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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无远的手脚皆被链子锁住,长长的链子连接在墙壁之上。他尝试运转灵力,却堵塞难行。 果然灵力也被封住。 燕划南凝视他一会儿,开口问道:“你有感觉吗?” 程无远抬眸看向对方,问道:“你想说什么?” 燕划南重复一遍:“有感觉吗?” 看来不得不回答这个问题。程无远道:“阴暗潮湿。” 燕划南皱眉,看样子不满意这个回答:“不是说这个,我问你有什么感觉。” 程无远反问:“我该有什么感觉?” 燕划南道:“你该觉得熟悉。” 程无远沉默。 熟悉?为什么要熟悉牢狱?难不成是想告诉他以后都要在这里面度过吗? 燕划南不喜欢他沉默,加重声音问道:“我在问你。” 程无远道:“我不知道。” 燕划南像个泄气的皮球耷拉下来,确认般地又问一遍:“你真不知道?” 程无远冷笑一声:“我初入牢狱,为何熟悉?你想把我一直关着直说就是,弯弯绕绕地打什么哑谜。” 燕划南闻言忽然轻笑,再看去,脸上重新挂上了狡猾又略带疯感的笑容:“谁要把你关在这?” 程无远刚好奇他是什么意思,下一秒就听对方道:“你要在我床上过一辈子。” 程无远:“……?” 程无远第一次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或者是在做梦,否则怎么会听见如此放浪之词。 燕划南见他表情凝固,笑道:“你没听错,也没想错,就是那个意思。” 程无远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宁可对方一剑捅死他。他冷声道:“你说甚胡话!” 燕划南道:“是不是胡话,你自己亲身体验一下不就知道了?” 牢笼的几根铁杆如同无物,燕划南轻松穿过。地下开始冒出水流,就跟之前一样。程无远神色一缩,下意识地摸剑,却发现配剑被水流卷得远远的。 燕划南几步走到程无远跟前,撕开对方衣服,精致的锁骨露在燕划南眼前。他毫不犹豫,一口咬上,心满意足地听见程无远倒吸一口凉气。 第二十三章 程无远再怎么厉害,又怎能与魔将相提并论。他的反抗不过蜉蝣撼树,燕划南轻松化解。 燕划南解开他的腰带,轻松捉住对方手腕绑住,将手拉过头顶固定,却不急于一时,慢悠悠地将程无远从头到脚打量一遍,最后手指抚上对方小腹,慢慢下滑。 程无远咬牙切齿,无可奈何,只能通过说话试图转移对方注意。他道:“你不是说过,等我过来,就告诉我一切。我来了,你可以告诉我了。” 燕划南手已经进去,狠狠一摁,听见程无远闷哼一声才道:“不急,等把我想做的一切做完再说,也不迟。” 剑修特有的老茧划过,程无远浑身颤栗。 他从未如此讨厌过练剑练出来的老茧! 燕划南似乎很喜欢他这副隐忍不发的样子,但又偏偏想听他叫出来,于是趁程无远稍缓过来的时候猛地一按。程无远只感觉撕裂的痛楚,忍不住骂道:“滚开!” 燕划南眼里划过一丝兴奋,手上的力道持续加重。 程无远疼得满头大汗,强撑着冷笑道:“你是要这样弄死我吗?” 燕划南却道:“不会死,只是比较疼。”弯腰凑到程无远耳边,轻声道:“疼就叫出来。” “滚……呃!” 一瞬间,似乎到达不可思议的深度,程无远几乎无法思考。燕划南拥程无远入怀,道:“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 裴衡简明快速地同陆铭逸说了程无远的情况,陆铭逸眉头紧蹙:“被燕划南带走了?” 裴誉行搂住陆铭逸的腰,闻言惊讶一声:“那看来得受不少苦了。” 陆铭逸问裴誉行道:“很早便听闻燕划南的手段比之闻无疆有过之无不及,你知不知道他的手段?” 裴誉行思考了一会儿:“知道一点,那家伙是个法修,善水,多是用水严加审讯。” 陆铭逸道:“善水?用水溺毙吗?” 裴誉行道:“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我跟他交过水,燕划南的水跟普通水完全不一样。他的水很恐怖。” 裴衡耳朵一动。恐怖的水?这还未听过,于是问道:“怎么恐怖?” 裴誉行答不上来:“只有体验过了才知道那种恐怖。” “语言表达不出?” “表达不出。” 表达不出的恐怖是怎样的恐怖?裴衡愈来愈好奇了。 但眼下要紧的不是体验恐怖,而是如何救出程无远。 陆铭逸和裴衡同时看向裴誉行,哪知裴誉行似早有预料一般,懒散道:“我打不过燕划南。” “没用。”陆铭逸和裴衡异口同声道。 裴誉行嘻嘻笑道:“但我认识一个人,让他跟我联手,可以拿下燕划南。” 陆铭逸一眼看穿他心中所想,说:“魔将曲歌白我们可请不过来。” “不,”裴誉行眯起眼睛,似乎在透过墙壁向遥远的地方张望,“事已至此,我倒是觉得,苏裳能赌一赌。” “谁?”陆铭逸不可置信,“苏裳?你如何知晓他?” 裴誉行并不回答,自顾自地说:“你们只需要等,曲歌白如果真的过来,那么一切都好说了。” 