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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葵被掐着脖子，说话困难：“不……” “好啊。”盛景如怒极反笑，将人抱上书桌，捏着下巴就亲下来。 臀部刹一触及冰凉，刺激得桑葵忍不住轻轻哼出声。 他死命捶打身前的男生，双脚也极力将人往外推。 盛景如越亲越凶，他每踹一脚，就按着他的腰下沉一寸，直至最后整个脊椎完全贴合桌面，任人宰割。 “不想见？我他妈亲死你行不行。” 他捞起人，大步走向浴室。 盛家就算客房也有独立淋浴，虽比不上盛景如和盛团团的，也比一些五星酒店豪华得多。 “盛景如！”桑葵惊恐地被放进浴缸，他拼尽全力挣扎，却被死死按住，“你别这样，放我出去！” “现在后悔了？”盛景如嗤笑，“晚了。” 花洒喷头力度调到最大淋下。 桑葵害怕地闭紧眼睛，可出乎意料的，并不是冰水。 暖呼呼的热水隔着薄薄布料浇在身上舒服不已，不一会，就灌满整个浴缸。 白瓷浴缸很大，容纳两人绰绰有余。 盛景如没脱衣服，抬腿迈进水里，双腿支撑在桑葵两侧，手指在他锁骨处游离，移到唇珠上，轻轻按了按。 “不跟我洗澡，怕我自卑？” “桑葵，现在就让你看看，好不好。” 他声音带着诱哄，似要欺骗桑葵，一起堕落。 男生衬衣紧贴胸膛，露出坚实有料的胸肌，他紧紧和少年贴在一起，似要和他狠狠融为一体。 …… 再次从浴室出来，桑葵除了头发，浑身都湿透。 突然想到什么，他脸色一变。 手不自觉摸上装着照片的衣兜。 “刚才看清没？”盛景如掐住桑葵的下巴，嗓音低哑：“用不用再看一次？” 桑葵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拳，神经控制不住地哆嗦。 他压住哽咽质问：“盛景如，你除了强迫我，还会干嘛？” 盛景如也在气头上，经这么一句话，也怒上心头，“我强迫你？” “桑葵，你如果真讨厌我的触碰，有千万种方法可以推开，可你没有，你任由我亲你，摸你，甚至……” “啪！” 一巴掌毫无征兆落在盛景如脸上。 桑葵悲愤到极致抽搐，他哆嗦着唇说：“离开，现在就从我房间离开！” “让我滚？你求求我啊？”盛景如揩了下嘴角，攥住桑葵手腕将他压在床上。 少年小腿胡乱蹬，衣兜的照片险些露出。 “桑葵，喜欢人的眼神骗不了人，你还要嘴硬到什么时候？” “别碰我！”桑葵奋力扬起巴掌，却被猛地攥住。 “还没打够？”盛景如冷痞地看着他，紧紧抓着他的手，从腹肌一路下滑。 声线轻佻又蛊惑：“打脸多没意思，桑葵，要打往这儿打？” 桑葵想和他划清界限的心坚决，既然挣脱不开，扯起嗓子就大喊：“着火了！救火——！” 盛景如脸黑成煤炭，他死死捂住少年的嘴，咬牙切齿：“桑葵——！” 兜里照片在撕扯中终于崭露头角。 桑葵挣扎中不小心触摸到锋利边角，心一惊，忙不迭重新怼回去。 见盛景如盯着那儿瞅，忙不迭打开他捂嘴上的手，转移视线。 “盛景如你一次次地逼迫我，骚扰我，已经给我造成困扰。” 桑葵一狠，“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好都源自于盛叔叔，为什么还要一遍一遍地骗自己？” “很缺陪伴吗？” 一句话直直戳进盛景如心窝。 男生眼眶一点点红了，盛景如滞了两秒，转身就想走。 然行至门口前停下，心里极度挣扎。 良久，不死心问：“真的一点都没有吗？哪怕只有一点……” 活这么久，盛景如对一切看淡，什么都不在意，还是第一次，这么执着想要个答案。 因为…… “桑葵，你是除了团团，第一个会给我送药，关心我，奋不顾身从乱棍救下我的人。” 盛景如眼尾通红，“你告诉我，这些都是假的？” 桑葵一愣，没想到他会这样，心顿时痛得在滴血。 他偏头，“是真的。” 还没等盛景如高兴两秒，他继续捅刀子，“但都是因为盛叔叔，我说过，你若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能活着走出西京。”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对你的好，从始至终都是因着利益，而不是心？” 盛景如映在墙上的影子略显佝偻。 道理他都懂，可听那人亲口说出来，还是刺得他那么痛，痛得仿佛浑身骨头都被碾碎，痛得失声。 他以为，他们相处这么久总会有些感情的。 他以为，他屡次三番救他，却故意冷淡他，是有难以言喻的苦衷的。 可到头来，却残忍地告诉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个人的自作多情… “那江峤呢？”他声音沙哑。 “江峤你就是用真心待他的，是吗！” 桑葵从始至终都冷静得可怕，他平淡注视着盛景如，缓缓点头，“是。” “但人非草木。” 在盛景如小心翼翼期待的目光下，桑葵喉结滚动。 “盛景如，我不敢说在和你的相处中全然没真情。” “可那点微不足道的感情，担当不起爱情这二字，你懂吗？” 盛景如红着眼说：“感情可以日积月累……” “但我不会和你谈恋爱。” 桑葵掷地有声，“之前发生的事我不会计较，但以后，我希望我们保持距离，只是兄弟，同学间的距离。” 