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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开车的那个司机为了不赔偿,宁愿多坐几年牢。 家里的钱也早就花在了抢救和处理后事上。 温时酌去易家收拾东西的时候身上只带了原安宁的骨灰盒,出了门就是要流落街头的程度。 可以说,要不是当初易珏突然大发善心收留了他,温时酌能不能活到现在都是问题。 毕竟一个身无分文未成年的哑巴,就算出去打工人家都不会要他。 所以当易珏说出让自己跟着他的时候,温时酌是发自内心的感激这个坏脾气的大少爷。 把他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死死地攀住不愿意松手。 之后哪怕易珏为难他欺负他,温时酌也是心甘情愿的,至少他还有地方可去,不会可怜到流落街头。 等他大学毕业,有能力找到工作,把欠易珏的钱还给他,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的事情了。 温时酌这人看着脆弱,实则坚韧很有想法,从高考结束的那天,就开始为自己的未来铺路。 和易珏选了同样的专业,入学之后就稳居全专业第一。 奖学金,助学金,一个不落的申请。 平时也有在观察网上各家公司的动向,试图能找到适合自己的企业和职位。 原本他和易珏之间顶多算是只有金钱的纠纷,现在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 温时酌也不知道还说些什么,只想离开易珏。 “那天晚上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我误会了你和余泽的关系,又喝多了酒,一时冲动...” 易珏的话还没说完,温时酌就抓住了漏洞,疑惑道, 【就算我和他真的有什么,那和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你的反应会像捉奸那样呢?】 温时酌皱着眉似乎是真的不解,其实在他心里,一直觉得易珏是有点讨厌他的。 不然也不会总找机会刁难他,让他难堪。 但易珏现在这副被人戴了绿帽的恼怒反应又是因为什么呢? “怎么会和我没关系?” 易珏急得张了张嘴,但一时半会竟然真的找不出什么理由来。 现在是他在道歉,在哄人,总不能还和以前那样张嘴就是“我做事不需要理由。” 温时酌很有耐心,双手搭在腿上,就那样直直地盯着易珏,等他给自己一个答案。 “我...我。” 易珏磨蹭了半天,被自尊心挟制着怎么也说不出自己的真心话,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道, “我就是嫉妒余泽行了吗?我受不了你和他在一起。” 温时酌脸上疑惑的神情更明显,不是他自作多情,而是易珏的反应太奇怪。 他迟疑片刻,不确定地开口, 【你是在吃醋吗?是这个意思吗?】 易珏听到这话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就差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了,神色不自在。 想否认但不知想到了什么,长长地出了口气,索性直接摊牌。 “我就是吃醋了,我不想看到你和别人接触,也知道自己算不上什么好东西,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留下来。” “之前我犯蠢做过的事情,我也同样后悔,或许你能原谅我,给我个机会吗?” 这样的易珏是温时酌之前从未见过的,沮丧又颓废,甚至有些不修边幅,周身的锐气都淡化了不少。 【我可以原谅你...但你以后要尊重我的想法。】 温时酌终究还是对易珏狠不下心,更何况这人现在还耷拉着眉眼,小狗似的看着他,就差身后摇晃起无形的的尾巴了。 “如果你留下来的话,我向你保证我会改好的。” 易珏眼见着有戏,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掉链子,信誓旦旦地开口承诺。 【我会继续留在别墅...我的房间?】 温时酌当初离开的时候,卧室可以说的上是一片狼藉。 “你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没让阿姨动手。” 毕竟床上连血带别的东西,还有四溅的陶瓷碎片,易珏当初可是忍着脑震荡带来的后遗症,自己一个人把卧室收拾干净的。 温时酌听到这话后,悬着的心放下了,别墅的阿姨和他也熟,要是真让她看出什么,自己以后哪里还好意思见她。 “红毛的事情,你不用再担心,我已经想办法摆平了。等过了这两天,你就可以安心上学了。” 知道傅谦澜绝对会在温时酌面前揽功,易珏也不傻,这事他出了不少力,凭什么把功劳白白让给傅谦澜那装货。 【你怎么知道这个事情的?我当时真的只是太害怕了一时冲动,没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的。】 温时酌不明白易珏是从哪里知道这事的,傅谦澜不是说他已经解决了吗。 易珏从他这懵懂的样子就能猜到傅谦澜是问也没抹去自己的存在,然后哄骗温时酌的。 心里暗骂傅谦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开口直接把前因后果说了个清楚, “温时酌你就是这么容易被骗,我早就给你说了。傅谦澜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你失手杀人,他就给我打了电话,让我扫尾。” “没想到最后他竟然有脸把功劳都归到自己身上...” 易珏越想越气,早知道刚才和余泽短暂结盟的时候就趁机把傅谦澜这个表里不一的东西先打一顿了。 【是这样吗?】 