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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景如本性不坏的,或者就是骨子里太正直,所以,才会厌恶他父亲做的那些事。 还有……恨屋及乌躲避的自己。 “愣着干啥呢,去二年级八班找一个叫陈辰的人,他是我初中兄弟,后台也硬。” 王安贻焦急顶了桑葵一下:“快去啊!” “怂货,这就怕了?别走,还是不是个男人!”叫李恋婕的女生冲桑葵背影大喊。 “别急啊!”王安贻吨得一下隔住两人:“我兄弟就是懒得跟你一般见识,还看?再看告诉你对象!” “呸!你不要脸!” 王安贻:“别骂自己。” 李恋婕:“……” 桑葵使出吃奶的力气跑到二年级楼层:“请问八班的陈辰在吗?” “陈辰?他刚翻墙出去,走的时候火急火燎,说要去帮兄弟。” 桑葵有些囧,立马垂头:“哦……哦,谢谢。” 下楼的时候,他若有所思琢磨。 陈辰…… 这名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总感觉在哪听过。 一年级一班班门口,王安贻和李恋婕骂街声响彻云霄,四周围了一圈看热闹的。 “我草****#傻**狗杂&&&” “你妈飞***臭****beyongd!” 李恋婕骂不过觉得丢面子:“王安贻,你骂女生算什么本事?有种单挑,敢不敢?” 王安贻心说我是傻了才和你一个跆拳道蓝黑带打。 他一仰头:“别别,我可不欺负小动物。” “你——!” 桑葵扫了一眼进班,却忽地脸色大变。 不对! 他想起来了! 陈辰是盛景如的兄弟,他们见过几面! 想到那人去梨树下找他时脸上藏不住的急色,心脏倏地一咯噔。 陈辰这个点出去……还是去帮忙…… 不好,盛景如出事了! 桑葵拔腿就跑,身后断断续续传来王安贻杀猪般凄嚎: “卧槽卧槽卧槽!溜达鸡,溜达鸡来了!葵,你等等我!” 李恋婕:“王安贻,你他妈一个大男人,看见老师溜得比鸡都快!没种!” 跑在最前面的陈辰:“?” 柳达中气十足大喊:“一年级一班门前的那些人,一个都不许跑!” - 瞳砖巷,盛景如斜靠在砖墙,好整以暇冷笑:“就带这么点人来,着急投胎啊?” 带黑头套的男人阴鸷道:“对付你足够了。” “盛景如,今天打赢我,今天就让你见那个表子一面。” 他转身,言语里藏不住的得意:“今天把这小子干残废,一人一千!” 他身后十来个人挥棍,声音洪亮:“是!” “嘁。”盛景如吐出狗尾巴草,懒洋洋逼近头套男,眼睛却红的吓人: “才给一千,你挺抠啊。” “喂,我这两天学了算命,给你看看?” 他上下打量了男人,轻飘飘道:“贱命一条。” “你妈的——” 头套男话没说完,就被盛景如抬脚踹翻。 “大哥!”小弟见状就要蜂拥而上帮忙。 “你……你、你你敢敢敢、敢打大哥?兄弟们,和这小子拼了!” 盛景如眼睛都没眨,抓住最近的一个抡起来,一下扫倒一片。 他用指腹抹掉唇角沾上的血:“再来。” “还有,下次舌头捋直了再和我说话。” 废弃的后巷一时间响起此起彼伏的叫骂哀嚎声。 黑金挑染的少年双眸充血,不要命地一个个将混混撂倒在地。 耳骨上的银钉在推搡中不知被谁扯掉。 鲜血如注,整个耳廓被染成红色。 盛景如却感受不到痛,拳拳带风砸在身下人脸上。 “说!”他扯下男人头套,露出一张陌生的脸:“谁他妈是表子!谁是?!” 男人啐口血沫,残忍大笑:“盛、团、团!” “我操——” “住手!” 在王安贻,陈辰,李恋婕等一众呆愣视线中,桑葵小跑上前,温声细语:“盛景如,别打。” “你来干什么?”盛景如草草掏纸擦耳朵:“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学校去。” 桑葵只是重复:“别打人。” 他递过去一张纸巾:“有案底不能考军校。” 纸的清香飘进鼻孔,盛景如冷下脸:“别多管闲事?” 他没接桑葵递来的纸。 从裤兜抓出一团皱巴巴的,勉强擦耳朵。 打架时他其实感受到了疼痛,但没当回事,以为只是小磕碰。 怎料粗糙纸巾刚一触碰到肉,他瞬间疼地吸气。 桑葵僵在原地,面无血色。 “景哥……去、去医院吧!” 陈辰瞥了眼倒地不起的男人,又看看兄弟,有些结巴: “要、要要要掉了,耳朵要掉了!” “小事。” 说着他随意撕下一块衣角潦草缠上,就要再踹头套男两脚。 桑葵膝盖一弯,捂着肚子哎呦叫:“疼……” 此举成功阻止了盛景如…… 晚一秒施暴。 他没情绪看了少年一眼,更加用力一脚踢上头套男肚子。 “嗯……”男人仰头,挑衅盯着他眼睛:“力、气、不、够!” “你他妈找死是不是?” 眼瞧着盛景如抄起电棍就冲那人头砸去。 王安贻反应过来,连忙上前帮着拽住他。 语气急速:“景哥,再打出人命了!” 