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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逐舟喘息着,断断续续地笑:“是啊,对小狗来说,抛弃是和谋杀等同的重罪……唔!” 他睁大双眸,再也克制不住破碎的口申口今。 “看来主人还是没有吃到教训,还有力气调侃。” 门外传来咚咚的扒门声,以及带着撒娇意味,焦急的嘤嘤吠叫。 池陆扳过阮逐舟疼得有些扭曲的脸:“咱们的精神体在外面呢。” 好端端一句话,从池陆嘴里说出口,竟颇有些“孩子在外面呢”的背德感。 阮逐舟咬牙切齿地蹦出几个字:“有种你就,让它们,进来!” “不可能。”池陆同样回答得干脆,“白狼已经单独霸占主人太多时间了。能让你疼,让你爽的,有且只有一条狗。” “你连它的醋都吃?……” “谁说我在吃醋。”池陆捞起阮逐舟的腿,示意对方jia/紧自己的腰,“在我消气之前,这些通通都叫做惩罚。” 说罢他再次咬住阮逐舟的唇瓣。很快,塔外的风声与床架摇晃声将两只全然无知的小兽挠门的动静掩盖,唯有门后偶尔传出令人浮想联翩的水声,以及暧。昧交叠的喘。息。 …… 许久之后。 一切声音都平息下来。两只精神体放弃了挠门板,不知溜到哪里玩去了。 房间内。果冻一样晶莹的精神触手大多消失了,只剩下一条,被侧躺在床上的阮逐舟揽在怀里,充当一个柔软的抱枕。 阮逐舟下半身盖着薄毯,头发汗湿,凌乱;他阖着眼帘,呼吸清浅,睫羽微微颤动。 池陆坐在床边,侧过头看向他。哨兵英俊的脸半张逆在阴影之中。 “它们走了。”池陆语焉不详。 阮逐舟沙哑地嗯了一声。 “是啊。我要是精神体,也不愿听这种没羞没臊的墙角。”他说。 池陆板着脸盯了他一会儿,探身抓过阮逐舟的一只手。 阮逐舟无力地哼了哼,也没劲儿挣扎。他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被套上他的无名指。 他勉强掀开眼皮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一个拉环。从罐头上取下来的,去掉贴片,不伦不类不服帖地套在青年细长白皙的指节上。 “什么意思。”阮逐舟张了张手指,沙哑地问。 池陆:“惩罚。罚你不准离开我。” 阮逐舟:“你去问过别的哨兵戒指是什么含义了吧。” 池陆后背明显僵硬起来,把头转向另一边。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给我戴在无名指上?” “你管我!”池陆扭头喝了一句,“惩罚的内容由我来定。你少多嘴。” 阮逐舟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抱住激动得微微发抖的触手。 “真是恐怖的惩罚啊。”他撇撇嘴,“要是安全区有金店,麻烦给我来一个金的‘惩罚’,钻石的也行。这种惩罚多多益善。” 池陆困惑地看了他一会儿,似乎不太明白讽刺的点何在。但是他了解阮逐舟,知道对方嘴里没几句好话,于是冷笑: “你居然还敢主动提起安全区。如果不是你阻挠,我早就到达安全区了。” 阮逐舟闭上眼:“听起来小狗委屈了。” 池陆瞪大眼:“我没——什么小狗!” 阮逐舟嗤地一声笑:“哦。小狗这是害羞了。” 池陆怒不可遏地盯着躺着的人,恨不能下一秒就把对方从床上掀翻下去。 “阮逐舟!” 被警告的人毫无自觉,把脸埋进柔软的触手里。池陆发飙的声音戛然而止。 “砚泽,”阮逐舟仍旧闭着眼,嘴唇小幅动了动,“我好累,腰也好痛。最近我感觉自己越来越累,昏迷都成了家常便饭似的。” 池陆不说话了。阮逐舟的声音闷闷地传来:“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帮我揉一揉腰,是要你的原谅吗?” 池陆:“没那么容易。怎么也要让我爱上你,才能心甘情愿伺候你吧。” “我可是你的主人啊。” “但是你亲口说过抛弃我了。” “好吧,”阮逐舟叹了口气,“那我爱你。” 池陆愕然:“你说什么?” 阮逐舟抱着触手翻了个身:“我只说我自己能左右的事。” 说完他便开始小憩。良久,房间里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息,一只宽厚有力的手将阮逐舟搭在腰间的薄毯往下拉了拉,握住紧窄的腰侧。 “败给你了。”池陆愤懑道,“转过来,放松。” 第84章 哨向27 或许是那句表白太突兀,太石破天惊,当天晚上池陆居然默许了阮逐舟在他自己的单人间过夜。 翌日。 下半身的异样鲜明地提醒着昨天的荒唐放纵,阮逐舟从酣睡中转醒,感觉床边一阵很轻的晃动。 触手已经不见了。池陆并不在房间,也不知是和主人的距离过远导致精神触手自动消失,还是池陆自己收了回去。不过考虑到对方已经是个绝无仅有的超S哨兵,前一种可能更像对他实力的质疑。 阮逐舟背对窗户侧躺着,睁开惺忪睡眼,同时伸手往床头的震源一摸。 他摸到一手顺滑的软毛。 这下阮逐舟有点清醒了,定睛看去。 床头并排趴着一大一小两只毛茸茸的脑袋,在阳光下白得发亮。白狼体型大,可以轻松将下巴搁在床垫上,小白狐狸就不大轻松了,两只爪子扒着床边,耳朵尖微微发抖。 阮逐舟无语地盯着它俩一会儿,打了个哈欠,撑着酸软的腰往后挪了挪:“一个两个眼巴巴的……上来吧。” 白狼驾轻就熟地跳上床,而后将小白狐也叼了上来。