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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晏季礼气噎,要不是打人犯法,他真想给梁斌这种丢人现眼的玩意儿两嘴巴子。 “梁斌,谁许你在这造谣的?!” 傅斯年的话,宛若天外之音,一下就给在场的所有人镇住了。 吵架的两人停了争执,喧哗如沸水狂涌的会议室里也瞬间恢复了安静,众人齐齐向门口看去,等看清了来人,议论声又如群蝇飞舞,震的人头疼。 晏季礼几步上前,一把拉住了老友:“怎么样,事儿办妥了没有?” “还没呢!尿检结果倒是出来了,阴性。”不等陆景珩回答,傅斯年先抢过去了话头。 “晏导,这事明摆着是冲景珩去的,尿检结果,只能说明当事人一周内没碰过D品,却不能证明这人没有吸D史。这都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那50克冰D来历不明,要是不能向警方解释清楚,藏D的事,大半还是要坐实的……” 话未说完,晏季礼额上已下了层冷汗,陆景珩倒还镇定,越过老友肩头,只往会议室内扫了一眼,便已将当下局面猜出了八九分。 “出点事儿也好,都不用费心思,自己个儿就蹦跶出来了!” “蹦不蹦出来的无所谓,我一个人也能给你扛住喽,关键是这事儿你到底想怎么解决?” 轻拍了下他肩膀,陆景珩失声笑道:“还能怎么解决,先拖着呗!你真当我是神仙,算无遗策?我们也才从警局做完笔录,要不是有雷队帮忙,我跟小年今晚还不一定回的来呢。” “我看你也不着急!”晏季礼脸色微红,也不知是热的还是气的,“这么大的事儿,我一局外人都犯愁,你搁这儿还能笑的出来,心可够宽的!” “那是你书生意气,胸无城府!”陆景珩朝他使了个眼色,“瞧好了,你身后的这帮子人,我先替你敲打敲打,省你个秀才跟他们较劲!” 说罢,他便越过了晏季礼,大步向着会议室内走了过去。 会议室内的众人刚才还只是窃窃私语,这会儿见着了正主,又如炸了锅般,七嘴八舌的嚷嚷了起来。 陆景珩也不跟他们废话,抓着主犯就开始攻击:“梁斌,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可都听着了,我现在问你,就是我真出了事儿,又能给你们惹出多大的乱子?” 梁斌不怕晏季礼,却有点怵他,连带着说话声音都小了许多:“也闹不出多大的乱子,除名节目组,封杀了事呗!只是外头的舆论不好,多少会对节目的后续制作造成影响,我虽是副导演,可也担不起这么大的风险,大家为“乘风破浪‘努力了这么久,决不能因为某个人的因素,白白的让那些辛苦付诸东流咯!” “说的对,真有事儿了,上面还有晏季礼给你顶着,用不着你一副导演操心!” 陆景珩说完,忽而面向了众人,全不把梁斌放进眼里。 “大家刚才也听到了,便是因为我的原故,也不会给这档节目造成过大的损失,顶多按合同办事,该赔偿赔偿,该封杀封杀,全由我一人承担!与在坐的各位,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再说回来,我吸没吸,大家不知道,梁斌总该清楚,就是梁副导演不清楚,国家机关又不是摆设,总不能这么快放我一犯罪嫌疑人出来,我要是真有你们说的那回事儿,这会儿合该在里面吃牢饭呢,哪儿有工夫在这同大伙儿说闲话?” “有人才刚说了些冠冕堂皇的话,又是为新人着想,又是为这档子节目考虑,其实归根到底,不就是怕担责任吗?或是受了谁的指派,借此为由把我踢出节目组,再找个活死人上来顶替,可是嫌我这笑话闹的不够大呢!” 他这话足够让梁斌难堪的,刚才还炸刺儿的梁副导演被他说的一阵脸红,本还想再狡辩上几句,可在陆景珩凌厉目光的逼视下,却又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了。 见那货泄了气儿,陆景珩环顾四周,继续沉声道:“大家也别为我的事犯愁了,至多个把月,这事儿就能彻底解决,我也希望在座各位,能够擦亮眼睛,别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给利用了!” 说罢,也不给大伙儿反应的时间,陆景珩转身就要往外走,梁斌不知从哪儿又想出一折,拉住傅斯年就开始挑拨:“你一总决赛冠军,摞成山的钱等你赚呢,为个泥菩萨得罪了真佛爷,不值!” 傅斯年一把给他甩去了一边儿,又深吸了口气儿,吐了五个字出来:“劳——资——不——稀——罕!——” —— 谁也没想到,陆景珩惹了一身骚,还有劲儿跑组里闹这么一出。 梁斌本以为胜券在握,这回铁定能把陆景珩踢出节目组,可他却没想到,陆景恒一个吸D犯,竟敢比他还嚣张,开着会杀回来不说,还生给他怼的下不来台。 会议结束后,他越想越来气,最后忍不住了,直接跑去了张大轶家里,之后俩人一番交流,正想着把陆景珩彻底摁死的对策,陆克俭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他俩人还没邀功,先挨了金主一顿臭骂,总之没把陆景珩搞死搞残,就算他俩拿钱不干事儿,废物他妈给废物开门——废物到家了! 陪够了笑脸,电话一挂,梁斌立马就犯了难:“这主意是你跟杨舟花出的,谁出的主意,谁就得负责到底!陆二说得对,这回必须得给陆老大一棍子打死了,否则等他缓过劲儿来,可没咱俩好果子吃!” 张大轶也看不上梁斌,但他俩既坐到了一条船上,便也不得不先糊弄住他:“瞧你那点出息,刚电话里不是说了吗,我们有对付陆老大的办法。” 