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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了,拳头还是砸在了床榻上。 起身推他,却又被傅斯年别着滞留针的手强按了回去,下一瞬,小狼崽子便把头靠在了陆景珩肩膀上,粗拉拉的唇贴着脖梗子,弄的人有点痒痒。 “我几天没吃饭啊,怎么一点劲儿都没有?这身上都哪儿断了啊?!嘶,好疼……哥,我才做的手术,不能动的,你也别动,你一动我就难受,伤口会崩开的……” “花言巧语,少来这……”陆景珩刚一张口,就被人逮着机会,将舌头搅进他嘴里。 艹,这都什么情况? 干巴巴的舌翻搅着口腔,像是模拟着*戳人心底,陆景珩心上又热又疼,再看傅斯年满脸伤痕,眼中带泪,贴脸开大的亲着他的糗样儿,便也只能躺平了摆烂,任小狼狗干瘾过了个够。 “……5555,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我以为我死定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陆景珩有些受不住,缓缓起身,去亲他的眼角:“别哭了,都过去了,咱们运气不错,爆炸发生时,你从三楼掉进了个烂泥坑里,除了后背前胸上有撕裂伤,肋骨断了六根,左小腿骨折,失血过多,再有些轻微脑震荡外,其余的,就没什么问题了。” “靠,人都死一半了,还叫没什么问题?!” 看狼崽子垂着脑袋,明显是在对自己的表述不满,陆景珩便又勾着他的病号服,往他嘟的满是裂口的嘴上亲了亲。 “来,老公亲亲,不生气了啊!~” “老公?!!~哈……” “老公”略施小计,傅小狼狗顿时心花怒放,抻着两条伸不直的胳膊直往人脖子上挂,撅着嘴还想再吧唧他“老公”两下,却不料陆景珩揪着他手背,然后,啪—— “干什么,手都断了,你还对我下毒手?!” “护士马上过来查房,你老实点行不行?”陆景珩佯怒,瞪了他一眼,“再闹,再闹就让警察给你抓走……” 傅斯年眼睛一转,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坏了!我三叔做事绝的狠,要把我犯的事儿抖落出去,肯定……” “放心吧,不会有人找你麻烦的。傅深自绝前,已经把你们叔侄全部的犯罪材料给我了,就那U盘,还记得吧?他就是想最后再折腾下你,其实,咱们搜集他罪证的事,他一早知道,至于他怎么想的,我不清楚,可到底他也没怎么为难咱们。你三叔是挺差劲,却也没你想的那么绝情。” “是啊,我在他身边十几年,其实一点都不了解他。” 提及傅深,想起这位栽培了自己,却也给自己前半生折腾个半死的亲叔叔,傅斯年也不觉多恨他了,臊眉耷眼的,只为他和萧南与的事感到遗憾。 “别想那么多了,那U盘里的东西,我已经转发给了雷天擎,至于你做的那些事,删删减减的,问题不大。”倒了杯水给傅斯年递过去,陆景珩又道,“你小子精的很呐,要不是雷队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竟然是他们派去的,打入敌人内部的污点证人,一早就埋伏在自家集团内部,往外一点点地挖你三叔的黑料啊!” “我那不是没办法嘛,雷队不让我把这事告诉你。” “行啦,你这招将功补过,戴罪立功,再有我们描补描补,大约是不会有事了。” “哦,那敢情好!” 傅斯年心情稍好了点,琼浆玉液似的吞完多半杯水,就又展了被子,想让陆景珩再跟他卷一块腻呼腻呼,奈何身高受限,受伤颇重,在陆景珩不理会的情况下,只能给自己蜷成个粽子,气呼呼的把头露在外面。 失落的情绪正无处隐藏,陆景珩的手机却“滴”的响了一下,打开手机,发现“哆啦b梦”竟从联系人里蹦进了有他和傅斯年在的三人V信群。 陆景珩挑眉,正想问问这人到底是谁,对方却先一步给他发来了信息。 哦,准确讲,是一小段儿视频。 就手一点,入眼便是傅深那幢别墅爆炸前的最后画面。 小年刚从三楼飞了出去,身后就爆出了一声巨响,霎时间,火焰卷着浓烟从窗户里窜了出来,爆炸的冲击波亦将玻璃震得粉碎,连同房间里的一切,除了迸散在空气中的,便是重重落在地上,扬起了一片灰尘。 火光映红了半边的天空,尽管只是影像中的画面,却还是让人感到了难以言喻的恐惧与震撼。 陆景珩揉了揉眼睛,又用0.25倍的速度反复看了几遍视频。 “诶,你这不是自己跳下去的呀?” “昂,不是我自己跳的,临了的时候……是,是我三叔给我踹下去的。” 不敢再看视频里的画面,一想到想到自己逃出生天,亲叔叔却葬身在了火海里,傅斯年就心口堵得慌,浑身难受的厉害。 本是想带他一起逃的,可谁料那老家伙一点儿都不领情,临了临了了,连一句带着点感情,透着点儿温暖的话,都没给他留下来…… 也是太痛苦了,才选择了这条路的吧? “唉……” 傅斯年背着身,肩膀微颤,长叹一声后,竟为着傅深的事伤感起来。 陆景珩也没再说话,只是伸出手臂,环在了傅斯年的肩膀上,任他将哽咽声埋进自己的颈窝里。 —— 接下来的日子,傅斯年开始专心的混起了娱乐圈,电视剧不拍,综艺不接,只一门心思的唱歌出专辑,有他“老公”启晟集团大老板陆景珩亲自为他砸钱宣传,小家伙爆火也只用了半年时间。 