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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看清屋中场景,雁惊寒双眼微微睁大,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他闭了闭眼,下意识侧过头去,似乎不能忍受自己方才看到的东西。 十一见着雁惊寒动作,本也打算跟着往里看去,不想下一秒对方便好似受到惊吓般往后退了一步,十一本就正站在他身后,见状,心下一惊,连忙伸手将人搂住,他本以为是两人暴露了,正打算带着人后撤,但紧接着看到雁惊寒反应又不似如此,十一心下犹疑,便下意识抬眼朝里看去,接着便僵在原地。 只见里边的江素锦身上衣裳散乱,几乎被撕得像一块挂在身上的破布,这破布下隐约可见道道细长的红痕,好似经受了某种刑罚似的,而洪昇正一边张开手掌嵌住她的脸,直弄得她面颊扭曲,口水横流,一边在她身上不停掐弄殴打,又拿起屋中燃烧着的蜡烛朝她逼近。 在这本该风雅的竹园中,这场景着实有些艳荡诡秘,然而十一从前潜伏于青楼,比这更骇人的也见过了,因此刚开始的震惊很快便退去,剩下的反而是一种尴尬无措的情绪,慢慢地又在不停传来的暧昧声响中夹杂起几丝不能言说的粘腻来。 屋中的人显然沉浸于这场畸形的拷问中,竟未能注意到雁惊寒方才造成的那点细微动静,十一小心地觑了一眼他家主上神色,见对方仍旧垂着眼,却还不忘留意屋中两人说了些什么。 十一猜想他家主上大约是恨不得将那扇窗再关回去的,却又怕再弄出动静会耽误正事,便只得这样尴尬地维持现状。 他想了想,垂在身侧的手掌动了动,最终试探着抬手捂住对方双眼。 雁惊寒被他这猝不及防的举动惊了一下,下意识侧头往旁边躲了躲,下一秒又反应过来,眨了眨眼睛,从善如流地将脸侧了回去,默认了十一这番举动。 十一掌心被他的眼睫毛轻轻划过,喉结不由得滚动了一下,他感受着雁惊寒眉眼擦过他手掌的动静,那么微小,却又引人震颤,屋内那香艳刺激的场景倒反而远去了。 作者有话说: 我觉得再这样下去,十一可能要忍出毛病了~ ps:因为收藏、评论、海星都代表人气,而人气会关系到榜单位置,所以我才疯狂求啦,请大家动动手指,点击进入古代分类,看到古代强推,见证我的第一次上榜,哈哈,虽然都说是个冷榜,但好歹也是个榜啦
第39章 捉奸之人 屋子里江素锦的声音已完全变成另一个人了,雁惊寒听见他似欢愉又似痛苦地道:“我......我真的没有事情瞒你,洪郎......洪郎何必多思,自我接过那......嗯......害人的香料起,便已与你绑在......绑在一条船上,如今渊儿已然如此......啊......你还有何不放心的?” 听了这话,那洪昇也不知是信或不信,但屋中的对话已然开始偏离正题。 洪昇低头看着身下之人,越发使了力气,他动作比之往常更加凶狠,丝毫不见怜惜之意,像一头兀自宣泄的兽,是了,他今夜确实有太多需要宣泄的,胡广泉!胡广泉!他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因为有这个老东西在,他永远只能在帮主前头加个“二”字,他永远做不了聚海帮的主,洪昇双眼大睁,浑身大汗淋漓,他看着身下的女人,任他捏圆搓扁却还能感到快乐,仿佛他的一举一动都是恩赐,他眼中竟又浮现出一点诡异的满足来,连身下动作都变得轻柔了几分。 