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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另一个声源从脑海深处跳出来: [宿主,说到这位真爱白月光……最开始您打算的不是让时渊和方敬秋‘修成正果’吗?为什么您要让傅声调查方敬秋,曝光他涉嫌抄袭,让他身败名裂?] 阮逐舟不想同时和一人一系统对话,只想打个哈哈敷衍了事:“时渊白手起家成功,我和他也要离婚了,一个月时限到了后我再死遁脱离副本,所有条件都达成了,干嘛非得赠送他个白月光。” [您不是一向追求让主角打出最完美的爽文结局吗?] “这哪里爽了?”阮逐舟暗道,“时渊好歹是我一手促成的主角,和一个人品低下的白月光在一起,还不如,唔,从前有个词怎么说的来着,独美?对,孤家寡人就孤家寡人吧,娶个心术不正的omega,这主角当得也忒别扭了。” 07号不接他的招:[不对吧宿主,您这里面就没有一点私心?] “有私心我早就对姓方的不客气了。” [那您发誓,您从知道主角有一个白月光到现在,就没有一点点吃醋,看见他们两个人碰面说话,心里就没有一丁点不舒坦过?] 阮逐舟没说话。 手机扩音器中传来傅声含笑的说话声: “阮先生,都说富人家的孩子没有真心,我看你倒是个例外啊。” 阮逐舟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了,啧了一声:“真是的,怎么你们一个两个都和我玩文字游戏,非要把人绕晕了才罢休。” “阮先生说的你们指的是谁?” 阮逐舟悻悻从秋千上下来,拿起手机,回身往别墅门口走:“就是一些试图给我洗脑的笨蛋……” “阮逐舟!你果然在这!” 阮逐舟脚步一顿。 见鬼,怎么这会功夫真的跑出来一个人,有必要这么配合自己胡诌吗? 阮逐舟转过身。院子的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一个男人站在门口,肩膀起伏,怒气冲冲地瞪着他,好像他们是什么世仇。 “你没有出国,怪不得他们满世界都找不到你!” 阮逐舟眯起眼睛。 他忽视电话里茫然的“阮先生?是谁在你那边”的关切,垂下手,向对方走了两步,那人豺狼虎豹似的怒视着他,也向他的方向走来。 “看来你是找我报仇的。”阮逐舟幽幽道,“只不过你是准备替谁报仇呢,魏南书?” “为了我爸,也为了我自己!” 魏南书大吼。阮氏集团倒台之后,唇亡齿寒,魏氏的股票也随之暴跌,魏南书成了整个家族的笑话,他雇佣私家侦探,顺藤摸瓜找到了阮逐舟的住处;被轻视、被戏耍的耻辱让他丧失了理智,得知消息的他连报警都顾不上了,第一时间赶来,发誓要让阮逐舟尝尝苦头。 “公司出了事,父亲已经气得心脏病突发,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局!”魏南书用刀尖指着阮逐舟的眉心,“不止是你,还有那个姓方的omega,现在我连他也联系不上了……是你们,都是你们的阴谋诡计!” 阮逐舟容貌昳丽的脸上凛然升起一丝不寒而栗的笑意。 “哦,原来方敬秋也找上了你。”他说,“我猜猜,他是不是告诉你,只要你把时渊排挤出阮氏,他就能趁虚而入拿下时渊,而你也少了个整天在眼前晃悠的‘对手’,这对你们是个双赢的合作?” 魏南书握刀的手一紧:“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和他都是和路边撒尿圈地的野狗一样,占有欲旺盛又不顾他人感受的混帐。”阮逐舟讽刺地挑眉,“怎么,顺风顺水二十多年的小富二代突然发现这个世界不是你想怎么运转就怎么运转,所以恼羞成怒,要和我来算总账了,是么?” “闭嘴!我告诉你阮逐舟,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今天你完蛋了!” 魏南书目瞪口呆地听他说完才想起来挥舞两下手里的匕首,阮逐舟看着这虚张声势的威胁,不耐烦地摇了摇头。 “老实告诉你,我从没打算隐瞒自己的行踪。”阮逐舟继续道,“既然你费了不少力气找到了我,我也奉劝你一句,你可以选择给我一刀,甚至杀了我,不过那样做没有任何意义。如果你现在转身离开这,还能免去蹲监狱的祸患。” “你再拿你自以为洞悉一切的口气和我说话试试看!”魏南书被激红了双眼,大吼着逼近,“以为三言两语就能让我便宜了你这婊子?没门!” 阮逐舟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个世界的某些侮辱词大概也和第二性别挂钩,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骂过: “好吧,如果你现在杀了我,我承认的确会有点损失,比如少了二十天白白得来的假期……不过那样恐怕你自己也没什么活头了。算了,多余的和你说了你也不懂。” “少他妈放屁!老子现在就剁了你那条舌头,再把你送到警察局,反正你们阮家树倒猢狲散,老子什么都不怕,横竖蹲两年监狱了事!” 魏南书当真狗急跳墙,说着疯了似的扑上来! 阮逐舟后撤一步躲开挥来的刀刃就要擒住魏南书的手,然而他忘了这不是自己本来所处的世界,alpha和omega的体质差距不容忽视,那疯子轻易挣开阮逐舟,啐骂着又挥着匕首砍来! 当啷一声,手机屏幕碎裂,与匕首一齐震落在地,电话被迫挂断前,扬声器里还传来傅声焦急的声音: “阮先生?阮先生!——” 阮逐舟被震得接连后退几步,甫一抬头,看见魏南书一拳直冲他眉心挥来,他下意识闭上眼睛! 拳风戛然而止,痛觉迟迟没有降临。 阮逐舟喘息着睁开眼。 