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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宿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忽然觉得撒拉卜脏了。 他红了眼睛,一时间委屈和难过比愤怒还要浓郁。 但他又强制性让自己冷静下来,不想让自己表现出任何异样,好像显得他很在意这件事。 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况且他有钱有势,长得也不差。 他没有是他不想,又不是他不愿意。 不要显得他好像很廉价。 单宿说服了自己,脸上又恢复了高傲的表情。 这时撒拉卜掰过他的下巴想要吻上他的唇。 他别过头,拒绝了撒拉卜的吻。 虽然他不在意,但他依旧可以拒绝。 哼。 撒拉卜眸色一暗,强势地掰过单宿的脸,看着单宿微红的眼睛,它神态缓和下来,轻吻着单宿的嘴角和下巴。 “你不喜欢就不弄了。” 听到撒拉卜温柔的声音,单宿心口一紧,顿时涌上一股酸涩。 刚刚那些故作不在意的委屈立马更加汹涌的涌了上来。 他看着撒拉卜的眼睛,想问又问不出口。 其实他真的不在意。 他真的一点也不在意! 心绪涌动的单宿忽然想到撒拉卜那条结了蜘蛛网的裤衩子。 想到撒拉卜虽然存在的时间长,但说不定撒拉卜一直在地狱劳改,根本就没吃饱过。 要不然撒拉卜也不会一上来就说饿。 这么一想,单宿心里好受了很多。 他还是挺会安慰自己的。 那他就暂时原谅撒拉卜的肮脏吧。 单宿轻声松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泛红的眼睛。 听到单宿脑海里杂乱的声音,撒拉卜一瞬间被气笑了。 它勾起单宿的下巴,盯着单宿的眼睛说:“吾以前一直是原型。” 原型的它根本不需要体会人类的七情六欲。 也根本不需要“费力”才能吃饱。 还有地狱的蜘蛛不是寻常蜘蛛。 它也没有在地狱劳改。 地狱很大。 在它的地盘它是老大。 它也不是孤寡老人。 只是它一睡就是几百年上千年的时间,没有养“宠物”的爱好而已。 单宿对上撒拉卜的眼睛问:“你的原型是什么。” 那个两米多高的样子是撒拉卜的化身,也是真身。 但西方恶魔的原型通常是一些动物。 想到这里,他眼睛一亮。 “是羊吗,还是狗……” 他没说完,撒拉卜已经掐着他的下巴吻了上来,用力搅动着他的舌尖,让他连同唾液把所有的声音都咽了回去。 单宿的脸上迅速漫上一层红晕,瞪大的眼睛也逐渐也在撒拉卜强势的吻中变得迷离。 “既然你没有拒绝,我就当你同意戴上吾给你挑选的……” 撒拉卜低哑的声音在单宿的耳边响起。 单宿抓着撒拉卜的手一紧,呼吸也瞬间变得急促。 他用力发出几声呜呜声,却被撒拉卜的吻吞得一点都不剩。 而撒拉卜的手已经从他的衣摆伸了进去。 他猛地一颤。 撒拉卜掐在他腰上的手却向后用力一摁,他踉跄着扑进撒拉卜的怀里,和撒拉卜紧紧地贴在一起。 混账! —— 早上。 单宿眉头紧皱地站在镜子前穿衣服。 每动一下,他都能感觉到皮肤被布料摩擦的刺痛。 “今天还要陪你去公司吗。” 撒拉卜靠着门框,眼神慵懒地看着穿衣服的单宿。 “怎么,现在就觉得烦了?”单宿不高兴地回头。 看到撒拉卜耳朵上的耳钉,他脸一红,又不自在地收回视线。 最后这对东西还是没有钉上单宿的身体。 毕竟他早就说了,他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而撒拉卜也不会真的不顾他的意愿,随意轻佻的对待他的身体。 只是他还是被撒拉卜狠狠地咬了几口,还嘬破了皮。 以前撒拉卜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只会强来。 但现在撒拉卜慢条斯理的动作变多了,好像从简单粗暴的“进食”行为变得缠.绵了很多。 就像他们真的在水.乳.交.融。 这样想着,镜子里的单宿,眼里带上了不自知的温柔。 他出神地看着前方,没有看见镜子里自己的样子。 站在门口的撒拉卜却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此刻的单宿。 除了撒拉卜,没人知道此刻的单宿有多平和、多性感、多柔和。 而它看着单宿的眼神,专注中有着与单宿同样的温柔。 —— 来到一楼,气氛有些怪异。 看到单宿和撒拉卜出现,单先生脸上的表情有些冷淡,也没了之前对撒拉卜的殷勤。 单宿扫了眼坐在餐桌上的单元,大概知道了是什么事情。 果不其然,他刚坐在椅子上,单先生就开口道:“我想说一件事。” 单宿在心里发出一声冷笑。 “经过我和董事会的考虑,决定让小元以特助的身份进公司实习。” “我不同意。”他面不改色地开口。 单先生的声音卡了一下,随即眉头紧皱地看着单宿说:“这是集团内部共同做出的决定。” “我也有参与董事会的资格,我怎么不知道这项决定。” 单宿坐在椅子上,眼神从对面一家三口脸上扫过。 单先生顿时无话可说,单太太也皱起了眉。 唯有单元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还要多亏了单老爷子未离世之前留下的壮举。 大概是知道了单先生这个人是没什么出息了,所以在单宿刚满一岁的时候,单老爷子就把一部分股份划给了单宿,广而告之的把希望放在了单宿身上。 