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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见过这么没素质的人! “嘭!” 又是一拳打松了男人的牙。 单宿冷着脸说:“骂脏话?” 女人看着单宿冒出了星星眼。 男人吐出一口血,却还没等他抬头,又是一个耳光。 “随地吐痰?” “单宿,泥这个神经病……” “嗯?” 单宿俯视着男人,向前走了一步,男人立马踉跄着后退,还没忘记捂住自己漏血的嘴。 这时小毛走到女人身边,默默地说:“别看了,他有主了。” 女人的眼里闪过一丝可惜。 小毛又说:“快把人带走吧,再不走就要被打死了。” 应激的单宿毫无理智可言。 血有多红,单宿的拳头就有多重。 女人充满鄙夷地看了男人一眼,踩着高跟鞋过去,一只手抓着男人的领口提了起来。 “丢人现眼。” 然后就这样把一脸蒙圈的男人拖走了。 小毛:“……” 小毛顿时对女人窈窕有致的背影肃然起敬。 女士好力气! 然后他立马拿出纸巾,一脸狗腿的过去给单宿擦手。 却见单宿已经进了电梯,正被撒拉卜扣着指缝一根一根地吻着手指。 “疼不疼。” 单宿皱着眉说:“疼死了。” 撒拉卜顿时吻的更加温柔细致。 单宿哼哼着说:“别舔,脏死了。” 小毛:“……” 电梯就这样在他面前关上了。 小毛拿着纸巾,默默地擦了擦眼角。 罢了罢了。 他深吸一口气,四十五度抬头,潇洒地转身离开。 —— 接到单元电话的那刻,单宿正趴在床上。 听到单元的声音,他睁开双眼,挡住了撒拉卜埋在他颈肩的吻。 撒拉卜抬眸看了他一眼,继续吻着他光.裸的肩背。 单宿见挡不住,便随它去了。 电话那头很久没有说话,只有单元不稳定的呼吸。 单宿没什么心情和对方放狠话,他直言道:“我要把我现有的股份折现。” 他身上有两份股份。 一份是当初单老爷子在世时以个人名义赠予他的股份,算是提前认定他继承人的身份。 这份股份并不多。 还有一份则是要等单宿真的上任之后,属于他单氏集团董事的股份,也是真正留给单氏集团继承人的股份。 他不要那份继承人的股份,他要那份属于他的个人股份,就当是这么多年他为单氏集团付出心血的酬劳。 那份股份确实不多,但那是和其他股份相比,真要折现出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单元立马说:“不可能!” 单宿却不在乎单元的话,继续说:“还有我的个人资产全都要折现还给我。” 在任时他以个人名义进行了不少的投资,名下还有两套房产,两辆车。 当时单家让他一身干净的离开,现在他要把这些全都拿回来。 而这些本就是属于他的东西。 “我说了不可能!” 他冷漠地开口:“你说了不算。” 电话那头传来单元粗.重的呼吸,单宿冷笑一声,面无表情地说:“集团管理者的位置没那么好坐吧。” 那边许久都没有传来单元的声音。 单宿冷声道:“我劝你不要高估你自己,我在单氏集团待了十年,那个位置坐了五年,你以为你凭什么能坐在那里。” 凭的是单元姓单。 可如今的单氏集团并不是单家的一言堂,单先生也没有单老爷子那个本事为单元在里面铺路。 集团里的股东可不会只认单元的身份。 他们看的是能力,是效益,是利润。 没有谁凭身份就能坐上这么高的位置,除非那个集团即将走向没落。 电话那头很久都没有传来单元的声音,却能听到单元的呼吸越来越不稳定。 单宿靠坐在床头,看着撒拉卜赤.身.裸.体的下床走向浴室,喉结微微滚动。 他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又状似无意的用余光看了两眼,却见撒拉卜这个流.氓连门都不关! 他一阵火气上涌,留下一句:“明天我会去集团亲自和你谈。” 说完这句话他就挂了电话,然后掀开被子向着浴室走了过去。 他当然不是为了看撒拉卜的身体。 虽然撒拉卜的腹肌很结实,胸肌很性感,腿很长…… 但他只是想进去洗个澡而已。 别问为什么明知道撒拉卜进去了,单宿还要进去。 当然是单宿天生不服的性格。 凭什么撒拉卜能洗,他不能洗! 单宿理直气壮地走了进去,然后就被一双手抓住了。 “定力真差。”低哑的声音含着笑意响起。 门嘭的一声关紧,只见一个背影被压在了门上。 被压住的人还在挣扎,却立马被吻的服帖下来。 只有不安分的手还在表明他的态度。 谁定力差了。 他不服! 2 单宿很久没穿正式的西装了。 其实也没有很久,但就是有一种不再习惯的紧绷感。 单宿对着镜子打领带,指尖轻抚过喉结上的吻痕。 随即他又若无其事地放下手,没有刻意遮挡脖子上的痕迹。 “走吧。” 他回头看向身后的撒拉卜。 —— 小毛将单宿送到集团门口,没有一起进去。 他想嘱托什么,但看着单宿的样子,又觉得轮不到他来嘱托。 反而单宿递给他一张钱,让他自己找个咖啡馆待着。 小毛看着手里的红钞票,愣愣地转身离开。 啧。 他已经二十六岁了! 单宿一走进大门,前台小姐就站了起来。 路过的职员也纷纷停下脚步,看着单宿西装革履的模样,那一身上位者的气质让他们习惯性地叫了声“单总”。 单宿略一点头,神色冷漠的从中间走过。 