等高考一过，他就收拾行囊离开，去一个，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不再打扰任何人。 绿眸是不祥的，会克亲近之人。 桑葵这一世最大的心愿，就是要他在意的每个人，都能逢凶化吉，前路坦途。 “盛景如，听明白了吗？”他缓而平静地说：“明白了，就赶紧走。” 时钟指向凌晨三点，房间里是能溺死人的寂静，只檐下偶有几声清脆碎啼。 桑葵硬生生背过身去，憋回呼之欲出的泪。 盛景如最看重脸面，自己连番羞辱他，以他的性子，绝对不会再纠缠下去。 可等了许久，都没听到预想中的脚步声。 “桑葵，你是不是在骗我？”盛景如颤抖地掰回桑葵肩膀。 “之前你给我写过一张小纸条，最后一条，是我在期末会因早恋被处分，你……” “你幼不幼稚？”桑葵掌心被掐出月牙型血痕，死死克制着自己汹涌的感情。 太过激动，没注意到兜口照片伸出半个身子。 虽被水泡过，但陆豪贴心地给每张都贴了膜，里面的污秽一打眼就能看到。 盛景如视线无意略过，眼尖看到，瞳孔骤缩。 一时间全身血液上涌，聚在头顶膨胀，愤怒使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盛景如，之前你不是歧视迷信的人吗？” “怎么现在，自己反而陷进去——” 话没说完，桑葵被猛地拥住。 盛景如紧紧按着他腰，似要将人揉进骨血。 抱了他许久，才缓缓松开手，低垂着眸看不清情绪。 “桑葵，我以前以为我是最倔的，但现在我看明白了，你的性格远比我固执，也坚强。” “我知道，你现在或许有什么顾虑，我等你，等你说真话的那一天。” “还有。”盛景如双手抚摸他的脸，“我喜欢你。” “以前强迫你，是我错了，对不起。” 桑葵拼尽最后一丝理智拂开他。 “我要睡觉了。” 第五十八章58桑桑小狗犹豫 说完，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将人推出去，砰地一下关上门。 上一世，桑葵最大的愿望就是听这个养兄亲口说一句“我喜欢你。” 可现在，他最不想听的，也是这句话。 心麻得失了知觉，分不清是痛，还是喜悦。 少年抱着粉红兔子玩偶，弓腰缩在被子里，忍耐许久的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一串串淌进颈窝。 他小声自言自语呜咽：“盛景如，你让我怎么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 选择离开，真的是正确的吗？ 以前桑葵很坚定地相信，可现在，他不确定了。 桑葵泪眼朦胧地看着兔子，忍不住轻轻触碰它的眼睛。 上一世，阿峤就是抱着它决绝离去。 “阿峤，你们都会平安的，对么？” 呢喃的话语，都被吹散在冷风中。 - 这晚过后，在学校的日子还和从前大差不差。 桑葵妈隔三差五发信息骚扰，并扬言再不去找爸爸索要抚养费，就躺在盛家别墅前闹。 桑葵一次没理，她气不过，就连哭带嚎来撒泼打滚过好几次。 有人录下视频发到网上，桑葵又一次爆火。 盛景如见不得他面上装的若无其事，晚上躲在被窝里呜呜哭的模样。 拎着电棍出来恐吓过两次，但那女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次灰溜溜逃走，下次还来。 不要脸得很。 月考后，三中进了一批包括苏想想在内的关系户。 期中又进了一批。 一班的人数也由50人增至足足60人。 因着桑葵的原因，苏想想这辈子没再和盛景如谈恋爱，成天和李恋婕黏在一起，好得恨不得穿一条裤子。 俩人一有时间就合伙埋汰王安贻。 王安贻却没心思再和她们大战。 他月考成绩足足年级排名222，被无情串到右护法，每天挨着溜达鸡吃口水。 临近高考，他爸给他下了最后的通牒，开始真正发奋学习。 玩游戏的时间缩减至0，连陈辰叫他玩跳一跳都不去。 每日，一班里都能看见个勤奋刻苦的胖影。 许多次午休他都愁眉苦脸地摸自己脸蛋发牢骚：“葵，你看看我天天学习刻苦，是不是都饿瘦了？” 这时桑葵就会递给他一块巧克力或糖果，叫他补充卡路里。 王安贻大多时候摇头，耷拉着眼睛说要减肥，极少时刻忍不住猪瘾，接过糖狼吞虎咽地嗦。 陈辰则乐呵呵搂着盛景如看热闹，笑话他正宫没得糖吃。 二人若对上江峤冷清的视线，免不了又是一场火药味十足的对峙。 日子在指缝间悄然流逝。 桑葵旁边位置空了，柳达问过他，要不要和盛景如组成一桌，互相帮助。 他拒绝了。 所以，他俩成了一班里唯一的单人单桌。 盛景如对此没表态，但他一直偷瞄桑葵，好几次被抓包。 陈辰不理解好兄弟为什么一夜之间仿佛变得舔狗，时常溜进班找他们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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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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