江素锦不停叫着,她张大眼睛望向上方屋顶,眼中似清醒似沉沦,她自知自己已沦为一个玩物,却不知尤在坚持什么,如果有一根线多好,让这线扯出她的灵魂,飘离肉身,她要去天上,去云里,总之不在这充斥着礼教规矩的人世间。 倏然间,洪昇的东西弄在她脸上,冲得她闭上双眼,她的鼻息间充斥着浓浓的腥膻味,她知道,她被这污秽沾染,她飘不起来了。 雁惊寒因着少时经历,一心沉迷练武,加之他本身就对情爱之事不感兴趣,自身的经历亦称得上乏善可陈,若说他见过的最大胆孟浪的场景,大约都来自于前段时日阮殷殷比武输了拿过来的那本双修秘笈,但雁惊寒当时也只是出于新奇草草翻了两下,现下早不知被他丢在殿中哪个角落积灰了。 没成想半夜躲在人家窗外听墙角,冷不丁竟让他碰上了如此香艳诡异的场景,而且这场景的主角还是平日里看上去一派冷淡的江素锦,雁惊寒着实有些惊到了,他从前自然也听说过某些人于此道上,有些不能为外人道的嗜好,但这听与见全然是两回事,这视觉刺激也太过了些。 十一手掌轻轻拢在雁惊寒眉眼前方,他其实不敢触得太实,手心几乎是悬空的,只恰当好处地起一个遮挡作用,但碍不住环境醉人,屋外幽暗沉静,屋里却是热火朝天,淫词浪语搅得这半夜的冷风都变得湿热起来,十一站在这窗边的交界处,直觉自己亦要迷失在这冰与火的碰撞中。 搂在雁惊寒腰上的手早已经僵直麻木,十一一动不动,视线仍然定格在屋内某处,眼神却是不太聚焦的,好似只是想让自己的眼珠找准一个落点,好让它不要挪去别的东西上。 十一在暗堂中曾经受过无数残忍极端的训炼,其中最重要的一条便是要坚守本心、抵制诱惑,因此他能面对阮殷殷的魅术而无动于衷,然而现下,他却不敢稍看雁惊寒一眼,因为暗堂从未教过他,如果他的本心与诱惑本就是一体的,那他又该何去何从,是该坚守还是抵制?这两种全然悖离的选择又该如何求得统一? 十一自觉他从前所遭受的所有诱惑、折磨大约都不及此刻难捱。尽管他目不斜视,近乎残忍麻木地努力将灵魂抽离出肉体感知,用以麻痹自身,好将自己死死框在“规矩”二字之内。但他心中清楚,他总有抵挡不住之时。 这诱惑必将穿透皮肤、长久地延伸进他的脑里梦里,只要他一闭上眼睛,稍有放松,便会如引人沉沦的心魔般席卷而来。到时他便不再是此时克制不动的自己,他放在雁惊寒腰间的手会用尽全力收紧,他的掌心会触到对方的山根,而他的眼睛会将他的欲望暴露无遗。 一把刀如果生了欲望,便如同有了双刃,他学不会和解,更遑论割裂,便只能以自身为壁,永远挡在雁惊寒之前,他不能让别人的刀逼近他,更不能让自己的刀刺伤他。 想到这里,十一又好像和自身达成了某种平衡,他绷紧的肩背不由得放松了一点,望向屋中的视线也收回来了,眼珠轻轻转动了一下,看着雁惊寒近在眼前的侧脸,他心中升起一股妥协般的怅然,眼中却满是虔诚的纵容。 他的纠缠与欲望又倏然消退了,只有夜风与竹影曾窥见一二。 雁惊寒本就只是想看看洪昇与江素锦深夜相会,究竟所图为何,听到“香料”二字,他心中一动,脑中已隐隐有些猜想,还待再听,却不妨等了又等,这屋里二人却只顾痴缠,雁惊寒不免心中不耐,暗道这洪昇倒是精力旺盛异于常人,先前才被十一将刀架在脖子上威胁,如今聚海帮中尚且乱作一团,他却在此处忙着逍遥快活,都说子肖父,看来他生了洪仁礼这么个草包儿子也不是全无缘由。 念及十一,雁惊寒这才发觉身后靠着的人好像有些不对劲,十一平素虽然沉默但不僵硬,此时却......雁惊寒心下奇怪,正打算回头看一眼,然而他还不待他动作,对方却又已经恢复如初了,雁惊寒顿了顿,只当十一方才是在警惕什么,倒也并未深思。 