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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老太太终于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她苍老的喉咙中发出凄厉的吼叫,站起身来就又举着自己乌黑的指甲准备扑过去抓挠。Una轻轻抬脚一踹,墩子一样的人便被踹飞了好几米。 他嘴角一勾:“别急,肯定是会轮到你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男人声音中带着哭腔,浑身上下因为恐惧不停颤抖着,他求饶,“我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 无视在一旁被踹得根本无法起身的女人,Una缓步来到男人面前蹲下身来。他看着男人满脸眼泪,颤抖得几乎要尿裤子的模样露出被逗笑的模样。 Una说:“这么害怕干什么,我又不是想要你们的命。” 男人像是看到了希望,他往Una身前爬了几步,扯着牙尽量做出讨好的表情:“那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我错了,我把我得来的那些钱都给你。” Una在男人满是希冀的眼神中摇了摇头,说:“我也不要你的钱” 在男人抖如筛糠的身体前,Una将刀刃朝着男人的腹部指了指:“我要……你的肾。” 男人瞬间愣住了。 他看见眼前的男人笑靥如花,缓缓说道:“对吧,我就说不会伤你们性命吧。” “不……”男人摇着头向后爬去。 Una伸手抓住他的脚,像拖一只死狗一般将男人拖了回来,男人在地面上抓出几道血痕。 他出声安抚着说:“别动,只要你不挣扎一般不会死的。” 眼看着Una又举起手中的手术刀,男人的母亲连忙扑了过来求饶着说:“好,你要的话我们给你。” 闻言,男人还想挣扎,男人的母亲立刻按住他。就像Una说的,只是要一个肾的话确实不会死。 她拿出菜市场讨价还价的气势来:“你们医院要我们的肾就是想拿去卖对吧?我们不挣扎了。” 男人母亲以为自己看清了一切。她平时没少看新闻,肯定是这医院想拿他们的肾去跟权贵阶级交易。 Una看着眼前这人又习惯性泼辣的样子,垂眸掩去一闪而过的嗤笑,点头配合说道:“对,只是一个肾而已。我们医院也不想弄出人命。” 听这人说保证不伤他性命,两人均松了一口气。 他起身从衣兜处摸出一支针管扔在地上,“来,用先打麻药吧。” 跟腱处的伤口疼痛难忍,男人看见有麻药,立刻两眼放光似的朝着针管爬去。他将针管攥在手中,还没来得及扒开针帽,只听见自己耳边又传来几乎刺破耳膜的嚎叫。 他慌忙回头一看,只见自己母亲捂着腹部凄厉哀嚎,鲜血不断从她手捂着的腹部涌出。 “忘了说,”Una脸上染着飞溅起的血液侧身看向男人,一脸抱歉,“麻药就剩这一支了。” “那就只能委屈一下你的母亲了。” 男人瞳孔缩至针尖大小,本能地握紧手中的针管。 “好疼……不要杀我……”沙哑的喉咙中呢喃着求饶的话语,剧烈的疼痛让男人的母亲开始抽搐起来。 Una:“您儿媳妇当初在手术台上的时候,不是也没用上麻药吗?您说的对,没有麻药剖出来的肾脏说不定更健康。” “不……”她摇着头,布满血丝的眼球中满是惊恐,“儿子,快救救我。”她慌忙向自己的儿子求救。 闻言,Una停了下来,他望向男人:“也行,你看看要把这麻药给你妈用吗?” 他母亲的腹部还在不停涌出鲜血,她脸部扭曲,一双眼睛带着殷切地看着他。他视线流转片刻,最后选择避开了他母亲的视线转而将手中的针管握得更紧。 男人是她带大的,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他。她看见自己儿子这副模样就知道他不打算救自己了。 她挣扎爬向自己的儿子,说:“太疼了,妈坚持不下来,你把麻药给我吧。” 在那只染血的手快要碰到自己的时候,男人身子不由自主地避了避,把头埋得更低了。 见状,她扯着他的衣角继续说:“你还年轻能承受得住,你救救妈妈吧……” 终于,男人不耐烦了,他挥开她的手,怒吼着说:“反正你也一把年纪了,还不如把机会让给我。” 闻言女人顾不得伤口的疼痛,她抓着男人的衣领大哭起来,“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我就求求你让给我吧,不然我真的会死的。” 男人见惯了自己母亲这副模样,他一把推开她,朝着另一侧爬了爬。 “嗤——”在两人的争吵声中,传来了一声轻笑,“看来你们是选好了?” Una走到男人面前朝他伸出手,“那把麻药给我吧,我帮你注射。” 声音温柔得不像话,男人抬头看他,居然像是看突然发了善心的菩萨。他呆愣愣地将针管交回到Una的手中。 Una抚摸着管身:“可惜呀,就只剩这一支麻药了,要麻烦你妈妈吃点苦头了,希望她能挺得住。” 而后,Una让男人撸起袖子在地板上躺好。男人不敢怠慢,他立刻照做生怕晚了一点眼前这个年轻医生就会反悔。 Una拔开针帽,转头对浑身发抖轻轻勾了勾嘴角,便要上前给男人注射。 男人的母亲死死盯着那支针管,腹部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快要昏死过去。那针管中透明的液体,正是能缓解她疼痛的良药。 她颤抖着,回想起刚才被划破腹部的痛楚,她根本就无法承受,更别说待会儿还要活活从她身体里解剖出器官,她肯定会被疼死的。 “不……”眼看着针头离男人的胳膊越来越近,女人本能地摇着头,“不行,太痛了,不行……” 这支麻药要给她用才行,不然她会死的。 