寒来暑往,又是新的一年。 这日,师兄陈亭远带着表弟小竞,千里迢迢给大舅哥陆景珩送喜糖来了,说过完年俩人就在美丽国完婚,陆景珩盯着脖梗子上挂着的白金戒指发呆半晌,突然就有些感伤。 小兔崽子,求婚求了大半年,现在倒不吭气儿了! 暗自咬牙,陆景珩恨当初给小男友钓的太狠,这要是他忘了,或是想悔婚了,那可怎么办? 不行! 绝不能给那小子反悔的机会! 陆景珩心慌的一批,面上却装的淡淡的,听陈亭远说自己跟傅斯年互装不认识,完全就是那家伙求着自己的,同时也是为着帮小竞搜集Merck公司与胡氏家族勾结的罪证,才不得不在老朋友面前装洋蒜的,陆景珩也只是“呵呵”了两声,心思跟本就没在陈亭远毫无诚意的道歉上。 临走前,陈亭远给陆景珩递上了一封大红色的,烫金封面的请柬,嘱咐大舅哥一定得参加他跟小竞的结婚典礼,陆景珩唇角抽了几抽,等大门合紧,立马一屁股瘫坐在了沙发上。 什么叫“一定来见证我们的幸福”? 这不给他上眼药儿吗?! 也怪傅斯年那厮,正事儿不干,一天到晚净扯淡了! 陆大总裁气哼哼的,听手机在兜里“滋滋”了两下,掏出来一看,竟又是狗东西傅斯年发来的【今天有事,晚点回家】,内容上跟昨天那条一模一样的信息。 艹,飘了吧这是? 家都不想回了,这还是成天追着自己P股后面跑前跑后,一天天儿变着花样儿给自己做饭的小狼狗吗?! 哼,臭小子别回来,就回来也不给碰,哭着跪键盘也不行! 怨妇般的回到家,陆景珩给自己鼓捣了点吃的,再给馃箅儿喂饱,上楼下溜圈儿狗回来都9点多了,一个人洗完了澡,寂寞的时候就想给自己整点烟抽,可兜里摸了一圈没摸着,这才想起自己戒烟得有一个多月了。 艹,一把年纪,混的啥不是! 唾弃自己从冷心冷面的大总裁堕落成了患得患失的老娇夫,陆景珩保温壶里泡枸杞,给自己灌了个水饱,心烦意乱的,连红罐罐的碳酸饮料都不想喝了。 就这么胡乱地睡了一宿,第二天醒来,陆景珩才意识到昨晚上跟傅小狼狗闹脾气的计划已彻底流产。 本来发誓是不给碰的,可谁让自己好色呢…… 唉,算了! 小家伙为着这场演唱会,前前后后忙了一个多月,人都瘦了好几斤,就这昨晚上还加班加点儿的伺候了自己好几回,也怪不容易的…… 想到这儿,陆景珩不打算跟他置气了,慢悠悠的洗漱穿衣服,给自己从头到脚捯饬了个利利亮亮,开上车,就往B市最大的体育场奔了过去。 矮油,这气氛……不大对劲儿啊! 本以为自己来晚了,热闹场面没赶上,却没想到自己的出现才是全场最高潮,陆景珩觑着眼,被连着串儿的闪光灯闪的眼都快瞎了,懵懵噔噔了老半天赶到舞台底下,竟又在能给耳朵喊聋了的欢呼尖叫声中,发现了好几个熟人的身影。 小陈,林澍,晏季礼…… 师兄?小竞?! 诶,他俩不回M国去了吗? 老师?! 人挨人的,一点点磨蹭到老师跟前儿,陆景珩大口罩一拉,好奇道:“这热闹您也凑?您说您又看不上小年,跑这儿遭什么罪呀?” “谁说我看不上小年的?”老先生装洋蒜,关键时候不认账了,“都要跟你结婚的人了,我看不上谁,也不能看不上他啊!再说了,今儿你们订婚,我能不来捧场吗?” 订……订啥?订婚? 陆景珩有点懵,就连看见晏季礼偷掐林澍P股也没什么反应了,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来回呼啸着,让他呼吸急促,眼神发怔,几乎是愣神儿般的僵在了原地。 一侧,台上的音乐声渐渐入耳,原来是傅斯年谱的曲,唱的歌。 “这首歌,我十年前就为我未婚夫写好了!这个人,我爱了很多年,追了很多年,同样的,他也爱我,为我付出良多……” “可直到今天,我还不知道他愿不愿做我一生最重要的人,我害怕,我纠结,我没有底气!所以,我才要在今天,借助大家的力量,把我最想说的话再对他说一遍!求他对我负责,求他给我一个名分!” “……景珩哥哥,我想嫁给你,我想你跟我结婚!!” 最后的话,让本已鸦雀无声的会场瞬时沸腾了起来,尖叫声迭起,分贝飙升,简直快把半封闭的屋顶掀翻。 盛大的浪漫,任性又张扬。 完全就是他家狼崽崽的风格,虽然被吓到了,却不讨厌,甚至还有点……喜欢。 被工作人员强塞了个耳麦,陆景珩瞪着台上满眼期待的小年:“你给我下来!” “哦。” 傅斯年紧张的不行,跃下高台,两步扑到了挚爱之人的身边。 “愿意吗?愿意跟我结婚吗?……不勉强的,哥你要不愿意,我以后再多求婚几次,总有一天……” “愿意!” “啊?!” “傻小子。”爱怜的,把紧张的快要晕过去的小爱人拥进怀里,当着众人的面,陆景珩坚定的在他的唇上烙下一吻,“我愿意!” 眉眼一弯,傅斯年将陆景珩举得老高,兴奋地喊:“啊啊啊啊,哥你太好了,哥我好爱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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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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