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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知道。 方才从鱼安易的府邸上,飞出一只信鸽。 .................................................... “陛下,人带来了。” 这么晚了,景和宫中仍旧灯火通明。 端景耀懒散地摆摆手,示意几个影卫退下,抬头对上了鱼安易沉定的眼神。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鱼安易惯例行礼。 端景耀故意等了些时间才出声。 “爱卿平身。” 鱼安易起身摆出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问道。 “陛下今夜召见我进宫所为何事?” 换谁都能猜出这事情不对,大晚上的,皇帝让几个影卫请大臣进宫,能是什么好事? 八成是场鸿门宴。 但端景耀仍旧不卑不亢,直直对上端景耀无形中施加给他的压力, “呵呵,朕为什么叫你来,你心里难道不清楚?” 端景耀懒得和他虚与委蛇,浪费口舌。 鱼安易拱手低头, “臣不知,还望陛下见谅。” 端景耀冷哼一声,直接道, “你伙同他人私藏皇后,还当这这事朕不知道不成。” 鱼安易沉了沉眸色。 果然是为了这事,但面上他还是一无所知的愣神,惊讶出声, “回陛下,此事臣并不知情,臣只听闻民间传言说皇后失踪,但臣与皇后许久未见,无从查证,若非陛下告知,臣甚至并不知晓此事。” 端景耀看着他在这里装模作样就来气。 平日里恨不得黏在温时酌身上的人,如今听到温时酌消失不见,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 “你也别在这里和朕演戏,老实把皇后的位置交代出来,朕饶你不死,若你执意抵抗,天牢里有的是刑罚让你开口。” 这么长时间没见到自己的皇后,端景耀已经有些压抑不住本性了。 冷漠,残酷,嗜杀,这才是他原本的样子。 是温时酌三番两次的劝说,让端景耀收敛不少。 可如今他的皇后都没了,端景耀顾不上别的东西。 见端景耀认定这事和自己有关,鱼安易也懒得再演下去了。 他走之前给严泽语传了信。 用不了多久,这人就会出现在皇宫。 端景耀大概是担心和温时酌有关的事被泄露,所以提前赶走了所有的侍卫和下人。 这倒是给了严泽语动手的机会。 那皇子被端景耀留下的事,鱼安易也知道。 可是他想不明白,向来喜欢斩草除根的人,怎么会留下一个多余的孩子。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 “宿主宿主,严泽语走了,快醒醒。” 等了这么多天,000终于蹲点到鱼安易行动,赶忙把宿主叫醒。 温时酌起身,问, “如今是什么状况?” 000坦白, “端景耀已经怀疑到了鱼安易的身上,如今俩人正对峙呢,然后鱼安易给严泽语飞鸽传书让他准备动手,我担心他要杀了气运之子。” 温时酌拢好外衣,出声, “不用担心他们两个就是想把皇帝给杀了。” 他下床,收拾好自己。 “发个定位给我,这皇宫太大了,我又不像严泽语那样会轻功飞檐走壁,等我慢悠悠赶过去,端景耀估计要见阎王了。” 温时酌安稳地在冷宫待了这么久,严泽语对他很是放心。 今夜他又是等公子睡熟了才离开。 定不知他前脚刚走,后脚温时酌就跟出去了。 “宿主定位发给你了,你快点儿加油,别让他们两个把气运之子给杀了。” 000有些着急。 自家宿主就是一个普通人,怎么能赶得过武林高手呢? “放心,依我对严泽语的了解,他不会这么快下手。” 夜晚的冷宫,连点光都没有,只靠星月照明,温时酌还得低头看着脚下。 毕竟这地方的草都能埋他腿深了,稍一不注意就要摔倒。 ...... 温时酌还在赶路,这边的鱼安易已经和端景耀撕破脸了。 “他在哪里与你何关?你还真当哥哥是你的皇后了。” 鱼安易冷嘲热讽,脸上完全看不出对皇帝的敬畏,这也坐实了温时酌的消失与他有关。 端景耀笑道, “好啊好,他是朕经由大典拜了列祖列宗封的皇后,不是真的,难不成还是你的不成?你只不过是他随手捡来的一个可怜货。” 端景耀的讥讽精准地刺中了鱼安易最深的痛处。 他那张惯常维持着温文尔雅面具的脸阴沉下来,眼中翻涌起压抑的妒火与怨恨。 “可怜货?”鱼安易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他猛地抬头,再无半分臣子的恭敬,目光如淬毒的针直刺端景耀, “若非你仗着帝王之尊强取豪夺,哥哥怎会困在这金丝牢笼里,他本该逍遥自在,你根本不配拥有他?” “配不配,轮不到你这腌臜东西置喙!” 端景耀拍案而起,周身戾气暴涨,如同出匣的凶兽, “朕再问你最后一次,温时酌,在哪里?” 鱼安易却只是冷笑, “想知道?等你下了黄泉,自己去问吧!”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 【ps:其实坦白讲,小鱼想谋逆对抗小端没那么容易,所以他想败坏他的名声,动摇他在百姓间的地位,然后撺掇那些对皇帝不满的大臣动手,自己再让严泽语趁其不备刺杀。 历史上是没这么简单的,但这是小说,理想化一点啦~ 总不能把三个人都折腾死让酌酌守寡吧...】 