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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样啊……”小伙子讪讪道 虽然拒绝了,但是安然还是给他们提供了热锅,要是对方能够自己亲自动手,那也是能够吃上一碗热汤饭的,比如干饼泡开水。 为了不让这些人闻着他的美味嘴馋,安然觉得……他还是出去吃,让他吃快一点,不可能,他家男人煮的好东西就要慢慢品尝。 来到了外头,被河面的海风吹着,那诱人的香味顺着风就往船舱内飘。 里面的人:虽然这行为有善意,但是瞧着不多。 “坐这边,稳固着。”掌舵的高大汉子,瞧着年纪虽然四五十,长相粗犷,但是不知为何对方出口,却能感受到那种春风拂面的细腻温柔。 也不去问对方怎么出来了,毕竟如此操作,只要开饭了几乎都会遇上。 安然捧着面条坐在小摊上,看着河面粼粼波光,开心吃着手中的美食,偶尔还看了眼赤着胳膊的汉子,嗯,好看,更下饭了。 这种正大光明的打量,自然是被主人家捕捉了,但两人那是什么关系,相视一眼,里面是仅有彼此可见的深情。 “今年的黑鱼瞧着肥美。”安然放下了手里已然光盘的碗,只要是寇淮做的吃食,没有哪一次会不吃完不结束。 话音刚落下,一条周身如墨色有成年人巴掌大的鱼儿靠近船身,安然抄起船上的捕鱼网,动作迅速。 被捕捉的黑鱼:? “晚上吃鱼,要水煮的辣的,不接受反驳。”安然瞧着活蹦乱跳的黑鱼,开心对着寇淮道。 想着连续了多日清淡的口味,寇淮也就没拒绝自家爱人的要求,顶多辣味他降一降就好。 船内的乘客耳朵尖尖,听到吃鱼,再看看他们手里的干粮,哎!总感觉这日子过的还不如这两位潇洒,惆怅啊。 太阳西倾,橙红染尽,送走了最后一波的乘客,寇淮在岸边固定好船后,安然提着水桶里的鱼儿下了船。 他们俩以船为生,这条船看起来中等大小,除了乘客坐着的地方,还有一个里舱,是作为他们休息之处,内里的空间并不比外人以为的小,并无那种压抑感。 杀鱼去了鳞,再洗干净,寇淮这边忙活,那边安然则是生火烧热水,再多了就不要想了。 河里出产的黑鱼,片开一片片的,是晶莹的粉嫩,瞧着就特别鲜嫩,不过安然不太喜欢生鱼片,吃着感觉怪异,尝试了一次就放弃了。 月上柳梢头,篝火,热饭,两个人,简单的日子,安然和寇淮两个人却过得极为自在。 黎明时,天刚蒙蒙亮,在睡梦中的安然感受到船驶出了港,在江面上随波而行,寇淮掌舵的技术很棒,真正做到了做一行精一行,坐船的福近村落乡亲都说“坐阿卜杜勒的船,稳着,不晕。” 一日之计在于晨,简单洗漱一番,吃过了早饭,安然走出了里间,来到了外头。 男人此刻没有撑着舵,今日风势很顺,只要掌握方向就好。 浅淡的日光辉洒落在男人身上,有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不过在男人转头那一瞬间,那种感觉仿佛是错觉。。 “醒了,今日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平日里他家这位可是要睡到天光大白,有人搭船才起。 寇淮如此说着身体移开了一些,给安然让出位置。 安然顺势坐下,将脑袋枕在男人的肩上,将手放在了船浆上,回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人儿有人陪。” “嗯,要人陪。”寇淮笑了,伸手在在他头上轻轻揉了揉。 “头发有些乱了,我给你梳梳。”安然的头发虽然不长,但或许细软,睡了一觉,就容易团成一团。 每次寇淮给他梳理头发,安然都特别享受,那种亲近之人才有的亲昵行为,让人有种打从心里的开心愉悦。 不多时,岸上有人呼唤船夫的声音。 “开工了啊。”安然说着,抬眼望去,那距离在安然眼中不算什么,清晰可辨。 三男两女,瞧着都是年轻人,而且其中一名瞧着在地位隐隐超然,显然是主人家。 木船顺着河水,很快就来到了对岸,停稳了后,就见其中一名稍微年长些,面相刚硬的男人上前来。 “船家,请问对岸可是金滩村,能乘船过去吗?” 很客气的询问,寇淮这会儿在摆弄船舵,安然抬头打量眼前来人,然后点头,“正是,听口音客人不是本地人。” 男人点点头,但并未多说,而是另外问道,“我可以上船看看吗?” “自然可以。”有些外来的异乡人就是这样,安然做生意,以和为贵,而且…安然笑得狡黠,这一带可只有他们这一艘船,要渡河,不管他们的船如何都得搭乘,毕竟垄断生意主动权可在他这边。 不过,他和寇淮的船虽然没有特意做的特别出众,但干净整洁可是能够保证的。 男人上船上瞧了几眼,回到了那位气质和长相都很出众的年轻主子身边低声几句,就见那人点点头。 安然就见那男人再次过来并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钱袋,递了过来,“船家,这船我们包了,不要再让其他人上来。” 颠了颠钱袋,安然露出一脸笑容,“行,客人怎么说都好,请上船,慢着点,别磕着了。” 周到,热情但不殷勤。 第一百三十一章 五人小心翼翼踏上了船后,寇淮便将船浆插入水中,河水漫过浆面发出声响,船身缓缓驶向河中。 