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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珩擦着头发,回身笑道:“傻子,这还用问?我要连你做的菜都尝不出来,那不是白让你伺候了我这么长时间了?” “那剩下仨人,你又是怎么判断的?” “咱们住一起那么久,你什么时候见林澍开火做过饭?就是回家,他也是跑他妈那蹭饭,所以我判断那盘黑乎乎的辣椒炒肉是林澍做的,结果还真让我猜着了!” 傅斯年也准备洗澡,刚从扒掉的T恤里露出个脑袋,又继续问道:“那俩你绝对不熟,别告我你纯蒙的!” “就纯蒙的!”陆景珩笑容狡黠若狐狸,冲着傅斯年的P股就是一巴掌,“洗澡吧你,哪儿那么多废话?!” 等把傅斯年轰进了浴室,回首再看小单间的床铺,陆景珩只觉得刚才那一巴掌打轻了。 趁他刚才洗澡的工夫,傅斯年竟背着他把两张单人床对到了一块儿,借着这次节目的机会,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要跟他同床共枕了…… 小兔崽子,谁许他这么干的?! 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陆景珩也懒得再给床铺恢复原位,躺下不过五分钟,连腰带都不带解的,裹着睡袍就眯瞪着了。 傅斯年从浴室出来,见没人理他了,一张笑脸立马就垮了下去。 悻悻地扒床边坐了会儿,等陆景珩翻过身来,他再也顶不住那股子抓心挠肝的难受劲儿,低头就往人家脸上香了两大口。 “还指着你给我擦背呢,不等我就睡着了,真不够意思!” 傅斯年嘴上抱怨的急,心里却是美得很,两下擦干了身体,下一秒就揽着他心爱的景珩哥哥滑进了被窝里…… …… “昀昀……” 一声带有哭腔的呓语,让傅斯年从睡梦中猛然惊醒了过来。 眯眼往床头的闹钟看去,时间正好是6点半,他本还想再打个盹儿,却看枕边人满头是汗,于睡梦中也是副极不安稳的样子,傅斯年心里一痛,紧往下拽了拽被子,将人从被筒里剜了出来。 “别怕,我在这呢,我陪着你……” 颠来倒去地念这两句话,就为让怀里的人睡得踏实些,等陆景珩舒展了眉头,傅斯年的心情却又复杂了起来。 昀昀。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了。 哪怕遭受过极大的伤害,陆景珩也从未忘记过他,甚至还会在睡梦中一再地呼唤他幼时的名字,这让傅斯年欣喜的同时,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虽然不清楚他梦见了什么,但傅斯年却是知道,能令他的景珩哥哥深陷于噩梦中无法自拔的那个人,一定是年少时的自己。 “……哥,你醒了。” 醒来的那一刻,陆景珩的神志是恍惚的,知道是将眼前傅斯年的面孔认成了梦里的少年,他赶紧逼自己坐了起来:“做了个噩梦而已,我没事,你别担心。” 傅斯年递了杯水给他:“梦见什么了,怎么就难受成了这样?” “没什么,就是梦见了个去世多年的长辈。”将汗湿的头发捋到脑后,陆景珩疲惫地揉了揉眼睛,“那位叔叔待我极好,可我却没在他去世后,将他的独生子照顾好,大概是心里惭愧吧……” 傅斯年心口一颤,险些将手里的杯子摔到地上。 “夜里没睡好,有些头疼,你给我买包烟去。”按着太阳穴,陆景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傅斯年道:“甭买了,我给你带着呢!”说着话,他已起身往背包里摸索了起来。 陆景珩好奇道:“不是不许我抽烟吗,怎么今天这么好说话了?” 打开烟夹,傅斯年勉强给他点了一根:“就一根,少抽点吧。” 黎明的晨光中,一星火点明暗交替,陆景珩只顾着借香烟的迷雾麻醉自己,全没注意到一旁的傅斯年与他同样的心事重重。 就在刚才,当着傅斯年的面,他其实撒了个小谎。 那个噩梦与旁人无关,能让他这么牵肠挂肚的,从来都只有傅昀一个人。 只是梦里的故事,又实在是荒谬的很。 他梦见傅昀被一伙坏人抓走了,为救人出来,他独自闯进了一处很大的宅子里,好不容易才见着面,傅昀却不肯跟他走,还派了一大波黑衣人追杀他。 一番搏命后,他受了极重的伤,就在他瘫倒在地上,完全动弹不得时,年幼的傅昀却被一高大的男人领着,对他说了许多难听的话,还让他从他住的大房子里滚出去。 他受不了了,在一片虚幻与现实的昏昧不明中,突然就哭了出来,直到完全清醒后,他还是对那种痛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的感觉心有余悸,揪心了很长时间。 结合着梦境,仔细想来,他遍寻与傅昀而不得的原因,大约就只剩下了一种。 ——他的昀昀并不想见他,同时他也有能力这样做。 “估计是缺钱花了,”没头没脑的冒出来这么一句,傅斯年突然俯下身,连人带被一并拥进了怀里,“你告我那人是谁,葬在什么地方,我替你烧点钱过去,省得他再来缠你!” “说什么呢?”故意给他头发胡撸的稀乱,陆景珩的鼻头有些发酸,“傻小子一个!” 骂完了人,紧接着就把头埋进小爱人的怀里,想自己每每疲惫不堪时,总有他陪在自己身边,陆景珩感动之余,就想亲亲他的脸,只是还未行动,却先被傅斯年放倒在了床上。 “……” “门外有动静,我出去看看。” 几步到了门口,傅斯年只将门错了个小缝儿,就有剧烈的吵嚷声从门外顶了进来。 “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有个女的在哭……还有林澍,好像跟什么人打了起来……” 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傅斯年将大半个身子探了出去,这才看见摄像机早架在了走廊的尽头,正一路向着他们所在的方向拍摄过来。 Lisa站在刘栋身边,不知道在哭诉着什么,田萌萌紧随其后,也跑刘栋面前告起了状。 “Lisa衣服鞋子乱扔,弄的满房间都是她的东西,我昨晚说了她两句,她就给我神仙水冲下水道了。” “你胡说,你那瓶神仙水,明明就好端端的摆在桌子上……”Lisa咬着指头尖,哭红的眼睛她让像小动物一样可爱。 田萌萌气的头发都快立起来:“那是马桶水,我亲眼看见你灌进去的!” 刘栋还没弄明白她们说的东西是什么,就见林澍举着拖鞋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刘导,给我换房间!我不跟他住了!” 刘栋一愣:“为什么?” 林澍红着脸,举着拖鞋,朝身后一指:“你,你问他!” 卜师文倚门框上打了个哈欠,神情很是放松:“没什么事,刘导,我就是跟他开个玩笑……” “狗P的玩笑!”林澍受了大委屈,嗓子跟着身子一起抖,“昨晚上他就对我动手动脚,今早起来,他把我堵厕所乱摸,还说要亲我,我不同意,他就硬来……” 为着这段能播出去,刘栋赶紧给林澍捂嘴,又问了卜师文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料卜师文就是个滚刀肉,老底被揭穿了也不脸红:“刘导快别听他的,我就拿他当兄弟,男人间亲亲抱抱不挺正常的嘛,我亲他一下又怎么了?” 说着话,他人已到了林澍跟前,当着大伙儿的面,就去拉林澍的手。 “都说是兄弟了,兄弟就要拉你手。” 林澍腻歪毁了,惨叫一声后,小跑着躲去了傅斯年身后。 眼看着摄像师架着机器,就要往陆景珩睡觉的房间去,傅斯年随他们走了几步,紧接着就以身为盾,挡到了门口。 “刘导,要为着节目考虑,怎么狗血我都无所谓!只一点您得知道,咱们得让景珩休息好,下面这段儿,您就别让摄像师傅进去了。” 就是没晏季礼吩咐,刘栋也不愿惹陆景珩不高兴,再有傅斯年这个刺头儿把门,他更不好给自己找不痛快。好歹才刚拍的那些也够用了,两下里一想,他还是同意了傅斯年的说法,转身就让摄像师傅们收拾起了家伙什儿。 “刘导。” “还什么事儿?小年,我可够给你面子了啊!” 傅斯年赶紧赔了个笑脸:“这我知道。只是林澍才说的那个事儿,您还是得上上心。” 因陆景珩的缘故,等于傅斯年与晏季礼有了连带关系,刘栋也不拿他当外人,环视一周,见四下里无人,他偷扯过了傅斯年的耳朵,悄么声的,就说了七个字。 “我知道,我故意的!” 第33章 吃过早饭,上午的录制正式开始。 这次的地点选在了湖边,按着摄制组之前的安排,当在午饭前来一段直播串场,刘栋岁数大了,不怎么愿意费脑子,就想了个类似“真心话大冒险”的老掉牙游戏凑数。 于是,依着导演的安排,大家陆续坐上了竹筏,一行人穿梭于青山碧水间,很快就抵达了摄制组提前安排好了的湖心岛上。 穿好了救生衣,刘栋给每人发了支小钓竿,游戏规则很简单,就是让大家于湖边的一处急流中,勾取出事先放好的小铁箱,然后按着铁箱内的卡牌要求,完成各项游戏任务。 “还以为什么好地方,没想到就一人工景点。”林澍一手托着下巴,一手假模假式的动作着,“就刚才那湖边还不错,好歹是个自然景观,现给咱们弄到个水塘边上录节目,也不知刘导怎么想的?” 撑着钓竿,六个人一人一个小马扎,分坐在不同石墩上,除了林澍聒噪些外,全程无一人说话,甭管真的,还是表演出来的,大家都在努力地将鱼钩挂进箱子上的铁环里。 卜师文手快,第一个把箱子钓了上来,众人齐齐围观,见箱子里的卡牌还分身份卡和冒险卡,两下里一组合,借着“大冒险”的规则,他直把矛头对准了林澍,逮着小孩就是一顿游(调)戏。 第二个成功的是吴明宇,因他觉着抽到的那两张卡牌上的内容不靠谱,索性放弃“大冒险”,选择了“真心话”,从刘栋给出的备选项里,他选择了一段与他当前身份契合的话题,而唯一的要求,就是这段“真心话”的内容,必须发自说话人的真情实感。 吴明宇挺高兴,借着游戏的机会,暗戳戳的对“女神”Lisa展开了一段“论成为女神的几大标准”的即兴演讲。 当说到“她性格要好,温柔体贴外,还要细心些,最好是169的身高,对79斤的体重,不能再胖了,再胖就成猪了,唇……,弯腰的时候……,我特别喜欢她……,想要……”的时候,不仅Lisa恶心吐了,就连场外的观众也狂发弹幕吐槽,给整个直播画面糊了一片。 “真是见了鬼了,克俭从哪儿找的这个傻冒,普信男一个,就这也让他上节目?!” Lisa气的要命,咬牙骂了句,手上却是一个不稳,竟让她勾了个铁箱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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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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