暴突的眼中忽然瞥见了,刚才被他儿子扔在一旁的木棍。浑身突然爆发出力气,她抄起那根木棍在她儿子躺在地上没有丝毫防备的情况将那根木棍狠狠击打在她亲生儿子的颅骨上。 来不及反应的男人,只听见一声闷响,而后便是巨大的嗡鸣声将他淹没。天花板上亮着的灯在他眼中逐渐变暗。 “喔……好险弄丢。”男人的身子被击打之后开始有些抽搐,Una及时将针收了回来。 看见针管完好地被收了回来,女人渴求的眼神看向Una,眼神满是讨好地对他说:“医生,你看他已经昏过去了也可以取肾,你就把这麻药给我用吧。” Una依旧耐心十足,声音温柔:“当然可以了。” 他又看向地上抽搐的男人,又冲女人笑了笑说:“不过我看他昏迷程度还不够,要是待会儿醒过来就麻烦了,要不你再补一棍子吧。” 剧烈的疼痛让女人不能正常思考,Una轻柔的声音像是蛊惑一般让她不疑有他。她再次举起手中的棍子,狠狠击打在男人的头颅上。 这会男人彻底不抽搐了,男人的母亲双目泛红,即便自己的儿子头颅下已经渗出了血液她状若无睹。 “对,很好。”Una在夸奖着她,“这样待会儿他就不会挣扎了。” 女人这才丢掉手中的木棍,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继续讨好着他:“医生,这下可以把麻药给我用了吧。” “没问题,”Una弯了弯眼角,“来,把手给我。” 闻言,女人连忙撸起袖子将手递给Una。 Una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这只粗壮的胳膊,眸中满是嘲笑,不过满脸急切的女人却丝毫没注意到他眼中不带掩饰的笑意。 冰凉的液体随着针尖缓缓注入体内,女人终于安心的笑了,尽管注射进来的液体让她疼痛,但比起腹部的疼痛实在不值一提。 她躺在地上。就这么等麻药起效吧,等她一觉醒过来一切都结束了…… 忽然,她的心脏处传来剧烈的疼痛,疼得她几乎快要窒息。 她开始在地上打起滚来:“医生,我好疼!” Una往后退了几步,看见她满地打滚的样子赞叹这么肥壮的身体滚起来灵活成这样想必是真的很疼。 “很疼吗?应该不会呀。”Una又看了看手中的针管,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啊,我好像拿错药了。” “我好像拿成氯化钾了……” 第23章 失踪 “医生,救我啊医生,”女人嚎叫的声音相当刺耳,她不断爬向Una。 看着女人朝自己伸过来的手,Una毫不留情地将其踩在脚下,于是女人又是一阵尖锐的哀嚎。 脚下的力道几乎要把女人的掌骨踩断,可Una的声音却还是温声细语:“好啊,我救你。” “不过得让你家属先签个知情同意书才行,”Una语气一顿,“哦,就是当初抢救你儿媳妇时候,我们找你签的那种。” “家属……”女人在地上大声哭泣着,看向自己的儿子,躺在那里的人早已经没了动静。 “不过,你儿子好像死了哎。”Una也随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他凑近了女人轻声说,“是你杀的。” “不!!!不是我!”女人怒吼着反驳,“是你……都是你害的!!!” Una收回踩着她手掌的脚:“怎么会怪我呢,我只是让你把他打晕,明明是你下了狠手。” “不是我……不是我……” 疼痛加精神的崩塌,她如陷入了魔怔一般呢喃。 Una轻笑:“不过还好你儿子是死了,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救你呢。” 女人瞪大了双眼,眼眶几乎要裂开。那双眼睛任谁看了都会觉得瘆人,但是Una直视着那双眼睛,眸中笑意不减。 Una又露出为难的表情:“氯化钾啊……这不太好救。” 静脉注射氯化钾,注射死刑就用的这种方法。 他叹了一口气:“算了算了,我还是最后再做一件好事吧。” Una掰正了女人的身子,让她脸对上了他儿子那双睁大的双眸。她最宝贝的儿子此刻头颅裂开,满脸是血,无神的双眸就那么正对着她。 “啊!!!!” 女人发出了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随后双眸睁大,眼球几欲脱出眼眶,再没了任何声响。 恐惧,不甘,怨恨,她死前的表情在脸上被定格了下来。 原本回荡着两人尖叫声的地下室此刻终于寂静了下来。Una从烟盒内抽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染满鲜血的手捂着火苗给自己点上,手上传来浓重的血腥味他仿若未觉。 他仰头将烟顺入肺中,又缓缓吐出。烟雾袅袅而上消散在空中,Una轻轻一笑,现在他心情真的好多了。 …… 明亮的办公室内,赵怀静正专心的翻阅着卷宗。来办公室接水的何桑抬眼便看见了这一幕。 何桑:“怎么突然看起卷宗了,也对破案感兴趣了?” 赵怀静从卷宗里抬起头来:“没有,随便看看。” 何桑在他身旁拉了一张椅子坐下,随手翻了翻赵怀静正在看的材料。 “怎么都是些失踪案?”何桑有些奇怪,按理说赵怀静一个法医就算对悬案感兴趣,也该找那些已经发现了尸体的案子来看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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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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