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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延洲适时开口,“丞儿可曾想过,皇城周边向来太平,怎会这般凑巧,你初次远游就遇上劫匪?” 他顿了顿,语气转沉,“究竟是巧合,还是有人精心设计?” 自劫匪向韩文朔求救那刻起,苏丞心中的天平已然倾斜,此刻兄长的话,更如最后一根稻草。 想到这般不堪竟是出自自己最信任之人之手,少年只觉心如刀绞。 那份赤诚真心,竟被人如此践踏! 见少年用惊惧的目光看着自己,韩文朔心如刀割。 他紧握少年双手,声音哽咽,“子丞,你当真不信我?我宁可自己遭罪,也不愿你受半分伤害!” 可苏丞已听不进任何解释,那双握着他的手,此刻只让他想起毒蛇的信子,惊得他浑身发颤。 “别碰我!”带着哭腔的嗓音支离破碎,少年拼命挣脱,慌乱间竟从床榻滚落。 “子丞!” 韩文朔刚要上前,陆齐的剑锋已抵住他的咽喉,“韩公子最好别动。” 低矮的木床虽摔不重伤,却也让苏丞狼狈不堪。 本就松散的衣衫更是滑落,露出布满青紫的雪白肌肤。 圆润的肩头、修长的双腿上,昨夜欢爱的痕迹与今日的磕伤交织,显得格外刺目。 陆齐猝不及防将苏小公子这副模样尽收眼底,脑海中不由浮现昨夜隐约听到的旖旎声响,顿时耳根发烫,慌忙移开视线。 见少年面色惨白摇摇欲坠,霍延洲明知不该心软,这前世薄情寡义的叛徒,为权势能毫不犹豫背弃自己。 可想到昨夜少年在自己身下晕厥数次的模样,终究还是上前用薄衫裹住那单薄身躯,将人打横抱起。 苏丞泪湿的小脸紧贴在霍延洲胸膛,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藏进这方寸之地。 感受着怀中人如受伤幼兽般的颤抖,霍延洲眼底暗芒流转。 前世刻骨之仇,此刻终于尝到一丝报复的快意。 重生以来,他设想过千百种折磨这叛徒的方式。 而眼前少年遭挚友背叛后痛不欲生的模样,不正是他最期待的景象? 然而在品味这份快意的同时,他心头却泛起一丝难以名状的异样。 霍延洲暂压下这莫名情绪,转向面如死灰的韩文朔,问出那个对苏丞而言堪称诛心的问题。 “韩公子,即便这两个匪徒栽赃于你,我倒要问问,你与丞儿相交以来,百般呵护,当真只是视他为知己,而非……另有所图?” 这犀利质问让韩文朔心头剧震。 宫宴初见的画面倏然浮现,金殿之上,单薄少年挺直脊背,绝世姿容如皓月当空,那份从容气度令他永生难忘。 那时的他尚不明白这份悸动,只迫切地想与少年相识。 而今时今日,他早已认清了自己的心意,从初见那刻起,他就抑制不住地想要将少年据为己有。 正因如此,面对霍延洲的质问,韩文朔竟无言以对。 他确实从一开始就怀着龌龊心思,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苏丞忽然从霍延洲怀中抬头,听到兄长的质问,他心底仍存着一丝希冀。 毕竟在他心中,韩文朔不仅是良师益友,更是他倾慕已久之人。 然而,看着对方欲言又止,最终颓然垂首的模样,苏丞如坠冰窟。 原来一切皆是骗局,只有他傻傻地深陷其中,落得如此下场。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这般可笑,原以为能如寻常世家子弟般,与知己月下对酌、踏雪寻梅。 却不料真心换来的,又是一场背叛,这般奢望,终究是痴人说梦了。 见少年目光涣散,神色呆滞,霍延洲沉声道:“丞儿,现在你该明白了,这位‘高洁’的韩公子,接近你不过是为色所迷……” “别说了!”苏丞胸口闷痛,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只想逃离这噩梦般的地方。 可越是急促喘息,心口的压迫感就越发强烈。 苏丞的反应过于激烈,霍延洲立即察觉怀中人的异样。 少年呼吸越发急促,面色渐渐泛起不正常的青紫,让他心头警铃大作。 精神与身体的双重折磨让苏丞瞳孔开始涣散。 就在窒息感即将吞噬理智时,一枚药丸被塞入口中。 清凉的药效迅速扩散,却抵不过少年对异物的本能抗拒。 他刚要吐出,后颈突然一麻,黑暗如潮水般袭来,意识瞬间沉入深渊。 * 再次苏醒时,苏丞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即便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身下马车的颠簸。 【重要提示!攻略对象霍延洲当前好感度总计-60点!撒花.jpg】 小呆:“宿主大大,霍延洲好感度已稳定在-60点!正式进入爱情线啦~” 苏丞:“一个晚上才涨了40点?技术那么差还把我弄疼了,差评!” 小呆:“毕竟是初哥嘛~不过检测到您昨晚情绪值超高呢!这具特制身体果然给力~” 苏丞:“算了,看在他八块腹肌的份上原谅他了,希望他多来点‘爱的供养’” 小呆:“昨晚超险!霍延洲差点就叫暗卫来解药性了,还好我的‘尖叫鸡闹钟’及时唤醒您!” 苏丞:“闹钟很好,下次别用了,mua~” 小呆:“mua~最爱您啦!” 霍延洲放下书卷,目光落在锦被中微微颤动的身影上,“心口还闷吗?” 苏丞缓缓睁眼,双颊绯红,霍延洲扫过他僵硬的身姿,心知是昨夜未及时清理所致。 “睡了一整天。”