大只精神体吐着舌头,在阮逐舟身上闻来闻去,还试图在床上巡视一圈,被阮逐舟拽住尾巴: “别乱动,知不知道你这体重踩上我一脚有多疼?” 白狼我行我素,不顾断尾的风险继续嗅,直到鼻子凑到阮逐舟腰际,看见掀开的被角下阮逐舟右腿上那属于自己主人的臂环,白狼绿色的眼睛瞪大,舌头也不伸了,抬头看着阮逐舟。 “……”阮逐舟把薄毯盖好,“大人的事,精神体别乱问。” 白狼嗷呜两声,扭头趴下来去拱小白狐,又给小白狐舔毛,阮逐舟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狼和狐狸这么和谐相处,他看着狎昵地靠在一块儿的两只精神体,摸了摸白狼的脑袋: “还说不喜欢?这不是已经贴在一起了吗。” “你这话是说给谁听?” 房门被推开,池陆拿着杯温水走进屋。 阮逐舟也不客气,坐起来,接过水杯,用腿碰了碰和白狐嬉闹的某只精神体。 “和谁说都没差吧,”阮逐舟呷了口温水,“反正你都能听见。再说,精神体反映了主人的情绪,看看你的精神体兴致盎然的样子,你藏不住的。” 池陆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白狼一眼,哽了哽:“这么说,你的狐狸不也很享受?昨天我摸它,它舒服得都要打呼噜了。” 阮逐舟坦然点头:“正常啊,都说我爱你了。” 池陆舌头顶了顶腮:“……你,来真的?” 阮逐舟把水杯放在床头矮柜上。小白狐原本惬意地眯缝着眼睛,听见池陆说话,它从白狼热乎乎的身底滋溜一下窜出来,灵巧地一蹦就蹦到池陆伸出的手臂上,婴儿似的哼唧。 池陆的面色略微柔软几分。他摸了两把小白狐蓬松的尾巴。 “你看它像骗人的样子吗。”阮逐舟抱着胳膊,含笑问道。 池陆哼了一声,另一只手在白狼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滚下去。” 白狼:“嗷呜?!” 池陆:“这不是你该坐的地方。给你主人我让座。” 白狼于是转过头向阮逐舟求助,一副“快点评评理啊”的震惊。 阮逐舟无奈:“你们全都坐上来,床都快塌了。不和他一般计较,啊。” 白狼这才心满意足地嗷嗷两声,跳下床,又抬起前腿扒拉了池陆一下,池陆冷不防一松手,小白狐跟着掉下来,白狼顺势咬住小白狐的后颈,气定神闲地踢踢踏踏走出房间。 池陆:“……” 池陆:“不对,你刚说谁不和谁一般计较?” 阮逐舟轻啧:“和自己的精神体争风吃醋,无不无聊啊。” 池陆在床边坐下,仍怒火未消似的:“我再强调一次,我不是——” 阮逐舟撑着身子倾身,攀住池陆的肩膀,偏头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池陆倏地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声道仿佛被铁丝打了死结。他呼吸愈发粗重,转动眼珠,垂眸看向阮逐舟近在咫尺的脸。 向导对他微笑:“我知道。你在生气,在惩罚。你是一只很有原则的小狗。” 池陆目光迷离了一瞬。 他舔了舔被吻过的唇角:“真的吗。” “真的。”阮逐舟望着他,“主人最喜欢,也只喜欢这一只小狗。” 池陆的手慢慢向上,揽住阮逐舟的腰。他低头一下一下啄吻阮逐舟的额头,鼻梁,唇峰,下巴,阮逐舟慢慢闭上眼睛,直到某一次蜻蜓点水的吻落下后,他心有灵犀地张开唇,迎接下一次攻城略地的深吻。 屋内只剩下动情的喘息声。许久池陆才舍得放开人,摸着阮逐舟的耳垂,压抑着气息,眼底发红。 他声音微微发抖:“求你别再这样对我了。你抛下我,比让我被丧尸活活撕成碎片还要难受。” 阮逐舟轻声说:“再也不会了。” 他又问:“所以小狗消气了没?” 池陆摇摇头:“除非现在再来一次。” 阮逐舟惊了:“昨天才刚——你这方面也属狗?” “多说无用,主人。”池陆将人一把按倒回床上,在阮逐舟颈侧狠狠咬了一口,“你的哨兵要开始享用早餐了。” * 一小时后。 阮逐舟和池陆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 单人床狭窄,容纳两个成年男人自然很勉强,阮逐舟不得不侧着身子,后背几乎贴着墙壁。他枕着池陆的一条手臂,靠在哨兵宽厚的胸口。 他伸手在池陆胸肌上拧了一下:“疯狗。” 池陆那条胳膊动了动,替阮逐舟将薄毯往上拉了拉。而后他拨开阮逐舟额前过长的发丝。 “你当时和我的精神体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池陆想起什么,问,“你以前认得我?” 阮逐舟睫羽一动,抬眸看向他。 两个人都还在刚刚的余韵中,气息未定。阮逐舟抿了抿唇:“都是逗傻狗玩的。谁信谁是狗——池陆!” 池陆松开捏着阮逐舟腰侧的手:“主人,建议你认清形势再说话。” 阮逐舟彻底没招了。他瞪了池陆一会儿,冷笑:“对,丧尸危机还没爆发的时候我就见过你了。那时你还是个牙都没长齐的小屁孩,长到十六岁才勉强有个人模人样,哦对,当年你还很崇拜我来着,说我是你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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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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