他边说边一个劲冲陈辰眨眼。 陈辰愣住,用眼神质问:你怎么也认识景哥? 王安贻气得翻白眼:放什么屁呢快来帮忙啊! “啊……对对啊!” 陈辰上前,和王安贻一左一右架住盛景如:“景哥,咱先回去吧。” “咱这么多人一起逃晚自习,等到了学校,溜达鸡估计又得发飙。” 盛景如被一行人强制搀扶着走出瞳砖巷。 只有桑葵还躺在原地。 他苍白的手紧紧攥着肚子,脸上疼痛不似作假。 盛景如回头看他:“跟上。” 没人应他。 “桑葵。” 空气还是一片寂静。 “再装下去我们真走了。”盛景如冷冷威胁。 蝉在鸣叫,月光静谧撒在几人头上。 李恋婕正望着巷子里被打的头套男出神,觉得有点熟悉,就听王安贻大叫一声: “妈呀妈呀!葵,你不会真难受吧?” 第十九章19“桑葵,不是不想见到我?” 他忙往桑葵那儿跑。 陡然失去他的支撑,盛景如一个趔趄,差点栽倒。 他脸色阴沉的吓人。 低声喃喃:“桑葵,不是说不想见到我吗”? “现在又是在干嘛,故意生病博同情,让我心软吗?” 话虽如此,眼前却不自觉浮出少年惊慌望向他的眼神。 呵,演得挺逼真。 真到,他差点就信了。 “景哥,你、你叽里咕噜说啥呢?”陈辰挠挠脑袋。 试探性地问:“景哥?” 盛景如嗤笑:“蠢货。” ? 陈辰动作一滞。 景哥骂自己蠢货? 下一秒,就听男生道:“骂蠢货呢。” 陈辰:“???” 盛景如甩开他,自己往前走。 一如既往用跨发力,步子迈得一股纨绔味。 但仔细看,能发右腿有点跛。 唉,以一敌十,对方又是有备而来,身手再好也避免不了受伤。 陈辰不由想起刚认识盛景如时。 他似只发了狂的野兽,将一群高三混混打得哭爹喊娘。 临走前,盛气凌人踩在为首人脑袋上: “下次把嘴给我放干净点,再他妈听见你辱华,就不是揍死你这么简单了。” “嫌中国这不好那不好,连250退籍费都没有?穷逼!” 那次之后,高三那帮混混就收编到他麾下。 领头的是高一他们班的,叫陆豪。 盛景如嫌人多闹轰轰,只有遇事儿了才让小弟支援,至于平常,几乎只有陆豪到场。 陈辰叹了口气。 其实,景哥就是看着不靠谱,内心还是挺正直的。 别看他几乎将所有校规违纪了个遍,但早恋这条,从未碰过。 按他的话来说,就是:“不以结婚为目的谈的恋爱,都他妈是耍流氓。” “我这辈子就这样了,难道让人女孩跟我吃一辈子路边摊?” 盛景如折返回瞳砖巷。 彼时王安贻正费力驮着桑葵。 额头满是汗,过重的体重使他不得不走两步就停下猛喘。 “景哥?”他喘着气道。 盛景如只是睨了他一眼,径直擦肩而过。 王安贻疑惑回头,就见男生蹲下,使劲拍了拍头套男的脸: “打赢你了,人呢?带我去叫她。” “人……?” 男人思考了一会,邪笑着指向自己胯下:“五十,一次。” 盛景如红着眼睛:“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妹妹只值五十块。” 不出意外,少年再次暴怒:“我他妈今天一定揍死你!” 但拳头还没挥下,就听那人断断续续说:“你可以打我,我也,可以在你妹妹身上换回来。” “你知道吗,每次挨打她都不吱声,我把她关进地下室,不给饭吃,不给水喝——” “别说了!” “直到她最后难受得受不了,爬上床,求我——” “我他妈让你别说了!” 男人认真思考了下,继续戏谑说完:“求我给她饭吃。” “盛景如,还想打我吗?” “想吗?” 没人注意到,他说这些话时,眸子里划过一抹异样的违和。 盛景如泄了气,逐渐由发怒到迷茫,最后无助地缓缓蹲下: 团团从小什么苦都没受过,怎能经得住那种折磨? 是他不好,是他这个哥哥没看住妹妹! 但同时……跟盛名山这个连畜生都不如的爹也脱不了关系! 怕媒体报道盛家女儿失贞丢脸面,这么多年就压着不让寻找! “团团到底在哪?”盛景如声线隐隐发颤:“你告诉我,要什么都可以。” 哪怕……他这条命。 头套男压根不领情:“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哦对,别想着跟踪我来找到她,发现一次,我打她一次。” 头套男意味深长:“听懂了吗?” 盛景如嘴唇动了动,头一次没脱口而出:懂你妈! 而是思绪混乱点头。 男人满意了,摇摇晃晃起身,扶着墙和小弟们离开。 “放心吧,马上你就能见到她了。” 盛景如正麻木寻思话中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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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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