第286章 养孩子会变得不幸完 一道黑影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毫无征兆地从殿顶巨大的横梁阴影中急坠而下。 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目标明确直直冲向御座之上的端景耀。 虽说端景耀在鱼安易说出那话时,便有所预料,提前拔出了剑,可严泽语如今可以说是放眼天下没有对手。 严泽语所学尽是杀招,手中长剑闪烁寒光,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刺端景耀心口。 端景耀抬剑格挡,可终究还是略逊一筹,长剑自中间断开。 不等他反应过来,严泽语就调整攻势再度出手。 因为鱼安易同他说过不能给皇帝喘息的机会,否则等那群影卫赶来就不好脱身了。 严泽语听进去了,也照做了,刀光剑影急急晃过,端景耀手中连个可以用的武器的都没有,很快就落了下风。 皇帝也猜出了这两人的打算,不想让他们安稳脱身,张嘴就要喊人, 严泽语面色一凛,长剑自下而上,直直朝着端景耀的咽喉处夺去。 生死危机时刻,端景耀躲闪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剑朝自己袭来。 “小心!” 一道声音响起,在场三人都愣住了。 严泽语看着突然出现在端景耀身前的人影,瞳孔猛地一缩。 公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严泽语走时,是确定了温时酌睡熟后才安静离开的。 怕的就是,他前脚刚走,这人后脚就醒来,看不见自己还要出去找人。 可谁料到,纵然严泽语已经尽可能的关注温时酌,可奈何这人身上有个系统。 无论他怎么做,温时酌都会赶在严泽语动手前出现在这里。 然后,替端景耀挡刀。 严泽语想收手,可这时已经来不及了。 端景耀也想不到,他找了这么久的人,会在这种时候出现在他面前,原本直指他咽喉的剑尖此刻却对准了温时酌。 “公子!” “哥哥!” “给朕让开!” 一时间三道声音同时响起,端景耀急匆匆伸手,想把温时酌拉走。 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温时酌替他挡剑。 这人本就病弱,自己扛下严泽语这招,说不定还有活路,可换了温时酌那就真的只剩死路一条了。 端景耀的手才堪堪碰到温时酌,挡在他面前的人就兀地转身,紧紧抱住了他。 这剑严泽语收不回。 如若温时酌不挡,那鱼安易和严泽语弑君的罪名就跑不脱了。 鱼安易离得远,看见这状况,目眦尽裂,他千算万算,怎么也算不到,温时酌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他想朝温时酌扑过去,可眼下这状况,根本没有他动手的机会。 .................................................... 一瞬间,景明殿中的所有事物似乎都静止了下来。 严泽语硬生生卸了自己的手腕,才让剑尖向下偏移了三指。 长剑锋利。 没入身体也只有细微一声闷响。 事情发生到如今这个地步,在场的三人谁都不曾料到。 端景耀前些日子还在忧心。 忧心他的皇后并不爱他,否则怎么会轻而易举就同别的男人跑掉,半点消息都不留给他。 可如今在看到这人出现在自己面前,端景耀只觉惶恐。 怎么就在这个时候回来了呢? 怎么就不乖乖躲起来呢? 他宁愿自己找不到人,也不想看见消失已久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只为替他挡下致命的一剑。 “公子...” 严泽语握剑的手都是抖的。 他抛弃所有,上山习武,为的就是能持剑守候在温时酌身边,护佑他顺遂平安。 可如今,他的剑,却伤了温时酌... 鱼安易愣愣地站在原地,启唇却说不出一句话,就像被人掐住了嗓子。 为什么会这样? 严泽语为什么连个人都看不住? 哥哥怎么能心甘情愿地替端景耀挡下这剑? 他想怪所有人。 可怪来怪去,鱼安易心里也清楚,他并不无辜。 温时酌本来在宫中已经能过上安稳的生活。 是他心有不甘,是他邪心作祟 他会死的... 他真的会死的... 鱼安易膝盖一软,竟就这么出神地跪了下来。 端景耀是受冲击最大的人。 念念不忘许久的人就这样转身抱着他,抱得紧紧的,这是之前的他都不敢想的事情。 毕竟温时酌对他虽说不上排斥,但两人间总归是有隔阂的。 端景耀患得患失,认为这人并不想留在自己身边,就算温时酌同他说了多次,皇帝也仍旧不信。 可在这等生死关头,平日里总说着不喜欢他的人,却愿意... 端景耀赤红着眼,把倒在他怀中的人抱紧。 半晌,才找回理智,大喊, “来人,叫太医!快去叫太医!绑也要把人绑过来!” 端景耀抱着意识昏沉的人,坐在地上,血一点点浸透他胸前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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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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