他方才毒发吐血,站得久了不免有些腿乏,见这屋中两人大约是不打算说正事了,雁惊寒也懒得再等,他抬手抓下十一手掌,正打算示意对方离开,耳中却倏然捕捉到一点动静,下一秒他便感觉到十一手腕一翻,反手抓住自己手臂,搂在腰间的手也迅速收紧了。 几乎在雁惊寒确认动静乃是往这边来的同时,十一已反应极快地带着他朝上跃起,两人无声无息落在屋顶背面,雁惊寒方才站稳,便觉十一脚下微动,敏捷地带着他转了个方向,接着视线翻转,自己便已紧贴着这屋顶趴下,而十一,正躺在自己下方,伸出一手抓在前方屋脊突起处稳住两人身体。 雁惊寒抬眼朝四周看了看,心知这竹林缺少遮蔽物,此处已是此时最适宜的藏身之处了,他也无所谓这姿势别扭,反而很是善解人意地伸出一只手,也如十一般攀在那屋脊处,好替他减轻负担。 只是他却不知十一心中所想,其实本来依着他们二人目前这姿势,以常理而论,应当是雁惊寒躺在下方,十一在上方才更好着力些,但在方才那样紧急的时刻,十一脑子里却仍不忘规矩分寸,又怎肯大逆不道地将他家主上压在下面,故而情急之下,便将两人调了个个。 然而这样一来,他却如先前一般直视前方都不能够了,因为一抬眼便是他家主上的脸,十一感受着雁惊寒微凉的发丝落在自己脖颈处,有些痒,让他忍不住想要抓一抓,他闭了闭眼,直觉今夜老天爷大约是铁了心要考验他,将这诱惑不停朝他跟前送,令他先前好不容易做好的心理建设霎那便溃不成军。 雁惊寒丝毫不知十一的窘迫、克制,他趴在对方身上静静听了片刻,耳听着脚步声渐近,心中粗略估算了一番,人不多,大约只六七人,只见这些人步伐轻微、动作小心,看起来倒像是来做贼的,待确认几人已到了屋前,雁惊寒有心想要看看究竟是何人,然而以他如今的视角却是无法看到竹屋前方的,若是抬头又恐会引人注目,他想了想,估摸着这些人左右是要进屋的,便伸手轻轻将眼前的瓦片挪开了一点空隙,只待人进了屋中再细看。 雁惊寒身高与十一相仿,此时十一右手楼着他,因着姿势缘故他不好转头朝右侧看,因此他掀开的这片瓦片便正好在十一左脸旁边,为着省力,他索性便将下巴抵在了人家左肩处。 殊不知这样一来,十一除了要忍受他发丝的骚扰外,还要忍受他时不时呼出的温热气息,十一勉力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安然地充当着一个人体垫子,心里竟罕见地生出一点无奈至极的恼怒来,搂在雁惊寒腰侧的手却仍不忘紧了紧,唯恐自己失了力度。 十一尽力让自己着眼于正事,两人几乎头挨着头,为着维持住中间那一点细微的空隙,十一不敢侧头跟惊寒一起往下看,便只得放开耳力,时刻留心下方动静。 只听下方猛然传来“砰”的一声,应是有人抬脚将门踹开了,这几人进到屋里,脚步便不再如同先前那般谨小慎微,而是大步朝里屋冲去,只留下两人将大门一关,守在外边。 当先一人正是胡广泉,胡帮主今夜显然很是奔波劳累了一番,雁惊寒看他袍角处沾了些赃污,向来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有些乱了,见他径直朝里间而去,雁惊寒心中暗道:原来不是做贼,而是来捉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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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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