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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贻在巷口使劲扒着往里瞅,就听见俩人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他怼陈辰:“你觉得他们俩要去哪?” 陈辰再也忍不了,将人一口气拽上公交。 公交启动,王安贻直跳脚:“你干什么?这不是我回家的那班公交!” 陈辰咬牙切齿:“天天左一口桑葵,右一口景哥,人俩去哪干啥和你有什么关系?” 王安贻开玩笑:“你吃醋了?” 陈辰脸黑了八个度。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 他烦躁转移话题:“王安贻,初中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管闲事呢!” 王安贻气呼呼打了下他脑袋:“那是你瞎!” “是瞎。” 陈辰没头脑来了句:“不然也不能和你一玩就七年。” 王安贻:“……”哪有这么埋汰人的! 俩人才静下来不长时间,王安贻就爆出一声‘卧槽’ 陈辰侧目:“小点声OK?大家都瞅着呢,你想社死,千万别拉着我一起。” 王安贻看着窗外陌生的流景,压低声惊讶:“卧槽陈辰,知道这车来往哪吗,你就敢坐?” 陈辰眼神在站牌上一找,随口说道:“就去图书馆吧,快考试了,去抱抱佛脚。” - 图书馆里,盛景如正和一道物理题闹脾气。 “哪道不会?”桑葵侧目问道。 盛景如揉揉鼻子:“没有,都挺简单的。” 虽然他和这题已经僵硬对视最少半个小时,但男人的自尊心使他无法说出自己不行。 “是么?”桑葵瞟了眼他练习册:“那你怎么一道都没写呢?” 雪白崭新的练习册内页干干净净,挂咸鱼卖无暇都能秒出。 盛景如耳尖一红:“谁跟你说我不会?” “我就是心里知道答案了,懒得往上写。” 桑葵点点头,一脸不信。 盛景如:“我真会。” 桑葵:“嗯。” 盛景如依依不饶:“桑葵,我在认真和你说话。” 桑葵闭了闭眼,随便指了一题:“正好,我这道不会,你给我讲讲行吗?” 讲题? 盛景如脸色猛变。 他不会啊,讲个鬼! 他胸膛急促起伏了几下,刚想说什么,忽地被远处的声音打断。 “你只能看到我每天骂你,损你的样子!”王安贻一脸幽怨。 “却没看见我在食堂给你打饭,午休时给你披外套,晚自习帮你抄作业的样子!” 陈辰:“???” 王安贻:“当然,你没看到,我也没做过。” “哎——?景哥,桑葵!” 四目相对,王安贻眼睛一亮,欢快向桑葵跑过来。 小声激动道:“这么巧?难道你们刚才说要去的地方也是图书馆!” 桑葵没听懂他在说什么,招呼他坐到身边。 递一瓶阿萨姆奶茶过去:“正好买多了,你喝吗?” 在盛景如危险对视下,王安贻爽快接过来闷了一大口,抱住桑葵:“呜呜葵!我爱你,爱死你了!” 陈辰和盛景如互相看了一眼。 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容忽视的黑线。 “哎你俩,什么眼神?”王安贻不满又嘬一口奶茶,满意谓叹。 桑葵又拿出一瓶奶茶:“陈辰,你也有。” 盛景如左看右看,最后咬牙切齿问:“我的呢?” “桑葵,我的奶茶你给他们喝了?” 桑葵理所应当回:“忘了。” 转头问王安贻:“有没有什么不会的题?” “有、有有有。”王安贻连忙掏出一本练习册。 俩人脑袋很快就凑到一起,叽叽喳喳讨论起题。 陈辰拉开盛景如身边的凳子。 徒劳向他练习册伸手,却扑了个空。 “干什么?”盛景如现在不爽到极点。 陈辰不可置信盯着《高中冲刺版五三》:“景哥,不会吧,你真要开始学习了?” 盛景如手上转笔,速度快的叫人眼晕。 他眼也不抬:“算是吧。” 他答应过桑葵弄懂典型例题,才给传月考答案。 等考试一过去,他就继续回到从前的快活日子。 “这是和盛叔商量好了?” 盛景如略一停顿:“是。” 随后慢悠悠补充:“也不是。” 他和桑葵的交易源头是盛名山。 但他现在发奋学习,可不是跟那老头子商量好。 自己只是答应他月考进前五十,又没说每个月考都要考进前五十。 陈辰无语掉下巴:“景哥,咱玩的不是海龟汤吧?” 第四十四章44亲上了……脸 本以为盛景如不会接话。 没成想几人快离开时,他突然来了句: “月考完,咱们去玩剧本杀?” 王安贻第一个点头:“中中中!我这边没问题!” “我听说那天有个感情本,特虐,咱们就去打那个吧?” “好像……叫什么悲伤情书,我一姐妹儿去玩了,回来缓三天三夜还有后劲!” 陈辰睨了眼他,松口道:“还想那天上分呢,既然都去我也去吧。” 王安贻屁股狠狠犯贱地侧顶了他一下。 “别上了,就你那菜鸡技术,玩一上午都不一定上一颗星,没准还掉,去跟我玩剧本杀!” 陈辰拳头逐渐攥紧:“儿子闭麦。” 王安贻顿时不服了:“谁是你儿子?!” 陈辰:“跳一跳破纪录再狗叫。” 王安贻嘿嘿笑:“来就来,到时候打本,我一定要当渣男,渣死你个不要脸的!” 