他将食盒与水袋推近,“垫些点心,再一个时辰就到皇城了。” 见少年仍如精致玉雕般了无生气,霍延洲合上书册,“此事你待如何?报官还是……” 话音未落,苏丞突然挣扎起身,眸中满是惊惶,“别报官!” 霍延洲眼底闪过一丝讥诮,“怎么?到现在还舍不得你那韩大哥?” 听到那个名字,苏丞面色骤白,指尖死死攥紧锦被。 “不是的……”苏丞声音发颤,明明车厢温暖,他却如坠冰窟。 他恨自己识人不明,更恐惧此事传开后的流言蜚语。 那些世家子弟会用怎样龌龊的目光打量他?坊间又会如何议论他? 想到这些,少年呼吸越发急促,连唇色都失了血色,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霍延洲一把揽入怀中。 “不能报官!”苏丞揪着男人衣襟,嗓音嘶哑,“哥哥,求你……别让这事传出去……” 霍延洲拭去他眼角的泪痕,却不急着答应,“那依丞儿的意思……是要我暗中处置了韩文朔?” 苏丞闻言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惶,他虽恨那人虚伪,却从未想过要其性命。 更何况韩文朔乃宰辅嫡子,若突然出事,必会掀起轩然大波。 届时他与韩文朔的纠葛,怕是再也瞒不住了。 “不可!”苏丞急得直摇头,声音哽咽。 见他这般反应,霍延洲眸色愈沉,“既不愿报官,又不许我处置他,莫非丞儿对他……” 苏丞浑身脱力,却仍强撑着解释,“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会对男子……我只是……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瓜葛……” 霍延洲捏住少年下巴,见他眼尾鼻尖都泛着可怜的红,眸中水雾朦胧,心头那股无名火却烧得更旺。 “他这般欺辱你,你竟不恨?”修长的手指缓缓下移,抚过那些未消的痕迹,“还是说,你根本不在乎被谁染指?” 苏丞浑身一颤,腰间突如其来的力道让他瞬间回神。 男人的手掌如烙铁般滚烫,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温度。 他瞳孔骤缩,昨夜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突然变得清晰。 被禁锢的腰肢,炙热的吐息,还有那双如野兽般危险的眼睛…… 霍延洲凝视着少年恍惚的神色,眸色渐深。 他本不贪恋情欲,可昨夜那婉转承欢的身姿,那沁人心脾的幽香,却让他食髓知味。 不知不觉间,他已俯身靠近,几乎要吻上那片雪白的肌肤。 “哥……哥哥?”苏丞终于惊醒,却见男人近在咫尺的目光如猛兽盯紧猎物,让他浑身发冷。 他本能地推拒,可绵软的力道反倒让霍延洲呼吸一滞。 就在少年挣扎越发激烈时,男人终是强压下欲念,这副身子已经承受不起更多了。 “现在知道怕了?”霍延洲钳住那双纤细的手腕,眉宇间尽是凌厉。 “上次的教训还不够?你难道还不明白那些世家子弟是如何看待你的?竟还敢随韩文朔远游,就没想过*会遭遇什么?” 若非暗卫及时禀报,昨夜险些让江瑞麟得手,霍延洲眼底寒意更甚。 想到少年若在他人身下那般情态……这念头让他心头无名火起。 慑人的威压扑面而来,苏丞不禁瑟缩,“我知错了……” “错在何处?” “不该应他邀约,更不该与他同行出游……” 见少年这般战战兢兢,霍延洲面色愈发阴沉。 这烦躁更多源于对自身的恼火,前世他将少年视若珍宝,倾尽所有呵护。 重生后得知这份真心竟会换来背叛,杀意便再难抑制。 可昨夜失控后,二人关系已然偏离预期,这种失控感让霍延洲隐隐不安…… 第66章 车厢内气氛凝滞,少年泫然欲泣的模样终是让霍延洲收了威慑之意,他沉声追问:“还有呢?” 苏丞见兄长神色稍霁,紧绷的心弦略松。 他挣了挣被禁锢的手腕,软声央求,“哥哥,我真的知错了,先放开我好不好?” 这带着鼻音的撒娇声,若是从前,霍延洲只会当作少年想出府游玩的惯用伎俩。 可经过昨夜缠绵,此刻听来却别有一番旖旎意味。 觉察霍延洲面色松缓,苏丞咬唇轻声道:“我以后一定乖乖的,再不乱跑……” 霍延洲沉默片刻,终是松了手,他动作轻缓地将人放回锦被,正要起身时,却又被少年拽住衣袖。 “哥,真的别报官……” 那力道虽轻,却透着说不出的惶然。 霍延洲望进少年湿漉漉的眼眸,终是颔首,“你既执意如此,便依你,此事我会妥善处理,你不必忧心。” 他本就不打算报官,毕竟昨夜与少年缠绵的,既非江瑞麟,也非韩文朔,而是他自己。 “谢谢哥……” 得了承诺,苏丞终于安心,在他心中,兄长向来言出必行,既如此保证,定能护他周全。 他整个人蜷进锦被里,方才的焦虑虽已消散,可心头却泛起难言的凄凉。 离京时的满心期待,如今却化作一场荒唐。 韩文朔的面容在脑海中闪过,他更觉自己可笑至极。 曾经那份憧憬与信赖,如今碎成锋利冰刃,触之彻骨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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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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