而单宿确实没有辜负单老爷子的期望,这么多年,在“继承人”的这件事上,他一直都做得很好。 可谁知道他居然不是单家的亲生儿子呢。 不过现在就算单老爷子真的知道了这件事,看一眼越来越不像样的单先生,估计也会考虑要不要把产业留给单宿这个“外人”。 当然,单老爷子会不会真的这样想单宿不知道,反正单宿是这样认为的。 他觉得单家就该是他的,也只有他才有能力把单家变得更好。 毕竟如果单元不冒出来,谁在意是不是亲生的事情。 单太太一脸雍容华贵地笑了笑,轻声说:“可你没有单家的血脉,当初单老爷子的遗嘱在你身上可以不做数。” “那又怎样。”单宿盯着单太太说:“你们能承担得起舆论的指责,还有股票下跌的代价吗。” 要怪就怪单先生太没出息了。 这么多年里里外外,单宿做的远比单先生要多。 他才是那个为集团付出心血的人。 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不甘心。 他付出了这么多努力,凭什么唾手可得的东西说没就没了。 单宿也懒得再和他们做表面功夫。 他看向单先生,冷笑一声:“你不要忘了,当时是你让我复职的,既然你给了我这个机会,你就该知道后果。” 说完,他又看向单太太和单元。 “你们也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就直说了,现在想要从我手上拿走单家的东西,你们就要做好脱一层皮的准备。” 他这么多年的儿子不是白当的。 单氏里里外外起码有三分之一是他的人。 当时停职没有让他翻不了身,现在他就不会再给一次将他打压的机会。 单宿抬起了下巴,眼神阴鸷狠厉。 “单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说完这句话,单宿暗暗有些自得。 他现在的气场已经强到把所有人都压制住了。 撒拉卜只觉得好笑。 现在的单宿完全就是一个大反派。 它一只手撑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看着单宿暗暗得意的脸,眼里含着笑意。 只不过是一个可爱的反派。
第105章 1 单宿说到做到。 他在集团的话语权持续增高。 而单元完全没有任何进入集团的机会。 即便单先生给单元开个后门, 可凭单元的资历也只能从基层做起,或者是一个毫无实权的虚职。 单元怎么可能接受。 要他在单宿的手底下听单宿差遣,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而单氏集团不属于小公司, 即便算是家族企业, 可发展到如今这个规模,已经不能是某一方说了算了。 单宿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 也是他努力了将近十年的成果。 他从大学就开始边学习边实习, 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位置, 所以单元凭什么能这么轻松的进去。 就这样,单元作为真太子, 进集团的路完全被堵死了。 而单宿越意气风发,单元越难受。 时间一长, 单先生和单太太也意识到了单宿的不可控。 再这样下去,搞不好单先生这个皇帝也要被踹下位了。 终于,在某一天夜黑风高的晚上,单氏一家人开始坐在书房里暗地里谋划该怎么把单宿拉下马。 “他本来就名不正言不顺, 有什么好犹豫的。” 单太太完全不理解单先生的优柔寡断。 无论是单老爷子的遗嘱还是单宿继承人的身份,都基于他是单氏血脉的前提下。 可现在已经证明他和单家没有关系, 把他赶出去完全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单太太吹了吹自己新做的指甲,丝毫不在意这二十多年的母子之情。 可能比起这份感情, 她更在意这次的美甲做的不太合她心意。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 身为一个“母亲”, 单太太远比表现的还要冷漠。 甚至单太太也不是很关心谁当继承人,换句话说,她也不关心自己的儿子是谁。 因为也不知道单家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五代单传,传到单先生这一代, 生了个儿子就绝精了。 所以不管怎么传,单家的还是单家的,完全不影响她单家太太的地位。 只是这个继承人必须是亲生的才能名正言顺。 如果单元没有找回来的话,大概单宿就是那个亲生孩子,也是唯一的继承人,至于血缘上是不是亲生的,谁在乎呢。 可单元找过来了,既然真相已经戳破,那亲生的就只能是单元了。 单太太自然要站在自己“亲生儿子”的那一边。 单先生皱着眉头说:“我知道,可总要找一个合理的借口,要不然外面的舆论不好应付。” 搞不好还会成为单氏的丑闻。 总之,他们不能做冷漠无情的那一方。 即便要把单宿赶走,也要占据道德高地,不能落人话柄。 而且最近大师也让他暂时按兵不动,说夜观天象,近期不利于他做出行动,最好是暗暗蛰伏等待下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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