两个应该是侍女的年轻女孩,看了眼船舱内环境觉得不错,虽然简陋,但盛在干净,也没有难闻的气味,这几日他们连续赶路,住宿的条件的确不如家里,但也知道没办法相比。 只是如有办法还是想要给主子整一个稍微像样点的环境,毕竟主子长这么大都是锦衣玉食过来,哪有过过如今这样的,要不是为了…侍女止住了心思。 “船家,不知可有热水?”圆脸的姑娘瞧着乐观开朗,态度很温和询问。 “有的,客人稍等”安然在外头应了一声,不多时就提着铁制的烧壶进来。 “多谢”圆脸姑娘道谢,接了过来。 “不妨事,不妨事,小姑娘就是客气,你们有什么吩咐就喊一声,到金滩村还需要一个时辰”安然摆摆手,说了确切的时间就退了出去。 “少爷,喝口茶润润嗓子”一路上他们马不停蹄,如今就要到达目的地,心里算是松快了一些,只是累着他们主子了。 当称为少爷的青年接过茶杯,仰头饮下,下一刻,神情微变,“这水” “是有个问题?”圆脸姑娘心头一紧,难道这水有问题。 另一个鹅蛋脸且容貌姣好的姑娘闻言也是满脸焦急。 而护卫则要起身,就见青年挥手安抚道,“不用紧张,是这水泡的茶味道极好,你们也尝一尝” 几人闻言都松了一口气,不怪他们一惊一乍,毕竟这一路行来着实不太平。 权势之争本就如此,踏错一步,悔恨终身,这一次主子辛苦周转来到如此偏远的地方,就是为了给自己加码。 跟随青年的几人都是忠诚之辈,为了主子的安全他们可以抛头颅洒热血,在所不惜,一路上心神一直紧绷着,而如今饮过此茶水,居然有种心旷神怡,多日来的疲惫被清香醒神的茶水一扫而空。 “这水” 难怪主子会说是好水,因为这茶是他们自带的,能够有如此效果,只怕是水质的缘故。 安然被唤了进来,询问这泡茶的水,他那张到放到人堆里都找不出半点特殊之处的普通脸上,笑着回答,“这水是阿卜杜勒从金山上取来,我们这一带的村民用水都会都那里接取水,水质甘甜清澈,据传闻因为金山有神人居住过,所以才赐予了如此良水,不过金山险峻,寻常人轻易上不得呢” 几人记下了这个金山之名,安然见没自己的事情就出了船舱。 几步来到了寇淮身边,见他额上因为卖力的动作而沁出豆大汗珠,从怀里取出汗巾给他擦拭,后又解下了腰间的水袋,拧开后递到对方嘴边。 “喝点,瞧你嘴角都起皮了” 寇淮微微矮下身子,就着安然的动作,喝了几口。 “可以了,安安可真贤内助”寇淮这话是凑近安然说着,除了彼此谁也听不到。 目送着五人依次下船离开,安然转身与寇淮相视一眼,眼中都是了然。 齿轮已然转动,命运开启了祂的章法,身在其中无法摆脱。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日子如白驹过隙,稍纵即逝。 望着明亮的月光照耀着水面,带起艳艳情怀。 但是如此,美景之下,反而倒是有人没有此等轻松愉快,而是心忧害怕。 凌乱且沉重的脚步声,粗喘的呼吸,还是身后远远点缀的如同星火的火把,那声音越来越近。 “船家,我要去对岸,快” 青年的声音又急又惊,一点都不似月前瞧着的尊贵疏离,反而带着莫名的狼狈。 “可有资费?”夜色下,寇淮披衣出来。 青年闻言一愣,他仓促逃出来,身上什么都没带着,听到身后越来越近距离的呼声,他低头看到了手上戴着的戒指,上面镶嵌着绿宝石,是他的身份象征,青年抿嘴,取下戒指递过去。 “这个,抵押船资” 恰好此时月光洒落,照在青年手中的绿色宝石戒指上,泛着幽幽绿意。 “上船”寇淮接过了那戒指,退开一步让对方上了船。 木船驶出了港湾,不过片刻,那身后的人就追了过来,但是瞧着离去的木船,只能愤恨得盯着,又无可奈何,也不知道为何,尼罗河金沙分支就这么一对兄弟撑船,其他人想要抢生意,最后都以惨淡收场。 如此下来,紧追不舍的村可是拿那阿卜杜勒两兄弟一点办法都没有,毕竟金沙江岸的村庄来往都是得靠着这艘船。 当船行至河中,青年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气,紧绷的心弦才松了一些。 想到还被扣押的随从,他眼眸怒火燃起,这些刁民,总有一日,他一定会…… 送走了青年,安然和寇淮见没有客人又把船驶回了彼岸,刚停稳就被一群人围住了。 “阿卜杜勒,你们可知道刚刚放走了谁?你们这是要给村里招致祸端,唉!” 年长蓄着长胡子的村长从人群中走出来,见着两人只是摇头一脸痛惜说着。 “可是为何呢?我和阿兄就是摆渡人,谁来就渡谁,如今只是像以往一样搭乘送人,何来招祸?”安然一脸不明所以道。 “你们,”村长被达里卡一问,想说什么最后欲言又止。 “你们好自为之” 人都跑了,村长就带着村民回去了。 等人走远了,安然对着那能遮挡人的灌木丛道,“出来吧,躲这么久,脚酸不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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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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