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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那张俊美的面容越靠越近,苏丞怎么也没想到堂堂储君竟敢在这荒郊野岭行此等荒唐之事。 他惊得一时忘了反抗,直到灼热的鼻息喷在脸上,才慌忙别过脸去。 没能尝到那淡粉唇瓣虽有些可惜,但太子对眼前白嫩的耳垂同样爱不释手。 感受到怀中人的挣扎,他一把扣住少年纤细的手腕举过头顶,单手就轻松制住了那双不安分的手。 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探向腰间,指尖轻轻挑开了束带。 苏丞眸光发颤,他明白此刻求饶已是徒劳,而那些正在上课的皇子伴读们更不可能突然出现,救他于水火。 绝望之下,他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任由那湿热的触感从耳际滑向颈间,仿佛这样就能守住最后一丝尊严。 可当那只手探入里衣,真正触碰到肌肤的刹那,苏丞所有的伪装都在瞬间崩塌。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晶莹的泪珠断了线般从眼角滚落,很快浸湿了浓密的睫毛。 太子本只想吓唬吓唬他,毕竟这不是在自己宫外的私宅,不能太过放肆。 可当指尖触到那温润如玉的肌肤时,那美妙的触感竟让他瞬间着了魔。 可笑他豢养男宠无数,今日才知何为真正的极品。 此刻的太子早已将礼义廉耻抛到九霄云外,只想立刻将这勾魂摄魄的少年揉进骨血里,好好疼惜一番。 可就在太子欲将苏丞按倒在地的瞬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忽然由远及近。 他心头一凛,立刻循声望去,深知若被他人撞见自己强迫苏丞的情景,怕是难以收场! “皇兄!” 在太子将人带走后,五皇子始终放心不下,在通过骑射考核后,他便立刻策马入林寻找。 就在他遍寻不着准备折返之际,忽见树丛间闪过一道黑影。 五皇子心头一喜,策马赶去,却在看清眼前景象时骤然变色。 苏丞衣衫凌乱地倒在草地上,白皙的面庞泪痕交错,而他的皇兄正死死扣着对方纤细的手腕,俨然一副强取豪夺的架势。 五皇子自然知晓皇兄的癖好,可连母后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这个做弟弟的又怎好置喙? 但苏丞不同,这是他看重的伴读,岂能容人这般欺辱? “皇兄!”他翻身下马,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你这是在做什么?” 太子素日在宫外如何放浪形骸都无妨,但在胞弟面前总要维持兄长体统。 他略显尴尬地轻咳一声,起身整了整衣袍。 见苏丞虽失了腰带,外衫半褪,但里衣尚且齐整,五皇子紧绷的神色稍缓。 他上前欲替对方整理衣衫,却见少年惊惶地往后瑟缩。 “子丞?”五皇子放柔了嗓音,目光落在对方惊魂未定的面容上。 那张素来沉静的脸此刻写满脆弱,让他心头莫名一紧。 初见时,他确实觉得这个花魁之子徒有其表。 可这些时日的相处,让他看清了少年柔弱外表下的坚韧心性。 就像风雨中摇曳的幽兰,明明随时可能零落成泥,却始终不肯折腰。 这一刻,五皇子暗下决心,无论如何,他都要护住这个特别的伴读。 见胞弟怔怔望着少年出神,太子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他轻笑着打破沉默,“承裕,想什么呢?莫不是也被你这美人伴读迷住了眼?” 五皇子闻言顿时涨红了脸,羞恼地瞪向自家皇兄。 而苏丞本就苍白的脸色霎时血色尽褪,单薄的身子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只觉得林间穿堂风刺骨般寒冷。 “子丞你别误会!”五皇子慌忙解释,他手足无措地想要靠近,却又不敢轻易唐突,“我只是想帮你整理衣襟……我保证不会再让皇兄欺负你,这就送你回苏府可好?” 太子不置可否地挑眉,眼底掠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自家这个傻弟弟怕是情窦初开而不自知,日日对着这般绝色,不动心才怪。 不过……若是兄弟共享这美人,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见苏丞仍蜷缩着身子抗拒,五皇子不由急得眼眶发红,他转头向太子求助,“皇兄!你往后不会再为难子丞了,对不对?” 此刻已然冷静的太子也意识到方才的孟浪,他刚刚色令智昏,确实险些酿成大错。 毕竟这苏家小公子可不是能随意轻贱的玩物,既是苏明琮的掌上明珠,又得父皇青眼相待。 若真闹出什么不堪,莫说苏家不会善罢甘休,传到父皇耳中更是于大位有碍。 思及此,他只得暂且按下心头旖念。 太子微微敛眸,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落寞,“苏丞,今日是我唐突,一时气急失了分寸,既然你无意于此,往后我自当以礼相待。” “子丞你听见了吗?”五皇子连忙接话,声音里透着安抚,“皇兄既已承诺,断不会食言,你别怕,已经没事了。” 方才太子那番话确实让苏丞浑身发冷,险些以为这对兄弟都是一丘之貉。 但转念想到与五皇子相处的点滴,这位年少皇子虽偶有骄纵,却始终秉性纯良。 这份认知让他稍稍定神,强撑着抬头看向太子,却在触及对方幽深目光时,仍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这般避之不及的态度让太子眸色渐深。 