他好像离开了,又好像没有离开过。 一回来,这里还是他的主场,与他的气场无比契合。 单元看着手里的监控,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一把将手里的平板砸在桌子上,闭着眼睛平复了一下呼吸,冷声说:“把客人带去会议室。” “是。” 秘书先生面不改色地走了出去。 单宿被安排在大型会议室里,也不知道单元是不是想用更宽敞的环境给他造成压迫感。 可单宿远比单元更熟悉这里。 单元特意晚了半个小时出现,他到场的时候,助理小姐正在和单宿说话,那样子好像单宿从未离开过。 看到他出现,助理小姐才若无其事地退开。 单元垂落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他并不是不想把单宿的人弄走,只是他更清楚,比起他们是单宿的人,他们更是了解集团了解这里的人。 单宿确实有一点说的很对。 这个位置不是凭身份就能坐的。 需要经验,需要能力。 很可悲,他需要他们,需要单宿留下的人。 单宿双腿交叠地靠坐在椅子上,下巴轻抬。 “请坐。” 单元深吸了一口气,坐下了。 他不是一个人来,他身边还有律师,在坐下的那刻,律师就打开了文件。 “单……不,兰先生……” 单宿抬手止住了律师的声音。 “不用和我说这些没用的话,也不必拿法律的专业名词来堵我,我愿意面对面的谈并不代表是给你们机会,这件事的结果怎么样,你们说了并不算。” 单宿表情很冷静,冷静到近乎漠然。 他一点也不在意坐在对面的律师,包括单元,可以说无论对面是谁他都不在意。 现在的他不在乎单家,不在乎单氏集团,他只要拿回自己应得的东西。 不用再告诉他这二十多年来他享受了单元的人生,他应该要将一切都交还给单元,这些话对单宿没有用。 直到现在,他依旧坚信自己没有错,更没有亏欠单元的地方。 撒拉卜看着单宿冷峻的侧脸,眼中红光闪烁。 它靠上单宿的肩,拿着单宿的手指细细把玩,涩.情又旖.旎的摩挲着单宿的指缝和手心。 单宿的手指一缩,他侧头看了撒拉卜一眼,没有阻拦。 看到他们那幅旁若无人的姿态,单元更是怒火中烧。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些话,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你只是一个小偷!” 单宿目光如炬地看着失控的单元,冷声说:“我在以曾经的单氏集团执行总裁的身份和你说话,是你要注意你的态度和身份,我没有控告你故意杀人,你就应该感恩戴德,夹着屁股好好和我说话!” 单元脸一白,看了眼身边的律师。 而律师已经皱起了眉。 单宿不想和单元废话,他坐在椅子上,眼神睥睨地说:“如果你不能谈,就换个能谈的人来和我谈。” 谁,谁能和单宿谈。 单先生吗。 从昨天晚上开始,单先生就神神叨叨的说错了错了,大师说他做错了。 以后的单家会在他手上没落,只因他走做错了路,没在对的位置上安排对的人。 单先生整个人都无比焦躁。 纵然他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却也不敢让单家衰落在他手上,这让他怎么有脸去见单老爷子。 单元受不了单先生这幅神经质的模样,大声说所谓的大师全都是单宿安排的。 单先生不信,单元又说他现在吃的丹药全是他在外面花十几块钱买的巧克力豆。 可单先生已经入魔了,只觉得单元扰了他的道心。 而单太太只顾着美容打牌,问他要钱,其他的根本漠不关心! 单元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白着脸说:“你出去吧。” 律师眉头紧皱道:“单总……” “出去!” 律师铁青着一张脸,不满地离开了。 而单元双目猩红地看着单宿。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离开这里,你为什么要一直阴魂不散地纠缠我!” 单宿神色冷漠地看着单元,定定地说:“我要钱。” 撒拉卜如.饥.似.渴般轻咬着单宿的指腹,越咬它喉头越渴,那双棕色的眼睛也亮起了红光。 单元只觉得一股莫名的烦躁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不想让单宿如愿,他不想给单宿任何东西。 那些东西明明都是他的,全部都是他的! “你想让我现在报警吗。” 听到单宿的话,单元冷不丁地清醒过来,看到手中紧握的笔,他神色一惊,连忙松开手。 尖锐的笔锋掉落在地上溅出了几滴墨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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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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