盛景如没理两个小学鸡打架,垂眸看向桑葵:“去不去?” 他做好了被无情拒绝的准备。 岂料桑葵盈盈抬眼,晶莹剔透的绿眸隔着水雾看向盛景如:“到时再说。” 什么玩意再说? 盛景如立刻拽住桑葵:“你把话说清楚了,糊弄谁呢?” 桑葵手腕被向后攥在男生手里,但他没回头。 现在已经九月中下旬,夜晚的风染上些凉意。 这一世,盛景如人生中的三件大事仅差一件就能全部完美躲过。 然后……就是陆豪这个最大的变数。 桑葵听说,陆豪这段时间都没去职专,像消失,又像,藏在暗中酝酿着大阴谋。 而且。 陆嘉,陆家夫人嫡出的儿子马上就要回国。 上辈子,陆豪就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生生挤掉这个哥哥上位。 但那时……自己已经被困在地下室,苟且偷生。 桑葵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没底,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重生后,大多事情还是按照原有轨迹发展。 若非桑葵极力阻止,根本不可能避过。 就比如一周前,盛景如也不知因何原由,又在厕所吸烟,若非桑葵恰巧路过帮他在柳达面前圆了过去,肯定得被记大过。 “桑葵。”盛景如见人迟迟没理他生硬道:“你到底——” “最近还抽烟吗?”桑葵摩挲着衣服下摆打断。 盛景如大脑宕机一瞬。 不是在讨论剧本杀?怎么突然和烟扯上关系了? 盛景如慢悠悠回:“跟你有关系?我想抽就抽。” “别抽了。”桑葵在这种时候看他的眼神总是会叫人不得不多想。 夜很宁静,图书馆外的树枝上因巨力抖了几抖。 “陈辰你干嘛——卧槽!我草!!”陈辰手还死死抵在王安贻脸上。 “干啥啊,大半夜的瞎嚷嚷什么,见鬼了?” 他顺着铁哥们视线望过去,顿时惊住:“我草!!” 他俩嗓门太大,不少图书馆里人的视线被吸引过来。 “我趣,壁咚??还是俩男的!哈哈哈哈,皇帝你儿子是gay!” “哎你别说,我咋瞅着他俩那么眼熟呢?” “是是是是、是不是一个月前,渡江大桥上爆火全网的俩人。” “哇塞,原来是他们!怪不得,我早就磕上他俩了!” “老子凭什么答应你,桑葵,你他妈算老几?” 盛景如缓慢捻抚桑葵的下颌,屈膝将他狠狠定在树干,从外面看就像把人圈在怀里。 在王安贻的视角,却像马上就要打起来。 他刚要冲过去就被陈辰拦腰抱回:“傻逼,别他妈犯虎劲儿,什么时候见景哥不分青红皂白瞎打过人?” 也是。 王安贻止了步子,静观其后。 “桑葵,你不觉得自己管东管西的,越界了吗?” 盛景如俯身,距离近得能看清少年脸上每个细小的毛孔。 那双浅绿眼睛干干净净,不染凡尘的纯粹使他愣神。 炙热呼吸喷洒在脸颊,桑葵耳尖渐渐染上红晕。 他不舒服偏头,右脸却猛地触碰上未来得及撤退的湿软。 心里一直紧绷的弦倏地嘎嘣一声,断了。 桑葵微微怔住,那块柔软也就这么贴着,贴了好久。 王安贻瞪大眼睛:“陈辰,你看他俩……是不是亲上了?” 陈辰拼了命的回想。 景哥和他说过,性取向正常。 而且,他不是一直很讨厌桑葵?还要拿军训闭幕式的演讲嘲笑来着? 所以他捂住王安贻眼睛,自己也背过身。 “你看错了。” 桑葵最先回过神。 还没说话,就听盛景如道:“之前问你,说朋友不当,那你想当什么?” 男生声音逐渐沙哑:“家人吗,还是……” “树下那俩人,给我过来!没看见图书馆门前的牌子?!” 盛景如呼吸一顿,视线飘到指示牌前:禁止吸烟,禁止情侣亲嘴。 颜色很新鲜,一看就是最近才立的。 盛景如皱眉:“我们不是情……” 王安贻:“抱歉啊师傅,抱歉。” 桑葵试图解释:“也没亲……” 陈辰:“嘿嘿你看这事整得,我们现在就走。” 王安贻和陈辰尴尬挠头,上前一人抱走一个,连连道歉,没多大会儿就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哎,没劲,还以为他们会亲上呢。” “行了别说了,后天月考,你数学复习的怎么样?” “得,不提数学咱俩还有得朋友做!” 入秋后西京天气渐冷,西京三中的学子已经脱掉防晒服,换上秋季校服,教室里,白天温度几乎没变化。 月考在一个晴朗的上午隆重举行。 不光西京学子,也是许多想进西京,且塞了钱的外校学生关注的日子。 毕竟开复读学校嘛,最在意的除了升学率,就是钱。 加上校方捞钱也不是没底线,过了九月月考和期中,再塞多少钱,都进不来了。 所以正面评价总是高于反面评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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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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