身为储君,多少世家子弟争相献媚,偏生眼前这人…… 这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反而激起他更强烈的占有欲。 他心中暗忖,既入了他的眼,迟早要叫这朵高岭之花心甘情愿折在他手中。 “看来我在这儿反倒惹人厌烦……”太子自嘲地勾起唇角,转而吩咐道。 “承裕,我的马车就在马场外,你先送苏丞回府,今日的骑射课我陪你们一道,晚些再一同回宫。” 五皇子巴不得皇兄快些离开,闻言如蒙大赦,连忙应下,“是,皇兄……” 待太子身影远去,林间凝滞的空气似乎都活络起来。 见苏丞眼尾仍泛着红,五皇子取出锦帕递过去,声音放得极轻,“先擦擦脸,我这就送你回去。” 烈日当空,本该暖意融融,可林间的风拂过苏丞单薄的身子时,却莫名透着几分阴冷。 他眼前阵阵发晕,抿着苍白的唇接过锦帕,嗓音微哑,“多谢殿下……” 五皇子望着他脸上未干的泪痕,心中自责,“都怪我疏忽,不该让皇兄将你单独带走……” 苏丞整理衣襟的手指蓦地一顿,抬眸时,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让五皇子心头一紧。 “我代皇兄赔罪。”五皇子声音渐低,目光却格外认真,“只是今日之事……还望你能守口如瓶。” 苏丞眼睫轻颤,低声道:“殿下放心,臣必当三缄其口。” 见他这般乖顺模样,五皇子心头泛起异样的酸涩。 可他即便再欣赏这位伴读,终究还是比不得皇兄清誉重要。 回到马场时,只见太子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央,挽弓搭箭的模样意气风发,哪还有半分方才的失态。 看到这一幕,五皇子顿时气得胸口发闷。 而此刻马车内的苏丞正倚着软垫闭目养神,先前那一番折腾实在耗尽了他的气力,登上马车时连小腿都在打颤。 小呆:“宿主大大,霍延洲正在苏府候着,对您的好感度已经牢牢锁死在-100了!” 苏丞唇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看来他彻底确信自己重生了,这份由爱转恨的执念……不知会催生出怎样有趣的戏码呢。” 这两个多月来,霍延洲对他的好感度如同秋日落叶般飘摇不定,起起落落后终于彻底坠入负数的深渊。 小呆忧心忡忡地提醒:“宿主大大真的不担心吗?那位在战场上可是出了名的活阎王,万一他……” 苏丞轻笑:“他再恨我,也不会失了分寸,如今我既是苏平知的心头肉,又与两位皇子关系匪浅,以他的城府,断不会贸然动手。” 顿了顿,他又继续道:“而且即便他真要处置我,也定会等到大局已定之时,不过在那之前,我有的是法子让他改观。” 小呆顿时雀跃:“宿主大大终于要开启正式攻略啦!” “没错……”苏丞唇角微扬,“亲情好感度再高终究是徒劳,我要的,是他刻骨铭心的爱恋。” 马车辘辘驶入皇城,在苏府门前停稳,歇息多时的苏丞刚掀开车帘,就撞见正要离府的霍延洲。 “哥哥!”他惊喜唤道。 霍延洲身形一滞,眼底霎时翻涌起晦暗的浪潮。 他静静看着这个曾让他掏心掏肺,如今却恨之入骨的身影步步靠近。 苏丞初时满心欢喜,却在四目相对的瞬间如坠冰窟。 那目光里的寒意让他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 苏府门前一时静得可怕,苏丞停在离他三步之遥处,声音发颤,“哥……你这么久不来见我,可是生我气了?” 霍延洲目光阴鸷地锁住少年纤细的颈项,指节攥得发白。 何止是动怒?他恨不能立时拧断这截雪颈,让这背信弃义的小东西以命偿命。 凛冽的杀意如潮水般压来,苏丞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添几分惨淡。 他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因双腿虚软而踉跄欲倒。 就在他即将跌落的刹那,一只有力的臂膀猛地将他扣住。 霍延洲垂眸睨着怀中惊惶的少年,终究强自按捺住翻涌的杀机。 “嗯?”他忽然瞥见苏丞泛红的眼尾,再细看时,那截如玉的颈侧竟缀着一道浅淡红痕。 霍延洲眸色骤然转暗,语气却平静得骇人,“为兄为何要动怒?” 或许是幼时缺爱的缘故,苏丞总是不自觉地想要亲近如兄如父的霍延洲。 可此刻这曾经令他安心的怀抱,却让他感到窒息般的压迫,仿佛随时会被勒碎在那坚实的胸膛里。 见少年惊慌挣脱,霍延洲顺势松手,幽深的眸子里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说说看,你做了什么让我生气的事?” 苏丞心乱如麻,只当是方才在林中受惊的后遗症。 他不敢提及太子之事,支吾半晌忽然想起上次凉亭里的争执,“是……是我不听哥哥劝告,仍与韩公子往来……” 见对方脸色愈发阴沉,他急忙解释,“但韩公子确是正人君子,待我一片赤诚。” “韩文朔?”霍延洲冷笑。 他太了解苏丞了,少年眼尾未消的红晕,还有方才那辆显眼的马车…… 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早在这时就已与太子暗通款曲。 指节捏得咯咯作响,霍延洲强压下翻涌的杀意,声音低沉得可怕,“国子监尚未散学,你为何提前归来?” 苏丞敏锐地察觉到危险,却仍固执道:“今日骑射课,五皇子体恤我不善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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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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