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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一惊,想到什么,登时也顾不上多说,连忙松开左手三两下解开十一腰带,与此同时,本已抚上对方后颈的右手则动作一变,用力将对方领口往后扯开。 雁惊寒探头看去,果然就见十一背部此前中针的地方,同样有几点幽绿浮现,隐在皮肉之下并不显眼,仿若几个绿色的血点一般。 江湖传言,举凡身中引欲者,若有一日其现于身上,则意味着中毒之人已到绝路,纵使拿到解药也于事无补。 但此时此刻,不论就时间与表症而言,这说法显然与十一不符——雁惊寒向来思虑周全,这些时日,除却寄希望于黄岐以外,他自然也不忘设法搜罗与引欲有关的种种信息,这其中就包括诸多曾为此毒所害的江湖人士,在中毒期间的表现、症状等等不一而足。 他虽不通医术,但看得多了,自然也能总结出规律。 雁惊寒脑中念头急转,想到这里不由心中一喜,暗道如若自己所料不错,死迹亦是生迹,他心中狂跳——于十一而言,引欲之解果然就在自己! 若说十一先前还有些拿不准,那么到了此时,他眼见雁惊寒动作,自然便再无疑虑。 身上热烫一阵胜过一阵,竟仿若中了某些青楼之地专用于刺激身体的药一般。十一现下已无法冷静思考,只能凭借雁惊寒反应断定,果不其然还是与“引裕”脱不开关系,只是不知为何这回他神志却能不受影响。 十一喘息沉沉,只觉自己从未这么热过,雁惊寒在他眼前,便仿若某种解热的水一般,纵使他脑子清醒,身体本能也下意识想要靠近。 当此时刻,在某一瞬间,十一甚至生出某种错觉——所谓清醒或许也是一种折磨。 他死死咬牙,感觉到对方无意间洒在自己背部的呼吸,分明若有若无,却可牵引他周身感知,一点一点,仿若落在身上的火星一般,就要将人引燃。 十一绷紧身体,只觉自己光是控制手脚不动便已耗尽所有力气:“主上,属下方才并,”他闭了闭眼,企图借此隔绝雁惊寒身影,本想先解释一下自己方才冲动,然而话至一半,却是一秒也不敢耽搁了,只得话锋一转匆匆说道,“不若主上先起来,属下......” “十一,我也有些难受。” 一句话再次中断,十一倏然睁眼,就见雁惊寒面容近在咫尺。 他看着他倾身靠近,近乎明晃晃地展示自己反应。声音平稳,只好似在陈述某个事实,偏偏神色间又隐约透着些羞耻忍耐,一句话出口,看在人眼中,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仿若撒娇般道。 作者有话说: 脑子里疯狂提醒自己,柏拉图柏拉图柏拉图 求收藏玉佩海星评论弹幕
第225章 225以我为解 十一只觉自己脑子里有些混沌,弄不清楚一切是如何发展到现在这一步的,只手中炙热灼人的东西,好似在提醒他眼前所见并非自己忍无可忍之下生出的幻觉。 “十一,这种时候你竟然在走神?”额头正中感觉到一点磕碰,耳边尽在咫尺的声音响起,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似有些恼怒又有些不敢置信。 十一被额头上的力道撞得抬眼,他回神看去,就正对上雁惊寒不同以往的面容,顿时呼吸一重,眼中仿若有暗潮翻涌。 只见他的主上正略微皱眉,随着这话出口神色间似有些不满、气势汹汹的样子,然而在对上他视线的这一秒却又不觉眨了眨眼、睫毛微颤,纵使神色未变,也显出某种难以抑制的害羞来。 掌下触感太过鲜明,仿佛在提醒他方才雁惊寒带着自己握上时的场景,十一几乎下意识又要低头看去,但这一回,他明智地选择没有再动,而是试探着紧了紧手掌,双眼一错不错锁住对方神情。 “嗯......”雁惊寒此生还没有让人做过此类事情,说不修耻是假的。何况不知为何,随着十一动作,许多感觉顿时更加强烈,纵使他刻意隐忍,也不由气息微乱。 雁惊寒闭了闭眼,猝不及防之下口中又是一声闷哼泄出。而后他想到什么,连忙直起身来抬手一拂,将床边本就要落不落的帷帐散开,与此同时,视线瞬间一凛,隐约扫过门口方向。 外头日光正好,光线从窗口撒入,原本照得这屋内各处皆十分明亮,此时随着这帷帐一遮,床里这方便仿若成了某处隔绝而出的天地,顿时稍稍变暗一些。 光影变换,十一只觉眼前视野倏然一晃,再一定睛方才意识到雁惊寒做了什么。他此时已全然是昏了头了,周身感知皆系于对方一身,根本顾不上其他,见状只以为是因着此时乃是白日之故,雁惊寒有些害羞。 这帷帐十分轻薄,其上错落有致、绣了些镂空花样,此时因着刚刚放下还在略微起伏。十一视线一定,就见点点光斑透过其中,正落在雁惊寒脸上身上,影影绰绰、游离晃动,显出某种暧昧迷离的场景来。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已是目眩神迷,于是,随着“害羞”二字闪过的这一瞬间,十一几乎是有些发狠又有些怜惜地想到:他的主上在某些方面实在是单纯得很。 手上动作倏然一变,从刚刚仿若试探般的温柔摸索变得迅速起来,十一几乎是用力地往前看去,而后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近乎满意地看着雁惊寒喘息难耐的面容。 只见十一似乎有些怜惜,又有些痴迷,忍不住轻轻去吻对方鼻尖唇角,然后他手上动作却偏偏分毫不慢,甚至越来越大胆放肆、讲究技巧,一眼看去,好似着意要让雁惊寒舒服,又隐约显出某种暧昧的狎昵来。 “主上舒服吗?” 说来有些奇怪,十一方才尚且还难以自持,以至于二话不说便要将雁惊寒压在身下——以一种全然笼罩的姿势。 然而此时此刻,只见他身上分明欲望未减,甚至因为过于忍耐,连脖颈一线都覆上一层薄汗来,但神色间却反而略微平缓下来,不再如先前一般急不可耐,甚至还有余裕一点点询问雁惊寒感受。 自方才坐直起身后,雁惊寒便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未动。故而若是十一不倾身往前,两人之间便将将好隔了大半个手臂的距离——也是一个一眼看去,便可将对方身前尽收眼底的距离。 他耳听得十一此问,声音是尽力压抑下的体贴温柔,一双眼睛却堪称露骨,好似舔在人身上,又好似要将他此时反应皆一一刻在眼底。 同为男人,雁惊寒自然知道这种眼神意味着什么,甚至正因为太过清楚,他只觉此生从未这样修耻过。然而饶是如此,他却并不闪避,只尽力忍住声吟,就这样抬眼与十一对视,仿若某种交锋。 两人视线勾连,十一手上动作仍在继续,见了他这一眼,终是心中狂跳,忍不住凑上前去,一口咬在雁惊寒下颚,另一只原本圈在对方下摆的手,则克制不住往里探入。 只见他好似刻意欺负人,又好似非要听雁惊寒一个回答:“主上告诉属下,舒服吗?” 雁惊寒被他这一咬,不得不放松唇齿,顿时又是一点声音出口。只见他双目瞥向十一,迎着对方视线似有些嗔怒,右手则已迅速往后,反扣住对方蠢蠢欲动的左腕,不让他继续作乱。 雁惊寒顺势转头,一面挣脱开十一齿尖,一面贴上对方左耳,只听他声音轻缓,似还含着一点笑意:“十一,你想听什么,想听我说舒服?”顿了顿,施施然道,“还是想听我叫?” 这话已是十足十的调情了,于此时的十一而言,更无异于往干柴上丢了一把烈火,假若他还能忍住,大约才是不正常。 只见十一闻得此言,几乎是当即呼吸一滞、睁大双眼,而后便不管不顾,倏然用力想要挣脱雁惊寒右手动作,又忙不迭贴着对方脖颈啃咬起来:“主......” “不许动。”雁惊寒却好似对此早有预料,只见他喘了一声,立时用力张口衔住十一耳垂。而后收紧右手,就着这个近在咫尺的方式,松开齿间转回到十一正面。 两人四目相对、呼吸相闻,在这一瞬间,雁惊寒清楚感受到十一几欲爆发的欲望,只见对方死死咬牙,额角青筋几番跳动,好似被人握在手中的并非雁惊寒,而是他一般。 雁惊寒见状抿了抿唇,竟也仿若被对方这般反应推动,几乎清楚听到自己不受控制的喘息,口中话音便不由窒了一窒。 与此同时,只见十一狠狠拧眉,似有些焦躁又有些不解,他克制着自己依言未动,语气中却难得显出一点委屈与不满起来,十分情急道:“主上,主上莫要折磨属下,属下......” 雁惊寒之所以不让对方动作,自然不是基于此意,故而他听得十一这话,几乎是下意识摇了摇头,视线望进对方背后,正打算开口。 却不妨十一见他摇头,口中话音一顿,而后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竟冷不防张开拇指,指腹用力绕圈扫过,逼出一点浊湿来。 “嗯......”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雁惊寒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他用力收紧唇齿,还是有一点申吟泄出。 见状,雁惊寒几乎下意识瞪向十一,然而配合上此情此景,他这一瞪显然并不会令人畏惧,倒无端显出某种别样的情调来。 想到什么,先前的那点气恼不由又卷土重来,雁惊寒定了定神,任由十一手上动作越发过分,而后只见他突然笑了笑,竟就这样顶着对方视线,收回右手搭上自己内衫系带。 一切仿若某种刻意放慢的场景。 “十一,你还记得那晚自己是如何折腾我的吗?”两人方才一番亲密,雁惊寒内衫本就已有些散乱,只剩这带子堪堪收拢维持,不过几下便能扯开。 只见雁惊寒动作不急不缓,正如他此时的声音一般,“你可知我当时动也不能动,偏偏却还要神志清醒地看着你脱我衣裳、吻我蹭我,是何感觉?” 雁惊寒说着始终看向十一,仿若在欣赏对方神色,又仿若某种亲昵的挑衅一般。 话音落下,衣带散开,一片紧致有力的肌理就这样明晃晃敞开在十一面前。 雁惊寒却还未停止,只见他反手往后,继续将身上这层布料除去,肩颈一线随着他动作现出一点起伏蜿蜒的弧度来,仿若振翅的蝴蝶,美丽却自有力度:“我当时便想,日后一定要从你身上讨回来。” 雁惊寒顺着这动作稍稍前倾、垂头凑近十一,好似要看进对方眼底,又好似故意要对对方彰显自己恶劣的报复,“所以今日你不许动。” 说到这里,雁惊寒满意地看着十一喉结重重一滚,甚至连胸膛处都是一阵起伏,而后突然话锋一转,又道:“十一,此时的我比你幻象中所见如何?” 只见他复又坐回原位,任由自己整个上半身就这样巨细无遗地展开在十一面前,仿若同样要让对方明白自己的渴求与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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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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