梁斌将信将疑:“什么办法?你倒是说说看!” “阿鲲的手下,大高个儿,走路有点儿驼背的那个,你还记得不?” “记得啊,不是叫汪鹏吗,跟着阿鲲有些年头了,你这会儿提他干什么?” “早在陆景恒入住澜庭大酒店的头仨月,我就让他潜伏进了那家酒店工作,之前那病秧子身体不是不好吗,买药的时候倒是差遣过他几回,期间这俩人儿怎么接触的,又说过哪些话,全程都有录像,时机成熟时剪辑一下,再把材料抖搂给媒体,就现在这情况,你猜陆景珩会怎么样?” 梁斌俩眼儿一闭:“那家伙本来就是贩D的,要是阿鲲再把他推出来,可就人证物证俱全了,陆景恒再有本事,怕也难逃出升天咯!” “没错儿,任他再有本事,这回也该完蛋了!” 张大轶眼神阴骘的很,幻想着陆景珩事业尽毁,锒铛入狱的画面,突然就神经质的笑了起来…… “哈啾——” “怎么了,是热伤风,还是冻着了?我把空调温度调高点儿!” “没事儿,不冷,八成有小人在背后念叨我吧……” 陆景珩拿纸巾揩了下鼻子,直到眼泪滚落,才觉察到眼睛酸胀的厉害。 当此时刻,傅斯年的手机突然“叮咚”了一下,不同于任何一种铃声,让开着车的傅斯年遽然警觉了起来。 陆景珩手快,先他一步把手机从充电座上拿了起来:“诶,怎么解开了?” 趁他疑惑着,傅斯年嘿嘿地尬笑了两声:“上回趁你睡觉,我拿手机偷录了你大拇指指纹,以后你就有权限解我手机了。” 陆景珩一愣:“你这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傅斯年开着车,扭脸偷瞄了他一眼,“你是我喜欢的人,什么事儿我都不想瞒着你,我让你看我手机,就是想让你对我放心,能更全面地了解我这个人。” “呵呵,我可没窥探人隐私的兴趣。”陆景珩语带不屑,面容却逐渐严肃了起来,“说正经的,你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监视我的?” “哈?!” 傅斯年心里慌得一批,猛倒了把方向盘,差点儿就把车开到了绿化带里。 第23章 “没,没有的事儿……”傅斯年手抖如筛糠,话都快说不利索了。 其实,这事儿也怪不得他不承认。 到年底,傅斯年才满24周岁,这个年纪,正是X需求的巅峰期,喜欢的人近在眼前,看得见却吃不到嘴里,还能让他怎么办? 总不能真不顾陆景珩的意愿,对他做出什么不可描述,且无可挽回的事吧? 借助着这类高科技产品,傅斯年背地里可没少窥探陆景珩的隐私,就连洗澡换衣服什么的,也基本上不错漏一眼,小蝌蚪一弄就冲上了脑袋瓜,天晓得他盯着一30+熟男的L体,不知羞的DIY了多少回。 “要让他知道了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可真就要打死我了!”傅斯年如是想着,面对陆景珩质疑的目光,羞耻惭愧之余,更坚定了打死也不说的决心。 陆景珩冷笑:“不承认是吧?!” 傅斯年稳着方向盘,脑筋却是转的极快:“真没有,我又不是那种BT痴汉,成天监视你干嘛?没凭没据的,可不带这样冤枉人!” “冤枉你?!” 陆景珩的眼神冷的像把刀,划破了空气,无声地向着傅斯年扎了过去。 “上上次记者会,那么多媒体在场,作为拆穿季晓凡谎言证据的那段视频,能在那么短时间内翻出来,你本事可不小啊!” “……” “还有上次,就我头疼,差点晕倒那回,我一个电话还没打出去,怎么就你能未卜先知,第一时间冲到了我房间里?” “……” “再说这回,要是拿不出确凿的证据,便是我跟雷天擎是多年的朋友,人家也不好假公济私,轻易放咱们从警察局出来,那几段外人私闯我房间的视频,你又是从哪儿找来的?” “碰,碰巧而已!那几段视频,不过是在事情发生时,恰巧被摄像头拍下的,偶然发生的事,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快说,摄像头你装哪儿了?!”陆景珩冷声追问着,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啊啊啊啊啊——”傅斯年被他逼的喘不上气,突然就大叫了起来,“哪有什么摄像头,你别乱猜了行不行?” “还不承认是吧?” 陆景珩眼泛寒光,掰着手指头,一件件的给他算着总账。 “浴室柜上方的镜子,床头小夜灯的灯座,还有餐厅挂着的那副装饰画……快说,除了这几个地方,你还在哪儿藏着摄像头?除非你自己交代清楚了,否则再让我挖出一个来,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挨我的边儿!” “啊!——我交代,我交代还不成吗?景珩,你可千万别那样对我啊!” 傅斯年心虚的很,根本禁不得诈,就陆景珩刚才点的那几处,全是他凭感觉瞎猜的,可没想到歪打正着,全让他指到了点子上,一下儿就把傅斯年的心理防线击溃了。 “入户门铃里的铜吊片儿上,衣帽间第四枚吸顶灯里边,套间书架上小白兔摆件儿的左边眼睛里,还有馃箅儿狗窝上挂着的公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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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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