温时酌完全不知道傅谦澜还背着他给易珏打了电话,现在得知了内幕,对傅谦澜的滤镜也碎了大半。 不过这人终究是帮过自己,伤口发炎高烧的时候也是傅谦澜在旁边守着,温时酌对他的感激还是不少的。 “就是这样的,气死我了。算了,不说这个晦气的家伙了,过来让我看看,受伤了没有,你不在的这几天我都快疯了。” 易珏不想在温时酌的面前一直提到傅谦澜,有种给这人刷存在的感觉。 在和温时酌把话说开了后,易珏顺杆上爬的本事发挥出来,直接走过去坐到了温时酌的旁边。 按着肩膀把人掰过来就是一顿上下摸索检查,直到最后拉过温时酌的手时,易珏才看到了掌心那道伤疤。 伤口早已结痂愈合,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印痕。 “怎么弄得?嗯?” 易珏用指尖在温时酌的掌心点了点。 【在巷子里遇到了红毛,他要靠近我,我捡了个铁片...铁片扎到肉里,好了之后就成这样的。】 温时酌眼神闪躲,口型也不明显,故意含糊着张嘴,不太想把这些东西告诉易珏。 易珏勉强辨认出他的意思后,就没再追问,只是抬手把温时酌垂落地发丝绕到耳后。 “没关系的,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不会有人知道的。” 易珏捏了捏温时酌泛凉的指尖,三言两语就抹去了红毛的存在。 易家虽然在A市算不上只手遮天,但护住一个温时酌还是绰绰有余的。 第32章 小哑巴31 在决定要继续待在别墅后,温时酌给余泽还有傅谦澜都发消息表示了歉意。 那两人就像早就洞悉了他会妥协一样,都说没关系。 “好了好了,别和他们两个聊天了,我这么大一个人站在这里,你连看都不看一眼。” 易珏趁温时酌不注意,把他的手机抽走扔到一边,自己则靠在他的身上,没骨头似的晃悠。 温时酌被他的头发刺到,推着他的脑袋想把人推到一边去,易珏直接捉住他的手,故意逗弄, “你想和我牵手吗?” 温时酌对易珏倒打一耙的行为很是无语,偏偏手又被他攥着抽不回来,气急到脸都红了。 “那天早上醒来,没看到你的时候,我真的很慌张,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像那一刻这么害怕过。” 易珏跟个碎嘴子似的,絮絮叨叨地跟温时酌讲话, “我连浴室都找了,第一反应是怕你自杀。” 那你脑洞确实有够大的,割腕都被你想到了。 温时酌都懒得回应他,任由这人靠在自己的身上念叨, “但是后来我想你既然都敢拿花瓶砸我了,那肯定不会想不开,一定是跑掉了。” 话怎么这么多?再也说不完了。 温时酌听不下去,用另一只手抓住易珏的头发没用力地往上拉了拉。 等易珏把视线移向他,他才缓缓开口, 【你头发扎到我了。】 易珏看向他的颈侧,冷白的皮肤上果然浮现出了一圈淡红。 “你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家养大的,怎么这么娇贵?一身豆腐皮肉,稍微碰下就红。” 易珏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温时酌皮肤敏感,但就是想拿这话调侃,热衷于看他恼羞成怒的样子。 就算收敛了本性,易珏骨子里的恶劣程度依旧不减,只是没了当初那种恶意,变成了调弄意味的玩笑。 【你是有钱人家长大的行了吗?】 温时酌不满地反驳,反而让易珏达到了目的,笑得开心。 “以后让你当少爷行不行,温小少爷?” 温时酌知道易珏在拿自己取乐,直接站起来,甩开他的手就往楼梯边走,临走前还克制住了踩易珏一脚的想法。 现在易珏和之前相比,更欠揍了。 易珏目送着温时酌上楼,慢慢收回眼底的笑意。 虽然刚才温时酌决定要留下了,但易珏还是能感受到他对自己在细微之处上的抗拒。 于是易珏才想到用这种方法让温时酌慢慢适应和自己接触,看来确实挺有用的。 温时酌只顾着生闷气,完全没注意到易珏对他动手动脚的那些小心思,自然也没想着去抵触。 等温时酌上楼后,易珏才恢复了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嚣张作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傅谦澜打电话炫耀。 “哎呦,真是多谢你照顾了我们家温时酌这么久,傅大少爷想要什么报酬尽管开口。” 易珏这话,炫耀的语气都快顺着手机屏幕冒出来了,生怕傅谦澜不知道他现在有多得意。 “报酬我不要了,你把人重新送回来就行,毕竟一言不发上门找人的强盗行径,也只有你这种人做得出来了。” 傅谦澜本来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在看到电话是易珏打来的时候就想直接挂掉。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从易珏嘴里说出来的,也不会是什么好话。 但奈何傅谦澜又觉得易珏说的话应该和温时酌有关,最后还是决定接了。 刚接通,就听到易珏洋洋得意地炫耀,傅谦澜都能幻视出来他小人得志的表情。 “你想得挺美,什么叫强盗,温时酌和你总共才认识了几天,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能不能离他远点?” 易珏从小就看不惯样样压自己一头的傅谦澜,现在好不容易自己占了上风,当然要舞到他面前了。 “难不成你还能让温时酌以后不和我接触?承认吧易珏,温时酌已经脱离你的控制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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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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