陆铭逸一拳打在裴誉行肚子上,对方痛呼一声,捂住独自蜷缩起来,但一只手仍旧倔强地放在陆铭逸腰上,说道:“夫人,你再往下一点,你我二人的幸福都没有了。” 陆铭逸只道:“先说,你怎么认识苏裳?” 裴誉行道:“不说。” 陆铭逸眼看一拳又要下来,裴誉行连忙拦住,大哭大闹:“你怎么这样逼迫人啊?!” 陆铭逸被他吵得头疼。二人已经在一起了好几天,对于裴誉行的性子陆铭逸差不多摸清了七七八八,虽然长着一副好说话的样子,但他深知,对方不想说的话题,无论如何也是撬不开他的嘴听到半个字的。 索性换个话题道:“我去传信,问他们能不能把苏裳弄到我们这里来。” 裴誉行一听,心知对方是不会继续纠结这个话题,顿时不哭闹了,笑嘻嘻道:“夫人就是体贴。” 陆铭逸之前多次试图纠正裴誉行对他的称呼,但冷暴力与热武器都用过了,对方哪怕被揍得鼻青脸肿,也不肯改口,听得多了,陆铭逸也就随他去了。 裴衡看着二人互动,光是站在那,似乎都闪闪发光,他摇摇头,把微妙的心情摇出去,问道:“裴誉行,你很早就认识陆铭逸?” 裴誉行用深情到夸张的声音说:“不!我对他是一见钟情啊!世间难得几回见!” 裴衡:“陆铭逸要是不喜欢你呢?” 陆铭逸边催使灵力写信边插嘴:“没有‘要是’,是‘一直是’。” 裴衡惊讶,这两人还真是两情相悦,接着就听陆铭逸补充道:“一直都不喜欢。” 裴衡悲愤,骂道:“禽兽!” 裴誉行道:“你懂什么?我这是走的强夺豪取路线。” 裴衡:“强扭的瓜不甜!” 裴誉行:“我都要渴死了,先解渴再说。” 陆铭逸头大,怒道:“都给我出去吵!” 。 富丽堂皇的宫殿中放着一张大床,透过床幔隐隐约约看见一人昏睡在床,手腕上是被勒出的红痕,身上青青紫紫,竟是一丝不挂。那人闷哼几声,似有要醒来的样子。 大门忽地打开,一人身穿黑色秀金衣服,黑色的靴子踏在地上一点声都没有,浓浓的水汽扑面而来,缓步行至床前,伸手撩开帷幔,眼里满是喜爱。 程无远睫毛微微颤动,缓缓醒。一醒来,就听耳边传来声音:“腰还疼吗?” 原本尚有些迷蒙的程无远顿时清醒,猛地扭身后退,与近在咫尺的燕划南拉开一段距离。 对方一愣,显然没想到程无远的反应这么大,歉意地笑了笑,递过来一瓶丹药,温声道:“还疼吗?疼的话吃点这个,过会我会让人送点活血化瘀的外敷药。” 程无远反倒被他这一套搞的不懂了。昨日把他往死里玩的不是他吗?现在又来装作什么好人。 程无远警惕道:“你又打什么主意?” 燕划南一愣,无奈笑了笑,说道:“抱歉。我名燕月恒。” 第二十四章 程无远一愣。 燕月恒?可对方分明就是燕划南的模样,难不成是燕划南的兄弟? 他试探性地问道:“你是燕划南什么人?” 燕月恒道:“我就是燕划南。” 程无远皱眉。此人在干什么?一会儿燕月恒,一会儿又是燕划南。厉声问道:“你在说什么?你到底要做甚?” 燕月恒不在意程无远的厉声质问,反而笑道:“你们对魔将一无所知,就敢组成组织来造反吗?” 程无远一惊。原以为隐蔽的行为,在魔将面前却是轻松道破。那他们的种种行动,是不是同老鼠捉猫一样可笑? 燕月恒继续道:“我是情况较为特殊的一位魔将,具有双重人格,之前你所见的是燕划南,而现在你所见的是燕月恒,两位完全不同的人。” 程无远不动声色地问:“有何不同?” 燕月恒知晓对方的小心思却并不拆穿,说道:“你可听闻魔族曾有一位鬼医?” 程无远想了想,确有其事,于是点点头。 燕月恒笑道:“那么鬼医燕月恒,听过吗?” 程无远愕然。 燕月恒道:“燕划南擅攻,我则擅长医术。”他抬食指,指尖凝结出一小滴水,对程无远道:“不妨试试?” 程无远内心存疑,转念一想,凭二人实力差距,对方根本无需使手段。思及此处,果断触碰那滴水珠。 甫一碰上,浑身的酸痛瞬间好了不少,四肢百骸如同有暖流穿过一般爽快。与昨晚见到的那种无以言说的恐怖的水流截然相反。 燕月恒轻轻握住程无远的手:“这回信了?” 程无远冷笑:“我信与不信有什么分别?难道燕划南不肯放我走,燕月恒就肯放我走了不成?” 燕月恒握住他的手一顿,声音微微失落,说道:“抱歉,这个不行。” 程无远道:“那就没有分别。” “有分别,”燕月恒道,双目直直注视程无远的双眼,微微上前一小步,“你是喜欢燕月恒多一点,还是燕划南多一点?” 程无远冷漠的表情差点裂开。 这是什么幼稚的问题?! 他道:“都不喜欢。” 燕月恒反而欢喜:“那也算个好答案。” 程无远一噎。本是想呛几口对方,没想到歪打正着,反倒如了对方意,不免一时失语。 燕月恒见他不说话,面色也难看不少,以为是昨晚的伤还在痛,关心问道:“你还疼吗?我可以帮你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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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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