此地见到哈里森,苏丞没有感受到丝毫喜悦,而是立刻就想到了自己如今异常的身体状况,寒意顿时爬上他的脊背。 难道皇帝已经发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这样安排的用意究竟又是什么? 苏丞心跳加速,答案几乎呼之欲出,他早该想到的…… 为何每次皇帝靠近时,他都会产生那种难以自控的渴望? 为何现在连一个简单的拥抱都会让他沉沦其中,如同发情期般丧失理智? 那些清醒后的自我厌恶,那些徒劳的抗拒尝试,一切都在指向一个可怕的事实…… 皇帝……对他的身体动了手脚,而现在,这个残忍的游戏即将在哈里森面前上演。 光是想象哈里森目睹自己堕落的模样,苏丞就感到一阵窒息,而恋人眼中可能浮现的鄙夷与嫌恶,比任何酷刑都更令他恐惧。 哈里森看着恋人苍白的脸色,强压下心中痛楚,他挺直腰背,模仿着禁卫军的姿态行礼:“哈里森向您报到!” 苏丞艰难地挤出一丝笑意,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辛苦你了……” 哈里森胸口传来阵阵刺痛,却只能强忍痛楚,郑重回应:“谨遵陛下旨意,定当竭尽全力保护您!” 与此同时,小院内无处不在的监控设备,早已将这一幕幕清晰呈现在迪厄斯眼前。 刹那间,他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那抹混杂着恶意与快意的神色,仿佛被体内怪物短暂占据。 但转瞬之间,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无情,快得让人怀疑方才是否只是错觉。 * 平静的日子就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哈里森甚至逐渐开始适应这里的生活。 虽然他与恋人鲜少交流,连仅有的对话都恪守礼节,但他已心满意足,至少他还能日日见到对方,确认其安危。 然而苏丞却越发不安,最初几日,他庆幸皇帝未曾造访,可随着时间推移,这份庆幸逐渐化作隐忧。 甚至碍于无处不在的监控,他连向哈里森传递不安的机会都没有。 可很快……这份表面的宁静,终被那个人的到来打破了。 那日,当迪厄斯踏入院落的刹那,无形的压迫感瞬间袭来。 在对上那双暗红眼眸时,哈里森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那种仿佛直面克鲁神像时的战栗,是刻在基因里对不可名状之物的恐惧。 震惊、愤怒、猜疑在心头交织,但此刻根本容不得他多想,他只能随队友上前行礼。 低头的瞬间,他感受到皇帝如有实质的目光好似要穿透他的灵魂,那是与朝拜克鲁神时如出一辙的窒息感。 礼毕,哈里森强压恐惧抬头迎视,他要让皇帝知道,即便地位悬殊,他也绝非懦夫! 可迪厄斯的目光却只是漠然掠过众人,最终落向他们身后,那里正站着他的恋人。 * 当晚,哈里森接到皇帝传召,当他来到书房外,发现守卫尽数撤离,空荡的走廊静得可怕。 然而推门而入的瞬间,眼前的景象却令他的血液瞬间凝固。 皇帝端坐书桌后,怀中搂着衣衫凌乱的纤瘦身影,那熟悉的墨色长发随着起伏轻轻摆动,伴随着令人心碎的喘息声。 哈里森如遭雷击,记忆中那个清冷如月的恋人,此刻竟在皇帝臂弯里绽放着陌生的媚态。 迪厄斯一手执笔,一手环住少年腰肢,他漫不经心地瞥了眼僵立的哈里森,随即专注欣赏怀中人…… 被蹂躏得艳红的唇瓣,迷离含情的双眸,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彻底沦陷的媚意。 “塞缪尔……”哈里森指节捏得发白,声音嘶哑得不成调,可那沉溺在欲望中的身影却对他的呼唤置若罔闻。 唯有迪厄斯捕捉到少年眼底转瞬即逝的清明。 他放下笔,修长手指插入对方发间,另一只手突然收紧,将想要扭动的腰肢牢牢禁锢。 然后他故意说道:“他在叫你……” 苏丞此刻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得不到满足的委屈让他呜咽着用脸颊蹭着皇帝,像只讨宠的小猫般惹人怜爱。 “想要什么?”迪厄斯轻抚少年泛红的脸颊,声音低沉温柔,“说出来就给你……” “迪厄斯……”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寂静书房中格外清晰,“你……” “真乖。”迪厄斯吻去少年眼尾的泪珠,突然将人按倒在冰冷书桌上,修长手指深深陷入那截细腰,仿佛要烙进骨血。 