却见魏南书忽然受了什么重伤似的,噗通一下单膝跪倒在地剧烈粗喘,顶级的alpha信息素在院子里海浪般席卷而过,一个穿着黑色长风衣的高大身影站在跪倒的人背后,背对着远处雪山峰顶的日光,面色阴沉如铁。 阮逐舟的瞳孔不由自主地放大。 “狗急跳墙。” 他看见时渊嘴唇轻微翕动,而后青年俯身抓住被同类信息素压制得动弹不了的魏南书的头发,狠狠向一旁的秋千架上一撞! 咚的一声闷响,某个毫无还击之力的alpha一声惨叫,身子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毫无悬念的战斗结束了。 可怒涛般的信息素却没有丝毫减退,反而越发浓烈,阮逐舟看着时渊迈过那具死狗一样的身体向自己走来,稳了稳神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两腿也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根本不惧怕时渊,可生理性的压制让他不能动,不能言,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走到自己面前,停下。 “跑到荒郊野外的别墅躲起来,这真不像你的风格。” 距离恍然贴近到呼吸交错,阮逐舟咬紧牙关,看着时渊那深邃的眉眼中溢出些冰冷的笑意。 阮逐舟强忍着信息素压制的痛苦开口:“时渊……” 下一秒,信息素轰然包裹住omega清瘦的身躯,时渊倏地抬手,阮逐舟躲闪不及,被对方抓住后颈用力一捏! 腺体处传来剧痛,阮逐舟闷哼着栽倒在时渊怀里,眼前阵阵发黑,意识模糊之际,他恍惚听到时渊在他耳边低笑: “是时候带你回我们的新家了,阿阮。” 第54章 abo21 人在昏迷期间会失去对时间的感知,阮逐舟只记得上一秒时渊还在对自己说着回新家之类的话,可当他再次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居然完好无损地躺在熟悉的大床上。 不是什么新家,这里是他理论上生活了三年的那栋别墅的主卧。 头痛欲裂,身上还残存着古龙水味道的alpha信息素,阮逐舟咬牙想从床上爬起来,手腕处一股力道拖拽得他一个趔趄跌回床铺,他这才发现自己左手手腕被金属手铐铐在了床头。 屋里只有他一个人,时渊不见踪影。阮逐舟四处环视,发现除了墙壁上安装了隔音装置,门上多了一道密码锁,除此之外一切陈设如旧。 撕裂的头痛感渐渐减弱,浑身的酸软与后颈腺体的存在感却愈发强烈,哪怕是平躺在枕上,腺体与枕头摩擦都会格外胀痛。 屋内拉着窗帘,只有床头灯发出昏黄的光。主卧的门忽然推开,阮逐舟勉强坐起来,手铐太短,他不得不紧紧靠坐着床头才能保证手腕不被金属扯得生疼。 做完这一切,他看着始作俑者脱下长风衣随手挂在衣架上,而后向他走过来。 阮逐舟选择先发制人:“你按照从前家里的布置,做了一模一样的装潢?” 时渊那张面色沉肃的脸因为阮逐舟的一句话微微动了起来,他审视地打量阮逐舟的脸色,而后在床边坐下,松弛得像忙碌了一天刚刚结束加班回家的丈夫。 “这里就是我们生活了三年的婚房。”时渊侧过脸看着他,“阮氏的资产已经被拍卖了,所有仆人管家也都被遣走,我把别墅买了回来做了些改造。现在只有我知道主卧开门的密码。不过阿阮你不用担心,只要你听话,我可以解开手铐,允许你在主卧自由活动。” 说着他伸出手,阮逐舟忽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从前在家的那套真丝睡衣,立刻将腿收回,抱住膝盖。 “我昏迷了多久,”阮逐舟问,“魏南书他人现在在哪?” 时渊骨节分明的大手与那双纤长笔直的小腿堪堪擦过,动作一顿,轻轻落回床上。 “你很关心他?”时渊皱眉。 阮逐舟:“你当时把他的头往秋千的铁架子上撞,他说不定会死的。警方要是找上来,你就完蛋了。” 时渊眉头这才略微舒展,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这你也不用担心。”他口吻轻松,“你昏迷了一天一夜,这期间我已经让人把魏南书送去了京城的一家私立精神病院。这医院的老板和魏家不对付已经很久了,而我刚刚在这家医院入股,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他说完等了一会儿,阮逐舟并没什么反应,只是撇过眼。 “你可真心狠。”阮逐舟说。 时渊唇角上扬:“我的心都是被你逼狠的,阿阮。他敢抢我的人,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阮逐舟重新转眼盯着他的双眸:“我是你的人吗?” 时渊对那手铐微微扬了扬下巴。 阮逐舟举起左手晃了晃:“原来你指的是它。我还以为我们谈论的是永久标记的事呢。” 时渊的笑意干涸了。 他往阮逐舟的方向坐近了点,单手撑住床,倾身死盯着阮逐舟那双漆黑的瞳孔: “阿阮,你这张嘴真是一如既往的毒。” 他不怒反笑:“我看过你在医院的就诊记录了。这三年,你不愿意让我标记你,不只是因为你瞧不起我的出身,还因为你害怕被顶级alpha标记,自己就没法再对这个alpha颐指气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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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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