苏丞本能地环住皇帝脖颈,任由高大身躯将自己完全笼罩,两人缠绵的身影,将门口的哈里森彻底隔绝在外。 亲眼目睹这一幕,哈里森如遭千刀万剐,心脏被撕裂般的剧痛让他几乎窒息,双腿也像灌了铅般无法移动,只能自虐般看着皇帝肆意玩弄他的挚爱。 时间在煎熬中流逝,哈里森感到灵魂被生生撕成两半,愤怒叫嚣着要手刃暴君,理智却警告他弑君必死。 这分明是皇帝精心设计的阳谋,但哈里森确信,他那清冷高傲的恋人一定是被卑鄙手段所控,否则怎会如此失态? 最终,他还是选择隐忍,只要一息尚存,他终有一日要救出心爱之人! * 次日清晨,苏丞醒来后目光中满是茫然。 “醒了?” 迪厄斯冰冷的声音传来,他已穿戴整齐,正站在不远处凝视着床上的人。 在彻底清醒后,苏丞脑海中闪过零碎片段,昨夜恍惚间,他似乎听到了哈里森的声音。 他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惊慌与无措,强撑起身问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你指这个?” 迪厄斯轻点终端,墙面立刻现出投影,是他与皇帝在书房中缠绵的画面。 在看到哈里森推门而入后,苏丞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这一刻他只觉如坠冰窟,耳边嗡鸣作响。 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知道,自己永远失去了被哈里森所爱的资格。 屈辱、愤怒、绝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嘶哑质问,眼中迸发出浓烈的恨意,“……为什么?” “因为欺骗。”迪厄斯缓步走近,将打捞出的终端扔在床上,“你与哈里森的私情,在艾因斯沃斯家族的密会……这些,我都知道。” 苏丞怔住了,原来自己所有的挣扎,在皇帝眼中都如同儿戏般可笑。 “我只是……害怕你会伤害他……”他声音发颤,整个人都在发抖。 迪厄斯捏住他的下巴,声音冰冷,“说谎,就该受罚。” “罚……”苏丞恍惚想起与哈里森的点点滴滴,他确实错了,却没想到代价如此惨痛。 皇帝俊美的面容此刻阴冷得可怕,仿佛昨夜的温柔都是假象。 “哈里森已经亲眼目睹了你的堕落,没有男人能容忍这种事,你已经永远失去了他。” 这残忍的宣判让苏丞如坠冰窟,眼前人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可怕的怪物。 “或者……”迪厄斯声音骤然森冷,“杀了哈里森,才能彻底抹去他在你心里的痕迹?” “不要!”苏丞脸色煞白,他死死攥住皇帝的衣角,泪水夺眶而出,“我发誓再也不见他了!求您饶了他!” 然而这番哀求却只让皇帝眸色更冷,他意识到……少年心底,竟还藏着最后一丝希望。 【杀了他!】怪物在迪厄斯脑海中尖啸,【只有彻底摧毁哈里森,塞缪尔才会完全属于你!】 迪厄斯眸色微暗,指腹重重碾过少年红肿的唇瓣,“记住你的承诺,别让我失望。” 待皇帝离去,苏丞蜷缩在床上,像只受伤的小兽般瑟瑟发抖。 “小呆,昨晚皇帝好感度回升了吧?”他在脑海中询问。 “是哒宿主大大!昨晚当着哈里森的面,皇帝好感度不仅恢复到80点,还额外涨了5点呢!现在已经有85点啦!” 苏丞若有所思:“虽然昨晚意识模糊,但我能感觉到皇帝看我的眼神变了……他很可能已经找到压制那个怪物的方法了。” * 那晚离开书房后,哈里森如同行尸走肉般回到住处。 次日清晨,他被告知实习提前结束,但他并没有返回学院,而是将自己封闭在公寓里,切断了一切联系。 日复一日的煎熬中,恋人被皇帝肆意占有的场景不断在脑海中闪回。 痛苦与自责几乎将他吞噬,直到某天,一个意外的访客带来贝尔蒙特公爵的邀约。 哈里森本想拒绝,却在看到随信附上的密语后改变了主意,那是只有他和塞缪尔才知道的暗号。 在底层辖区一间破旧酒馆里,做了伪装的哈里森终于见到了这位位高权重的公爵,对方开门见山:“我可以帮你救出塞缪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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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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